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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爱,我的爱,我的爱,还有我的最爱!”灰矮人捕念者满身鲜血和烟灰,悲愤地怒吼,“骨头大爷要操翻你这红皮杂种狗!”
话音未落,狼牙棒脱手而出!
幸好我早见识过他这偷袭路数,赞格罗得到我的示警,猛一偏头躲了过去。
然后是第二根狼牙棒,第三根,还有第四根。
赞格罗的大型重剑挥舞自如,把它们全部搅飞,这时骨头咆哮着,抡动第五根狼牙棒猛冲过来。
来得好!我在丧心仆役的心中咆哮。杀了他,粉碎他,我要把他的心挖出来,打成红果酱!
“为了吾爱!”灰矮人怒吼,抡动狼牙棒劈头盖脸砸过来。
“为了主人!”红兽人大吼,挥舞大型重剑还以颜色。
两样重型武器接二连三碰撞在一起,出一连串惊天动地的巨响,就算是下层奴隶的冶炼锻打场都没这么热闹,我把感知附在红兽人身上,觉得自己的耳膜都快震爆了。
突然,灰矮人仿佛了疯,不顾一切把手里的狼牙棒掷过来。赞格罗轻而易举挡飞,但也被这一投掷的狂猛力量震得退了一步。
就在红兽人身体稍微失去平衡而后退的瞬间,灰矮人一头撞过来,正顶在赞格罗的肚皮上,双手牢牢卡住了赞格罗的腰带。
“骨头大爷,要吃热狗!”
没搞明白灰矮人在吼叫些什么,一阵下体剧痛就通过红兽人的大脑传给了我。
雄性的剧痛使红兽人浑身冷汗,瞬间丧失了力量,他尖声怒吼,但在骨头的推力下不由自主向后摔倒。突然脚下一阵轻飘飘的感觉,我才现,赞格罗和骨头两个一块儿掉下了悬崖。
在空中,两个人翻滚着下落,突然灰矮人的下坠骤然停止,我看见他双手拽着一根缠在腰间的粗绳索,低头向赞格罗满口鲜血大笑:“再见了混蛋!大基佬,有大智慧!”
只剩赞格罗手舞足蹈地摔了下去。
………【10、神庙攻防战】………
红兽人重重摔在神庙石板地上,疼得满头冷汗在地下打滚儿。
就在即将掉进熔岩的时候,赛恩一个任意门把他成功拽了回来。骨头的咬合力可媲美鳄鱼,一口咬透了三层皮甲,差点儿给红兽人做了阉割手术。
给赞格罗连灌了两瓶药水,他才好转。
“我要杀了他!”红兽人狂怒地吼叫。
你会有那个机会,现在,安静!
大约是从心灵感应的口气察觉到了我的不满,赞格罗满面羞愧不吭声了。
艾克林恩问:“为什么要浪费药水?我看你们这儿到处都是穿黄袍的培罗牧师。”
我用看白痴的眼神瞥了他一眼,随即转向院墙内的一角。人类巫师顺着我的视线看去,那里拴着一条壮硕巨大的阴影獒,正友好地对我们呼哧呼哧吐着舌头。大獒身上套了一件迷你培罗黄袍,脖子还挂着一枚迷你太阳徽章。
“……”艾克林恩完全无语,“赛恩‘白闪光’其实也没有获得神术和神恩,对吗?”
