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古(出书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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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古(出书版)- 第79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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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景昭半月未曾进过后殿,不知神君近日可好,服侍的人可是用心。。。。。。”纯自的常服外披着鎏金的黑色披风,白玦静静站立,月光下窖颜俊冷,景昭一时有些晃神。
  “景昭,你应该听说过。。。。。。”白玦打断景昭的话,面色有些玩味:“四大真神自上古时便存世,年岁比仙界里最古老的聚仙树还要悠久。”
  “景昭自是知晓,神君此话何意?”
  “有些话不该说便不要说,我转生历世不知凡载,着实看得有些腻歪。”白玦看着面色陡然变得苍白的景昭,淡淡道:“明日你便回天宫吧。”
  景昭愣愣的看着她,几乎不能言语,面前这个清冷决然的白玦显然和她这百年来面对的大不相同,尤其是他刚才说出口的冷漠驱逐之词。
  “神君,你。。。。。。”
  “我不想再多说一遍,你自己回去,总比我派人选你回去要好看。”白玦绕过她朝外走去。
  “为什么! ”声音陡然变得尖锐愤懑,景昭眼底布满血丝:“这一百年我这么努力,就是为了能名正言顺的站在你身边,既然从一开始就没打算接受我,那又为什么在擎天柱下答应我! ”
  白玦顿住脚步,回转头,乍一看去,竟带着淡淡的怜悯:“景昭,你爱的人是百年前的清
  穆,根本不是我,这百年努力你也只不过是为了能站在我身边而己,当年你尚还能真心爱慕清穆,现在,你爱的只是这苍穹之巅的权利而己。百年时间,你应该早就知道,我不是他。”
  “那为什么会有那场婚礼,你知道我爱的是清穆,当初为什么还愿意娶我”月色下,白玦的瞳色一片淡漠,景昭似是突然明自过来,后退了几步喃喃道:“你早就知道。。。。。。后池会回来,也知道古君会来阻止,你算准了那场婚礼根本不可能完成! ”
  她发狠一般看着白玦,神情痛苦而悲凉,眼泪自脸上滑下:“你为什么要如此对我,为我准备三界最盛大的婚礼,就是等着把我弃之敝屣的那一刻。。。。。。我竟然会骗自己。。。。。。认为你还是清穆!”
  “你是真神白玦,主宰天地,众生景仰,为何偏偏要如此对我?”
  “谁说真神就一定要仁厚公义,小姑娘,你怕是上古神话听多了吧。”白玦眼底泛着莫名的暗光:“这世上没有十全十美的人,就算是真神也不例外。”
  六万年时光,改变的又岂是暮光和芜浣。
  “这百年你留下我是因为后池,现在上古根本没有后池的记忆,所以你就不需要我了,对不对?”
  “你爱的是上古,可是后池却爱上了清穆,你根本不能接受她喜欢上除你之外的人,哪怕那个人是你的分身,你也不愿意,所以才让后池对你义断情绝,对不对?”
  景昭踉跄着步伐,低声问,手扶住一旁的假山,握得死紧,鲜血缓缓流下。
  白玦淡漠的看了他一眼,没有回答,转身远去。
  “白玦,我诅咒你,这一世永远也不会如清穆一般得到上古的爱。”
  凄厉的声音自身后传来,白玦终于停住脚步,回转头,嘴角微微勾起。
  “一世太短,景昭,你若真如此恨我,不如永生永世,如何?”
