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国好丈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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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国好丈夫- 第3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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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退回去。”



  “快点退回去。”



  “后退者杀无赦!”



  张辽身边那些亲卫们也纷纷拔出雪亮的缳首刀,一个个杀气腾腾的举刀怒吼。



  后退也是死路一条,那些辅兵们这才心不甘、情不愿的回到了自己的岗位上,默默的等待着命运的宣判。



  虽然从现代人的角度看起来,难免觉得这样的压迫有些残酷,但是此时秦毅也根本来不及多想,因为曹军已经开始发动进攻了。



  也许是之前的攻击已经探明了城头上的虚实,曹军的这次一上来就发起了猛攻。



  几十架投石车在两百米开外就已经停了下来,负责操作投石车的辅兵们立刻开始紧张的忙碌起来。挖坑、打钎固定投石车,调试角度准备试射,还配合辎重部队将一车车石弹分配到各个投石车旁……



  而尖头轳、巢车、壕桥、云梯等近战攻城器械还在重装步兵的掩护下,继续朝城头步步逼近。首当其冲的便是八架壕桥,因为它们要架设起帮助部队横跨护城河的通道,自然要冲锋在前。



  大约在距离城头还有百米时,城头上的弓箭手开始纷纷放箭,曹军的重装步兵立刻纷纷举起手中的大盾,在辅兵和自己的头上,组成了一个严实的龟壳阵。从城头攒落的箭矢“夺夺”的钉在木盾上,给厚实的龟壳镶上了一层密密麻麻针刺,不过却很难刺穿厚重的大盾。



  偶尔有箭矢从缝隙中攒入阵中,不断有曹军战兵或者辅兵哀嚎扑倒,但是这种程度的杀伤显然无法阻止曹军进攻的步伐。可是面对曹军重甲步兵构建起来的龟甲大阵,除非等到对方抵近城下,否则守军针对他们的办法还真是不多。



  “把床弩都给我推出来。”



  就在秦毅还在想着该如何破阵的时候,张辽已经招呼一群辅兵将床弩从掩体中推了出来。一共四架床弩很快就已经推到了指定的位置,巨大儿锋利弩箭很快就已经被安装到位,随后立刻对准了城下的曹军阵营。



  床弩是守城方的终极杀器。下邳作为徐州治所、吕布的大本营,自然也有配备,只是这种终极杀器制作十分复杂,并非一般工匠可以制造,这些都是之前朝廷配发给各地镇守的武器,几经战火侵袭的徐州,自然没能保存下来太多,所以这四架床弩就已经是东城门能够拿出的全部火力。



  “预备,放!”



  随着张辽的一声断喝,四个手持大木槌的汉子,立刻抡动木槌狠狠砸在激发牙上。四支巨大的弩箭破空而出,呼啸着狠狠撞向曹军的阵营,瞬间撕碎了阻挡它们前进的厚重木盾,如摧枯拉朽般在龟甲阵中撕裂出一个大口子。四支强劲巨大弩箭,如秋风扫落叶一般扫倒了一片曹军将士,让原本严实的龟甲阵露出了巨大的破绽。



  城头上的弓箭手们等的就是这样的机会,当下纷纷朝着那个缺口拼命放箭,又将没有任何遮盖的曹军辅兵射倒了一大片。床弩固然威力强劲,可是终究数量太少无法形成太大的杀伤力来压制曹军的进攻,所以只能借助弓箭手来扩大战果,给予曹军最大限度的打击。



  和占尽优势的曹操大军相比,如今困守孤城的吕布军已经全面落于下风。在兵力、器械全面处于下风的情况下,缺乏有效杀敌手段的并州将士们,只能凭着自己的聪明才智抓住每一个机会,尽可能的给曹军造成杀伤。
第五章、攻防大战
  曹军不愧是百战余生的精锐之师,哪怕是突然遭受到这样猛烈的打击,他们还是十分迅速的重新构建起更加厚实的龟甲阵来,及时将辅兵们再度保护起来。不过因为有了床弩的威胁,让他们知道这个龟甲阵并不是那么安全,所以每个人都不禁加快了脚步,想要在下一轮弩箭到来之前尽可能的逼近城墙脚下,避开床弩的射程。



