麒华安排好其她几个徒弟接下来的任务,就来到小木筏上与麒月一起继续照顾这些病人,兼配药。如此过了五天,并没有天瑞族人感染疫症,只有一个小雌性幼崽感染了风寒引起一场虚惊。
又过了:无:错:小说 m。QuledU。CoM二天,那九例疑似病人有四个病情加重,确诊为疫症,其他五人病情逐渐好转。那个最初昏迷的雌性,一直昏迷,口腔的水泡也没有明显增多或减少,麒华与麒月商量着在病人的草药里又加了三味草药。其它的凤族人已经安全地渡过了潜伏期,,凤喻安排他们去8号木筏,当然到那里还是要再观察一段时间。
如此又过了五天,五个病人的症状都有所减轻,昏迷的雌性虽没有清醒,但口腔里的水泡也减少了。
正当大家听到这个消息松了一口气的时候,这个病得最重的雌性确在夜里无声无息的停止了呼吸,当第二天一早她的伴侣准备给她喂粥的时候,才发现爱人的身体冰冷僵直。
一声恸哭,给这个早晨蒙上了一层阴影。大家自觉地减轻了说话的声音。
麒月让凤喻去把放有金竹棺的捕鱼木筏划过来,麒月拿了自己一套没有穿过的白色蛛丝连衣裙给这个死去的雌性穿上,又给她理了理头发,便让那个兽人与她做最后的告别。
失去伴侣的兽人局部兽化出翅膀,将爱人抱到棺中摆好。兽人看着棺中的伴侣,表情安祥,自己还从来没有看到自己的伴侣这么美过。他凝视了一会儿,深深地把这一刻的画面刻在了心里。他冲凤喻点点头,数个金色的拳头大小的火球就被丢到了竹棺之中。
大火迷漫,浓烟滚滚,足足烧了有二个小时,火才慢慢的熄灭。
麒月递给那个兽人一个坛子,让他等金竹的温度降了再进去收集自己伴侣的骨灰。
凤喻在用火把抱着骨灰坛的兽人扫描了一遍之后,把金竹棺铁棺里外煅烧一遍冲洗了二遍,就留在了小木筏上。这些天我们捕鱼时,都会遇到许多动物的腐尸,正好这个竹棺还大一些,能同时焚烧更多的腐尸。
安放好伴侣的骨灰,兽人凤扬单膝跪在麒月的面前,右手郑重地锤在左肩上,“从此我的命就是您的了。”说完低头拜了一下就走回了他的族人身边,所有人都知道这是这个兽人在向一个雌性宣誓效忠。但麒月与凤喻都没有说什么,继续各忙各的事。
那剩余的四个疫症患者心里多多少少都有一些恐惧心理,麒月与麒华不动声色继续给她们检查、熬药,并不断地给她们打气,还从大木筏上拿来一付跳棋教给她们玩。
此时大家确迎来了又一场灾难,空气中的温度开始持续升高。天上的太阳显得特别大,与去年干旱时相比也不惶多让。白天就象下火一样,空气中的水气又大,人就跟站在蒸笼里一样。在这反常的环境下,有一点到是有利的,那就是水蒸发的比较快,水位在持续降低。
麒月让兽人们给小木筏加了一个遮阳篷,与麒华又检查了一遍四个病人的身体情况,就一起去参加长老会商议对策。
经过一个小时的讨论,定下以下决定:
一、所有木筏都要遮起来,如果走出篷子就要把全身包起来避免晒伤。
二、每个木筏留有一个陶锅持续熬绿豆汤,给大家解暑,还有让几位冰属性的兽人以及凤寒在有能力的情况下把陶盆里的水凝成冰,给那几个怀孕的雌性与雌性、幼崽解暑。
三、一但有人中暑马上交给巫医救治。
四、专人注意水位的下降情况,控制木筏的下落点,避免触碰山体。
没有解决的问题就是以后食物的来源问题,也就是说凤喻等人空间里的存粮不多了,水里的鱼虾由于缺少鱼铒也不好捕,而且这水可不是部落南边的那条河,右想而知这水中的生物可是比河里的密度低多了,靠捕鱼捉虾也不是长久之计。
夏季就要结束了,秋季本应是贮存食物的季节,但是今年大水,动植物都没有了,今年的冬天怎么办?
随着气温的升高,那四名疫症患者也痊愈了,之后一连七天再没有人发病,巫医宣布疫症根除了,所有族人大大的松了一口气,九个筏子上传来一阵阵的欢呼。
巫医让剩下的凤衍兽人也迁居到大木筏上,此时小木筏上只剩下凤喻与麒月在收拾着剩余的东西。
“麒月,你知道吗,父兽那里现在还剩下一半的人不到了。”凤喻地突然出声把麒月吓了一跳。
“不到一半?那些人走后又有人发病了吧?”麒月很肯定是这个答案。
“是啊,那些人只要是有人生病,不管是不是疫症,都被扔进了水里。父兽说的话他们根本听不进去,族人之间的气氛很压抑。”凤喻悠悠地转述。
“是吗?”麒月可以想象地出那是一种怎样的情形。
“麒月,以你的认知,如果当时不让他们离开,应该怎么处理?”凤喻问道,他清楚的记得,当时麒月提出建议时的迟疑。
第276章 叔嫂
“你不会想知道的。”麒月不想说,因为情形并不一样,结果也是不一样的。
“现在已经是这个结果了,你就告诉我吧,否则我心里总像是堵着一口气似的难受。”凤喻直直地看着麒月。
麒月在凤喻的对面坐了下来说道,“我可以告诉你,但是你听了以后最好能忘掉,而且我不觉得那个办法适合当时的情形。”
“为什么?”凤喻不明白地问道,有这么严重吗?