  白玦转身,消失在小径处,景昭愣愣的立在原地,最后记起的,只剩他眼底似是淹没在深渊的死寂和静默。
  23楼
  白玦走出苍穹殿,却没有直入天宫,反而朝着渊岭沼泽深处飞去。
  大片的沼泽和密林后,有一片广裘的空地,遍地黄沙,延绵数里,荒凉寂静。
  数十座人像石碑立在空地上,仿佛亘古便在,岁月在石碑上风化,最后只剩下模糊不清的面容,他们遥望苍穹,仿似在希冀仰望什么一般。
  白玦一步一步走过,最后停在一座女石像面前,笑了起来,温暖清明,哪还有刚才面对景昭时的冰冷漠然。
  “月弥,上古回来了,对不起,我晚了一百年才告诉你。”
  空地上的石像毫无声自,风吹过,轰鸣声响起,仿似划破时空的悲鸣在旋转。
  第二日清晨,上古打了个招呼直接驾云去了天宫,三火蹲在大殿角落里看着她远去的背影暗叹,白玦神君果然猜得不错,也不知天帝会如何应付上古神君,刚想完,白玦就出现在大殿门口。
  “神君,您回来了。”三火屁颠屁颠迎上前,道。 
  “准备一下,换身衣服,我们要去妖界一段时间。”
  “这么急,您是如何说服天帝的,听说以前天帝对上古神君可是惟命是从。”
  “不需要他欺骗,只要在上古回上古界前躲着她就可以了。”白玦扫了三火一眼,道。
  “您真有办法。”三火由衷的赞了一句,眼露崇拜。
  白玦转身朝上古消失的方向看去,勾了勾嘴角,神情有些嘲讽。
  他不过是让暮光在芜浣和对上古的忠诚之间做个选择而己,毫无疑问,他选择了前者。
  看看,上古,这就是你当初耗尽了永生之力也要救下的人。
  若是知道当初的一切,你。。可会后悔?
  想起一事,白玦的脚步顿了顿:“三火,景昭可回了天宫?”
  三火嘴一咧,眼睛放亮,忙点头:“咋儿个您走了不久她就和贴身宫女一起回天宫了。”
  想起昨晚声声质问的景昭,白玦眯起了眼,他确实有一句话没有回答她。
  他选中她不止是应为在当时她最适合,而是。。。。。。她是芜浣的女儿。
  六万年岁月,莞浣,这不过才刚刚开始而已。
  让你死算什么,你犯下的罪孽,哪怕是下九幽地狱也不足以补偿万分之一。
  你所珍视在意向往的一切,我会一个一个让你自己亲手摧毁。
  白玦回过神,看向三火:“准备一下马上就走,等上古回来,我可不担保她不会放火烧了我的苍穹殿。她见不到我,过几天自然就会消停了。”
  三火点头,两人消失在大殿中。
  上古难得勤快一次,起了个大早风尘仆仆赶赴丢宫,她一路打着哈欠,隔得老远便见天门外竖着个老头,留着花白的胡子和她做着同样的动作。
  她收了手,立马站得笔直,直觉告诉她,这个老头不像是来站岗的。
  果不其然,祥云才靠近,天门附近的仙将哗啦啦跪了一地,甚是整齐,白胡子老头疾走几步,头差点撞在柱子上,朝她的方向拱手:“小仙华日恭迎上古真神。”
  上古从云上走下,看着这情况,眉头有些皱:“暮光可在天宫?”
  “回神君。。。。。。”华日仙君哆嗦着声音,小心翼翼的禀告:“天帝不巧去了南海龙王处下棋,
  要有数月才能归来,小仙特来相迎上古神君。”
  上古顿住脚步,肩上的披风扫在地上,神情凝住。
  “此处离南海不过数日,那我便去南梅寻他。”
  “神君。。。。。。”那华日老头显是极为惶恐,脸涨得通红,声音如蚊子‘嗡嗡’般大:“是小仙记错了,天帝怕是去了昆仑山言舜上君那。。。。。。”
  “是吗?老上君年岁恐高,南海和昆仑山相隔万里,怕是有些远吧。”上古的声音有些淡,站在天门前不再移步。
  威严冷峻的气自在天门前蔓延,一地的仙将满是惶恐之色,那华日更是骇得跪倒在地:“神君喜怒,神君喜怒。”
  “待暮光回来,告诉他,六万年不见,他确实让本君甚是意外。”
  上古转身,再也不看身后的天宫,朝渊岭沼泽而去。
  能猜到她会来天宫而且还能让暮光避走的只有一人,白玦。
  她只是很意外,暮光竟然会听白玦的话,对她避而不见。
  记忆中的少年如今已是一界之主,上古在天门外却生出了疲惫的感觉来,她突然发现,六万年后,唯一没有改变的人,竟然只有她而己。
  玄天殿内,天帝得知上古连天门都未踏进,神情肃穆,望向天际,久久未有言语。
  华日忐忑万千的将上古的话重复了一遍,只听到高坐之上传来一声淡淡的知道了’便再也没了声息。
  天后寝宫。
  天后听着仙娥小声禀告天门口发生的事,心底有些解气,但面上却不显露半分,只是挥手道:“真是不巧,天帝昨日才说要去昆仑山拜访言舜上君,今日倒是未说一声就起行了。”
  暮光一向唯上古之命是从,这次怎会对上古拒之不见,回过神来的天后觉得有些不对,皱了皱眉,正准备起身,却听到门外一声惊呼。
  “公主殿下,您这是怎么了?”
