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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回事?”尘钧心道:“难道我就这样废了吗?”
“你醒啦?”妙娆走了进来,欢快的喊道。
“我动不了!”尘钧皱眉道。
“没事,只是暂时的,以后慢慢的就好了,来,喝口汤!”妙娆将勺子伸到尘钧的嘴边道。
“我到底怎么了?是不是废了?”尘钧怒道。
“想什么呢,怎么可能啊?别胡思乱想了,来,喝口汤!”妙娆继续笑道。
尘钧紧紧的闭着嘴,目光直直的看着天地观的屋顶,一言不发。缓缓的,尘钧顺从了妙娆,麻木的喝着汤,虽然那汤除了咸味和血腥味之外什么味道都没有。几日过后,尘钧依然没有说一句话,妙娆只是喂着尘钧,尘钧只是麻木的吃,无论什么东西都是妙娆喂多少便吃多少,默默的看着屋顶。
“我看那野花开了不少,就摘了几支,我给你戴上啊!”
“小鸟早晨总是唧唧咋咋,是不是打扰你睡觉了啊?”
“这肉我弄的不好吃,呵呵,想吃就吃,不想就算了,我给你用这肉煲点汤!”
“我帮你洗洗澡吧,不妖害羞哦!”
……妙娆说着无数的话,脸上永远都是笑着的,只不过,背后的哭泣没有人知道。爱上一个人,心就变了,变成一粒尘,变成一滴水,附在对方身上不愿离去,哪怕是消散,哪怕是孤独!尘钧沉默着不说话,转眼过去了两个月,火貔貅睡觉时总是趴在尘钧身上不愿挪开,似乎它也在想,如果自己离开尘钧半步,醒来尘钧就会不见了,或者尘钧会永远睡下。
阴雨连绵,天地观中虽然有火貔貅,并不寒冷,但屋内总有小雨在下。妙娆看了看外面,找了一块破油布便披在身上。
“别去了!““没事,这点小雨算什么!”妙娆背着尘钧说,但马上愣了,转眼间大声的哭了出来,其间多少委屈,多少磨难,一个娇生惯养的圣女就这样苦苦的捱过来了,此时,真的酸甜苦辣百味辛苦涌在心头,抑制不住决堤的泪水。
“别哭了,隔壁地下埋着两只酒坛,帮我拿来!”尘钧面无表情的说道。
“哦!”妙娆不长时间便找来,慢慢的喂着尘钧。
尘钧喝着酒,机械般的回答着妙娆的话,好像僵尸一般。妙娆心情格外的高兴,毕竟尘钧总算走出了半步。火貔貅也蹦跶起来,抓了一条公狗回来,妙娆慢慢的烤去了。两个月终于在尘钧身上实验出了一位好厨师——妙大厨!
“弟子萧逸,为师道数已尽,愧不得天道,而今即去。吾观三百代中无一人证天极实乃命数,汝知天地弟子世代传一,当刻苦修炼,此为师命!
滴玉天髓乃本门重法,灵龟可引!师,莫尘!”梦中,朦朦胧胧的突然师父站在自己身前,慢慢的说道。
“师父,弟子不能了,弟子废了!”尘钧哭的好像一个孩子,没有人管教,没有人关心,没有人疼爱的孩子。
“心以遣法,气以命使,殊道而合,异法而同……”一语说来,尘钧心中沮丧的听着,最后,莫尘道:“萧逸,天地阴阳,玄玄轮回,没有什么不可为的,一切在心念之中!”
尘钧猛然惊醒!
第一卷兄弟情真,道法天成 第三十一章滴玉天髓功,脱胎换金骨
书香屋 更新时间:2010…7…13 15:53:32 本章字数:3680
尘钧想着梦中师父的话似乎另有玄机,或许是与滴玉天髓神功有关,但滴玉天髓功自己根本就理解不了,甚至于不能明白字里行间的玄密,如何拿来修炼?自己道基根本就是朽木,这种痛苦尘钧早已经当成是自己身体的一部分,永远都对自己说的那句话就是:我不行,我修炼不了,我成不了真正的修行之人!
