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的石牢里不复平时的宁静,反而多了一层肃杀之意,残夜仿佛对于这种诡异的氛围未知未觉,反而慢腾腾地端起桌子上的茶杯品茗着茶水,而在残夜身后此时正站着丫头和丰姿妩媚的媚三娘,两人一左一右都默不作声
许久,一直沉默的残夜向丫头招了招手。
丫头缓步上前,“少爷”
“你说他们能撑到什么时候?”
“呵呵”丫头银铃般的笑声传来,“他们身上的狼毒可是加强版的,而且他们就算想晕过去都难呢,能坚持两个时辰就算不错了,呵呵呵。”
残夜满意地点了一点头,瞥了一眼身旁脸色有些惨白的媚三娘,淡淡道:“三娘你放心,我残夜也不是不讲道理的人,只要你尽心为我们办事,你体内的狼毒永远不会发作。”
媚三娘闻言赶紧上前表态,她现在可是真的不敢有丝毫的小心思了,眼前的这个少年实在是太可怕了,还有那个小丫头简直就是一个十足的恶魔啊,谁要是再把她当做一个柔弱的令人怜爱的小孩子看,肯定会被她残忍的给活活玩死。
这时一阵痛苦的类似兽吼般的嘶吼声传来,三人不禁将目光转向了被铁链牢牢捆绑在刑架上的张信和朱二爷,此刻瘦弱的张信和身宽体胖的朱二爷都是脸涨得通红,面目狰狞,疯狂的挣扎着铁链,“小杂种,快放了你张爷爷,否则定把你挫骨扬灰,碎尸万段。”
闻言,丫头脸色一寒,冷声呵斥:“哼,到了现在还敢出言不逊,看来给你下的狼毒还是太轻了。”
张信对着丫头撕咬过来,又被铁链牢牢地困住,“贱人,你最好不要落到我手里,否则我定要让你尝尽世间凌辱,不得好死啊~”
“残夜爷爷,残夜祖宗,是我有眼不识泰山,求你放过小的吧,小的错了,小的真是猪油蒙了心啊,求您老大人有大量放过小的吧,放过小的吧”朱二爷现在也不讲究什么颜面尊严了,一把鼻涕一把泪啊,显然撕心裂肺的疼痛已经让这个外表粗犷的囊蛋彻底没了脾气。
残夜微笑的看着他,也不答话,这时媚三娘显然明白他的意思,便出声道:“张信只要你答应和我们一起出手对付秦药师,相信残夜小哥不会为难你的。”
此时张信的皮肤已经渗出血来了,皮肉在不停的鼓动仿佛有条小蛇在张信的皮下乱窜,那样子甚是骇人,看的媚三娘是直欲作呕。
还没等媚三娘说完,朱二爷这边凄厉的哭嚎声已经响起来了,“三娘啊,你好歹也念在你我欢好一场的份上向小哥求求情啊,我受不了了,真的受不了了,三娘啊,啊啊啊”
朱二爷不提这事还好,一提反而让媚三娘脸上升起极度的怨毒之色,“呵呵呵,你想活啊,啊?”
“三娘你行行好,救救我吧。”
“可是我想你死”媚三娘有些狰狞的狠声道。
朱二爷闻言一愣,紧接着便气急的破口大骂:“好你个臭婊子,老子怎么说也为你做过不少事情,现在你你竟然这样对我,早知道就该让全寨子的兄弟弄死你个**。”
“你”媚三娘一时让朱二爷气的说不出话来,只是一个劲儿的颤抖。
“哈哈哈,残夜你个小杂种,你要是不快放了我,到时候我师父定然让你不得好死。”张信眼角已经被活活睁裂了,殷红的鲜血顺着狰狞的脸庞就流了下来。
残夜缓缓起身,慢慢地走到张信的身边,对着张信没有一丝感情的说道:“我知道你想让我死,就是为了让那个什么荆花开花好讨好你那师父,不过呢,你棋差一招,而我同样对你那从未蒙面的师父充满好奇,要是你能让我顺利的接近你师父,并把你所知道的一切统统地告诉我,那么我也许会考虑考虑饶你一条贱命,怎么样?”