  天后一愕,起身朝外走去,愣在了当下。
  景昭一身素衣,站在门外,脸色苍白,双眼失神微陷,指尖深刺进手掌,鲜血在掌间干涸,极是恐怖。
  “景昭。”
  天后轻轻唤了一声,景昭似是突然回神,看着面前的天后,突然抱住她, “ 哇”的一声哭了出来。
  “母后,母后。。。。。。他一直在骗我。”她伏在天后肩上,仿似悲凉到了极致,歇斯底里,声声哀戚:“我要怎么办,我要怎么办。。。。。。”
  “景昭,别怕,别怕,母后在这儿。”天后把景昭搂在怀里,在景昭身上拂过一道灵力,景昭缓缓台上眼,天后将她放在榻上,盖好被子,才从内室出来。
  她抬眼扫向门外打着哆嗦跪在地上的灵芝,声音似是冷到了骨子里。
  “说,到底是怎么回事,公主怎么会变成这样 !”
  苍穹之境。
  回到后殿的上古得之白玦和三火一起去了妖界,倒是没一把火烧了大殿,只不过是劳驾自己把三火前几日才挖好的湖给重新填了起来,再加上了三层厚而己。
  看,这世间,不用暴力,也是能够解决很多事的,对不对?
  所以,上古,缓口气,等白玦回来了再算账也不迟,是不是?
  祸起
  擎天柱下仙妖两族对战已有百年,血腥之气直冲云雷,蔓延数里,幸得鸿沟下千里炙火焚烧,才使得这三界中的肃穆之地存有一丝灵气,未至于毁于一旦。
  凤染数日前奉上古之命来到此处时,也为这惊天的煞气…惊,但清池宫中立己久,她不便介入,和两方统帅打了个招呼后白日就飘着一朵云躲在不远处偷懒。
  仙妖二族皆知上古界门藏于擎天柱上的空间中,这百年来也未曾做得太过分,交战时皆有意避开此处,如今两界关系越发紧张,凤染的到来倒是使得此处僵局一缓,毕竟无论仙妖,都不敢拂了上古真神的面子,她不愿上古界门前杀戮成灾,两方统帅便只能稍稍偃旗自鼓。
  凤染单腿横卧在云上补眠,一阵狂风扫过,眼一睁,便见常沁身着深紫妖甲,扛着一把染血的巨刀站在她面前威风凛凛,眼角斜挑犹带煞气。
  “这是闹得哪一出?”凤染挑了挑眉,从云上甚是不雅的爬起来,盘着腿道。
  “也不知仙界最近在发什么疯,那些上君全跟不要命了一般,我刚才在黑迷岛和金曜战了一场,正要回妖界禀告,路过此处,听说你在这,便插个空来瞧瞧你是死是活。”常沁把凤染一脚踹远,给自己挪了个地坐了下来。
  “你们进攻了百年,仙界又不是泥捏的,自然也有脾气。”凤染没好气道,对常沁这种只许州官放火,不准百姓点灯的行径嗤之以鼻。
  “这次不一样。”常沁神情有些凝重,缓缓摇头:“仙妖之争虽无法避免,可除了百年前的那场大战,除了罗刹地,两方争斗一向并不严重。。。。。。算了,你向来不管仙妖之争,我们难得见面,就不说这些了。我也有好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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