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祥……祥……”陈玉莲大声地叫喊着,拼命地追赶着。
可是,尽管她怎样拼命地追赶,她和钱兴祥之间的距离还是越来越远,越来越远……
陈玉莲心中一急,就大声的哭了起来……
忽然,陈玉莲醒了过来,睁眼一看,天色尚早。于是一边想着梦中的情景,就早已经没有了睡意。
“都说梦中的事情和生活中的事情是刚刚相反的。难道我跟兴祥哥的大喜日子就真的要到来了吗?”她躺在床上,这样痴痴地想着。不觉就感到自己的心中惊喜和甜蜜异常。
“喔……喔……喔……”这时,远处传来了一声金鸡报晓的声音。
随之,那天色也就慢慢地亮了起来。
时间过得真快,匆匆又是几个月过去了。
这天,钱兴祥正在学校的图书阅览室里和其他的学生们一起读书,查找着自己需要的有关资料。
整个图书阅览室里虽然有很多的人在读书,但是非常的安静,安静的就连一根缝衣针掉在地上的声音都能听到。
正在这个时候,忽然,从外面走进来几个公安人员。
“请问,哪一位是钱兴祥?”其中的一个公安看着整个阅览室里的所有人员面无表情地问道。
“我就是。”钱兴祥站起来说道。他不知道这些公安找自己有什么事情。
另一个公安就走过来,走到钱兴祥的身边,不由分说的一把抓起他的手,“咔”的一声,把一副铮亮的手铐铐在了钱兴祥的手上。
“你们这是干什么?我没有干什么违法的事情,你们怎么能随便抓人?”钱兴祥看着他们几个公安十分惊疑的问道。
“不用说话,跟我们走一趟,你就知道了。”那公安面无表情,冷冰冰地说道。
这时,在场的所有人员都万分惊疑地看着这眼前发生的这一幕,都愣愣地站在那里,一时间,竟然不知道该如何是好。
这时,有几个已经醒悟过来的学生就飞快地跑出去找人了。
“走吧。”那个给钱兴祥拷上手铐的公安看着他冷酷地说道。
钱兴祥也只好无奈地跟他们往外面走去。
刚来到外面,一大群学生干部和老师就来到了他们的身边。
“同志,请问他除了什么事情?怎么可以随便抓人?”一个学校政教处的干部看着他们问道。
“这个现在我们不能说,我们也是有证据的。”那公安依旧冷冰冰地说道。
“那就请你把你们的证据拿出来。”一个学生会的干部有点忿忿不平地说道。
“请你们不要妨碍我们的公事,几天后,你们就会知道是怎么回事情了。”那公安说着就推着钱兴祥走进了车子里面。
那车子扬起一片灰尘开走了。
一天后,钱兴祥就被押送到了自己的大队里,关进了一件小屋子里面。
“你好好在这里反思吧。写好自己的反革命罪行。”那公安说着就把几张纸和一支笔放到了钱兴祥面前的桌子上面。然后就走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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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章 大喜之日
门外面有二位基干民兵看守着。
在那公安走后不一会,在外面负责看守的钱学民就立即向着钱兴祥招了招手。钱兴祥看见了就立即来到门边。
“据说有人告你和上山下下女知识青年乱搞男女关系。破坏**上山下乡的为大号召。你得注意了。”钱学民轻轻地说好,就立即站到一边去了。
听到这一消息,钱兴祥的心里不由得大吃一惊,难道是陈玉莲亲自去出首了自己了吗?不会,绝对不会!她的为人我是知道的。
而且在前天我还刚刚收到她的信,在信中,她是那样的情真意切,缠缠绵绵。想到这里,钱兴祥立即就否定了自己的结论。
可是,自己现在的处境,又使得钱兴祥百思不得其解。
人心难测啊!
也难免她为了自己的前途而反戈一切吧。要真是这样的话,自己这一生的大好前途可就从此丢了。
再说,钱兴祥的父亲,大队党支部书记钱东照难道就不知道自己的儿子的事情吗?不,他是知道了。
只是这件事情来得太突然了,也已经是上纲上线了。以至于他竟然在一时之间也不知道如何是好,束手无策了,只好看看事情的发展再作处理了。
他不知道到底是谁把这件事情告了上去。他想,要是让自己知道了这个人,定然不会让他好过。
陈玉莲的房子里面。
这时候,陈玉莲的肚子已经凸了起来。
她这时正失神地坐在自己的床上,面上满是泪痕,自从听到这个消息后,在一夜之间,她似乎焦瘁了许多。
她恨那个招是生非的家伙,她更担心钱兴祥的前途。
但是此刻,她已经暗暗地做好了决定,哪怕自己抛头露面,出乖露丑,也要保护好他。
夜里,陈玉莲想着这件事情,怎么也不能睡着,就这样睁着眼睡了整整的一夜。
再说,钱兴祥也是这样,他躺在刚刚搭起来的简陋的床上,想着自己的这件事情,不觉就心潮澎湃。
我到底是跟谁过不去了?他为什么要这样做呢?难道仅仅是为了要把我搞垮,搞臭吗?不会,绝对不是这么简单吧。
一定是另有不可告人的目的,他就是要借着这个题目,先把我拉下,然后再去搞我的父亲,然后,他就可以独揽朝政大权了。
他一定是这个目的了。这样的话,那这个人就一定是在大队支委里面的人了。那这个人到底是谁呢?