“在我的认知里,发生那天的情况要采取高压政策,也就是当场灭杀掉领头闹事的人,强势镇压下去,逼迫他们服从。但是这在这里是说不通的,一是那些人与我们不是一个部落的人,如果我们出手,有可能会上升到部落间的战争,会伤很多人;二是在这里大家并不知道疫症真正的可怕之处,虽然听我说的严重,大家没有见过是不会相信的;三是如果有人受伤,抵抗能力会下降,会更容易感染疫症;四是这个办法的隐患很大,灭杀掉的族人的亲人会在心里埋下仇恨的种子,那些被镇压下去的人并不是真心臣服,早晚会反抗的,到时不知还会引起什么样的危机;五是我只是个雌性,不想看到族人无辜丧命。”麒月一条一条地说着。
“凤喻你知道吗?在我的认知里,一次!无!错!小说 m。bbokbao。疫症可以导致几百万人丧生,那数量相当于我们部落几千倍,那还是在那些人的医疗条件比我们好的情况下,你知道当确诊是疫症的时候,我心里所产生的恐惧吗?当时就感觉这几千个生命都压在了我的肩上,那几天我每晚都会做恶梦,真怕自己一觉醒来,所有的人都死了,更怕疫症传染开来,天瑞部落的族人怨恨我,是我主张把那些病人留下的。”麒月说到这里的时候,身体止不住的一阵阵的颤抖,仿佛又回到了那个恶梦里。
凤喻一把把麒月抱在怀里,不住地拍抚着她的后背,“我明白了,你这样已经是做出了最好的决定了。都过去,不要再想了,凤衍部落死了那么多人也是他们自己的原因,总比所有的二千多人都死了强吧。”
二人不知道的是,在离他们不远的水中,有一个会水的墨麒兽人,在给自己怀孕的妻子抓鱼,正好把这些都听了去,心中一阵感慨,随后不动声色的游远。在一个较远的木筏上岸,找到麒松族长,告诉他自己听到的一切。
麒松听说了这些,也是感动万分,但他知道麒月低调的性子,便吩咐这个兽人不要外传。
这时凤寒的身体已经完全好了,他飞去找凤喻。身形刚落到木筏上,看到二人抱在一起,并没有在意自己,反到是自己有些不好意思。
“大哥,父兽那边要怎么办呢?要不要不管那些人了,我去把父兽带回来。”凤寒说道。
“胡闹!父兽是族长,不管是什么情形,他都不能抛弃自己的族人,那是他的责任!除非其他人都死绝了,你不能陷父兽于不义!再说父兽是火凤不会感染疫症病毒的,而你去如果再感染了,看谁还能救你?你不为自己考虑,也要为冰儿想想吧?回去好好看孩子去。”凤喻立刻严肃的斥责道。
麒月拍拍伴侣的手背,要他不要生气,“凤寒,现在的情况,已经不是我们能够介入的了。只能看他们自己的造化了。而且我们这边情况也不容乐观,我们这里有二千多人,食物已经不多了,如果再找不到食物来源,我们又如何挺过去?各安天命吧。”
麒月说完又转头对凤喻交待道,“对了凤喻,你去通知族长,趁现在让不怕热的兽人来网鱼,会水的兽人也可以去水里捉鱼。让雌性结更多的网,能捕多少是多少,等水退了想捕也捕不到了,后面的日子更难。”
“好,我就去。”凤喻放开了麒月,站起来飞走了。
“阿嫂,我们能聊聊吗?”凤寒不好意思的问道。
“坐吧,你想聊什么?”麒月指指对面。
“我想向你道歉,当年你去我们部落的时候……”说到这里,麒月摆摆手打断了他的话,“都过去这么多年了,当年的事就不要再提了,再说也不是你欺负我们。”
“但是,终归是我们的人不对,对不起,阿嫂。”凤寒单膝跪地,用右拳捶了肩,头郑重地低了下来。“还有,上次在秋实节上……”
“好了,你的道歉我接受,快起来!你想跟我聊聊,不会只是想和我道歉吧?”麒月不是很在意地说道。
“我想问一下阿嫂,有什么办法可以帮一下父兽。”凤寒起身坐在对面问道。
“抱歉,这件事,我帮不了你。凤衍部落现在的情况你大哥已经跟我说了,可他们剩下的人里没有巫医、没有草药,有病也没办法治。更重要的是人心不齐,人还不服管,就是兽神来了也没有办法。我们这里之所以能渡过这个难关,一是发现得早,隔离及时;二是我们这里令行禁止,同心协力;三是我们这里有必备的药材与器具,这些是凤衍部落所不具备的。”
麒月看着凤寒陷入沉思,接着说,“你知道吗,如果我们部落的人象你们部落似的那么不守秩序,恐怕会比你们凤衍部落的情况还糟糕,就不是死百十来人的事了,二千多人最后也许剩下的连百人都不到。人多有多的优势,但人多也有人多的劣势。”
“今年是个大灾年,灾难还没有过去,接下来的形势更严峻。这么长时间的大水,把地里的植物都泡坏了,这就是说我们今年没有粮食、蔬菜和水果吃了。发这么大的水,恐怕动物的踪迹也不会好找。等大水退了,水里的生物经高温暴晒很快就会腐烂,也许会成为新的污染源。你想想到时候我们还剩下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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