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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方僵持,都不敢妄动,各自盘算着。啊——后来出现的这帮蒙面人中一个突然惨叫倒下,接着传来一声吼,杀啊。两边的人应声朝张裕三人围过来。
“停——”后来扛刀大汉吼道,“有人混入了我们想浑水摸鱼。”
“是的,再说,他妈的,我们衣服款式是一样的,打起来难免误伤。”所有人都停了下来,先来的那个为首蒙面人说到。
“那怎么办?兄台可有好的建议?”
“不如我们先解决这两个官府的人,之后在做其他。”
“好啊,兄台你出手,兄弟我在旁为你掠阵。”
“还是兄弟我为你掠阵,兄台一看就是使刀高手。”
又僵持下来,只不过这次大家距离更近了。张裕偷偷把手伸进裤袋,摸出一圆球握在手心后喊道:“各位大哥,兄弟我只是个挖墓的,能否让我去街旁等着,这位叶神捕手段歹毒,万一把我咔擦了,大家就白忙活了。我在街旁等着,你们商量好了我跟谁走,我就跟谁走。”
两方为首蒙面人一听,相互看了看点头说,好,你朝我们走过来,姓叶的你放手,不然别怪我们以多欺少了。叶神捕没办法,愤愤把张裕往前一推,张裕一个踉跄倒在地上,接着,砰的一声,一片白烟弥漫整个街道。张裕顺势滚到街角,按刚刚看好的方位快速摸了出去,身后打杀声不绝于耳。张裕头也不回,跑过几条街道,来到一座大宅面前,纵身跃了进去。
一落地,傻眼了。院里一片穿着孝服的人齐刷刷地看向他。人群先是窃窃私语,而后一个人大喊,就是他,是他杀了少奶奶。张裕眼珠子都要瞪出来了,少奶奶?练裳死了?一会人群分开,走出一个青年人,怨恨地看着他说:“你为什么要杀了练裳。”
“吴凡,什么情况,练裳死了?我杀了她?我为什么要杀她?”张裕急急说道,“谁说我杀了她,我昨晚才进城压根还没见过她。”
“我亲眼所见,还有假吗?”吴凡咬牙切齿说,“就算你恨当年我出卖你,让秦国人带走了秦王剑。但是你冲我来啊,为什么要杀了练裳,为什么?只怪我武功太差,昨晚没追上你,今天我要杀了你为练裳报仇。”
说完拔剑冲了上来。张裕只好又纵身一跃来到街上后又跃上房顶,跳跃了几栋房子之后甩掉后面喊杀的人。蹲在一房子屋檐上,看着人来人往,心中骂了句,他妈的,老子今天太忙了。想了想今天被人抓,他们知道自己的行踪,想不出为什么。又想到练裳被杀了,说是被自己杀的,更想不出为什么。
来到唐三的院子,他正蹲在院子草丛里叼着一根草很享受地使劲,顺风飘来阵阵臭味。张裕骂了句:“靠,你就不能去茅厕?”“我几年前就找不到我家茅厕在哪了,对了,你怎么这么快就回来了。”唐三起身系好裤腰带说。
“你有病吧,我刚刚来。”随即一想问,“你说我刚刚来过?”
“你有病吧。”唐三上下打量了下他,“还换了件衣服,我们刚刚还回忆了当年的精彩生活,准备找时间去桃花源偷酒的。”
真有个跟我一样的人,易容术很高明,唐三也没看出来。张裕把刚刚到吴凡家的事情说了一遍。唐三听了之后眼睁睁看着他,而后说了句:“把裤子脱了。”
张裕挥掌就要朝他扇过去,唐三见势退的更远说:“快脱,不然我怎么知道你是真的假的?”