想到这里,钱兴祥忽然觉得眼前一亮,莫非是他?!
这样想着,钱兴祥就飞快地拿起笔来,把自己刚才想好的这些事情迅速地写好了,折成一个小纸条,来到门边。
他轻轻地对那个民兵钱学民说道:“学民。这东西你把它交给玉莲。谢谢了。”
“好的,我一定交给她,你放心。”钱学民飞快的接过纸条轻轻地说道,然后就迅速地走开了。
第二天早上,陈玉莲刚吃好早饭,钱学民匆匆地来到陈玉莲的面前把一个纸条塞到她的手里说道:“这时兴祥让我集全给你的。我走了。”
说罢,他就又飞快地离开了。
陈玉莲刚要看纸条,忽然,她的好友吴春娟就急冲冲地来到她的面前说道:“阿莲,不好了,你快去看看,他们正在批斗兴祥了。”
“啊!你说什么?”陈玉莲一听,简直就如五雷轰顶一样,差点就要昏了过去。她强自镇定了一下自己说道:“快,你带我过去。”
陈玉莲说罢就急急忙忙地关好门,随着吴春娟飞快地往大队部的操场上跑去。
那里已经聚集起了很多的人。
等到陈玉莲来到那里的时候,只见那里钱兴祥已经被两个民兵压着站在批斗台上了。
他的胸前挂着一块很大的牌子,上面写着:现行反革命分子,破坏知识青年上山下乡坏分子钱兴祥这样几个大字。而且在钱兴祥着三个字上面打着三个大大的红颜色的叉叉。
看到这里,陈玉莲羞愤交加,她觉得此刻站在那里正挨着批斗的不是钱兴祥,而是她自己。她立刻一下子冲到台上,一把就拿掉挂在钱兴祥的那块牌子,“砰”的一声扔在台上。
“你给我下去。”陈玉莲说着具一把把他拉到了台子下面,他自己却是一下子就站到台上,昂首挺胸地说道:“是我喜欢他的,要斗就斗我吧。”
“哗……”台下面立即就爆发出一阵雷鸣般的掌声。
这一下,形势急转直下,令公社革委会的那几个干部和那几个公安在这一时间竟然不知所措,愣在了那里。
其中,有一个人更是看得目瞪口呆了。
“你……”那个公社革委会的干部清醒过来后迅即来到陈玉莲的身边说道。
陈玉莲只是狠狠地瞪了他一眼,一转身就来到钱兴祥的身边,拉着他就往人群外面走去。
钱兴祥的家里。
这时,钱兴祥的爸爸大队党支部书记钱东照,钱兴祥的妈妈正满面愁容地坐着。
忽然,他们看到陈玉莲拉着钱兴祥大步流星地走了过来。
“闺女。怎么样?”钱兴祥的妈妈看到陈玉莲拉着自己的儿子回来了,就急忙站起来拉着她的手关切的问道
“没什么。让他们去瞎闹腾吧。”陈玉莲此刻似乎还有些气,气呼呼地说道:“伯父,伯母,有我在,你们就放心吧。”
“这,这可就苦了你了。”钱兴祥的妈妈很是歉意又万分感激地看着陈玉莲说道。
“只是这样一来,兴祥读大学的事情……”陈玉莲说道。
陈玉莲的话还没说完,钱兴祥就抢着说道:“莲,我们结婚吧。我也不想去读大学了。反正不读大学咱一样可以干大事。”
这件事情,由于陈玉莲的挺身而出,后来也就偃旗息鼓,不了了之了。
“好儿子,你说的好,我支持你!真是我的儿子。”这时,钱兴祥的爸爸钱东照大声地说道:“过几天,我们就办喜酒吧。还有,阿莲,你家里也不用办喜酒了,咱们两家就合在一起办算了。”
“爸,这样行吗?”陈玉莲红着脸万分兴奋地问道。
“行,怎么不行啊。到时候,就让你家的所有亲戚朋友都到这儿来一起热闹,不就得了?”钱东照微笑着看着陈玉莲说道。
“好,我明天就回去跟我妈妈说,然后就去通知亲戚朋友们。”陈玉莲兴奋地说道。
“莲。你可要小心一点,肚子里面的宝宝。”钱兴祥插进嘴来说道。
“祥,你放心,我晓得咯。”陈玉莲甜甜地看了钱兴祥一眼说道。
几天以后,钱兴祥的家里,张灯结彩,一片喜庆的景象。
从钱兴祥家门口的大道地到村口的路上都停满了各种的自行车和摩托车。
(在那时候,自行车就相当于现在的摩托车,摩托车就是现在的轿车。)
喜酒一共办了三天。
陈玉莲家里的亲戚朋友没有一个不到场的,就连她已经落户在东北的大姐和大姐夫也都赶来了。
在钱兴祥的新房里,在正中的墙上挂着**的画像,一边的墙上贴着一张《沙家浜》中的“军民鱼水情”中的“一个个伸出拇指把你夸”的年画。
一边是一幅《智取威虎山》“打虎上山”中的一幅年画。一边是一幅《红灯记》“打不尽豺狼决不下战场”中的一幅年画。
整个房间显得整洁大方而又不失诗情画意。
房间里的凳子上面和床上,陈玉莲的妈妈和陈玉莲的姐姐及妹妹都满面笑容地坐着在跟钱兴祥的妈妈谈笑着。
整个房间里面一片欢声笑语。
“亲家母,我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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