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骑飞天扫帚赶来的德拉科,怒道:“你来干什么!扎比尼,带他回去。”
向他们扔了一个盔甲护身,蕾纳斯集中精力寻找那个袭击者,该死的梅林,她现在还没看清袭击者的样子。
“火焰熊熊!”蕾纳斯朝塔楼又甩了一个咒语。
她趁着这个空档向天空发射出红色烟火,然后快速对身后的德拉科说道:“德拉科·马尔福,你若再不从我眼前消失,我就写信给你爸爸。”
德拉科瑟缩一下,然后在扎比尼的劝说下犹犹豫豫降落。
下降到二楼的德拉科望向塔楼,突然瞪大了眼睛。
“布雷斯,是索……命咒……”
他指着天空一闪而逝的绿光,握紧了魔杖。
为什么在号称魔法界最安全的地方的霍格沃茨里,有人使用不可饶恕咒谋害学生。
“德拉科,冷静,我们还可以看到索命咒,所以说没有击中那女孩。”布雷斯咽了咽口水,勉强解释道。
“可你还指望她能躲开第二次吗?”德拉科准备向上冲,毕竟那女孩是父亲要求他接触保护的。
“冷静点,德拉科,你去有什么用!”
“不——”布雷斯看向德拉科身后,惊恐的瞪大了眼睛。
不论斯莱特林怎么早熟,怎么稳重,终究还是一群被保护着长大的孩子,当看到像破布娃娃一样摔下的女孩,已经彻底蒙了。
德拉科在飞天扫帚上不便回头,但却明显感觉到布雷斯的魔力紊乱,他伸手拉住好友,想替他疏导魔力,却冷不防被紊乱的魔力抛下飞天扫帚。
蕾纳斯抓紧时间给自己施了个漂浮咒,然后单膝跪在了操场上。
当看到摔下飞天扫帚的两人,她几欲抓狂,恶狠狠的向他们甩出漂浮咒。然后有气无力的呈大字状趴倒在地上。
“德拉科,我发誓我一定要给你爸爸寄吼叫信。”蕾纳斯挫败的偏过头。
德拉科一愣,才反应到身下有人。他匆忙翻身。
“你怎么在这里?”
“你还活着?”一旁的布雷斯惊讶出声。
蕾纳斯翻翻白眼:“这么说,你巴不得我死掉了?”
“不——没有。”布雷斯回复了以往的油嘴滑舌:“见到美丽的姑娘我心情激动,请原谅我一时口误。”
“可是——我知道,如果德拉科你在不从我身上起来,我一定会被压死!”蕾纳斯无力的叹气。
德拉科瞬间涨红了脸:“对——对不起。”他手忙脚乱的爬起,又不留神踩住自己的衣角,再次趴倒在女孩身上。
蕾纳斯闷哼一声,用快哭了的眼神看向他。
小贵族愈发窘迫。
“马尔福先生,我可不可以妄加猜测,你请我来这里不是为了看你和这个格兰芬多的恋爱温馨美景?”柔滑如大提琴的声音响起,可惜声音的主人脑袋上方黑气环绕,电闪雷鸣。
德拉科看向一旁蕾纳斯的脸色,惊恐的摇头:“教父——”
“斯内普教授,”蕾纳斯打断德拉科的解释,狼狈起身,“我需要去趟校长办公室,立刻。”
黑色的校袍掩饰了血液的痕迹,但通过肩膀处濡红的头发,以及空气中淡淡的血腥味道还可以判断出有人受伤。
“隆巴顿小姐,我认为你更需要去趟医疗翼。”黑衣的魔药教授皱紧眉头,不满开口。
“教授,请立刻带我去校长办公室。”蕾纳斯几乎要无力呻吟出声,小孩子的身份,其直接后果就是一个个全部都怀疑她说的话的真实性。
斯内普看向这个女孩,然后恶意的撇撇嘴角:“好吧,如果你一定要坚持的话,果然是一个纯粹的格兰芬多。”
“停,”蕾纳斯拽住想要大步离开的斯内普的袍子,“抱我。”语气就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一样。
一旁的小贵族看向她的眼神立刻充满哀悼。
斯内普头顶顷刻再次电闪雷鸣。
蕾纳斯指指自己的手臂:“失血过多,我头晕。”
德拉科看着缩在自家教父怀里的女孩,很不贵族的张大了嘴,他狠狠拍拍脑袋。
他需要仔细想一想,今天的太阳是从哪边出来的。
“西弗勒斯,不要那么粗鲁。”邓布利多无奈的看着自己的魔药教授毫无绅士风度的将一个小女孩扔到自己办公室。然后迅速从他的储藏柜里翻出一瓶补血剂,卷起袖子灌入女孩的嘴里。
蕾纳斯咳嗽两声,感慨冷冰冰的魔药教授怀里倒是挺暖和的。
看向一张脸阴云密布的斯内普,她不由的放弃了回想:“教授,希望你能先出去一下。”
邓布利多往嘴里递了一块太妃糖,睿智的眼神透过半月形眼睛射来,他点点头:“西弗,我要的汤剂还要你多费心。恩——”他故作俏皮的眨眨眼,“需要一块太妃奶糖吗?”