张信闻言不禁嗤笑:“残夜你还真当我是三岁的小孩子吗?我要是什么都告诉了你,估计你也不会留下我了吧。”
“呵呵,聪明,我本来是这样想的,不过呢我改变主意了,你那师父是修炼者吧。”残夜突然冒出了这么一句话,弄得大家一愣,唯有张信不可思议的望着残夜,不过旋即又笑了,“不错,我师父正是这天地间最为神秘的修炼者,既然你知道我师父是修炼者那就赶快把我放了,然后给小爷我磕头谢罪,否则小爷我定然让你死无葬身之地。”
啪
残夜一个嘴巴子就甩在张信的脸上,张信一愣,“给脸不要脸的东西,到了现在还敢给我提条见,看见旁边的朱二爷了吗,你呀,给我好好的看个清楚,省得你还不明白你在什么地方呢。”残夜又对着身侧的丫头道:“丫头,去把朱二爷肚子上的皮给我剖开,让他好好看看这狼毒是个什么玩意儿。”
“好”丫头手里拿着刀乱晃,对着朱二爷不怀好意的走了过去。
朱二爷惊恐的看着眼前慢慢走近的小丫头,忍不住道:“你你你要干什么?”
“干什么,你一会儿就知道了。”
噗呲,
一声撕裂布帛的声音响起,紧接着一声极其惊恐的女生惊叫响彻整个石牢,只见朱二爷被刀撕开口子的地方没有喷射出鲜血,没有翻出生肉,但却生长出长为一扎左右的灰森森的狼毛,那狼毛密密麻麻,都深深的根植在朱二爷的内脏上,犹如万千蛆虫,一直强忍着的媚三娘终是承受不住如此说某∶娑艿揭槐叽笏僚煌氯チ恕�
朱二爷更是不堪,竟是直接吓掉了半个魂儿,直翻白眼儿,口吐白沫,看着脸色没有一丝血色的张信,残夜微微一笑:“怎么样,这比荆花还要好看吧。”
“你这个疯子,你是个疯子。”张信颤颤巍巍的讲道。
“快点说吧,只要你告诉我所有关于那个秦药师的事,我就放了你和朱彪,怎么样?否则,你们两个只好在去黄泉的路上作伴了。”
张信仿佛被吓傻了,真的崩溃了,喃喃的道:“我说,我都说”
第十五章 收服,算计
见到张信终于服软,残夜满意的点了点头,又转身走到桌旁慢吞吞的坐下,“说吧,那个秦药师到底是何方神圣?”
张信脸色惨白的看了看身前的残夜,终是后悔的苦笑,颓然的叹了口气,整理了下思路,张口道:“对于秦药师的来路我并不是很清楚,我只知道秦药师的手段颇为不凡。”
“噢?不凡之处在哪儿?”
“记得那次秦药师带着我去黑狱山的一处山谷采药,那株灵药的旁边竟有一头不知名的凶兽看护,不同于一般所见的凶兽,那凶兽能喷吐火焰,火焰所过之处山石都被烧成粉末,凶残程度是我平生仅见,可就是这样一头凶兽竟然。不是秦药师的三招之敌,就饮恨当场。”张信说到此处声音仍有着一丝颤抖,想必当初秦药师定然是十分凶悍,让张信至今都难以走出当初的阴影。
“那你可知道秦药师是用了什么手段将那头凶兽当场格杀的?”残夜低着头,手里摩擦着青瓷茶杯,不知道在想什么。
张信摇了摇头,“那时我只见到秦药师身上有光芒闪动,接着就是一声巨响再然后那个凶兽就莫名其妙的死了。”
一旁的媚三娘闻言也是不禁动容,没想到一直炼药和吩咐张信惩治误事之徒的秦药师竟是拥有如此神通的修炼之人,可转念一想,如今她和残夜已经是一根绳上的蚂蚱,而且还是针对秦药师的,唰的一下,媚三娘身上的冷汗就出来了。
“哼”这时丫头冷哼了一声,“不就是一个修炼者吗,有什么好怕的?”
