嘎啦——利器高举之时屋瓦都碎裂了,似乎这一切都将预示着阎王的到来。
婆子知道事已至此已经无法躲避,索性遮住了孙子的眼,伸长脖子等待落下的那一刀子。
而就在手起刀落的额那一刹那,又一阵屋瓦碎裂,紧接着李弗清从天而降从背后突袭狠狠踢中蒙面人的背。蒙面人疏忽大意受了伤,连带着手里的武器也掉落。
那东西明晃晃冷冰冰的垂直落下就掉在老婆子面前,差一点点就伤了自己,吓得连心都快跳出来了。不过还好没死,老婆子拍拍胸口,带着小孙子站起来偷摸着从另一边逃出去。
谁知在屋外竟还有两个蒙面人,老婆子吓得脸色惨白,立刻带着孙子往屋里逃。
打斗中的李弗清听见外面声音,下意识的转头一瞧,没想到竟来了三个人。不由得勾起一丝轻蔑,哼,大男人的,杀个人竟要三人一起真是卑鄙。好,今日就叫我李弗清好好教训教训你们,看你们日后还敢欺负孤寡老人不!
快速跃起,起劲十二分的力与那三人纠缠,并叫老婆子快些离开。
老婆子早就吓得脸色惨白,腿上早已失了力气连爬都是问题更别说走了。好在关键时刻又来了一蒙面人出手相助,将婆子护在身后。
李弗清转头一看竟有人暗中相助,此人是谁为何会知道今晚之事,他是如何知道的是否与此案有关。总总谜团萦绕脑间像一团乱麻。但此时也不是思考的时候还是尽快搞定他们吧。
三个蒙面人见又来了一人实在不好对付,若是再这么纠缠下去天就快亮了,届时动手麻烦就更大。未免节外生枝,其中一人使眼色,其余两人快速上去拖住李弗清他们。
那人则从后面想办法接近祖孙两杀人灭口。
而就在此时,另一粉红衣着的蒙面女子出现快速斩断那人与祖孙两的距离,然后抽出宝剑对付那人。今儿是怎的,怎么会来这么多人,那人眼露狠色已失了耐心,手上的力道也加重了不少。
好在那女子功夫也是了得的很,尤其是剑法更是如火纯情,纤长宝剑在手宛若蛟龙腾空,只听得莎莎莎,剑走之声未曾真的看清剑势。
等到看清之时只觉得脑袋一阵凉快,再去触摸才发觉头发没了,光秃秃的。
女子拿着剑不屑的看着对方“不过是没头发的秃子又何必戴一顶假发遮掩,早知是假发就不必本姑娘如此费事。直接割了你的脑袋得了。”
言语间,李弗清才明白过来那人竟然是个光头佬。曾听他家公子说起,闹事之人是个光头的壮硕老头,如今看来十之八九就是他了。虽未看见其帽,但岁月留下的如山一般的驼背早已证明他的年纪。
李弗清二话不说想要抓住此人,与其一同阵线的蒙面人也正有此意,想着法子拖住其他两个蒙面杀手好让李弗清有机会下手。
李弗清与那女子联手将光头佬擒获,那两蒙面人想上前相救,却叫那女子的飞镖伤了腿。也不知上面涂了什么着实厉害,知道事已至此不可改变为保性命只好逃了。
一夜的风吹雨打过后,眼光逐渐露出些暖色,祖孙两人惊恐了一夜总算得到了平静。
与此相反的,被病痛折磨了一宿的络王爷好不容易睡了过去,满头大汗还清晰可见。
眼光朗照时,公堂打鼓又一次响起。这一次李弗清是抓着那光头佬一同前往,与此同时那婆子也改了口供说明了一切。
孩子的话,婆子的话,以及现有的船无不证明这一次的失货一事都与他有关。光头佬不服,还要狡辩“胡说!我一个老头子做此事干甚?吃饱了撑的?哼,何况货都沉了船居然没沉不是笑话?这艘船分明就是你们栽赃嫁祸的!”
光头佬不甘心,他可是亲眼所见船夫将船卖给了别人,那人又将旧船做了新船,怎么可能还是一模一样的,分明就是假的。
李弗清知道他要狡辩,立刻让县令大人传唤了做船之人。那人也是一口咬定此船就是当日船夫卖给自己的船。
这下,光头佬更是气愤了,早已忍不住怒火破口大骂“他娘的,你这昧良心的玩意真是见钱眼开。你说他们给了你多少钱来污蔑我!”
做船人回答的理直气壮“没有的事。我们家虽然穷却也穷的有骨气,怎会为了身外之物胡说八道。此事千真万确,就是这艘船。你若是不信我可以问问船夫陈三。他自己的船总不会不认识吧。”
陈三点头证明此船就是自己的。
光头佬怒火冲天情绪失控“该死的,你们这帮人可真会说瞎话。这船明明叫你给改了,怎还会有一模一样的在此。分明是他们指使你又做了一模一样的骗我!”
“哦~”此话一出,在场都嘘声一片,他既然没做错此事为何知道那艘船已叫人改了摸样。
话一出口,光头佬才知说错了话,可惜为时已晚。
李弗清揪住此话不放“各位乡亲父老县令大人,你可听见了?方才之言如果还不能证明凿船之人是此人的话,那就真的没天理了。今后老百姓谁还敢上公堂说理了!”
“就是,就是!”听审的百姓出来起哄。
县令心虚不已,连连咳嗽强作镇定“既然人证物证都在,而且他也承认了自己的罪行,那么此案就这么判吧。来人,把此人打入大牢,把陈三等人放了!”