尘钧闭着眼睛,深深的吸了口气,浑身一点恢复的迹象都没有。身体仿佛置于澹涟寒波之中,只有冰凉的感觉,起先的麻木之感慢慢的在退却,只不过动弹不得。玉燚总在尘钧浑身冷得瑟瑟之时传来一点热量,但那热量似乎微乎其微,根本无法抵抗。
“这两个月你都在想什么?”妙娆拿着饭菜吃着,咕哝道。
“哦,没想什么!”尘钧正在冥想的时候,突然思绪被打断,说道。
“你在想那个打你的女孩吗?”妙娆放下碗筷,问道。
“玉瑶仙……”尘钧脸上划过一丝伤感与惆怅,忽的长长的叹了口气道:“如此重伤于我,她就那么恨我吗?难道都是骗我的吗?哎!”
“你喜欢那个女孩,是吗?”妙娆突然声音黯淡下来,面前的这个尘钧是自己最关注的男子之一,自己甘愿为尘钧做任何事,但只可惜,流水无心恋落花。
“玉瑶仙,我现在对她只有恨!”尘钧眼中出现复杂的神情,但自己心里却知道,即使玉瑶仙站在自己面前,自己也不一定能下得了狠心杀她,只不过,这股劲硬生生的打在尘钧心里,如同白玉之沁,挥之不去。
“爱与恨真的那么容易区分吗?爱中如果不带着恨,那么爱也就更加惨白了!”妙娆慢慢的说着,突然笑了。妙娆不是不明白,只是不愿意狼狈的落在下风罢了,从小到大的任性使得妙娆更加倔强不服输,但那笑容那般无力,尘钧看在眼里,难过却刻在心里。
每每夜晚,尘钧都在思索着自己到底如何才能修炼滴玉天髓功,每一句真言都需要自己去想,去悟,这样无师又岂能那般简单的自通?尘钧忘却种种爱恨,将心慢慢的静了下来,想着梦中师父的话,心念,心念!万事都在心念,一念之间或许善恶,或许悲欢,或许生死,这一念的关键到底源于什么?尘钧苦苦思索,却不得其解。
“一逐白云去,千龄犹未归……”妙娆在独自唱着歌,歌声中飘渺仙踪一般美好。
“妙娆,你为什么这么开心?”尘钧笑着问。
“呵呵,因为我就是觉得开心啊,那有什么原因?”妙娆弯弯的眼睛,美丽的脸庞,更有一番野性的狂放之美。
“对啊,能有什么原因呢?”尘钧笑着,但慢慢的陷入深思:“师父的教导在我身上永远看不到收益,那是因为我根本就是自己把自己放弃了,修道途径千般,千般道途还须因人而异,我,便是那个怪异的一种吧!”
“我就是那个怪物!”尘钧突然大声的喊道。
妙娆端着碗走了进来,被尘钧这么一喊,险些把饭菜倒在地上,怒道:“喊什么喊,你可不就是怪物!”
“哈哈!”尘钧笑着,一口一口的吃着妙娆喂过来的饭,道:“妙娆的手艺今非昔比啊!”