  于此同时,已经准备就绪的投石车开始不断朝城头抛射石弹,呼啸的石弹带着万钧之力狠狠的撞击在城墙上,砸出一个个深坑也震得城头上的士卒脚下一阵摇晃。投石车的抛射没有什么准头可言,想要准确的命中相对狭窄的城头并不容易,可是偶尔有一枚石弹落入女墙后面的人群之中,便是一场无可挽回的惨剧。



  首当其冲被石弹砸到自然难逃被砸成肉饼的命运,而随后跳动的石弹还会对其他人造成巨大的伤害。疯狂旋转起来的石弹,真可以说是擦着就伤、碰着就死,一旦突然跳起来的石弹蹭到身上,轻则断手断腿,重则被撞得头破血流性命不保。不过所幸的是,能够直接命中城头的概率并不高,加上几架床弩的位置保护措施得力,并没有受到损毁。



  就在下邳守军被投石车压得抬不起头来的时候,曹军的龟甲阵已经逼近了下邳城下的护城河,首先抵挡护城河的正是那八架壕桥。



  壕桥是攻城部队针对护城河发明出来的攻城器械,最早是应用在战国时期,又称之为“飞江”或“飞桥”。为了便于运输和战时的部署行动,壕桥上一般安装有两对大轮子,轮子之间的间距视护城河的宽度而定,当壕桥推入护城河之后,可以让两对轮子正好卡在两边河岸作为桥墩为佳。不过为了保证桥身的稳定性,在壕桥的前端还加装了钩镰,在架设完壕桥之后,那钩镰也会深深陷入泥土之中,极大的保证了壕桥的稳定性。



  壕桥确实是横跨护城河的有力工具,但是想要把它成功架设到护城河上,必须要拥有一定的速度。只有速度达到了一定程度,壕桥从能借着惯性将前端延伸到河对岸;如果速度不够,在惯性不足的情况下,壕桥极有可能会一头栽进护城河里去。



  看看已经到了需要冲刺的地点,负责保护辅兵的重甲步兵纷纷撤开了龟甲阵,将一条条通道让了出来。上百名袒胸露背的曹军辅兵推着一架壕桥从阵中冲了出来,他们喊着整齐划一的号子,奋力甩开步子推着壕桥朝护城河冲了过去。在冲出龟甲阵保护的瞬间,辅兵们就已经知道他们即将面临死亡的洗礼,任何迟疑都将要付出生命的代价,所以他们只能拼命的跑起来,希望在死亡到来之前,自己可以跑过眼前那段可怕的“死亡地带”。



  是的,那是由无数攒落的箭羽形成的死亡地带。



  看到曹军的壕桥开始冲锋,下邳的守军立刻意识到了危机,于是纷纷将所剩不多的箭矢往曹军头上宣泄下去。纷飞的箭羽构筑成一曲死亡的乐章,失去了龟甲阵保护辅兵们的伤亡开始急剧增长,在短短不足二十米的冲刺距离内,就已经有接近半数倒在了箭雨中。



  不过,曹军的辅兵们并没有因此而有丝毫退缩,继续推着壕桥朝护城河冲锋。片刻之后,八架壕桥先后到达了护城河前,就在前轮悬空的瞬间,剩下那些辅兵齐齐高喊一声,奋力压下壕桥的尾端,壕桥的前端便以后轮为支轴,高高的翘了起来,借着冲刺的惯性越过了护城河,狠狠的朝河对岸砸落。



  轰隆隆!八架壕桥的前端先后重重的落下,除了其中一架因为在冲刺过程中,受到猛烈的箭雨袭击而力量不足,一头栽进护城河之外,其他七架全都经受住了严酷的战场考验,成功完成了架设。



  壕桥一旦架设完毕,曹军的重装步兵便迅速通过护城河,用龟甲阵下邳城下构建起了严实的桥头堡。随后在重装步兵的掩护下,辅兵们驱动着各种攻城器械相继越过壕桥,纷纷抵达了下邳城脚下,惨烈的攻城战役随即打响了。