“啪!”惊堂木一敲,此案终于告一段落。百姓纷纷鼓掌叫好,陈三见到李弗清激动不已,连连道谢。李弗清则将功劳推给了程嚣墨“其实,此事都是公子的计划。老人家你要谢就谢我家公子吧。”
年晓鱼听得诧异,程嚣墨一直与自己呆在大牢之中寸步不离竟能操控整个局面,显然此事是事先计划好的。坐牢也不过是一个计划而已。
年晓鱼忽然心情不爽,这件事他竟只字不提,枉费自己还当他是好朋友。真是一文不值啊,年晓鱼唏嘘的看着程嚣墨,默然离回去。
程嚣墨早就看见了这个眼神,很刺眼。竟看的自己心中不是滋味,还有种想要解释清楚的冲动。李弗清看着公子推着轮椅出去知道是赵年晓鱼去了,也就不跟着。
“年晓鱼,你走这么快干嘛!赶着投胎吗?”程嚣墨一边吃力的推着轮椅一边叫喊,希望用话语激怒她,然后回过头来找自己理论。
但是他错了,这女人竟然一声不吭继续往前,步子还越来越快,没办法只能出狠招了。
“啊!救命啊,救命啊!”大街之上,一残废之人从轮椅上滚下。路人见其可怜想上去搀扶,让程嚣墨拒绝了。
“给位大叔大婶,我知道你们好心。不过我想要那位女人扶我,麻烦转告一下。”言语间,程嚣墨随手一指,简单轻松的将矛头转给了年晓鱼。
年晓鱼走得好好的忽然被无数双异样的眼神盯得毛骨悚然,不由得低下头想加快脚步离开此处。谁想,来的人越来越多直接就将她包围其中动弹不得。
还有些是非不分的路人竟然这样劝告“姑娘,程少爷已经这么可怜了你还如此欺负人家,这样真的好吗?”
“是啊是啊……”路人纷纷指责“你这姑娘四肢健全的怎还跟一个身子弱之人较劲。人家异于常人心情难免会有些起伏,你这个正常人应该多些宽容。你这样实在太不应该了!”
“就是就是!”
围观路人越来越多,骂声指责声也越来越响。年晓鱼怒气冲冲转过身瞪着程嚣墨,如果眼神能杀死人的话,他早就千刀万剐了。偏偏程嚣墨摆出一副无辜摸样,避开那双凶狠的眼睛反露出一出可怜巴巴受尽委屈的小媳妇摸样。
第四十九章 王爷爱吃梨
真是活见鬼了!年晓鱼一边咒骂一边愤愤上去搀扶。
程嚣墨则是笑的得意,年晓鱼白了一眼“程嚣墨,你别给我耍花样,老实点!”
程嚣墨依旧咯咯直笑,忽然觉得自己太奸诈了,不过非常喜欢这种感觉。
“我若不如此,你又如何肯过来听我说话。其实那个案子确实有了计划,未免人多口杂多生事端才没明说。你也别生气了,大不了我向你道歉如何?”
程嚣墨说得诚恳,不过可惜,他的信用已经不值钱了,年晓鱼根本不相信其所说的道歉。“得,我求你别再耍花样了。小爷玩不过你躲着你还不行嘛!”
程嚣墨忽然变得严肃起来,继续解释,此事非要解释清楚不可。这女人若是耿耿于怀自己心中也是不好受的,总觉着欠了人家一般。
“其实,整件事是这样的。我故意叫你去放出话让他们害怕,他们自作聪明以为我们会用那艘假船逼他们现身其实不然。那婆子才是真正的诱饵,因为之前上公堂并没发现所谓的光头老汉,所以我们不得不想着法子的逼他出现。”
不用说了,那做船之人的话也一定是事先安排好的。年晓鱼真没想到程嚣墨居然在背后安排了这么多,而这些自己一无所知,更可恶+无+错+小说+m。+QulEDu+的是他居然把自己当成棋子。真是气愤!
才不要理会什么大少爷二少爷的,小爷不奉陪!年晓鱼甩甩手,继续往前。
程嚣墨再追也是徒然,人家可是跑的,他靠着几个破轮子能追的上?得,只能等过段时间气消了些再解释也不迟。
失货一案终于告一段落,那船夫总算逃过一劫。但县衙内一直坐观棋局的王爷滋味不好受,没想到只是一天不上公堂就发生如此翻天覆地的变化,之前还是局外人,转眼之间变成局内人了。
该死的!这个老光头真是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眼下太后可是亲自叫他查清此案,不日就要上京禀报了,这个光头佬会不会抖出来?王爷有些微怒,没想到这个五大三粗的莽夫竟惹出如此大祸。为今之计只能弃车保帅了。
络王爷愤愤的狠啃一口梨。忽然之间怒气转移到水果身上,瞧瞧这个东西,也是个不可靠的东西!没有!辣手一番,将整个又大又甜的梨丢了出去、。
恰巧县令老爷来此,满脸堆着笑嘚瑟的走进来。“王爷,下官昨日可事办了一件大事。案子的主谋已经抓获如今关在大牢之内听候发落!”
县令以为自己破了一件大案会得到王爷的赏赐,然后便是各种加官进爵。谁知王爷听闻此言,顿时怒火中烧,上来就是一个耳光子。
力气之大,将县令打了一圈活像骆驼一般转了两圈才停下。县令摸着红肿的脸,委屈的看着王爷。大气都不敢出,只能小声询问“王爷,小官这是做错了何事?”
络王爷这才恢复理智,想起方才之举的确过火,若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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