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必这位是莫家的大公吧,”木爷面色不改,上下打量着莫云帆,笑着称赞道:“果然不是池中之物。”
木爷看人一向很准,单凭莫云帆身上散发出的王者之气,和被他力掩饰的野心,便知道,这个男人并不像外界传闻中的那般简单。
最重要的是,木爷总觉得他十分眼熟,总觉得在哪里见过。
。。。
 ;。。。 ; ; 莫擎毫不留情的狠狠的踹了男人一脚,男人捂着腹部倒在地上。
“不知死活的东西,”莫擎俨然已经失去了耐性,重重一脚揣在男人的身上,引发阵阵哀嚎声,与男人一同前来的人立刻上前帮忙,莫擎冷眸一扫,震慑力不容小觑,他冷漠的看着倒在地上的男人,“蒋致远,与其在这里向我摇尾乞怜,不如回家好好想想办法拯救你的公司,在哪里跌倒就在哪里爬起来,这才是一个男人应该做的。”
蒋致远愤愤的站起来,一反常态的指着莫擎,恶狠狠的说道:“呵呵,你说的倒轻松,莫擎,莫董事长,要不是你,我怎么会落到今天的地步,我到底哪里得罪你了,你一句话就毁了我几十年的心血,莫擎,你个混蛋,你不会有好下场的。”
类似于这样的诅咒,莫擎不知听到过多少次了,甚至于比这更难听的话,他都可以淡然一笑。
“我会有什么下场,我是不知道,”莫擎双手背在身后,傲然而立,几缕红蓝交替的灯光打在脸上,散发出不可忽视的压迫力,“不过我很清楚你的下场。”
公司倒闭,负债累累,家破人亡······总之,下场惨不忍睹。
常言道:胜者为王败者为寇。蒋致远在商场上摸爬滚打这么多年,在莫擎面前,却如蝼蚁一般的渺小,可他对莫家向来恭敬有加,殊不知什么时候的得罪了莫擎。
“莫擎,我自问这么多年来,从来没有和你莫家作对过,更没有做过任何不利于莫家的事,为什么,你为什么这样对我?”蒋致远疯狂的嘶吼着,恨不得将莫擎千刀万剐也无法缓解心中的愤怒,“我到底什么时候得罪你了?”
莫氏在s市的势力本就不容小觑,在莫擎接管莫家之后,莫氏集团不断向外扩张势力,早在二十年前就已经成为s市的商业龙头,等到莫云帆逐渐接管下莫擎的事业后,莫氏在s市的势力可以说是到达了顶峰。
莫擎看着舞台上的女人,她虽然带着面具,莫擎还是一眼就认出了面具下的面容,在她登上舞台的那一刻,莫擎的视线便落在她身上,正因为如此,才让蒋致远自以为是的步入了黑暗的深渊。蒋致远的确没有得罪过莫家,只可惜那是以前,如果他今天没有来到魅影酒吧,莫擎兴许还会看在往日的情面上,放他一条生。
是他的自以为是,斩断了他最后的救命藤蔓。
莫擎向舞台的方向走着,他不想让季默默看到他残忍的一面,虽然隔着人群,他仿佛看到被面具遮住的那双眼睛里,装着恐惧。
“不准走,”蒋致远没了先前的低姿态,红着眼睛拦住了莫擎的去,在愤怒的趋势下,冲着莫擎挥舞着拳头,“我要杀了你。”
莫擎轻松的躲开了他的攻击,脚下反转,将蒋致远压在了身下,他不想在无聊的人身上浪费时间,一掌劈在蒋致远的脖上。
终于安静了。
四周响起了阵阵掌声,有人在大声叫好,音乐不知什么时候停止了,莫擎和蒋致远的争斗引来了所有客人的注意力,而莫擎,成为了众人的焦点。
莫擎皱眉,脸色冷了下来。
空气中弥漫着强大的低气压,令一旁观看的客人们自觉的安静了下来。
“我当是谁呢,胆不小,敢在我的地盘闹事。”
突如其来的声音打破了沉默,客人们自动让开一条,一个头发斑白的老人拄着拐棍,在四名保镖的跟随下,缓缓的走过来。
一直傻傻的站在舞台上的季默默,快速的跑下台,挡在莫擎的身前,笑着道:“爷,好巧哦,你怎么会在这里啊,我还想下了班去看您呢!”
“是啊,你在我的酒吧里看到我,还真是挺巧的,我怎么记着,你今天之所以会在这里,是我叫你来的,”爷无奈的叹着气,挥着拐棍打了季默默的腿一下,“半年不见,你的智商一点长进都没有。”
“不用长了,我的智商已经很高了。”拐棍打在身上并不疼,季默默笑嘻嘻的道:“爷,我有给你带礼物哦,走啦走啦,去看看我的礼物。”
季默默只想快点将爷带离这里,以免他追究方才发生的事情,不幸的是,爷人虽老,记性倒是很好。
“等我把正事处理完,再去看你的礼物也不迟,”爷看着站在季默默身后的男人,脸上带着意味深长的笑容,“你是不是该给我一个交代?”
季默默的心漏掉了一拍,真是应了那句老话,是福不是祸,是祸躲不过,真的躲不过去了。
“爷想要什么交代?”面对对方的责问,莫擎语气轻淡的如空中的小小云彩。
爷笑了笑,皱纹深深的刻在脸上,拐杖敲打着地面,不轻不重。
季默默深知爷的脾性,打心眼里害怕他会怪罪莫擎,从她进入酒吧工作的那一天起就十分清楚,凡是敢在酒吧里闹事的人,通通没有好下场,无一例外,她还知道,拐杖敲击地面传来的声响,代表着爷此时已经生气了。
“爷,看在我的面上,这件事就过去了,好不好?”
