阵法所吸收!
只要夜护一族的人死的人数超过一定界限,而那个暗中的疯子又激活整个仪式的最后部分,那么整个鬼母子阵将会被全部发动起来,剩下的夜护一族就算没有死也会被整个阵法直接抽去血肉灵魂成为祭品,当然,若单单是抽取夜护一族的血肉灵魂那也没什么,关键问题就是当夜护一族的血肉灵魂全部成为祭品之后,紧接着就是在阵法范围内出现过的所有存在,不分敌我都同样是新出现鬼王的祭品——哪怕你法力通天也一样,在鬼王出世的一刹那,只要站在阵法内的所有存在,都会化为鬼王的一部分,这是天地法则,就像羊吃草狗啃骨头一样,除非重开天地,否则就算地藏王菩萨来了也没有用处!
当然,二十也可以提前离开阵势的范围以躲避阵法的影响,可问题是就算他能躲开所有人的视线逃离此地,也不能抹杀他早已经上了贼船的事实,从其无意间帮那个夜叉塑像挡那么一下开始双方就已经结下了因果,现在才想下船退出那早已经晚了八百年了!
不管是之前他替雕像挡灾还是受人参拜,给夜护一族的血脉之中施法,还是吃人家一碗饭、喝某人一口水这或大或小的因果,已经让他与夜护一族所有人结下了千丝万缕的联系,虽然说他们是一根绳子上的蚂蚱重了点,可若不阻止这个阵法的完成,一旦夜护一族所有人都完蛋了,这份牵扯就算不把他也拉进去,以后功德阴德一类的东西,那基本上也和他无缘了!
他不习惯于将自己的命交予未知的某个可能,更不习惯于去赌那个冷血的疯子会不会真的准备将所有的夜护一族献祭掉,现在他要做的就是保住这些人的灵魂,不管对方想干什么,只要夜护一族的人灵魂不被吸走,那么这场献祭就无法完成,他就有机会……
二十突然觉得这世界上的事未免有些太那个点:昨天晚上他还想着如何利用这些人多杀人,拼命的将一些激发生命潜力的咒打入他们的血脉,今天晚上却想着如何帮人,如何能够阻止这些人的死亡,这不得不说是一个无比绝妙的讽刺!
只是……就算他想救人,也是有心无力,所有人命中注定有此一劫,若这些夜护一族个个是功德造化滔天的大善人,一个个有大量功德在身,那事情就简单多了,只可惜这些人身上的功德别说救命了,连改个运道都不够!至于说解开之前自己打入这些人血脉之中的那些咒语,不要说时间有些来不及,就算来得及他也不会去解除当场的诅咒,说句难听点的,有那些咒语他们还能活的时间稍长一点,没那些咒语这夜护一族的人只会死的更快些!
不过幸亏自己所做的只是阻止这些人身上鬼母子邪阵的完成,而不是挽救所以人的性命,所以他还是有那么一丝翻盘的机会!
阻止鬼母子邪阵的完成和激活,和挽救所有人的性命是完全不同的两个概念,因为挽救所有人的性命意味着要让所有人都活着,他不是神仙,就算是神仙也没这么大的本事,一个人两个人的因果还好说些,成千上万人?这完全是不可能完成的任务!干扰近万人生死这种事,就算地藏王菩萨也做不到,否则当初菩萨之母就不用自己修炼了!
而单单是阻止鬼母子邪阵的激活那倒是有一丝机会,因为鬼母邪阵的完成和激活,必须依靠夜护一族的血肉和灵魂,血肉就不用考虑了,大战期间哪有时间让夜护一族抢下族人的血肉之躯送往那个什么地,所以只需要保证这些人的灵魂不被邪阵所吞噬就好了!
当然,让所有人的灵魂不被邪阵吞噬绝不是一件简单的事,因为有着锲约的关系,一旦有夜护族人死亡,其灵魂会在第一时间被大阵所吸走,而他所做的,就是在想办法在自己破了这个该死的大阵之前,让这些人就算是死,灵魂也必须留在身体之中,就算不留在身体之中,也不能成为邪阵的能量!
