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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妈妈擦干眼泪安慰我:“小青,是我们对不起你,全村人都说你克夫,我不相信,更不怪你,只怪他们这个家族的男丁寿元短,没有活过45岁的,我嫁进他家没过上几年好日子就守寡了,我原以为自己的儿子会活过45岁,没想到会是今天这样的结局,小青你还年轻没孩子,以后找个好人家嫁了吧……”
听了婆婆的一席话,我真的很感激婆婆,感谢她的仁慈和理解,更感谢她不迷信没随全村的人一样指责我是克夫的女人,单从这一点,我敬佩婆婆,打心里感激她老人家,我的未来总算有了一点点微弱的小火星在很远的前方点燃。
按照当地的习俗,无后的不能立碑下葬,因为他走的时间不吉利,还不能马上火葬,只能将尸体用白布条包裹起来,包得像木乃伊一样,然后将包裹好的尸体停放在河边搭盖的草棚里用树枝覆盖着,我只能在附近搭建的窝棚里守尸,待吉日将他火葬,然后将骨灰装罐放到河边的山洞里,我的守尸任务才算结束,三年孝期满后我才能改嫁……
从小只听老人说过守尸没见过守尸,当时听的时候害怕得往大人身边躲,全村里也没有过单独一个女人守尸的先例,因为那些女人都有孩子,只要孩子长大后将骨灰立碑安葬就完了。现如今我却要亲自来体愿守尸,但此刻我一点不害怕,因为我坚信自己不是克夫的女人,他也不是因我而死,是自然的生老病死,所以我为什么要去惧怕一具没有心跳的尸体,我来到这里不是因为迷信,而是不想让理解我的婆婆承受更多的指责和闲言碎语,我独自一人在窝棚里度日,在别人人眼里我这样不吉利的女人哪有人来看我,从小要好的姐妹们也因家人阻止不敢来看我,只能通过我家里人给我带点东西来,说真的,她们没能来看我,但她们的心意我领了,从上次在陌生村口路边的石头堆上死过一回的我,现在还有什么好惧怕,世间最怕的是人心,一个人多少都会感到孤单,但我向蓝天白云打招呼,和小动物们说话,和花草树木谈心,用河水洗去我心里的不痛快,内心只要有强大的信心,所有的一切困难都会迎刃而解,在夜空满星的时候,我会放声狂呼:我不是克夫的女人……不知村里人听到我这夜语狂呼会不会心生害怕?死去的老公是否能放下怨恨?狠心的他是否良心发现?远方的朋友是否平安幸福?
头七那天,我走到河边的停尸棚,上了三柱香,磕了三个头,给他说了一席话,话音刚落,草棚里跳出一只白兔来,纯白的毛,红红的眼睛,凝神的看着我,一点也不怕我,就像他的眼睛在看我一样,仿佛在给我作揖似的,我看得出奇,感觉在和我道别一样,忽然白兔向山洞奔去……
后来婆婆给我送来生活用品和食物,我把今天看到的一切告诉了婆婆,婆婆握着我的双手疼爱地说:“小青,我就说你不是一个克夫的女人,你是一位善良的好姑娘,只是我儿没福气享受,善良的人心底没有恶意才不会惧怕人们所说的鬼鬼神神,换了其他女人遇到这种事情早就吓得呼天抢地的哭疯了……”
“谢谢婆婆对我的理解和关爱”我感谢的靠在婆婆的怀里,此刻好安全好安全。
婆婆继续抚着我的头:“小青,今天你看到白兔不管他是巧合还是什么原因,你这样来守他,我儿他知道,他心无怨恨温顺的去他的天堂了,小青,你是一个好女孩,相信你以后会很幸福……”
“婆婆,媳妇真心感谢你,让我如此勇敢,婆婆以后我带你离开这个村庄去更远的地方吧?”
“小青,婆婆支持你离开这个村庄,婆婆老了,这辈子只能留在村庄扫墓了”两个被命运安排在一起的女人相拥着默默流着泪。
婆婆离开窝棚后,妈妈扶着残腿的老爸来看我,大老远我就看见父母来,跑着去迎接两位老人,才看到第一眼,三人抱成一团哭得行。
“青儿啊,妈妈可怜的女儿啊,我们真的不应该把你叫回来,更不应该把你匆匆忙忙地嫁出去啊”妈妈擂打着胸口。
“青儿,我的好闺女,都是老爸连累了你,让你过得人不像人鬼不像鬼”爸爸拍打着残腿痛苦万分。
“爸、妈,女儿不怪您们,您们是天下最好的父母,只怪命运闭了一下眼不小心把灾难落在我头上而已,您们不用自责,女儿会好好的生活下去,以后还要让您们过得更好,相信女儿吧!”我抱着父母信心满满的说。
这天晚上,我做了一个奇怪的梦,算是这些年来最美的一个梦吧,梦里有位老婆婆左手拄着拐杖右手拿着一粒桃核,放在我的手心里说:“待到桃花满枝时……”
(十五)鬼屋大叔
最近店里常来一位古怪的男人,来到店里都会搜寻特别搞怪的东西,比如鬼屋、鬼马灯……
紫玲观察了一段的时间后,发现他每天晚上八点准时,有事没事都会来店里转转,看看有没有什么稀奇的东西,见到紫玲也很客气,我听后感到很好奇,生怕这个古怪人会伤害紫玲,我决定以后让紫玲早点下班。