“哼,还不是拜你所赐?火貔貅整日没事弄来不少狗肉,一会儿再烤些肉来吃!”妙娆自心中高兴,这样的日子才是人过的,虽然尘钧不能动,但毕竟说说笑笑像个人了。
天空中的浓雾更加浓重了,这是山雨欲来的征兆,尘钧闭着眼,忽然一股强大的意念力自脑中传来,仿佛在对自己喊:“我要站起来,我能站起来!”顿时,滴玉天髓功的法门在尘钧脑中慢慢的循环着,只不过一闪而已,却令尘钧心中高兴万分。身体慢慢的动了一下,虽然力量有所不足,动一下都全身疼痛万分,豆大的汗珠顺着尘钧的脸流了下来,但陈俊不敢出声,怕打扰妙娆休息。常人难以忍受的痛苦,仿佛每个关节的骨头都在相互摩擦着,骨头碎裂一般剧痛起来。尘钧咬着牙,不知夜里昏厥了几次,每次妙娆都是很惊异:为什么尘钧刚刚洗过澡便浑身臭汗。
这天夜里,尘钧还是很痛苦,折磨了快到天亮的时候,浑身骨节劈劈啪啪的一阵乱响,尘钧终于能动了。但浑身的肉也在疼,妙娆在不远处睡下了,每晚妙娆都将纱布遮在尘钧的脸上,起先尘钧还以为妙娆担心自己睡不着,但现在站了起来才知道,妙娆居然只穿了一个肚兜躺在那里,正呼呼的睡着。侧着身,满满的胸脯在随着呼吸起伏着,修长的玉腿裸露在外面,尘钧不禁动了动喉咙,低头躺下。
第二天天还没亮,尘钧便听到外面劈柴的声音,心里真的很感动,慢慢的爬起身走了出去。
“我好了!”尘钧说完,妙娆愣愣的看着尘钧支着门站在那,跑过去抱住尘钧,低声啜泣起来。
“好了好了,我都没事了还哭什么!”尘钧轻拍着妙娆的背,笑着道。
“来,吃!”妙娆拿起旁边的肉,给尘钧。尘钧只是摇了摇头,笑着看着妙娆。
“干嘛这么看着我?”妙娆突然羞红了脸。
“做我的娘子吧!”尘钧认真的说道。
“你别以为我……”妙娆刚说到一半,便被尘钧吻在绛唇上。
“你干吗?”妙娆感觉身上突然一只手伸进内衣里,浑身一颤,喊道。
“我要你做我妻子!”尘钧说着,将妙娆紧紧抱住……
快近午时了,尘钧端坐着,两仪游九脉,三阴穿少阳。道基竟然形成,在丹田中也出现一点点混沌的模样了。筑基、灵虚、金丹、元婴、空冥、寂灭、大乘、渡劫、飞升九个境界终于在滴玉天髓功得指引下完成了筑基,心里十分有劲的奔着灵虚境界向往飞去!
尘钧看着妙娆的身影,心里一阵落寞:“毕竟救我一命,虽然玉瑶仙还在心间,但我实在不能辜负了妙娆,这样好的女孩不该受伤,我不能让妙娆受委屈!玉瑶,对不起,你我情深缘薄,只盼来生吧!”
火貔貅整整一天没见身影,不知道这不安分的东西到底跑哪里去了,任凭尘钧召唤就是没动静。尘钧心里恨着骂了声畜生!但傍晚时分,火貔貅竟然明目张胆的看都没看尘钧一眼便领着九个长相不比貔貅好哪去的怪物回到天地观中。
十个怪物似乎在商谈着什么东西,尘钧与妙娆倒不是害怕,只是惊异的站在一旁。尘钧拿出凤翎,蹲在旁边。
“几位老哥,还想什么啊,困在这鸟儿地方有什么好处啊?”貔貅道。
“不是我们不愿意去,只是有约在身,不好脱身啊!”一兽叹息着道。
“可不是,你以为我们愿意呆着这傻傻的等着吗?父王在老金那受罪呢!”另一兽恨恨的说。
“老三说的对,我们不能去啊!”
“你们九个老东西,怎么就不明白呢,人善被人欺,马善被人骑,龙王的儿子怎么这么窝囊啊?你们看我,修道不到半年,有了现在这样的成就,哎,真搞不懂你们!”貔貅急着喘气都喷火。龙之九子羡慕的摩拳擦掌,但又都不好先开口。
“他我认识啊!”一只像乌龟又不是乌龟的东西指了指尘钧,吓得尘钧原本蹲着的身子一下坐到地上。非龟类龟道:“你不认识我啦?我是天地观的老龟啊!”
“别开玩笑了,那老东西比你可大多了!”尘钧想起老龟的样子,笑得捧腹。
“真的是我,不信你看!”类龟一变便大了起来。尘钧瞪的眼睛都直了,真是不敢相信。
“说实话啊,我也认识他,他刚去御极道宫的时候我还见过他呢!哎,小孩,我是烛龙啊!”一小蛇喊道。
“你们?这都什么跟什么啊?不会吧,都变成阿猫阿狗!”尘钧挠着头,苦恼着。
“再怎么说这娃娃也是天地观的人,将来滴玉天髓功的继承人,我们不如就去了吧!”另一只小兽道。
“其实我一直不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