二十有些庆幸自己学的是生死之道,更加庆幸鬼谷之中刚好有这种阵法,不过在此之前,他必须要找一个人弄清楚一些事情!
吩咐夜护明月不要打扰自己之后,二十将意识直接沉入识海之中,却发现巫祝正悠闲的盘坐在一棵巨木之下,面前一个巨木墩上正拜访着两盏古老的泥碗和一个丑陋无比的泥壶——识海中的一切都是幻化而成的,却不知道为什么巫祝幻化出如此丑陋的一套茶具!
看到巫祝一副早等候多时的姿态,二十学者巫祝的样子盘坐在巨木墩的另外一面,既然巫祝摆出如此的架势,相信今天一定会告诉自己一些什么东西!
见到二十坐下,巫祝对着茶杯伸手做出一个邀请的姿势,二十也不客气,直接端起大碗使劲饮了一口,然后脸色猛然一变,瞪大双眼死死的盯着手中的碗。
“是不是觉得很奇怪?明明识海中的一切都是根据想象幻化出来的,所有的一切都应该如同镜花水月一样无色无形更无味,为什么这碗茶水却是苦的?”巫祝低头端起自己面前的碗轻饮了一口:“不要强忍着了,若是觉得苦就吐出来吧!”
只是话音刚落,就听见“咕咚”一声轻响,巫祝端碗的手一顿:“吐出来不是更好?”
二十没有开口,只是脸色肌肉不停颤抖着,并且死死的咬住牙关一句话也不说,他怕自己一张嘴就会把刚才吞咽下的全部再吐出来。
“倔强的性子!”巫祝轻轻摇了摇头:“既然不愿意吐出来,那就忍着听我说吧!依你的这份吃软不吃硬的臭脾气,若无今天不透露点什么,我想你大概出去后的第一件事就是丢摊子走人吧?”
………【第一百九十九章 答案(上)】………
二十紧绷着嘴,脸上勉强扯出一个万分牵强的笑来:虽不中亦不远也!虽然他不介意有人拿自己当棋子用,可你设局也设的隐秘点别让自己知道,他不喜欢动脑子却不代表没有脑子,这种仿佛是故意摊在眼皮底下的阳谋,任谁都有一肚子火,况且他到现在连巫祝到底想让自己干嘛也不知道,完全就是无头苍蝇一般靠着自己去瞎撞,若是今天真不问出点什么,他还真不介意直接丢摊子
——虽然在任务的时候,除了感应到死亡的威胁之外,他一向是只坚决服从其发出的任何命令,却从来不去质疑的主,可是这却不代表他只会傻听指挥!
也许就算队伍中每一个人都坚决服从头领的任何命令,最终还是会团灭,可最少这团灭的可能性,要比一个并不愿意执行首领命令的团要小很多,因为在某些生死存亡之际,你的一丝迟疑,他的一丝犹豫,也许就足以断送所有人的性命,既然你当初选择了他,那就请相信他,相信他的每一个命令和举动都是合理的!就像部队并不是一个出高手的地方,可若是拉出同样成千上万的高手和部队中的人打生死战,最后全军覆没的往往不会是部队人士,为什么?就是因为部队中的人会做到坚决服从命令听指挥,无条件的相信其每一个命令!
当然,坚决服从命令也必须有一个前提,就是选好头领,一个好的领导者会带领大家走向胜利,一个连某种动物也不如的领导人绝对会葬送所有人的性命,性命是自己的,要托付最少也要托付一个值得信赖的对象,怕死的、胆小的、婆婆妈妈心软的不分情况的、只顾自己的这类的考虑都不要考虑,坚决一票否决!
