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靳修敛着眉:“报警了吗?”
“老太太早就报警了,老太太心焦,动了所有的关系,还惊动的市长,已经下了命令了,还动了好几个武警部队。”
回到老宅的时候,老太太还在打电话。
老太太顿足痛心:“我曾孙子和曾孙女丢了,那可是我的命根子,要是真出了什么事情,我的老命也去了一大半了,你也不用活了,你给我马上找出来,我不管是人贩子,还是绑架,还是走丢了,你叫齐你的弟兄给我找,容家不会亏待你。”
电话连连传来答应的声音:“老太太你太严重了,虎子这条命当年还不是老太太救的,只要孩子还在s市,虎子掘地三尺也会将人找出来,平平安安的送到老太太的面前。”
说罢,那个自称虎子的男人似乎朝身后大喊了一声:“奶奶的,谁吃了雄心豹子胆敢招惹容家的小少爷和小小姐,叫齐堂口的弟兄,开会!”
说罢又对老太太尊敬的说:“老太太,您先别着急,只要我手下有这种不开眼的东西,到时候一定送给老太太处置。”
老太太叹气:“就怕不是你手上的,反正你多派些人,快帮我找找。”
那人说:“就算不是我手上的,各路的兄弟也不敢不给震天虎这个名号面子,只要放出话去,没人敢动小少爷和小小姐,老太太您就放心吧,一天之内,保准把人送回来。”
老太太挂上电话,还是有些忧心忡忡。
容靳修知道老太太年轻的时候和一些黑道有些来往,尤其是这个震天虎,是s市最大的帮派头目,似乎跟老太太也就是一饭之恩吧,倒是一向对容家,对老太太尊敬的很。
容靳修说:“奶奶,你心脏不好,别太上火,先等等再说,如果是绑架,肯定会有消息,无非就是要钱,应该不会有事的。”
容靳修虽然这么说,自己心里却是心急如焚。
但是现在所有的网都撒出去了,除了等,似乎也没有其他的办法。
————————————
彼时——
一间四面封闭的集装箱里面……
果果和小元宝刚从乙醚的药力中清醒过来。
果果睁开眼睛的时候,发现自己被正坐在封闭空间的墙角。
整个小黑屋子里面仅仅只有一盏小灯。
果果揉着脑袋。
这个小黑屋子里面还有许多其他的孩子。
三三五五的聚在一起,起码有二十个。
许多孩子都在大哭,哇哇的喊着:“我要妈妈……妈妈……”
果果忽然害怕的不得了,也跟着哭了起来。
“别哭了,哭也不会让你出去。”
果果忽然听到熟悉的声音,一看,原来是小元宝。
她立刻扑到小元宝的怀里:“哥哥,元宝哥哥,果果好害怕。”
小元宝难得没有推开她,而是学着大人的样子拍了拍她的背:“有我在,别怕。”
果果忽然止住了哭泣,乌溜溜的一双含泪的大眼睛:“哥哥,我们这是在哪里呀?”
六个小时之前,他们还坐在市中心的肯德基店里。
那时候,保姆香秀去买肯德基了。
小元宝和果果坐在位置那边等。
忽然果果从位置上走下来,就出了肯德基的门。
小元宝跟着追上去,在明珠广场那边拦住她:“你这样一声不吭的走掉,保姆会担心,跟我回去。”
果果说:“妈咪都不要我了,我不回去,我要找我爹爹。”
“你爹爹在哪里?”
“我爹爹在玫瑰小镇莲花小区11层,112号。”
这个地址是当初苏樱在江城居住的时候的地址。
以前苏樱特地叫果果背诵过,害怕哪天万一走丢了,叫她只要找到警察叔叔,告诉他这个地址就可以了。
小元宝微微皱着眉,沉静的说:“这里没有玫瑰小镇,也没有莲花小区。”
“你骗人,我爹爹就住在那里,我要找警察叔叔,我要回家。”
果果扭头就走,小元宝也不同她说话,就一直跟着她。
果果问了很多人,却没有人知道玫瑰小镇和莲花小区在哪里。
最后果果坐在马路边沮丧着一张小脸。
小元宝坐在她的旁边:“再不回去,天就黑了,天黑了我就看不见,就不认识回去的路了。”
就在这个时候,来了一胖一瘦,一个黄头发一个红头发的年轻人:“小朋友,是不是迷路了呀。”
果果抬脸就问:“你们知道玫瑰小镇莲花小区怎么走吗?”
染着红头发的瘦子说:“知道,当然知道,只要你跟我走,保证带你去玫瑰小镇,什么小区。”
果果站起来:“那你带我去吧,我要去找我爹爹。”
小元宝却拉住她:“这两个人是坏人,你赶快跟我回家。”
那个黄头发的胖子哈哈大笑起来:“火鸡,这小少爷说我们是坏人。”
那杯叫做火鸡的男人倒像是来了兴致:“你怎么知道我们是坏人?”
小元宝说:“那你告诉我莲花小区在什么地方,有什么特征。” 小哈得到了指令,一跃就跳到了小元宝的面前。
伸出舌头,玩命的舔!
