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跪着的邱雨。
邱雨第一次见那么凶狠的眼神,吓得心都跳乱了。连忙摆手,想要解释这一切并非自愿,只是无奈之举罢了。但是此时的年晓鱼和杨父根本不相信,他再怎么开口都没用只好作罢。
很快县令大人上堂,见堂下跪着的是年晓鱼,十分的高兴。“哈哈,年晓鱼,你又一次栽在本老爷手里了哈哈。如果说前几次你是被冤枉的或者有原因的这一次你是实打实的坑婚,绝对是有证据的。不信给你瞅瞅。”
县令邪笑着将手上的婚书拿给年晓鱼看,这一次他也是故意给她瞟了几眼然后迅速收起,根本不给年晓鱼仔细看的时间。奇怪这场景好熟悉啊,怎么这么像自己的作风。
年晓鱼仔细回忆着忽然想起来当日络王爷来此,打了欠条。当日年晓鱼也是这般的欺负县令大人,如今他是公报私仇来了。年晓鱼怒,这些当官的果然没一个好人,这种小事都这般斤斤计较。何况当时是王爷自己要打欠条的,又不是她逼的,怎的就怪到自己头上了。
她忽然明白了,这些当官的都是欺软怕硬的,知道上头大主得罪不起就把气撒在小民身上,看来此事是说不通了,随机应变吧。
“年晓鱼,此事你可知罪?既然有了婚约那就执行婚事,可你总是找着机会推三阻四是不是不想承认这门婚事!”
“我,我没有!这根本就是子虚乌有的,叫我怎么承认!”年晓鱼不想说这门婚事是指给姐姐的,而姐姐已经不在人世,如此残忍的话叫她怎么说的出口。何况父母都已老迈,一不留神说得不好就晕过去了,这可咋办。
当前最痛恨的就是邱雨,这家伙是干嘛,非要逼得家破人亡才肯罢休!年晓鱼撕咬牙关狠瞪回去。
邱雨怕伤了和气,后悔了,要求赊销这场官司“报告大人,此女固执,硬的不吃吃软的。所以我不打官司了,我想私下和解!”
大人一听这话,自然是不乐意了,好不容易找着整治年晓鱼的法子,怎么能说放过就放过了,不行,此事可由不得他。
“不行!这事若真能私下和解了你又何必告到衙门上来,说不定娃都生了。你再看看你这个熊样,也难怪人家瞧不上你,拜托你有些骨气好不好,既然决定要打官司就得好好打,和什么和,本官身为父母官有权替你们这些不会做主的儿女做主了。今日这场官司一定要打下去!”
说着又将话题抛到样父身上“杨老头,本官问你。订婚这事是否属实?”
“是。”杨父无奈的回道。
县令大人乐了,既然属实就好办了,意味着真理掌握在自己这边,这官司怎么打都是赢的。到时候将这事往自己功劳簿上一记,报上朝廷很快就能升官了。
“咳咳,那本官再问你,既然确有其事而且有婚书为证为何迟迟不成亲?”
“那是因为这门婚事早些年早就作废。还是他们邱家先拒绝的,如今却又来求婚不是给我们杨家难堪吗。我们杨家的闺女虽比不得大小姐那般高贵,却也是自家心头肉也是掌上明珠,怎可一而再再而三的受人羞辱!”杨父回的理直气壮,言语间将满肚的怨气都说了出来。
听得邱雨有些不好意思,低下头没敢往此处看。
年晓鱼连忙搀扶自己的父亲,怕他太过激动出事。
县令大人追问邱雨“邱雨,本官问你,杨老头说的可是真的?”
“是,不是!”
县令急“到底是不是,怎么一会是一会不是的。你自己的婚事还不知道?”县令大人听出来了,感情是个书呆子根本判不得是非,如此也好,自己就更可以说黑就是白。
“回大人。事情是这样的,我娘的确不想承认此事,不过我爹是同意的。再说自古以来丈夫都是一家之主是决策的关键之人,只要夫君同意了此事就代表着父母之命已经达成,并且当时也有媒妁之约才立了婚书。如今婚书在此,当年的媒婆也在,所以这门婚事有理有据!”
县令大人乐了“那就好办了,本官现在就宣判,邱雨跟年晓鱼……”
“慢着!”就在县令大人宣判敲惊堂木之时,杨父忽然变了脸,竭尽全力要阻止宣判“婚事的确是真,婚书也不假。只是上面说写之人是大女儿杨凝,而您现在见到的是小女儿杨香。我们杨家本有两个女儿是孪生姐妹。大女儿外出至今未归,小女儿则守在身边。这婚事本事指给大女儿的,不关小女儿的事。大人如此宣判是否草率了些。”
“什,什么!”县令大人手足无措,小胡子跟着不停抖动,没了方寸只好看向胡师爷求助。胡师爷一直仔细听着这场官司,还没看过任何口。但既然事情有了变化,不能立即宣判叫县令大人退堂择日重审。县令立刻敲惊堂木,退堂。
第八十七章 婚书引争抢
县令大人急匆匆下了堂,有些气不顺。对着胡师爷念念碎“胡师爷,刚才明明还可以继续审问下去,为何叫本官退堂。你知不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刚才的话你也听见了那杨老头说有孪生姐妹,大女儿又不见了。这是借口!故意说是孪生姐妹,然后又说大女儿不见了,就是来个死无对证要让人家相信这是小女儿。依我看分明就只有一个女儿,他自己瞎掰。这么一退堂,他们还不得抓紧时间买通四周邻居。那我们岂不是错失良机?”
