晓鱼下意识的低下头避开他的眼神。
谁知这个细小的动作早已落入程嚣墨的眼睛,第一次看到这么娇羞的年晓鱼感觉挺有意思的。
“各位,感谢你们来参加小儿的婚礼。”程老爷忽然站出来开口说道,随即院子里吵闹声戛然而止,来客纷纷抬头看着程老爷。
程老爷微微一笑,看着年晓鱼,宣布“各位,我们程家能娶到这么好的儿媳妇真是三生有幸。年姑娘在生意场上的精明头脑相信在场有些老板掌柜都是见识过的。所以我决定在大喜之日再宣布一件喜事,就是将五色斋全权交由儿媳妇年晓鱼打理。今后所有大小事务都有年掌柜说了算!”
此话一宣布,台下掌声一片。反而身为当事人的年晓鱼一点都不知情,诧异的看着程老爷,程老爷一副赞赏的眼神看着自己,年晓鱼更加郁闷了又看向程嚣墨。程嚣墨一副不在局内的表情,瞬间感觉挫败。汗,她这是嫁人来了还是救济来了。
好吧,认了,谁叫自己这么不顶用居然真的爱上了程嚣墨。
语毕,程府家丁又抬着一块红布遮盖的东西上来。方方正正的,应该是块木头之类的吧。年晓鱼看的奇怪,偏偏那东东就是抬到自己面前的。
程老爷笑着请她过去掀开,年晓鱼不知情,乖乖过去掀开红布。这才发觉是五色斋的牌匾,看来程老爷方才并非玩笑之言。
只是奇怪为什么不叫自己的儿子继承反叫她一个外姓人,古代不是最注重这种事了吗,何时这般开放了?年晓鱼诧异的看着程嚣墨又看了一眼程老爷,忽然感觉自己问了一句废话。程嚣墨这种吊儿郎当的样想想也不可能接手,也难怪这么着急要她嫁过来了。
重要之事说完,接下来便是拜天地之类的俗例。几些完成之后,只觉得整个人都要垮了,好在招呼客人是新郎的事,她只要乖乖的回房里休息就好。
年晓鱼松了口气,看着满桌子好好的饭菜,恨不得一口吞掉。等等!为什么感觉乖乖的,小眼皮跳的好厉害,好像哪里不对劲,究竟是哪里出了问题。
年晓鱼一边咀嚼食物一边想着今晚之事。如果不出意外,接下来该是入洞房吧。这怎么可以,也太快了,想到这里更是觉得面红耳赤。还没做好要那啥的准备,不行,不行,绝对不行。
年晓鱼使劲甩着脑袋,各种不好的念头飘来飘去整个人都不好了。不行,不行,得赶紧想想法子。正忙着到处寻找藏身之处,居然听到门口凌乱的脚步声传来,有轻有重好像很多人的样子。
不会吧,难道是闹洞房!一想到这三个字顿然觉得毛骨悚然,看来不躲是不行了。只是还没想到往哪里躲,床底下似乎空间不大,凳子底下更是别提了。
怎么办,怎么办,真是奇怪明明都是熟人了,为什么这个时候好像如临大敌一样。年晓鱼紧张不已,到处寻找藏身之地,偏偏门已经打开。
程嚣墨诧异的看着半弯着腰一直盯着地好像寻找东西的年晓鱼。
“你在找什么?”
