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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子默不作声依旧眉头紧蹙,不是他不肯救而是但中还有很多谜团没有解开,一定要找到幕后之人才能真正的救起屈打成招的王大叔。只是这些谜团又该去何处解,对了,上次看到的明明有两团火,为何出现的只有一个人,还有一个人去了何处?
刚才的乞丐身上有炭火味会不会见过火团,只可惜那乞丐已经不知所踪即便是想问也不知如何处问。男子只好打消念头,算了,母亲知道定要怪自己多管闲事了,还是不管这些了。
世间有多少冤案,哪里管得过来,还是不想这些了。
“弗清,走,推我去余香楼吃饭,听说那里出了新菜色去瞧瞧去。”
“是,公子。”李弗清乖乖推着轮椅去余香楼。要说这余香楼还真是名不虚传,那里的菜色香味俱全而且余味可绕舌三日,令人口水直流啊。
掌柜的一看是他来了,立刻笑脸相迎“哟,程嚣墨公子大驾光临欢迎欢迎,老规矩您的位子在那天小的请你上楼。”
程嚣墨是五色斋的二少爷也是余香楼的常客,所以掌柜的一看见他就像看见财神爷一样,每次都是亲自迎接。
不过这一次有些不同,程嚣墨居然冷着脸显得很不欢迎的样子,这让掌柜的有些尴尬。李弗清知情识趣立刻解释说是公子身子不舒服所以脸色不好。掌柜也识趣立刻下楼。
“掌柜的!好吃好喝的给小爷端上来,小爷吃开心了给赏!”没等掌柜的下楼就听见楼下有位豪爽的客人叫喊。“客观稍等,立刻给您端来!”掌柜的一边下楼一边回应。
笑脸眯眯的心想着一定是接到了大客人了,满怀激情的跑过去,谁知道过去一瞧没看见什么有钱人在等自己。倒是一位穿着邋遢衣衫褴褛的穷乞丐站在面前,还是一位姑娘。大姑娘家的还自称小爷真是不害臊,掌柜的脸一下子拉的跟驴脸似得,鄙视的看着对方。
“是你要吃饭?”掌柜的斜视着眼睛打量着年晓鱼。
年晓鱼下意识的看了看自己并没觉得有何不妥,自然是生气了“怎么了,小爷有钱不可以在这里吃吗?你们余香楼不是大开门做生意嘛,干嘛不让小爷在这里吃饭,莫非是看不起小爷!”
“哈哈!”掌柜的一看这姑娘左一口小爷右一口小爷的就想笑,这哪是姑娘家的仪态根本就是市井流氓。也对,穷人家的丫头哪个不是如此,只是既然是穷人家哪来的钱,不会是骗吃骗喝的吧。
第五章 没钱认命
“要在这里吃可以,得先给钱!”
“哼!”年晓鱼也是极有骨气的找了凳子坐下扔了几锭银子出去“给!这些钱够吃了吧?”
掌柜的立刻从愁眉苦脸变成眉开眼笑“得了,客观慢慢享用。”
年晓鱼摩拳擦掌,饿了这么多天了终于可以有一顿好吃的了。用筷子实在太麻烦了索性伸出手抓一把祭祭五脏庙。
这边没品没态狂吃一同,而楼上的程嚣墨却未动分毫。李弗清清楚,自家公子看上去潇洒纨绔其实也是个心软的人面对王叔的冤案还是有些挂心的。
“公子,既然食之无味不如不食。我看去别地方散散心吧。”
程嚣墨点头,李弗清立刻站起身准备掏银子结账,谁知道摸遍全身也没找到钱袋。忽然之间意识到钱袋被偷了。
“公子,不好,我的钱袋被偷了。”
程嚣墨一听这话也下意识的摸摸自己的袖子,也发现钱袋不见了。诧异,实在诧异,李弗清武功不弱怎么会被偷了钱袋而不知道。
脑海中忽然闪现一个人影,一定是她,这个穷乞丐假装撞了自己然后趁机偷了钱袋。看来老天爷注定要他去找这个女人了。
不知道是否天意如此,他们真的在&;无&;错&;小说 {m}。{qule}du。{}同一家客栈找到了这个女人。李弗清一边上去死死的捏住女人的手腕要求归还银两。年晓鱼当然不肯,这些钱可是活命的玩意,给了他们岂不是要挨饿。
“喂,这位公子看你长得衣冠楚楚的也算是个正人君子,可如今你居然在大庭广众之下欺负我一个弱女子,是不是男人!”年晓鱼说的很大声故意引起客栈吃客的注意。
大家都下意识的将目光投到李弗清身上,李弗清有些难受。长这么大一直都是正面人物,打抱不平之事干了不少,如今却被指认是坏人实在客气。
“你这个女人胡说八道,分明就是你偷了我的钱。否则以你的衣着怎么可能吃得起这么好的东西。你让大家评评理!”
众人点头同意,一看年晓鱼就像不是能吃这家客栈东西的主,似乎有些不合常理。
不过年晓鱼也不示弱,有道是有凭有据方可说话,他无凭无据自己根本不用怕,挺直了腰杆愣是把黑的说成白的。
“这位公子,你这话就不对。不知道在场的各位可有经商之人?经商最担心的就是在路途中遇到劫匪,所以有不少人选择把银两藏在鞋子里又或者故意穿的衣衫褴褛祥装穷人。我家世代经商,穿成这样也是不想引人注目。可并不代表没有钱,俗话说人不可貌相海水不可斗量,公子你长得也算斯斯文文为何说话如此无礼。”
“你!”李弗清说不出话来。
众人也觉得年晓鱼说的有道理,开始怀疑李弗清的用意。
倒是程嚣墨不慌不忙,推着轮椅过来,脸上出现罕有的玩味之意“既然姑娘说钱是你的,那你就说说里面有多少银两。”
“我凭什么要告诉你!为什么是我先说,不应该是你先说嘛,你也说钱是你的,那你倒是说说看里面有多少钱?”