闻言,残夜莞尔,打趣道:“噢?听这样子丫头你有办法对付秦药师这个修炼者。”
丫头一下子有些困窘,不好意思的支支吾吾道:“修炼者那么厉害,我我一个小丫头片子怎么有能力对付他,刚才不是想给少爷你鼓舞下士气嘛。”
“哈哈哈,丫头你也不用担心,相信船到桥头自然直,事情还没发展到那么糟。”
残夜虽然是无所谓的嘻嘻笑笑,但他眼神深处还是有着一抹凝重,显然残夜他自己都感到这件事的棘手。
“我已经探索过药谷了,秦药师并不在药谷,那他到底在哪里,还有那个荆花到底他要用来干什么。”残夜皱了皱眉头道,好像对于秦药师炼药不在药谷很是奇怪。
“师父他炼药当然不会在药谷这种湿气重的地方,而是在炎谷,那里有一个常年喷吐地炎的地眼,而地炎的温度和火焰的质量都要高于普通的凡火,至于荆花我是真的不知道了,师父只是吩咐我将荆花好生照料让它开花,其他的他什么都没说。”张信的声音中已经有了些痛苦的沙哑。
残夜摸了摸下巴,对着丫头递了一个眼神,丫头自然会意,上前分别给张信和朱二爷喂下了一粒药丸,“此药可以暂时化解你们身上的狼毒发作带来的疼痛,等到时机到了自然会给你们解药。”
丫头在说着句话的时候,带有警告意味的撇了撇一旁的媚三娘,媚三娘见此略微躬身以表自己忠心于残夜,至于这忠心的成分有多少是真是假,恐怕也只有媚三娘她自己知道了。
“张信,你回复后给朱二爷包扎一下。”看了一眼进气少出气多的朱彪,残夜皱了皱眉对着张信道。
张信现在是没了脾气,也是极其虚弱的点了点头,显然是连说话的力气也是没有了。
“媚三娘等他们收拾好了,你带着他们到你那里去,我有事吩咐。”残夜边说边独自离开了。
“是”媚三娘恭声应道。
看着残夜离去,媚三娘、张信和朱二爷彼此相视一眼,不由露出一分酸涩的苦笑,那意思便是早知如此何必当初。
丫头在一旁冷眼看着他们,嘴角也是露出一丝讥讽的玩味。
而残夜在回去的路上,则喃喃自语:“秦药师,希望你能给我点惊喜吧”
媚三娘房中
残夜和丫头、张信、朱二爷、媚三娘围坐在一起,残夜也没有什么架子,没有了以前的压抑和沉重。
残夜看着有些局促的媚三娘三人,有些好笑道:“你们也用不到这么紧张,我又不是什么吃人的凶兽。”
闻言,媚三娘三人心中都是一阵恶寒,你倒不是什么凶兽,可你比凶兽残忍可怕多了。
残夜也不理会他们怎么想,继续道:“我知道秦药师最近好像遇到了什么麻烦,来不及顾忌我们这边,但我们至少也要大体知道他到底是要干什么,所以张信你最近勤快点,这对我们都有好处。”
“嗯,属下会抓紧的。”张信慎重的回应。
“三娘,你和朱二爷好好地稳住仇不悔,不要让他察觉到什么异样,而我早晚得离开这儿,但我不想节外生枝,图增变数。”
“是,奴家明白。”
媚三娘和朱二爷一同应道。
“至于我们平时的联络就让丫头做吧,让她在三娘你身边做个贴身侍女。”
“是”媚三娘又看向丫
小提示:按 回车 [Enter] 键 返回书目,按 ← 键 返回上一页, 按 → 键 进入下一页。
赞一下
添加书签加入书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