“没,没有,没什么!呵呵”年晓鱼笑得尴尬,连忙直起腰,装作若无其事的坐下,顺便倒了杯茶解渴。
程嚣墨依旧淡定从容,推着轮椅到自己床边,铺了铺被子准备歇下。
年晓鱼故作淡定继续喝茶吃糕点,只是眼神还是不自觉地往程嚣墨处瞥望。谁知无意一撇居然看见这个男人再脱……
“啊!”下意识的的叫出声,从凳子上跳起来准备顺手抓了东西就扔过去。
程嚣墨眼疾手快立刻借住扔过来的酒壶以及枣糕,迅速将枣糕反手扔回给年晓鱼。年晓鱼还还张着大嘴大喊大叫,一块糕点过来直接滑入喉咙卡在中间叫不出声透不过去,脸瞬间涨红快要窒息了。
见此,程嚣墨有些担心,赶紧上去抓住酒壶猛往里面灌。总算,糕点融化吞入腹中,这才觉得一股清新的空气袭来,呼吸也渐渐恢复正常。只是脸却越来越红,整个人头晕目眩,踉跄颤抖,脚底打滑直接软了。
程嚣墨顺势挽起她的身子,直接扔上床。
一夜浮想联翩,翌日朝阳升起,程姨娘就迫不及待的叫丫头去房里瞧瞧。
丫头趁他们出去请安,偷偷去取房里寻找东西。七七八八的拿了一堆过来给程姨娘过目。
看着两件破烂的喜服程姨娘乐得合不拢嘴“太好了太好了,看来有戏。”但当看见那块白帕的时候笑容又僵住了“这是怎么回事?尤儿,你确定这是从公子房里拿出来的?”
小娟一本正经的点点头“是的,楚姨娘,奴婢可不敢乱动手脚。”
“这,这这叫什么事啊。难不成昨天他们两个没在床上?那会在哪里,地板上?”楚姨娘再次询问“小娟,你进去的时候有没有看见地上或者桌椅上有红色的东西?”
“红色?”小娟不知道楚姨娘在说什么,满脑子想红色,随即很高兴的汇报“有啊有啊,桌上有红蜡烛,地上还堆着红喜服。”
“还有呢?”程姨娘满怀期待的看着她。
“还有?”小娟心中不解,新房里自然都是红色的,但不知道程姨娘到底要问什么“姨娘,新房里全都是红色的,你到底要找什么?”
听到这句话,楚姨娘期待的眼神忽然变得跟冰块似得。好吧她错了,她不应该叫她去,一个小姑娘家家的自然是不懂这等事。应该叫奶妈过去瞧瞧,她懂,而且说话也不用这么费解了,哎。
“算了算了,你快点替我梳洗一下,一会老爷起来了,新媳妇还得敬茶,要是我这个做娘的比老爷起得还晚又要挨骂了。快点吧。”
程姨娘催促着丫鬟快些梳妆,紧赶慢赶总算赶在老爷前头到,但随后老爷就到了。程老爷瞥了一眼程姨娘,不多话,端端正正坐在上处。边上做着的便是程夫人,如今没有亲儿子傍身,程夫人也说不上什么话,乖乖的坐在一边沉默不语。
紧接着程嚣墨拉着年晓鱼的手上去敬茶,两人都是笑容僵硬的过来。虽然是手牵手可是为什么看不到一丝的甜蜜真情,好像很勉强似得。程老爷意外的看着两个孩子同时又看了一眼程姨娘。
程姨娘一脸尴尬,她也不知这是唱哪出。成亲之事可是两个孩子同意的又不是强行叫他们在一起,按理说不会出现这样的场景,但是他们好像很不高兴的样子,究竟昨晚发生了什么事。
李弗清和兰尔蝶随后赶到,看到新婚燕尔的两人如此奇怪的表情,都忍不住要笑出来。
第一百四十三章 善财大会
程嚣墨挽着年晓鱼上来敬茶“爹,娘,儿子,儿媳给您敬茶了。”
丫头端茶上来,交给程嚣墨和年晓鱼。
二人立刻端着茶递给程老爷程姨娘,敬茶完毕便是一些嘱咐叮咛。之后一切完毕,吃过早饭,程老爷便要求他们夫妻二人打理五色斋。
许久未打理的五色斋早已不见往日模样,到处颓废不堪。一进屋就感到一股难闻的气息扑面而来,年晓鱼下意识的往后退,一不小心居然撞在程嚣墨轮椅上。程嚣墨下意识的拦住年晓鱼,没想到年晓鱼一个倔强推开他的搀扶,用力过猛,两人全摔在地上。
程嚣墨吃痛的站起身怒气冲冲的瞪着年晓鱼“喂!你这个女人什么意思,从一早起床你就很不正常!嫁给我很吃亏吗!”