程嚣墨大笑,看来今日是遇上能言善道的厉害丫头了,不过他喜欢,许久没遇上这么精彩的画面了。双手环胸,背靠着轮椅显出一幅狡诈之色。
“里面不多不少正好五十两,刚才你点了一桌子饭菜用去一两还剩下四十九两。”
年晓鱼在偷来的路上确实清点过刚好五十两银子,也就是说如果他猜中了就证明钱袋是他的,将来自己就要挨饿了,不行,不行。可不能让他得逞。
“怎么,被我说中了说不出话来了吧?”程嚣墨得意洋洋的看着年晓鱼。
“我,我凭什么要给你看多少银子,万一你抢钱怎么办?”
“哈哈。在场这么多双眼睛看着,我会像你一样这么明目张胆的这么做吗?”
程嚣墨一边对年晓鱼说话一边眼神指挥李弗清,年晓鱼光顾着应付他没看见突袭而来的李弗清,被其狠狠钳制双手然后掏出了那个钱袋。
程嚣墨拿着钱袋当众解释“给位,你们替我作证。我程嚣墨并非胡说八道,这钱确实是我的。第一,里面有多少银子我清楚,第二这钱袋上面绣了我的名字,这是我母亲给我绣的钱袋。这个女人是小偷她胡说八道。”
“啪啪啪啪……”话音刚落,掌声一片,大家都用赞赏的目光看着这位程公子。
而年晓鱼被抓现行只觉得很窘迫,很想找个地缝钻进去。看来泉州城是混不下去了,还是开溜吧。谁知道还没走几步就被当成小鸡一样给拎了过去。
程嚣墨死死捏着她的衣领将其拖了过来,年晓鱼还想挣扎,程嚣墨开始恐吓威胁“别动,再动我怕这些布片支撑不了散落一地,那可就不好了!”
“你,你!”年晓鱼无力的看着自己的衣服,欲哭无泪“你到底想干嘛,你这个流氓,还不快放开,你往哪看呢!”年晓鱼双手护胸,紧张的瞪着程嚣墨。
程嚣墨鄙视的看着,脸上一条黑线“该有的都没有,有什么好看的。不过我忽然良心泛滥想做一回好人,只要你回答一个问题,这顿饭就当我请如何?”
“什,什么问题?”年晓鱼很没骨气的问,只要能有饭吃,她必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你身上的炭味是怎么回事?是否看见过天外飞仙?是否接近过那个地方,可见过一个被烧焦的人?”
“没,没有,没有……”年晓鱼回的心虚。
但是精明如他,这些根本瞒不过去“说谎的人是得不到老天垂怜的,你最好仔细想清楚。否则这顿饭可就要喂狗了。”
该死的,敢威胁我!年晓鱼大吞口水,看着近在咫尺的饭菜想吃却又吃不着。
“怎么样,你到底是说还是不说?”程嚣墨继续威胁。
不说,不说,不说。这么丢脸的事情要是说出来还怎么做人,不能说,一定要挺住。相信老天爷是不会欺负好人的,年晓鱼默默打气,决定骨气一回打死都不说“不知道。我根本就不知道你在说什么,我饿了烤番薯吃很平常,东西烤糊了自然有焦味,烧了柴火自然有炭味有什么奇怪的!”
第六章 牢狱之灾
看来这女人是不想乖乖说话,程嚣墨可没耐心听她胡说八道。
“弗清,咱们走。”
啊,这就走了?李弗清实在不明白程嚣墨葫芦里卖的是什么药“公子,你不问了?”
程嚣墨看了一眼年晓鱼,故作无奈“哎,不问了,还有什么好问的。”
李弗清推着程嚣墨出了客栈。年晓鱼可怜巴巴的望着桌上刚刚点的饭菜,还没来得及吃上一口就被人家抓了现形,可是刚才明明给钱了,虽然钱不是她的。不过这顿饭也不叫霸王餐吧,是不是可以偷偷的来几口呢?
年晓鱼杵在那里偷偷的打量着周围的情况,好在余香楼生意不错,掌柜的和店小二都忙得不可开交没工夫看她。年晓鱼决定就趁现在抓一大把藏起来晚上吃。
今天可真是好运有的吃有的拿恐怕连玉皇大帝都没有自己这么逍遥吧。年晓鱼小心翼翼将已经打包好的东西放进自己的衣服内,乍一看好像肚子鼓了不少恐怕比十月已足的临盆之妇还要夸张几分。不过她不介意,如此甚好,走在街上都没人敢碰她。
长这么大还没试过一人上街万人退避,这种阵仗怕是只有皇帝才能享受到吧。嘿嘿,今日自己也可以试上一试。
年晓鱼奸笑着摸无错小说 (m)。(quledu)。()着自己的肚子,学起大肚妇的模样一手撑着腰一手抚着肚子,大摇大摆摇摇晃晃走在大街上。
“让一让,让一让。借过,借过。”
街道行人见一大肚妇人走来,自觉让行,甚至还有好心婆子想过来搀扶。“这位夫人,看你肚子这么大了应该是快要临盆了,为何这段时间不好好在家呆着跑出来作甚。对了,你的相公呢?他怎么忍心让你一个人出来。”
“啊,这个,这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