“你后腰有一块疤,是为了偷看小小姑娘从围墙上掉下去,被桃树树枝枝插的。”张裕一阵无语说。
“还说?那次你说在下面接住我的。结果看到婉儿姑娘就出神了,幸好我掉在桃树上,不然这条命都要没了。”唐三怒目而视,“后来还是婉儿姐给我包扎的。”
“那次不是让你见到她妹妹小小了吗?小小年纪自那之后每次跟我番强幽会美女,当时老子就鄙视自己,带着小弟去泡妞,我泡姐姐,你泡她妹,听上去好变态。”
“那是婉儿姐让我看着你,也不知道你给她灌了什么米汤,那么多王公贵族她没瞧上,死心眼看上你这个挖洞的。还别说,婉儿姐看上去柔柔弱弱的,居然是个野蛮女友。”
“想起那时候婉儿总会问很多,你敢吗?寒冬,她问明天清晨去太湖给我抓鱼,你敢吗?于是我一大早去太湖抓鱼,冻的不敢在外面撒尿,怕命根子被冻坏了,但是抓鱼回来,看她慵懒撒娇的样子,心中满是暖暖的。夏天的时候,她说,去端王府偷荔枝,你敢吗?于是时而去端王府冰窖偷荔枝,有一次偷的太多,正好王妃亲自来冰窖,撞见了,被一堆王府侍卫追到满城跑。”张裕笑了笑。
“是的,后来回去我跟婉儿姐说,是你看到人王妃漂亮,出神了,忘记跑了。婉儿姐当时还开玩笑说,你要是不爱她了,她就毒死你。”唐三笑着朝他走来。
张裕横他一眼,心想当时婉儿是个没有安全感的人,所以总问一些你敢吗?以此证明在我心中的位置,时而逼自己发一些誓言。可今天的她还是当时的她吗?
“要不是当年吴凡出卖,你就不用出逃,婉儿姐也不用苦等你这么多年。”看他出神,唐三拍了拍他肩说。张裕刚想对他说今天去百花居的事,唐三一拍脑袋。
“刚刚你说什么?裳姐被杀了?还是你杀的?”唐三一阵唏嘘,后又一拍脑袋,“糟糕,我刚刚跟那个你说,去百花居,最想不到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婉儿姐可能有危险。”
张裕摇摇头,把百花居的事情也说了一遍。
听完,唐三把自己的头发抓的像一把杂草:“怎么可能?婉儿姐不是这样的人。你最近到底干什么了?据我下面小兄弟们汇报,来来回回好几批人都在找你,你个挖墓的,到底得罪了谁啊,不会又跑到哪家皇陵挖了哪个国君的墓吧。”
“哎——我……一言难尽,对了,你有跟另一个我说到李斌吗?”
“李斌?哪个李斌?”
“就是当年我在赌坊救的那个少年。”
“糟糕,这个倒没有。”唐三摸了摸额头说,“裕哥,我们还是去看看婉儿姐吧,那个人杀了裳姐,恐对婉儿姐不利,虽说吴凡混蛋,但是裳姐待我不薄,我要为她报仇。”
张裕沉默了会,点了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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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章 你敢吗
还未黄昏夕阳也未西下,临淄已开始热闹起来,小孩们开始大街小巷地跑,小贩们开始早早地抢地盘,各国特色的店开始迎接客人。临淄的精彩的夜生活吸引着大陆各国的年轻人,这个城市时刻上演着人世的悲欢和离合。
张裕这次跟着唐三来到百花居东院后墙边,唐三居然在旁边草丛中拉出一张高桌子,把它往墙角一放说,老规矩,还得你站在桌子上把我推上去,我不会轻功,这墙太高了。张裕倒是很爽快,站在桌子上顶着他屁股,边顶边说,看你早有准备,哥不在的时候,你是怎么翻过去的。唐三手使劲拉住墙头,双脚边登边说,老子自有办法,我靠,你别乱捅,捅错地方,小心老子拉你一脸。