“你们认识?”
季默默点头,心中陷入挣扎,她该怎么求情,又该给予莫擎一个什么样的身份,爷做事一向大公无私,她敢求情也是仗着往日里爷对她疼爱有加,可爷并不是一个轻易松口的人,除非她们的关系非同一般。
爷面容凝重,对比着莫擎和季默默的年龄和长相,心中便明白了几分,“默默,他是你的······”
莫擎握着季默默的肩膀,不想让她面对如此局面,更不愿她为了自己受到丝毫的委屈,他刚要开口,就听到了一句令他震惊的话。
季默默用力的咬着唇,心中有两个勇士在打架,一个名为‘亲情’,另一个叫做‘平凡’,直到战胜的一方吹着响亮的号角,占据了她的整个心房。
她昂挺胸的对着爷说道:“他是我爸爸。”
。。。
 ;。。。 ; ; 在莫云帆的坚持下,莫擎在医院里治疗了四天,便不顾众人的反对一定要出院,短短四天里,莫擎满脑都是季默默是在他昏迷时说过的话,他很想当面与季默默求证,又怕逼得紧了,最后全部功亏一篑。
这也是一种煎熬。
令莫擎欣慰的是,莫云帆告诉他,这两天晚上季默默都会偷偷的跑来医院,像个小贼似得偷偷的看他一眼才离开,在莫云帆眼中,季默默的行为确实是个贼,可在莫擎心中,就变成了可爱的小天使。
而事实是,季默默每天下午下课后,都会跑来医院,躲掉所有的莫家人,瞧瞧莫擎的身体状况,确定他身体无碍,才能安心的离开,她没有为自己的行为做过思考或解释,只是顺从自己的心意,率性而行。
经过这段时间发生的事,季默默更加的肯定了莫擎在她心中的地位,也看清了亲情对她的重要性,那是一种不可或缺的生命成分。
出院的第二天,莫擎便按耐不住心中的急切之感,来到了季默默的家,一整排一整排的高楼依次而立,平静的小区人流不多,小区内的草坪随处可见,环境很好,看到季默默居住的地方,莫擎安心了许多,季默默如今的生活过的并不似他想象中的那么糟糕,最起码不愁吃穿。
季默默住在11楼,正处高楼的正中间,阳光明媚,这也是季默默选择这层楼的原因,自从季雯萱去世之后,她的生活中也少了一种为重要的颜色,总是感觉到无名的寒意,阳光,算是一种代替吧,就像妈妈依然陪在她身边一样。
到达11楼,莫擎站在门前犹豫了好久,迟迟不敢按门铃。
姜璇刚从超市回来,手里提了两大包东西,见门口站着一个中年男人,身形又很熟悉,便凑近两步试探性的叫着:“莫叔叔?”
莫擎闻声转过身,“是璇璇啊,你······”
“我来给默默送东西的,”姜璇走到门口,手里的东西重死了,把右手的袋放在地上,腾出右手从包里拿出钥匙,开了门,回头对莫擎说道:“莫叔叔,先进来了。”
莫擎帮忙拿过她手中的袋,愣了一下,随着她进了季默默的家。
“莫叔叔,你先在客厅坐一会儿,”说着,姜璇提着两大袋东西走进了厨房,把蔬菜水果放进冰箱里,剩下的就放在了橱柜上。
“默默她······”莫擎环顾了整间房,房不大,一个人住显得很宽裕,简简单单的装饰,透着丝丝温暖,他走到厨房门口,想了想,问道:“她在哪?”
实在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只要是涉及季默默的事情,莫擎的思维和行为就会变得很迟钝,和那个莫家掌权者的身份截然不同。
他的话,让姜璇的动作稍有停顿,随机笑着回答道:“默默一下课就去酒吧了,估计要很晚才回来。
酒吧?之前听莫云帆提起过。
“她每天都要去工作吗?酒吧里的动作累不累?”
“还好吧,比那些朝九晚五的工作要轻松,不过酒吧里的人很杂,有时候会遇到一些不讲理的客人,默默一个女孩家,吃亏是难免的,谁让她喜欢在酒吧里工作呢,”姜璇说的很轻松,“因为工作时间的安排,她经常错过晚饭,这不,我从超市买点菜和水果,以备不时之需。”
她晃了晃手中的苹果,见莫擎一脸的担忧,又多说了两句,“其实默默挺会照顾自己的,而且她真的把自己照顾的很好。”
在这一方面,姜璇自愧不如。
“哦,对了,莫叔叔,你要不要吃苹果?”
“不用了。”
姜璇本事好意,想要莫擎宽心,殊不知这几句话令莫擎更加的自责,季默默之所以能把自己照顾的很好,究其根源,是因为没有人照顾她,她不得不会照顾自己。
气氛变得低沉,姜璇最受不了这种压抑的气氛了,重重的咬了一口苹果,还挺甜的,只是······似乎忘记洗了。
“莫叔叔,”她将咬过的苹果放进冰箱里,“你是来找默默的吧,她今天应该要忙到很晚。”
“嗯,没关系,我明天······”
姜璇咽下嘴里的苹果,“我一会儿要去酒吧,您要不要和我一起去?”
一扇门,光明与黑暗之隔。酒吧外,眼光明媚,暖风徐徐,酒吧内,却是另一番光景。
富有动感的音乐充斥在酒吧的每一个角落,如夜间般幽暗的光线模糊了人们的脸庞,你看不清我的脸,我也看不清你的眼。若红若绿的灯光时不时的打在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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