为迎接这位古怪的客人,我特意进了一些搞怪的精品。然后,一切准备就序,等待古怪人的到来,想象中古怪人应该是高大如巨人,面目可憎,声音洪亮,很想看看这个怪人的真面目,可是左等右等扑了个空,多少有点失望。
正准备关门回家,听过路的人说:“刚才戴着鬼脸面具的人太吓人了”,想到准时会到店里来的古怪人今天没出现,刚才他们说的人是不是就是古怪人呢?很想探个究竟,在好奇心的驱使下,我朝着路人说的巷子走去,巷子很深很静很阴森,有一种不安全的感觉,突然身边闪过一道鬼影?穿着白衣,戴着鬼脸面具,风一样从我身边擦过。
“装什么鬼吓人啊?真是闲来没事”我没好气地骂。
忽然,听见一个女人的惊吓声,我奋不顾身冲上去,想将那鬼影抓住,但那鬼影消失了,只见路边躺着一个受惊的女人‘无‘错‘小说‘m。‘QUlEDU‘。
我赶紧上前去挽扶她,并关切地问:“小姐,你没事吧?”。
那女的非但不感谢我,还骂我:“谁是小姐啊?小姐有长我这样的吗?有病……”
我被弄得一头雾水,心想:这样称呼哪错了?难不成要称呼大姐?大妈?唉!这年成咋了,见义勇为还被骂有病。
我转身刚要离开,那女子生拉硬扯地拽着我的脖子跌进我怀里,死活不放开,我躲闪都来不及,这唱的是哪出戏啊?还说自己不是“小姐”我看比小姐都还小姐,叫你一声小姐想想都后悔……
突然,不知从哪跳出三个身穿黑衣,戴着鬼脸面具的大汉,凶神恶煞向我冲来,其中一个晃动着闪闪发亮的匕首大声叫嚷着:“小子胆子可不小敢动我的女人,是不是不想活了,还想跑?门都没有,你给老子戴了那么大的一顶绿帽子,今天你不给老子一点补偿,老子就让你尝尝白刀子进红刀子出的滋味……”
没带凶器的两人上前将我狠狠按住,那女的扭动腰肢闪到一边摆出一副得势而观的架势,我看着都恶心,我镇静下来,明白自己被团伙暗算了,拿出勇气和他们搏斗,我大声严厉地诉责歹徒:“现在是法治社会,怎么容得你们如此猖狂……”其中一个猛的给了我一拳,此举更加激怒了我,我像一只困兽一样发起怒火,拼命地和他们扭打成一团,拿着匕首的人正冲上来……
那发亮的匕首象一道白光凶猛地向我的脸上划来,人都有求生的欲望,那一刻的暴发力是如此惊人,按住我的两人被我掀开,那刀子铮地划在了水泥地上,那两个人又翻过身来再次将我按住,拿刀的那个人更加憎恨刚才的失手,用左手狠狠地掐住我的脖子,右手高高地举起那把凶恶的刀再次向我扎来,那一刻我闭上双目,瞬间将破相伤残的画面迅速的扫描了一遍,发出呐喊的狂叫……
原来正义永远是不灭的信号,就在这万分危机的时候,隐约听见警笛的呜叫,有人大声地喊着:“警察来了,警察来了”,那女的也慌叫着:“快跑,警察来了”,就在歹徒听说警察来了那一刻,歹徒稍有放松,机会来了,我马上睁大眼睛,凝神并气,借助他们那一丝的松懈,我像一位勇士一样奋力挣脱与他们继续搏斗,拿着匕首的人没来得及向我下手,拉起那女的就逃,与我扭打的两个人狗急跳墙将我打昏……
当我醒来时,一片昏暗,不小心碰到一个盒子,那盒子突然响起魔鬼的叫声同时窜出一个眼睛红亮的魔鬼头,一会儿鬼马灯也亮了,四周没人,一下子整个屋子进入了狂魔乱吼的世界,着实有点吓人。难道这就是传说中的鬼屋?越想越不对劲,突然,整个屋子的灯亮了,亮的晃眼,我有意识的用右手肘挡了一下光线,只见身着长衫,戴着面具,推开木屋门走了进来,我本能地跳了起来,以为是刚才的歹徒,正准备与他再搏一次,但那人并没有开打的样子,不紧不放地摘下面具将面具挂在门背后关心地问:“小伙子,你醒了?没事吧?”
听到他这么一说,我赶紧收回开打的双手,不好意思地摸摸有点疼的后脑勺说:“嗯,没事没事,刚才不好意思呀,我误以为是坏人呢,原来是您救了我啊,真是非常感谢您的救命之恩!”
“不客气,路见不平出手相救应该的”他谦虚地说。
我定睛细看这位救命恩人:瘦高个,背微弓,秃顶,细长的脸,黑豆眼,鹰钩鼻,薄嘴唇,大板牙,哈哈哈,你们说俺一下子联想到谁?简直就是真人版的格格巫,怪不得紫玲戏称他鬼屋大叔,真是太搞笑了,不去当演员实在太可惜了。
我指着那些熟悉的搞怪精品冒昧地问:“大叔,您喜欢收集这类搞怪精品吗?”
“是的,我们准备万圣节搞活动,这些道具刚好用得上”大叔开心的说。
“噢,原来是这样啊!大叔,您的这些精品是不是在一家馨玉精品店买的?”我突然明白他去店里是没恶意的。
“对啊,你怎么知道的?”大叔有点惊讶。
“呵呵我那家的老板”我笑眯眯地说。
“噢,我一直以为那店是那位姑娘开的”
“她是我请的店员”
“那姑娘不错,一看就很乖巧”大叔称赞地说。
“大叔喜欢收集,以后我多选些独特的,一律优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