终于攀上墙头,唐三跨坐在那喘粗气。张裕问,墙那边不是什么池塘吧?唐三转眼看他说,是一片平地,你放心用你的轻功。张裕不等他说完,一提身,翻了过去。接着,那边传来一声惨叫:“他妈的小子你谁啊,被雷劈下来的吗?砸死老子了。”
张裕忙爬起来一看,心凉了,夜幕还未降临,能清楚地看到周围几十号人正看着他,这不是百花居东院的护卫吗?为首走过来一人看着他说:“兄弟,哪条道上的?这天不黑黑月不光光,你这样当着我们的面翻近来,太不给面了吧。”
张裕此时心理正诅咒唐三,墙头上传来他的声音:“老宋啊,别误会,那是我的朋友。”
面前质问他的人眯着眼朝墙头一看,突然拉下笑脸:“小三爷,是你啊,怎么不打招呼啊,看什么看,赶快给小三爷拿梯子去。”
唐三大咧咧地从梯子上滑下来拍了拍那叫老宋的说:“别太张扬,我和朋友就先进去了,放心,我会在石榴姐前说你好话的。
那老宋咧嘴一笑说:“多谢小三爷了,下回来的时候,给兄弟我打个招呼。”
两人别了老宋匆匆往婉儿住的方向赶,张裕不得不服说,小子你还真有些手段。唐三趾高气扬地回道,这算什么,过几年。老子把着百花居幕后大老板也搞定,到时候让你做着护院的头。张裕听完踹了他一脚,说你胖,你还喘上了。
啊——一声惨叫。唐三转身看着惊讶的张裕说:“不是我,这明显是女人的声音。”
看着眼前婉儿住的小院,他们马上冲了进去。推开客厅的大门,看见另一个张裕正用剑指着婉儿,她后面的小小看到他们进来,迅速跑过来站在唐三的身后对张裕说:“他果然不是真的你,张裕快救姐姐,他想用姐姐要挟你。”
“他居然在我面前冒充你,一开始我就识破了,这世上没有谁比我更熟悉你更懂你。”婉儿看向张裕,淡然一笑说,“张裕,这么多年了,你懂我吗?”
张裕心中一痛。
“两位,生死攸关的时刻,能不能先别**。一点紧张气氛都没有。”这时旁边假张裕晃了晃手中的剑,说着扯下脸上的假皮露出真容。这人张裕见过,就是当时在悦来客栈吃饭时,说话的折扇文士。
“是你,为什么冒充我?为什么杀了练裳?”张裕瞪着他喊。
“是她要先杀我,在酒里下毒,可惜那对歹毒的夫妻武功太差了。”折扇文士哈哈一笑。
“歹毒?你杀了人还说别人歹毒?”唐三骂着就想冲上去。
“当然歹毒,因为她真正要杀的人是她的好朋友张裕,我敢保证,她可没看出来我是假的。张裕,自从悦来客栈事件之后,知道城中多少势力在找你吗?匹夫无罪,怀璧其罪,把宝物交给我吧,自此你就轻松了,否则,我杀的可不止一个人了。”折扇文士朝他抖了抖手中指着婉儿的剑说。
“张裕,是我重要还是宝物重要?”婉儿无所谓脖子前的剑看着张裕说。
张裕看着她,抿着嘴,心很痛,虽然有许多的不解,但是我又怎么会眼睁睁看着死在我面前呢?正想开口,一轻蔑的声音传来:“天下楼的人居然敢在我百花居用剑指着我的人。”
话未说完,一把小剑破空朝折扇文士呼啸而去,他慌忙拿剑抵挡,但被飞来小剑震脱手,折扇文士顺势破窗而出,腾空消失。
不知何时一个白色身影从门口朝他们飘过来,缓缓落定,衣带纷飞,体态婀娜,如仙子下凡。虽然带着面纱,脸部如隐如现,但更增神秘之感。站定后,瞟了一眼张裕,转头对婉儿淡淡道:“婉儿,我已经给你们姐妹两机会了,可是你们已经浪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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