然后屋内的两人都很满意的听到魔药教授摔门的声音。
蕾纳斯深深出了一口气,抬手放在伤口上,缓缓念出咒语,然后伤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愈合。
邓布利多嚼了嚼嘴里的奶糖:“隆巴顿家的治疗咒,果然奇妙!”
蕾纳斯挑挑眉毛。
“唔——小蕾纳斯公主,见到你真高兴。”邓布利多从座位上缓缓走出,“比西斯昨天描述的还要可爱。”
“教父昨天来过?”
“不。”邓布利多竖起食指,“是一封充满怨气的吼叫信。”他掏掏耳朵。
蕾纳斯哆嗦一下。
“他要我多照顾照顾你,说你是个情商为零的超级白痴大蠢蛋。”邓布利多复述着昨天收到的吼叫信里的语气。
“呃——是他的原话。我听得出来。”蕾纳斯狼狈,很快又恢复正经,“也许,你更应该担心一下你的黄金男孩。”
“出事了?”邓布利多重新坐回桌子后面,轻声问道。
蕾纳斯点点头:“是,我本以为他的目的是德拉科,但很明显,德拉科的可能性要比你的黄金男孩的可能性小的多。”
“你的怀疑?”邓布利多双手交叉问道。
“我用火焰熊熊逼迫他现身,他直接向我发射死咒,不过可惜。”她耸耸肩膀,“没打中,擦了个边。”她指指肩膀上的血迹。
“所以,是你认识的人。”邓布利多微微笑了。
蕾纳斯起身,向外走去:“所以,小心你的教师团队,邓布利多。”
“西斯说的很对,只要不是设计马尔福和隆巴顿家族的事情,你根本不会插手。”邓布利多感叹,“要不是今天和马尔福的继承人有关,你是不是会看着哈利被杀?”
蕾纳斯愣了一下,笑道:“不会。”她偏头思考一阵,继续说道,“不过,不会去寻找谁要害他。”
“我都忘了,隆巴顿家族是纯善的巫医血统。要知道,今年的隆巴顿在这方面好像毫无天赋。”邓布利多继续说道,“不过,他的草药学不错。”
“你想说什么?”蕾纳斯有些不耐烦,要不是看在教父告诉她,邓布利多是他的朋友,她何必浪费精力去告诉他这个线索。
“做个交易如何?”邓布利多良善的笑了。
蕾纳斯茫然。
“唔,真是个可爱的表情,蕾纳斯小公主,让我抱抱如何?”