“你,你你还好意思问,看看你做了什么!”年晓鱼大吼。
“我,我做了什么?”程嚣墨纳闷。
“你,你!”年晓鱼恼羞成怒,不愿理会,转身去了里头。
程嚣墨纳闷的回想当晚情形,忽然之间好像明白了什么。当晚情形是那样的……
年晓鱼被东西噎着了喉咙,程嚣墨拿酒壶猛灌,之后便是各种眩晕。没想到喝醉酒之后的年晓鱼还是挺可爱的,红扑(无)(错)小说 m。QULEDU。Com扑的小脸以及诱人可口总是有种让人蠢蠢欲动的感觉。
程嚣墨忍不住欺身而下,谁知这个该死的女人忽然来了大力气居然把死死拽住自己的衣服好像抓妖怪一样,不肯松手。
程嚣墨怒,欲挣脱她的魔抓,谁知道两人纠缠之中喜服就这么华丽丽的划出一道道口子。程嚣墨怒从中来准备狠狠教训这个女人一顿,偏偏这个女人喝醉之后力大如牛,粗鲁的行为简直令人生气。
几番撕扯之后,两人华丽丽的从床上掉到之上,之后程嚣墨不得不无奈的站起身随便找了几张椅子拼着睡下。其实这一晚什么事都没发生,不过这个年晓鱼喝了酒之后这一段好像不太记得了。
如此也好,正好借此好好发挥发挥。想想方才年晓鱼为子虚乌有之事生气更是觉得得意的很,程嚣墨忍不住偷笑了一阵。
“程嚣墨,你愣在那里干什么,为何不进来帮忙!”年晓鱼愤愤叫喊。
程嚣墨无奈,掏掏耳朵,推着轮椅进去。还以为发生了什么大事,进去一看也没什么事,不过是年晓鱼在搬挪工具罢了。
程嚣墨一脸嫌弃“这么多东西,叫下人帮忙就好,何必要一个人做你这不是自找麻烦吗。”
年晓鱼鄙视了一眼“我也真有打算啦,不过家里的下人从不来五色斋帮忙,好多事情还不懂。我也不太清楚,我想让爹来指点一下,顺便我还有别的事要跟爹说。”
年晓鱼开口一句爹闭口一句爹的听得程嚣墨很受用,忍不住对其态度好转了些。
“我看五色斋搞成这样也不是一天两天能解决的,不如出去玩会。晚上找爹商量,有他指点会更好些。”程嚣墨建议。
年晓鱼看着毫无想法的烂摊子整个人都不好了,也罢索性出去休息一下,或许那个时候就有主意了。
两人并肩而行,穿街走巷的忽然看见一个奇怪的老婆婆在街上走着。看衣服极为华贵,好像是大户人家的夫人。只是奇怪既然是大户人家的为何没有随从跟着,而且为何见到他们好像很害怕的样子,难道他们会吃了她吗?
年晓鱼意外的看着那个老婆婆,那老婆婆看见了她,连忙背过身去走掉。
那人走的太快了,年晓鱼来不及跟上去只好作罢。两人去了余香楼吃饭,这里是的饭菜是最好吃的也是常来之地,老板见两人终于来了泉州,很是开心。立刻备下长点的饭菜,亲自端上去,顺便说说话。
“程公子,听说你们在京城可是混出了名堂。我可是听说了大公子当上了什么膳食大人,在京城还有豪宅,是不是真的?哎呦,我听说京城遍地都是黄金,只可惜我这等小民哪里有闲钱去京城玩。不如你们告诉我京城有什么好玩的可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