“错了,他非但具备神恩,能施展神术,而且还拥有圣武士专有的特殊坐骑。”
“……培罗瞎了眼么。”
“神明无所不能,”神庙主持不知何时来到我们身后把艾克林恩吓了一跳,同样的疑问引来了同样的回答,“不要质疑,不要妄断,神的意图汝无从猜测。”
墙头的两个地精惨叫着一头栽下来,打断了我们的交谈。
弩箭稀稀疏疏地射在我们周围,灰矮人进攻了。
弩箭使狗头人和地精的士气率先崩溃,纷纷放弃他们的防守位置,跑下墙头。
我大步走上墙头,触须抓住一只向我射来的弩箭随手丢在脚边,视线在灰矮人群里逡巡。
斩行动失败了,赞格罗没能干掉敌人真正的脑。我原本就要看到领死亡后这些丧家犬的反应了,混乱、惊恐、相互指责、无所适从……真令我扫兴,这些都没能出现。
起进攻的灰矮人没有突破神庙坚固围墙的器械,也没有能挥数量威力的有利地形,但他们不乏狗急跳墙的勇气和团结互助的基情。
我看见一小队灰矮人用重甲和盾牌护得严严实实,径直绕过神庙去掘阻塞隧道风井的砂石,另一队灰矮人向神庙勇猛冲锋,用他们的武器对大门狂劈乱砍,在远处,灰矮人在弩箭所及范围之外叠罗汉似的架起人梯,互相呼喊着加油打气,把同伴送上高高的绝壁,用弩箭居高临下向我们射击。
有条不紊而且很有效率的战术,一面进攻神庙力求缠住我们,一面加紧施工,使我们腾不出手对付他们的努力突围。
我没在人群里找到自称骨头的捕念者,但直觉告诉我,这战术极有可能是他的手笔。尽管他像个傻瓜,但他总能在敌人面前占到上风。
再去!我向赞格罗下达了命令。
赛恩的第二次任意门把红兽人径直放在了灰矮人挖掘砂石的土木工地,尽管大型重剑刚才掉进了熔岩,这些浑身重甲盾牌的灰矮人又绝非普通刀剑能伤害,但红兽人凭借怪力把他们一个接一个地丢下了悬崖。
丧失所爱的悲痛哭喊在灰矮人当中滚雷似的此起彼伏,大声吼出一个接一个的恶毒誓言。
这时巫师对准灰矮人的人梯底部施展了一个火球术,结束了他们的高空杂技表演。失去了远程武器掩护的攻门小队狼狈不堪地撤退,第一波进攻瓦解了。
不到一分钟,顽强的敌人卷土重来。
似乎还是老一套,一小队重甲大盾绕过神庙掘土,一小队攻门,远处灰矮人又开始了他们的叠罗汉把戏,但又有点儿不一样,他们不再射箭,只是不住把人梯越堆越高。
我依旧没能找到骨头的身影。
守卫在隧道风井口的赞格罗大吼着迎击,对准罐装灰矮人拳打脚踢,把他们扔沙包一样掷下悬崖。但那些家伙完全没有避让的意思,两个灰矮人猛扑上去,把赞格罗牢牢抱住,在被甩脱之前,又有两个灰矮人猛力撞了过去。
随着“心肝儿,看我为你报仇!”“我下来找你啦!”之类乱七八糟的咆哮,五个人一块儿掉下了悬崖。
赞格罗再度被任意门传送回来,尽管他是视死如归的无敌勇士,也不禁脸色白。短短一会儿工夫,两次被前仆后继的疯子抱着一块儿滚下悬崖,基佬的凶悍程度果然让所有正常性取向的雄性自惭形秽。
艾克林恩看得惊心动魄之余不禁感叹:“能打败基佬的,果然只有基佬啊。”
“能打败基佬的,果然只有基佬么,”我缓缓重复了一遍,若有所思看了一眼巫师。如果有必要……
显然艾克林恩看懂了这一眼的寓意,他面如土色地退开一步。
“不,基佬还不够,”他说,“我想到了,百合,我们需要百合。”
“百合?”
“是的,”巫师点头如捣蒜,“赶紧搜集神庙所有的女信徒,把她们全部变成百合。这时候能扭转战局的只有百合啦。”
我还没来得及细问百合是什么东西,就听见赛恩站在院里大喊:“所有信徒,准备战斗!为了培罗!”
我赶紧转头,就看见灰矮人从叠起数十英尺高的人梯向这边跳了下来,然后,三个叠罗汉形成的人梯在空中来回摆荡着,就像长梯子一样向墙头直搭过来。
这回不是射箭,是登城!