事前选好头领,然后坚决服从命令,就算执行的某个命令你再不乐意,也必须等到事情完结之后再说,也许你不喜欢他的处世方法,可绝对不代表你可以在关键时候不服从命令,因为往往很多事情之所以功亏一篑,之所以损失惨重,就是在关键的时候某些人因为各种各样的原因我行我素,按照自己的意志行事!
“有些事情原本不打算告诉你,不过根据你小子的性格,若不透露点什么,还不知道你会做出什么事情呢!”巫祝抓了抓自己纷乱的头发:“算了,既然要说,那就从你不知道的第一件事情开始说。”
巫祝端起茶壶将二十刚刚饮尽的茶碗重新添满:“你所不知道的第一件事就是,你之前费尽心机想去续命的那对老夫妻,其实……续不了命!坐下,坐下,听我说完,话还没说完,激动什么?”
猛的站起来的二十,死死的盯望着巫祝很久,最后还是在其招呼之下坐了下来,同时忍住剧烈的呕吐感,在对方的示意下端起茶碗,硬着头皮紧攥着拳头再次将茶水一饮而尽——也许是受到刚才消息的刺激,这碗茶水的刺激对二十来说,并不像刚才那碗那么大!
虽然坐了下来,可是二十脸色依然苍白无比,双眼仿佛喷火一样死死瞪着巫祝,此刻在其脑海中只回荡着一句话:续不了命!
为什么?这到底是为什么?他并不怀疑巫祝会骗自己,这种事情骗自己没有用,他不相信地藏王菩萨给自己以功德和阴德来换命换其他的方法是假的,当然,他也不会怀疑巫祝欺骗自己,那么这中间一定有什么是自己所不知道的……
果然,巫祝并没有让二十等待多久,他端起自己面前的茶碗轻轻饮了一口:“不管是什么地方,人们都喜欢一种人,就是好人!特别是像小陈那样功德滔天之辈,更是所有存在抢夺的对像——包括那个魔罗,估计他会非常乐意用千万的魂灵来换这对老夫妻的灵魂!”
魔罗?乐意用千万的灵魂换老夫妻的灵魂?为什么?二十虽然为了防止将吞进肚子中的茶水呕吐出来,死咬着牙关将牙齿咬的咯吱响,可这倒是不妨碍他轻挑下眉头想问个为什么。
“呵呵!”巫祝笑着晃了晃茶碗:“这有什么好奇怪的,你随便找一个坏人,例如一个骗子,相信他绝对不希望周围所有人都是骗子,他最希望的是天底下只有他一个骗子,这样他就可以肆无忌惮的骗尽天下,相信小偷也一样,他不会希望周围的人都是小偷,而是天底下就只有他一个人是小偷,这样他就可以美美的偷尽天底下所有他想要的东西,一个恶人绝不希望周围出现比他还凶的恶人,而是希望天底下都是好人,同样的道理,就算是地狱十八层的人,他们也都巴不得周围所有人都是好人,不管是神还是人,都不喜欢每天提心吊胆的防备着所有人,相信骗子虽然喜欢骗人,却绝对不会喜欢被人骗,小偷也绝对不会喜欢被人偷,出卖别人的人不会期望被人出卖,若是给他们一个选择邻居的机会,相信所有人选择的都是愿意和好人相处,而不是——”
“这——和,陈——老爷子,有,什么,关系?”二十用手使劲掐着自己,直接打断巫祝的话,然后使劲用手捂着自己的嘴,强行将反逆到嘴中的液体再吞下去——茶水没有人逼迫自己喝,可是既然喝了,那就必须撑着,绝对不能反吐出来!
“有什么关系?”巫祝仿佛听到了什么好笑的笑话:“关系可大了,你应该清楚,现在是末法时期,像老爷子他们这样大功德的人,那完全是凤毛麟角一般珍稀,对于任何一个存在来说,他们可都是宝贝中的宝贝,按照他们的功德,入佛最少是个罗汉果位,入道最少是个行仙,很多存在那可是都盯着呢,之所以寿命尽了也没有勾魂,就等其完成世间心愿之后,以这些功德和阴德为梯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