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兰卡几乎所有的员工都知道他们的老板娘回来了。
苏樱前些日子举行的结婚五周年庆典几乎全城皆知,但是庆典上却只是邀请了公司里面几个高层。
所以,公司里面大部分人也已经整整四年没有见过她了。
当苏樱牵着两个孩子经过秘书室的时候。
几乎所有的人都像是土拨鼠一样站起来好奇的观望。
苏樱曾经是这秘书室员工里面的一员,所以一眼看上去还有不少熟面孔。
她微笑着跟他们点头打招呼。
但对于新人来说,苏樱却是一张生面孔。
有的从电视里面看过她,知道她就是老板娘,有的却不知晓。
一个刚来不久的小秘书好奇的问旁边的一个老人说:“这人是谁呀,好大的架子,没有预约就直接上来了。”
旁边的秘书白了她一眼:“这就是我们兰卡的总裁夫人,需要通报吗?”
秘书室里面的新人集体惊呆!
“总裁夫人?原来这些天电视里面的那些报道都是真的?总裁夫人真的回来了,并且和天后美人鱼上演了一场夺夫戏码,最后美人鱼战败不仅变成了昔日爱人名义上的妹妹还被迫要宣布退出娱乐圈,这些都是真的吗?”
虽然,这个实习生说话的声音很小。
但是苏樱还是听见了。
原来外界还是这样认为。
就算老太太收了周小鱼为干孙女,但是也只是表面上堵住的悠悠众口。
这才是大众的真实想法吗?
苏樱停滞的脚步,叫那几个正在嚼舌根的秘书瞬间噤声。
苏樱也就微微顿了一下,然后直接去了总裁办公室。
一旁的几个秘书对刚刚说话的小秘书说:“你可惨了,等着被炒鱿鱼吧。”
那小秘书还不明所以:“为什么,不就两句谣言吗?”
一个呆了四年的老秘书说:“这你可不知道了,我们这个总裁夫人可厉害了,以前她跟你一样,不过是我们公司的一个实习小秘书,凭着给总裁泡了一手好咖啡而上位的,那时候,我们都觉得她又傻又天真,总裁对她也只是玩玩而已,谁知道,不到三个月,竟然就奉子成婚了,够手段吧,你看四年以后,连万众瞩目的天后美人鱼,她都能对付的这么游刃有余,幸好当时没有得罪她,要不然,现在肯定是死无葬身之地!”
秘书部一阵唏嘘。
另一个秘书接口:“你们觉得总裁夫人今天带着两个孩子过来是做什么的?”
有的说:“找总裁大人一起回家?或者出去吃晚餐?”
这个答案得到了一些自认为洞悉权数的老秘书的鄙视:“若是一起吃晚餐,何劳她亲自上来一趟,我看她就是来示威的。”
有人问:“此话何解!”
“这总裁夫人消失四年,有传闻其实这四年她是跟总裁离婚了,最近才复合,现在的她可谓根基不稳,多少人盯着总裁夫人的这个位置呀,除了天后美人鱼,你们一个个的,难道不希望跟总裁大人来一段露水情缘吗?”
一群人噤声。
那人继续:“这秘书室就是总裁大人的后宫,她今日将两个孩子都带上来了,就是想叫我们看看,他们现在一家和睦,她这个正宫太太根基稳固,好给那些还在妄想飞上枝头变凤凰的人一个下马威,天后美人鱼就是最好的例子!”
一些还幻想飞上枝头变凤凰的小丫头一阵哀嚎。
原来这总裁夫人这样厉害,看来想攀总裁大人这个高枝根本就不可能了!
苏樱当然不知道她现在已经恶名远播。
凯利在秘书一部,离总裁办公室最近。
看到了苏樱倒是微微吃了一惊。
“凯利,又见面了。”苏樱打招呼。
公司里的人,苏樱最近唯有见过凯利。
但也不算近了,三个多月的时候,在江城见过一面!
凯利对她的事情了解的终归比一般人要多。
她也不甚八卦,只说:“boss在会议室开会,我去通报一声。”
苏樱说:“不用了,让他先忙,我进去等他。” 苏樱更加费解了。
他竟然为了这件事情发怒,为了自己干涉他跟小鱼的事情发怒?
容靳修蓦然冷冷的吐出两个字:“很好。窠”
然后豁然起身去了浴室燔。
苏樱依旧怔怔的看着天花板。
到底怎么了?
苏樱去了果果和小元宝的房间,照顾两个孩子起床以后就去了餐厅。
在餐厅的门口正好看到了缓缓而来的周小鱼。
她没有化妆,但是皮肤依旧吹弹可破,随意披散的波浪长发透着一种肆意的慵懒。
她的姿态随意,眼睛空灵,一缕阳光穿透玻璃正好打在她的脸上,带着一种清晨独有的迷蒙,像是森林里面的迷雾仙子。
“姐姐,早。”
她很自然的打招呼。
“早。”
苏樱一只手牵着小元宝一只手牵着果果。
周小鱼蹲下来:“元宝,果果,早上好。”
“鱼阿姨,早安。”小元宝淡淡的打招呼。
果果却伸手撩起周小鱼的一缕长发:“鱼阿姨,你真漂亮,我长大以后也能跟你一样漂亮吗?”