  无数云梯很快就被辅兵们架上了城头,还舍生忘死的死死将云梯摁住,不让并州军再轻易把它们推翻。那云梯顶端带着的钩镰死死的箍住城桓,再加上那些辅兵拼死守护,并州将士想要将它们推翻还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更何况就在这个时候,几座巨大的“井栏”已经缓缓渡过了护城河,逼近了下邳城下,让守军将士们不能不新生忌惮。



  井栏,是这个时代最常用的大型攻城器械之一。由结实的木料组合而成,四方柱形,下面安装有轮子便于移动。井栏的高度视城墙高度而定,必要时甚至可以高达十数米。一般而言,井栏的高度要比城墙高出一截,好让井栏上的弓箭手对城头形成有效的压制,也让城头守军需要仰射才能还击,彻底改变攻守双方的地形优劣态势。



  随着四座巨大的井栏加入战场,城头上的并州军弓箭手们就受到了极大的压制,再也无法肆无忌惮的露出脑袋朝城下放箭。眼看着整个城头都要笼罩在井栏射手的威胁之下,张辽只好命弓箭手们分成四队,和井栏射手们展开对射。



  趁着并州军的弓箭手受到牵制,曹军战兵们纷纷抛下手中的盾牌,口衔利刃,手脚并用顺着云梯朝城头攀援而上。这些手持巨盾的重甲步兵,在丢弃了手中的木盾之后,又立刻变身成为悍勇的先登勇士。城头上的并徐两州的将士则纷纷将滚木、檑石不要钱似的往下砸,不断有曹军士卒被砸中,惨叫着从云梯上摔了下去。



  城头上那四架床弩虽然上弦很慢,而且射击的角度也不大,但是弩箭的威力十分惊人,每一次射击都能够激起一片血雨腥风。曹军后续跟进的士卒阵势也是十分严密,床弩配备的瞄准手几乎形同虚设,因为他们根本无需任何瞄准也很难射空。



  但是对于攻城的曹军士卒而言,最可怕的并不是这些,而是城头上不断泼洒下来的滚烫“金汁”。那是煮得沸腾的粪便尿液,不但可以烫杀敌人,而且因为粪便肮脏容易造成伤口腐烂,在这个缺少消毒急救手段的时代,一旦被烫伤几乎就只能等死了。



  在这个人命不值钱的年代,死并不是一件可怕的事情,但是要在死之前忍受烫伤、伤口腐烂的痛苦,受尽各种折磨而死,就算是最硬气的人也难免感到胆寒。
第六章、秦毅献策
  城门下,曹军已经将尖头轳架了起来,开始在辅兵的牵引下,一次又一次猛烈的撞击着城门。这样猛烈的冲撞令整个城头都为之震颤,看似坚不可摧的厚重城门,也仿佛已经在一次次冲撞中摇摇欲坠。



  为了阻止曹军继续冲击城门,城头上的并徐联军将士纷纷将一锅锅滚烫的金汁倾泻而下,烫得那些推动尖头轳的辅兵嗷嗷惨叫,熏人的恶臭很快开始四处弥散。可是这些依旧无法阻止曹军疯狂的攻势,他们很快将负伤的袍泽拖了下去,踩着阵亡兄弟的尸体继续推着尖头轳冲向城门……



  “呃啊!”



  一声无比凄厉的惨嚎在秦毅身边响起,他急忙回头看去,却发现这个正举着滚木准备投下去的士卒,被一支锋利的箭矢射穿了咽喉。随着一声哀嚎,徐州士卒带着满脸的不甘和绝望,连人带着滚木从城头跌落下去,和云梯上一个曹军战兵撞了个满怀,两个人一起从城头上滚落了下去,摔成了一滩烂泥。



  虽然,生前他们是你死我活的仇敌,但是死后终于“包容”了彼此,我中有你,你中有我了。听起来好像很浪漫,但事实上却是十分残酷的,而且他们不过是万千阵亡将士中的一个缩影。



  “咻!”凄厉的破空声忽然从耳后传来,秦毅正被身边士卒的惨死所震撼,根本来不及躲闪,就感到右脸颊一凉,然后就微微有些发麻,拿手一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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