小元宝马上就醒了,睁开眼睛坐起来。
看到小哈还要往他的身上纵,拿起枕头就朝着小哈扔过去窠。
小哈被枕头撞得肚皮朝天,扭着四肢好不容易重新站了起来。
“小哈,过来。”果果重新发布了新的命令。
小哈咬了咬被打的发晕的脑袋,嗷呜了一声,跑到果果的身边坐了下来。
小元宝也看到了坐在床尾的果果,十分讨厌的表情:“这是我的床,下去。”
果果一副赖皮的模样:“我就不下去,除非你跟我道歉。”
小元宝掀开被子,里面是蓝色的格子睡衣,他自己站起来就要下去。
果果站在小楼梯上拦住了他的去路:“你要跟我说对不起,如果你跟我说对不起,果果就原谅元宝哥哥。”
小元宝站在楼梯上,声音冷冷:“讨厌鬼,让开。”
果果张开手臂:“就不让!”
小元宝也没有理他,继续往下走,果果手臂挡在他的面前,他拿手一推。
果果原本就没有站稳,被一股力道一推,整个小身体往旁边倾过去。
小脑袋一下子撞在木床楼梯的护栏上。
然后还往下滚落了两个楼梯。
最后终于跌倒在地毯上。
果果只觉得额头疼,用手一摸,手上鲜红一片。
果果怕血,每次打预防针都像是要命一样哭天抢地。
一下子看到自己手上的血,立马大哭起来。
小哈焦急的围着她团团转。
最后一溜烟跑到门口,从门的缝隙中将小身体挤了出去。
小元宝也似乎惊住了,呆呆的站在楼梯上看着坐在地毯上大哭的果果。
一会儿房间的灯就被彻底的打开了。
苏樱,容靳修出现在门口。
身后跟着小哈。
一眼就看到果果额头上鲜血直流,一条细线已经流过眼睛落在脸颊上。
苏樱简直慌了神,忙跑过去将果果抱起来:“果果,果果,你怎么了?”
“妈咪,果果疼……”
果果一哭泣一边说。
容靳修赶忙拿电话联系了家庭医生。
十分钟以后,果果的额头上的伤口已经被处理好,贴上了纱布。
此时此刻,果果也止住了哭泣。
苏樱为了哄她,给了她一大罐子开心果。
她当做宝贝似得抱在怀里,破涕为笑。
小元宝一直站在旁边看着,也不做声。
直到所有的事情都处理好了,医生也走了以后,容靳修才开口问:“到底怎么回事?”
苏樱出去送医生。
彼时,屋子里面只有容靳修,果果还有小元宝三个个人。
小元宝不说话,果果也闷着头不说话。
果果觉得自己偷偷跑到元宝哥哥的房间,还让小哈舔他,已经犯了很大的错误。
如果妈咪知道了,肯定会责怪她。
于是果果抱着开心果的罐子,低着头,撇嘴,不说。
小元宝看着果果额头上醒目的白纱布,冷冷的出声:“是我推她的。”
容靳修没有想到小元宝这么轻易的就开口承认了。
容靳修沉着脸,继续问:“你为什么要推妹妹?”
“因为她很讨厌!”
“那你告诉我们,你为什么讨厌妹妹?”
“她太吵!”
容靳修厉声:“所以,你就把妹妹推下楼梯,你看看妹妹的额头,元宝,这样是男子汉的行为吗?妹妹比你小,
你不照顾她,你还欺负她,你知道错了吗?”
小元宝不说话。
容靳修将小元宝拉倒果果的面前:“第一,你要跟妹妹道歉,让妹妹原谅你。”
小元宝将脑袋撇过头去,一声不吭。
任凭容靳修怎么说,小元宝就是不肯道歉。
一会儿连金兰夫人也惊动了。
披了一件外套就走了进来。
“到底又发生什么事情了?”
容靳修正好在训斥小元宝:“元宝,爸爸一直以为你是个很懂事的孩子,可是你今天,让爸爸很难过,你有什么想法就应该说出来,你有什么不满就应该告诉爸爸和妈妈,你做错了事情就必须道歉,如果,你还不知道自己哪里错了,现在就去琴房面壁思过,直到你有话跟我们说为止!”
小元宝立刻转身,出了房间,走向琴房的方向。
老太太拦也没拦住:“到底发生什么事情了呀,要一个五岁的孩子去琴房面壁思过,这种处罚是不是太过了?”
苏樱正好送完医生从外面回来,看到房子里面已经少了一个人:“小元宝呢?”
老太太一脸的心疼:”元宝到底犯了什么事情了,你要他一个人去琴房面壁思过,你看看现在几点,琴房那么冷,在里面呆一夜,元宝的身子本来就弱,哪里受得了。”
苏樱惊讶:“你罚小元宝面壁思过?”
容靳修说:“这件事情不用说了,就是以前我们觉得那孩子特殊,一味的纵容他,让他有了现在这种目中无人的性格,以后我们就将他当做正常孩子对待,对了就夸,错了就罚,一个男孩总要吃点苦头才能长大。”
老太太叹了一声:“算了,我不管了,你们是他的爸妈,你们爱怎么教就怎么教吧,只是前提我说清楚,小元宝的身体要是被你们折腾坏了,我唯你是问。”
老太太转身走了。
苏樱说:“半夜里在琴房面壁思过,实在太严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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