周小鱼看着眼前的小人,伸手忍不住捏了捏她的小脸蛋:“果果的爸爸是个大帅哥,妈妈……也是美女,果果现在是个小美女,长大以后就是个大美女。”
果果听了开心极了,捧着周小鱼的脸颊亲了一下。
琴姨正好过来,苏樱让琴姨带着果果和小元宝先去了餐厅。
周小鱼的目光依稀还落在果果的身上,带着一种难以言喻的眷恋。
苏樱看着她:“小鱼,你好些了吗?”
周小鱼回过神来,淡淡一笑:“姐姐,对不起,我昨天喝醉了,如果我说了什么你别放在心上。”
苏樱沉默。
周小鱼抬脚想走的时候,苏樱却忽然挡在她的前面,她很认真的说:“小鱼,我希望你放手,因为这次我不会放手,我真的不希望因为这件事情让你我两人反目成仇。”
周小鱼微微诧异的看着她:“姐姐,你说的太严重了,我不会跟你抢的,我也没有资格跟你抢,只是姐夫那么在乎你,我想你要考虑一下他的感受。”
考虑容靳修的感受吗?
“我会考虑他的感受的,只要你不介入,对不起,小鱼,我知道是我太自私,可是这一次,我真的没有办法放手。”
“苏樱!你不要欺人太甚!”
背后蓦然想起容靳修愠怒的声音。
苏樱转身。
然后神情复杂的看着眼前的江小鱼:“你早知道阿修在我的后面?”
周小鱼淡淡的说:“我并不知道。”
容靳修冷哼一声走了过来:“做贼心虚吗?苏樱,你倒是说说,你有什么是不能叫我听到的。”
苏樱的声音也硬了几分:“我做贼心虚?我光明正大,我为什么要做贼心虚?”
容靳修冷笑起来:“好一个光明正大,苏樱,我说过,你别插手这件事情,你叫小鱼放手是什么意思?”
苏樱不甘示弱:“容靳修,我已经不是四年前的苏樱了,这是我的权力,原本就是我的,她跟我抢,她就是小三!”
容靳修的手捏成了拳头,虽面无表情,但手背上的青筋却暴露出来。
他的声音阴沉,似乎带着某种警告:“你的权力,谁给你这种权力,你别忘了,你已经是我老婆了。”
苏樱的心像是被冰水浸透。
她连质问的权力都没有了吗?
难道这不是一个妻子维护自己家庭的权力吗?
为什么这次容靳修不能站在她的身边。
如果这四年来,他对小鱼产生了感情,为什么又千方百计的将自己追回来。
难道,他还想鱼和熊掌兼得,坐享齐人之福吗?
苏樱嗤笑:“容靳修,你搞清楚,我是你的老婆,不是你的附属,更不是你的奴隶,我的权力不需要你赋予,如果你这么在乎小鱼,舍不得她受一点伤害,那你为什么还要找我回来,我们不要见面不是更好?”
“苏樱,你怎么能说这种话,现在这是你的问题,你别把帽子扣在我的头上,我不像你这样朝秦暮楚。”
苏樱觉得难堪。
容靳修分明是贼喊捉贼,现在竟然还重翻旧账。
她朝秦暮楚吗?
他怎么能给自己扣上这么严重的罪名?
从江城回来三个多月,他们第一次吵架。
为了其他的女人。
周小鱼在旁边一直没有做声,甚至点了一只烟。
待气氛沉闷的要憋死人的时候,她吐出一口烟:“别吵了,过了今晚,你们便看不到我了,我会消失,我不会给你们任何一个人造成阻碍,实在懒得卷入这些是是非非了。”
她的语气些自暴自弃,又有些自嘲。
手指***发件,往后一拢,语气平淡的对苏樱说:“姐姐,我是局外人,姐夫怎样待你,四年来,我都看在眼里,但你今日这样,未免有些贪心。”
一时间,苏樱像是哑巴吃了黄莲。
小鱼说她贪心?
她这样算是贪心吗?
难道她要心甘情愿的和别的女人分享自己的丈夫才叫不贪心吗?
如果他们两个若真是真心相爱,她宁可退出。
“小鱼,你曾经救过我,也救过阿修,可是,我也算是将你从不夜城救了出来,所以你我互不相欠,如果你真的要介入其中,我们的姐妹缘分到此结束,我对你不会客气。”
说罢,苏樱转身离开。
抬脚走了两步,背后忽然想起容靳修的怒吼:“苏樱,你简直不可理喻!”
眼泪莫名的就涌出来。
苏樱微微仰起头,没有停下脚步,也没有叫眼泪掉下来。
苏樱去了花店,顺便将果果和小元宝都带过去了。
还有一个月,小元宝就要上学了。
苏樱希望他这段时间多接触接触陌生人。
小元宝一向安静,但是果果今天也难得的安静。
下车以后,果果问:“妈咪,你早上是在跟爸爸吵架吗?”
苏樱的心里咯噔一下。
是啊,早上的时候,他们几个人就在餐厅门口,而两个孩子就在里面。
苏樱怕他们心里有阴影,于是说:“妈咪和爸爸没有吵架,就是说话大声了一点。”
果果闷闷的低下头。
这个说法连自己都不能说服,要说服孩子的确有些难。
小元宝也开口:“你们明明吵架了。”
苏樱蹲下来,拉着两个孩子的手:“对,妈妈今天早上和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