十几个灰矮人率先跳落到神庙的院子里,有的摔断了脖子,有的扭了腰,还有的瘸了腿。但剩下的三五个已经狂喜地大吼着爬起来,勇猛地挥舞武器冲向了严阵以待的各类培罗信徒。
虽然眨眼之间这几个英雄就被密如急雨的硬头锤围殴成肉饼,但所有后来者都大为鼓舞,士气高昂。
一条人梯就搭在我面前,像桥一样把神庙墙头和他们远处集合地连接在一块儿。最前端的灰矮人扒住墙砖,仰头恶狠狠地望着我。“你们都得死!”他得意地喊叫,“我们会杀光你们这些章鱼头!把你们烤成铁板鱿鱼!”
我转向一旁的艾克林恩。
巫师对人桥施展了他的第三个奥术,油腻术。
这个一环奥术可以让墙砖蒙上一层油使敌人掉下去,只是灰矮人的双手戴着精致钢爪,牢牢刺进了砖缝,法术效果恐怕要大打折扣。不仅如此,巫师的准头未免差劲得厉害,从他指尖喷出的奥术能量压根儿没射中墙头或是那个灰矮人,而是笔直射到了墙外的小径。
扒住墙砖的灰矮人大笑起来,耻笑巫师的无能,整条人桥都爆出一阵大笑,神庙外的灰矮人也出胜利的呼喊踩着人桥向墙头冲来。
然后,所有的声音统一变成了尖叫。
一环奥术,人类缩小术。
双手扒墙的灰矮人惊恐万状地看着自己的手臂骤然缩短,钢爪被拽得一寸寸后缩,和墙砖摩擦迸出了火星。他尖叫着尽力伸出胳膊,可这是徒劳的,他整个人都在缩小。最终他再也够不到墙砖,只能双爪乱挥着摔落在墙下,于是这一长串灰矮人打着滚儿滑出满是油腻的小径,向悬崖下的熔岩坠落。
自身重量的作用把人龙的后半截也拖了下去,于是,一根尖叫的肉油条翻滚着下锅了。
我回头,看见艾克林恩正挥手跟他们道别。
“你是一个坏人,”我说,“真是太坏了。”
我看见另外两条人梯也被摧毁了。赛恩指挥着两个卓尔雌性信徒摧毁了一条,赞格罗怒吼着摧毁了另一条。
尽管如此,更多的灰矮人已经踩着人梯冲进了神庙,院落里混战一团。这些家伙两眼血红疯狂砍杀,而且一对一对彼此掩护,配合默契。跟他们一比,赛恩的黄袍信徒们可就相形见绌了:在两个食人魔被灰矮人以命换命地砍倒后,剩下人数众多的地精信徒喊叫着“培罗与我们同在”,四散奔逃。
倒是那条身披培罗牧师袍的阴影獒咆哮着左冲右突,对准敌人的裆部和大腿一顿乱咬,当者披靡,挽回了不少颓势。
留艾克林恩守墙头,我缓步走下楼梯来到院子里,三对灰矮人一看见我,就欢呼着向我包夹过来。
我的银眼睛亮了起来,心灵震爆。
猛烈的心灵震荡波使敌我皆倒。我从被震慑的麻木状态中恢复回来,满意地看见刚才还在忙于逃跑的地精欢叫着扑上去,这些胆怯的小东西对捕捉落井下石的时机有异乎寻常的敏感,此起彼伏的硬头锤雨点似的落在来不及动弹的灰矮人身上。
是的,这就是我刻意不去恢复精神力的原因。
捕念者的异能抗力使心灵异能挥不出效力,不仅如此,他们可以在心灵震爆中招的同时回馈震爆,把灵吸怪的精神力一股脑耗干。但是反过来思考,身为灵吸怪,我即便没有精神力一样能施展心灵震爆。这样一来,即便被敌人回馈震爆,我没有精神力,也就毫无损失;而敌人想要回馈震爆却必须得先自身中招,被震慑麻木数十秒,在混战中可就惨了。
就算没有精神力,我也足以成为左右这场胜负的最佳助力。
“培罗与我们同在!”随着一个又一个的心灵震爆被我释放出去,地精信徒们纷纷高喊着神名勇猛冲锋,把一个个中招的灰矮人横拖倒拽了敲得满头大包不省人事。
就在这时,一枚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