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果真如此,大可以直接下旨逼迫程家交出来即可,用不着这么麻烦吧。难道这笔钱还隐藏着什么重大的秘密,所以不得不暗中行动?
真是越想越可怕,隐隐间更是觉得程家在一点点沦为政治斗争的牺牲品。
显然程老爷对于这个赏赐不太敢接受,并且也试图说服儿子也不要接受“顾也,你能取得如此大的成就的确是好事,并且爹也为你感到骄傲。只是五色斋还有很多事要忙,实在缺你不得,你看能不能跟太后说一下膳食大人这个职位就免了吧。”
程老爷说的十分委婉,因为凭着大儿子的脾气,若不好言相劝更是适得其反。但是没想到,早已被功名冲昏头脑的程顾也才不会放弃这个念头,太后好不容易给自己的嘉奖是不会放弃的。
“不可能!爹,你真是越来越偏心了。之前你一直想要程嚣墨扬名立万所以故意叫我留在泉州,如今我有了成就,你又要我放弃!爹你真是好偏心啊,我才是程家的嫡长子,你居然帮着一个庶子不帮我!爹,你真是太偏心了,我觉得我们之间没什么好说的!”
哼,程顾也怒气冲冲带着圣旨出门,不再理会父亲。程夫人担心儿子会出事,连忙追出去。
而这个时候的络王爷也正好过来,看见了“程公子,哦,不,应该叫程大人了。恭喜恭喜,今日可是双喜临门啊,又是得奖又是做官的。世间最幸运的也不过与此了吧,恭喜恭喜。”
面对络王爷的恭喜以及笑容,程顾也表示很不屑“哼,王爷,这也得感谢您呢。若不是您力挺程嚣墨他们的破玩意,太后也不会垂怜与我,说起来这一半的功劳也有您的分。”
“哈哈。”络王爷听得明白,他这是在为自己推荐程嚣墨的菜肴而感到不满,不过他不在意,就不信堂堂一国王爷还摆不平一个黄毛小子。
“哈哈,程大人你误会了。这看似一场普通的美食节比赛,但当中牵扯的却是权利斗争。本王跟太后一直都有着各种的误会。一直以来不论大小事务,只要本王同意的,太后都会反对,为了保你能顺利得到状元之位,本王才不得不反着来。毕竟决定此次输赢的主要人物还是太后,本王也是近些绵薄之力。不论你信与不信本王都要告诉你。”
“真是如此?”程顾也有些半信半疑,说王爷不是好人吧,好像也不对。至少从他们来京城之后,王爷一直是好吃好喝的供着他们,就连从初赛到决赛都是他一路破财,说起来也不像是坏人。也许真是如此吧。
面对程顾也的疑虑,络王爷笑得更加大声了“哈哈,权利斗争就是这么复杂,你不懂也是情有可原。不过为了证明本王是帮着你的,我可以告诉你一件小秘密。你的父亲实际有大量钱财,比你知道的多得多。他没告诉你,却告诉了程嚣墨。想来是想让程嚣墨当五色斋的少东家,所以你的地位岌岌可危。不过你放心,本王会帮着你的。但这个是你们的家事,不方便出面。你可以自己旁敲侧击去寻找。”
“什么?我的父亲藏有大量钱两?我怎么不知道,王爷又是如何得知的?”程顾也大吃一惊,实在想不到家里这么有钱,父亲却只字未提。
络王爷又是一阵耐人寻味的邪笑“天下没有不透风的墙。这是你爹在跟程嚣墨谈话之时,本王无意间听到的。本王觉着你程顾也才是程家的嫡长子不可能不知道这件事,但没想到你真的不知道。所以本王觉得有必要让你知道。”
络王爷说完拍了拍程顾也的肩膀,一副好自为之的表情等着瞧之后的好戏。
程顾也脸色大变,难怪父亲极力反对自己当这个膳食大人,不会是想让程嚣墨做这个官吧。他有什么资格!哼,这个家真是一天都呆不下去了,如今想来跟这些图谋不轨的人住在一个屋檐下真是快透不过气来了,不行,一定要离开这里。
程顾也越想越觉得窝火,没想到父亲居然偏心成这样。正好当官之后,太后赐了一座宅子,程顾也二话不说带着母亲娘子住了进去。但当母亲提出要将父亲接过来之际,立刻遭到他的反对。
并且故意提高嗓门让自己的父亲听到“他不是我的父亲!你见过这么偏心的父亲吗,他看不起我,不让我当五色斋的少东家。偏偏我程顾也就是出人头地了,如今还有了自己的府邸,再也不用看人眼色了。娘,我们走,不要理他们!”
第一百三十一章 宅斗(一)
程顾也趾高气昂的拉着母亲以及李夫人出去,那表情好像受辱多年终于出人头地一般。
程老爷看着如此绝情的背影真是悲从中来,真是有心栽花花不开,一直以来精心培养的儿子居然变成了这样。他的所作所为无不令人痛心。
事情过了一天,程顾也的所作所为程嚣墨也是听闻了。既然大哥不愿离开京城也不愿理会父亲的死活,那只好由他来照顾父亲了。
程嚣墨一行人收拾了行李准备去驿馆接父亲离开,正巧王爷也在忙着准备马车运送东西,所以遇到了就寒暄了几句。
“王爷。”
络王爷笑道“程公子,你真是好孝顺,是否又来看父亲了?他就在里头,你们自己去找他吧。”
年晓鱼对于王爷的举动有些好奇,问了问“王爷,您大包小包的是要去何处?”