“闭嘴,别叫我那个恶心的名字。”
8。 第8章 梅林占线中……
走出校长办公室,看着在面前合上的石头怪兽,蕾纳斯一阵头晕。
教父说要她当心邓布利多,果然不是开玩笑的。
她刚刚,是怎么被邓布利多拐带的答应要护的小救世主安全?梅林的胡子!蕾纳斯抑郁的拽拽头发。
触手的粘稠感让她一惊,脚下虚浮支撑不住身体,她松松软软倒了下去,只在眼前漆黑的一瞬看到一叶银白色的华丽袍子。
卢修斯斜坐在藤椅上,轻啜着红酒。
马尔福的家庭医师舒了一口气,徐徐解释:“这小姐并无大碍,只是耗费大量魔力后没有及时修整,而且失血过多所致,恩——好像其间还服用了过期的补血剂,经历了两次不轻的撞击。”
医师轻手轻脚的退出了房间。
卢修斯皱起眉,他不知道怎么回事,只是感知到危险和伤害,于是匆匆赶往霍格沃茨,然后就发现头发上沾满血迹,脸色惨白摇摇欲坠的女孩。
他好像理解了为什么马尔福的藏书上说瑟白精灵都是脆弱敏感的生物,要知道这与马尔福出现在历史上的角色好像根本不沾边,但是那一瞬间,他突然有一种窒息感。
是梅林给瑟白精灵挑选的配偶,所以当他们认出自己的爱人的时候就不想再离开一步,要知道他花费了多长的时间试图去阻隔这种牵绊,可终究徒劳。
所以身为经受过战争洗礼的一个强大的马尔福,他很快就做出了决定,但是——
卢修斯皱眉看着酣睡中的女孩。
他害怕会吓到她,她……太小。
梅林的,每次考虑到她的年纪,他都会怀疑梅林一定在玩他。即使瑟白精灵遇到爱人后可以强悍到消除年龄增长的负面效应,但是——他毕竟还是一个快四十岁的老男人,而且还有过一次婚姻,而她……
强悍如卢修斯也纠结了。
他起身看着床上的女孩蹙起的眉头和苍白的面容,然后伸手抚去女孩眉心的褶皱,女孩微微躲闪,然后嘟嘟囔囔的说道:“邓布利多你个老混蛋。德拉科你一定要减肥,波特你是个纯粹的白痴……”
卢修斯哑然失笑,什么事情涉及到他家德拉科了。
他的长发垂到蕾纳斯的脸上,让她不适应的偏了偏头,卢修斯微微翘起嘴角,然后继续将头发垂到她的脸上。
“西诺,走开,我要睡觉!”蕾纳斯不满的翻了个身,然后彻底将自己埋进了被子里。
卢修斯缓缓眯起眼睛,掀开被子:“起来,蕾纳斯,你要吃药。”
蕾纳斯缓缓起身,懒散的伸了个懒腰:“西诺?”她眯起眼看着逆光侧坐在床前的人,然后又缓缓缩进被子里:“我昨天没睡好,很累的。”
“是的,救了波特的女英雄,失血过多晕倒在校长办公室门口,昨天真是精彩的一天。”卢修斯随口讽刺。
“没有,要不是德拉科——”蕾纳斯慌忙掀掉头顶的被子,才发现自己恍惚之间认错了人,虽然同是铂金色及腰长发,可面前的人明显比西诺健康,身体也没有西诺那么单薄,而且——细长的灰蓝色眼睛明显更有压迫力。
蕾纳斯打了个冷战:“这是哪里?马尔福先生。”
“如你所见,马尔福庄园。小姐。”卢修斯递过一杯银绿色液体,示意她喝掉。
蕾纳斯低头嗅了嗅,皱起眉头轻啜。
“西诺是谁?”卢修斯刚刚问出口就后悔了,这种行为未免太不马尔福了。
啜着药的蕾纳斯一愣,呛的咳嗽出声,含着眼泪委委屈屈看向他。
卢修斯纠结一翻,然后拍拍她的后背:“喝药也能呛到,果然是彻头彻尾的格兰芬多。”
蕾纳斯抑郁。
马尔福家的一大一小永远不会忘了她是个格兰芬多的事实,曾经的那对一大一小也是这样。
安安静静啜药的女孩突然蹦起来,问道:“今天是周六?”
卢修斯点头,起身将她按到床上:“你现在是病人,需要休息。”
“不,马尔福先生,我必须赶回学校。”她灵巧的钻进被子里,然后从床尾跳出。看向墙上的魔法挂钟,已经指向下午三点,她纠结的抓抓头发,“天,教父会宰了我的。”
匆匆跳进壁炉,念了句“霍格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