胡师爷笑“那村子里上上下下这么多人,哪能面面俱到。再说他们不是外地人嘛,大人何不去他们的家乡打听。街坊邻居都是认识的,定能给大人一个答案。”
胡师爷这么一提醒,县令大人又乐了。真要是杨老头编瞎话,一问便知,即便是没有编瞎话老爷我也有法子叫他真话成假话。县令大人笑得邪恶,一旁胡师爷早就有了不祥预感。未免暗做手脚,决定跟着调查之人一同去。
而这边,年晓鱼已有亲事的消息也很快传扬出去。街坊邻居蠢蠢欲动想要娶其为儿媳妇的心也收敛了不少。但是程老爷这边则是心不甘情不愿的,想那邱雨才与其见过几面,就叫他占了上风,自家儿子跟年晓鱼可是好兄弟怎么就一点机会都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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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行,看来还得侧面敲打敲打,帮帮忙。看他们这样不清不楚的,程老爷可是急得很,还指望年晓鱼帮着撑起五色斋呢。这个儿媳妇可是内定的谁要跟他抢,就等于是玩命。
“弗清,弗清,李弗清!”程老爷死命喊着干儿子的名字,谁知道他今日也不在。许是跟着程嚣墨出去了吧,这两小子狼狈为奸的能干出什么好事来?程老爷有些担心,却也猜不透。
事实上,年晓鱼的事情他们也是听说了。程嚣墨气不过邱雨这家伙明知道婚书上所指并非年晓鱼居然还敢大摇大摆的要求县令做主。他是在报仇吗?
在程嚣墨看来上次自己的一句话叫邱雨大惊失色了好一阵子,两人的暗战也由此结束,程嚣墨大获全胜。这一次邱雨闹出这般动静分明就是向自己示威,他可不允许自己就这么输了。所以这一次定要想办法阻止此事发生。
“弗清,准备好了吗?”程嚣墨摇着折扇,语气中透露着几股邪气。
“准备好了。”李弗清蒙上面纱,也是一样阴森的回答着。两人此时的表情就好像黑夜里的修罗一般,叫人幕拧�
“准备好就行动吧。”说完,程嚣墨找了附近客栈看着。李弗清则是将一封信交给叫花子小五。小五是个极靠谱的人,办坏事利索又滴水不漏,自从看见他帮着年晓鱼干的那些事之后。程嚣墨就更加觉得他是个人才了。
再加上程嚣墨与年晓鱼关系甚好,年晓鱼又是丐帮长老,一来二去的,小五跟程嚣墨也有了些交情。所以帮忙办事,尤其是帮长老解决棘手问题更是二话不说,麻溜溜的。
小五一路快跑去了年晓鱼的铺子,想着法子找准机会避开杨家父母之后将信封塞进邱雨手里。邱雨一看,署名是年晓鱼又约其在外头见面,很是高兴。本来这次打了官司之后,杨家谁也没给他好脸色看,准备着要收拾包裹出去了。没想到年晓鱼这个时候给自己写信,说不定能趁机将关系缓过来。
因着这样的想法,邱雨毫不犹豫就去了。谁知到了路上一个人也没有,平日里这条小街还依稀的见着几个人,毕竟旁边有个小茶馆还能看见几个人进来喝茶。可今日怎么这么玄乎,茶馆里只有一位陌生公子在喝茶,老板和小二也都自顾自忙着。小街上一个人影都没有,说好的年晓鱼又是去了何处。
正犹豫着要不要回去时,忽然一蒙面人从背后偷袭,然后点了自己的穴。然后开始肆无忌惮的全身上下搜索。那人从背后出手,邱雨根本不知道究竟是谁,只觉得被一个人上下乱摸很奇怪,却又不敢大声反抗,只能小声示好。
“这位好汉,你这是要干嘛。我浑身上下都没钱,再怎么搜都没用。求求你放了我吧,好汉,求求你!”
那人不听,继续搜,终于在层层衣服里头找到了一本红本本,一看是婚书,深邃的眼眸中总算透出继续松懈,赶紧的给人家穿好衣服,别冻坏了。
偏的就在此时,一个人影风驰电掣般从身边掠过,紧接着好不容易到手的婚书居然落到别人手里。背后蒙面人看的惊呆,没想到自己行走江湖多年而且武功不错,居然在给一个大男人穿衣服之时失手。这事要传扬出去以后还怎么混呢。
“呜呜!你们换我婚书!呜呜……”见自己的婚书遭两人争抢,邱雨又无奈又无折,只能嚎啕大哭。面前那人听得实在厌烦,摘了面纱露出真面目。一看居然是年晓鱼,婚书一溜烟的居然落在年晓鱼本人手里。
背后蒙面人不知所措,下意识偷瞄边上悠然喝茶之人。那人没动静,蒙面人未免身份暴露也不宜久留,一个纵身先开溜了。
邱雨还被死死点着,一看年晓鱼方才表现也是会武功的,就死乞白赖的说尽好话想让她解穴。可是年晓鱼哪懂这些,方才那个快影也着实把自己吓了一跳,她好像没练过武功吧,一定是潜能。人在关键时刻能激发无穷潜力,定是如此。
年晓鱼走过去拍拍邱雨的脸,奸笑“不用担心,小雨雨,乖。书上说了穴道会在一定时辰内解开,到了那个时候你自然就会动了。这婚书我先替你保管了,乖。”
年晓鱼带着婚书得意洋洋往家的方向走,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