王爷解释道“回封地了。之前应着美食节之事,太后特意恩准本王提早来京帮忙。如今美食节结束,自然是要回封地的。”
程嚣墨明白,王爷若是不回封地难免落人口实,便也不再多说,只是拱手作揖“王爷保重。”
络王爷一副依依不舍的表情,拍了拍程嚣墨的肩膀“嗯,好。本王与你们程家也算是熟识,无错小说 (m)。(quledu)。()大家也算是朋友了。若是有朝一日能来义州,定要来看看本王。好让本王尽一尽地主之谊。”
寒暄过后,各自忙去了。程嚣墨一行人进屋子找父亲“爹,你怎么样,身子可是好些了?昨天程顾也所说之事我们也听闻了。所以想带着您回泉州去,他们不管你,我管你。走吧,行李都收拾好了,我们回去!”
年晓鱼正欲搀扶着程老爷起身,谁知他竟赖在床上不肯动,这叫人有些意外。“程伯父,您这是怎么了,难道不想回泉州去吗?五色斋糕点铺还等着您开张呢?”
说到此处,程老爷泪眼汪汪“也不知道这个京城有什么吸引力,好端端的竟然把我们程家拆的四分五裂。我们一家子虽然时有吵闹,但也不至于到这种六亲不认的地步,为什么要我晚年看到这样的一幕。叫我如何面对程家的列祖列宗!”
程老爷自责不已,他不知道究竟自己的教子之道哪里出了错,为什么精心培养的儿子竟然这么对待自己府,反而一直没怎么重视的小儿子倒是寸步不离的守在自己身边。
难道真是自己太过偏心,所以上天要这么惩罚自己吗?
程老爷看了一眼程嚣墨,随后做出一个决定“我想留在京城。你们要走就走吧”
“什么!”众人诧异,李弗清也忍不住抱怨起来“爹,你这是何苦呢!京城人生地不熟的,你留在这里作甚!何况那个不孝子都不认你了,你还留在这里,非要亲眼看见他辱骂你,你才肯罢休吗?”
“你们别这么说你们的爹了!”程姨娘出来制止“你爹的为人,你们不知道,可我知道。他是个重感情的人,绝对忍受不了这样的解决。并且他也相信,顾也只是让胜利冲昏了头脑,本性不坏。”
程老爷感激的握着程姨娘的手,想来活了大半辈子只有她这么彻底的了解自己。这也是为什么程姨娘甘愿做小也不愿离开程府的理由吧。
“好,既然爹要留在京城,那我也留在京城。”最后程嚣墨也做了这个决定,因为他相信爹不离开,娘就不会离开。所以为了母亲,他只好也留下。
他一留下,李弗清自然也是不会走的,年晓鱼不会武功,一个人回去也是不敢,自然也留下了。
在京城,每位王爷都会有一个临时住所,也就是驿馆。程家人起初住在这里有王爷照应,虽然王爷走时允许他们入住,但没有王爷护身始终不安全。当初他们找上门的主要原因就是躲避杀手的追杀,雷单一案搜出大量单子,不免引起杀手追杀。所以他们缺的不是住所而是保命之地。
如今王爷不在驿馆,这里就不安全了。要想留在京城,就必须另择安全之地。
但当大家收拾完出驿馆之时,居然看见一女子雇了马车迎接他们。众人看的差异无比,程姨娘没见过此人,不知什么情况。但是那女子率先跑到李弗清身边,一副很熟的样子,程姨娘疑惑的看向李弗清。
李弗清有些尴尬连忙解释道“娘,这位是京城认识的兰尔蝶姑娘。兰姑娘,这位是我干娘。”
“程伯母好。”兰儿蝶甜甜的叫了一声。程姨娘微微一笑,随后众人把问题放在了马车身上,年晓鱼很好奇她是如何弄来的。
“我说兰姑娘,你是发横财了还是抢劫了钱庄,何时弄来的这么大的马车?你是要把我们带到何处?”
兰儿蝶十分得意的解释道“很简单啊,问丐帮借的钱。他们一听说是为他们的长老办事砸锅卖铁也要凑足这些钱。不过你知道的,丐帮赚钱不容易,所以我替你打了欠条。反正你在泉州的小生意做得红火一定能拿出这笔钱的。”
“什么,你,你居然以我的名义跟丐帮借钱,而且丐帮还同意了!”听到兰尔蝶如此轻松的说出这番话,年晓鱼只觉得整个人都不好了,头发都快冒烟了。这是什么意思,她这是在架空自己的长老之位吗?搞搞清楚,她才是长老,为什么丐帮的人都听她的!
可气,太可气了,还要她负担这些钱。
在年晓鱼说出更难听话之前,兰尔蝶下意识的转移话题“各位还等什么快上马车吧,带你们去瞧瞧给你们准备的新住处。”
“哈哈,好!”李弗清第一个爽快答应,然后搀扶着程老爷线上马车。他可是看过年晓鱼那副贪财的模样,如今叫另一人给坑了去,真可谓是一物降一物好看得很,所以面对大好机会更是不容错过,立刻就跳上马车。
程老爷也上了马车,他是弱者又是长者,面对此情形,年晓鱼只好乖乖认了这笔账。程嚣墨看的哭笑不得,尤其是那张变幻无常的脸更是好玩极了。
终于到了新家,这里看起来还不错,到是挺宽敞的。可是为什么偏偏买在程顾也府邸的附近?这是什么意思,程嚣墨有些不悦,但想着兰尔蝶毕竟是一片好心便也忍了不说。
但是显然表情已经出卖了他,兰尔蝶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