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还是清楚地告诉他为好,我们都是共患过难的好朋友。不用怕,我陪你一起去。”范因齐说道。
看着范因齐明亮真诚的眼睛,南宫深点点头。
范因齐敲开尧风的门,与南宫深一起进去。
“这个魂牌是我父亲给我的,他说可以用它来控制你。”南宫深一边说一边把魂牌递给尧风。
尧风接过魂牌,一种非常强烈的宿命感浮现于心中,在白花涧的山洞里也出现过如此奇异的感觉。看着手中绽放幽蓝光芒的魂牌,握着它就仿佛已掌握住自己冥冥中的命运。
“你自己将魂牌毁掉吧,只有你自己毁掉才行。别人毁掉你会死的。”南宫深对尧风说道。
尧风显出疑惑之色,并没有立即毁掉魂牌。
“此魂牌可以于千里之外控制你,可在你梦中将你魂魄拘禁而来,对你下任何命令,你如果不想死都不得不从。家父当时身体状况很差,他也是担心你收了玄天诀,却不会履行承诺送我去星耀学府。你不要怪他,要怪就怪我。况且他现在应该已死。”说到此处,南宫深心中悲痛不已。
见尧风没有说任何责怪的话。南宫深继续说道:“纪纲老师在阵法禁制一道造诣颇深,有一次小龙找过纪纲老师,当时我也在场,小龙说你每次研读一本阵法书时,总会有异样的烁芯酰圆荒苎罢牟糠帧5透倮鲜σ膊恢朗呛喂省T诎琢牍仁保腋父嫠吖遥窃诟恪缎炀鳌肥背媚悴槐溉×四阋坏蜗恃缓笥妹胤ㄖ瞥闪嘶昱啤?赡苣愕谋灸芰榫鹾芮浚杂谌⊙搿缎炀鳌飞隽艘恢众ぺぶ械男牧榱怠!�
“原来是这样。”一直没说话的尧风终于说道。
“你毁掉魂牌后,再试试看吧。你会不会怪我?”南宫深问道。
“不会,此事不是你做的,伯父也是为你着想。再说我也没任何损伤。”尧风平静地说道。
“其实经历了这么多,我早想告诉你的。可是又不太好意思。”说到这里,南宫深低下了头。“如果我早些告诉你,你的本事越强,也许那次就不会受伤昏迷了。”
“上次受伤是我技不如人,不关你的事。”尧风安慰道。
南宫深一口气说了这么多,她感觉很轻松,抬起头来,看见站在一旁的范因齐赞赏地看着她,南宫深向他点了点头以示感谢。
范因齐,南宫深走后。尧风把魂牌毁掉,迫不急待地拿出《玄天诀》翻看,翻到正文部分并没有任何阴凉说母芯酰昧耍⒎绮唤谛睦锘逗簟5窒氲搅诵×⒓醋参恰O氩坏揭幌蚶痔炜屎盟泼恍拿环蔚男×尤欢宰约旱氖抡饷瓷闲模骨那娜フ夜透倮鲜ΑR⒎缭椒⒌叵肟斓阏业矫擅闪恕�
南宫焕是比自己高好几个等阶,但他是如何做到在我无任何察觉之下取得我一滴鲜血的呢?尧风在心里琢磨。当夜,尧风粗粗浏览《玄天诀》后,对此有了一个猜测。南宫焕应该是用了《玄天诀》上所记载的一个禁制密法使时间短暂静止。据上面介绍,修为越高可使时间静止的越长,以尧风现在的修为来说基本没用处。估计自己现在若施展此禁制,只能使时间静止不到百分之一息。
第二日,尧风详细学习了《玄天诀》上的几个阵法与禁制。
第三日清晨,飞鸿回来了。飞鸿传了一道神念给范因齐。了解神念信息后,范因齐说道:“家父有紧要事,我弟因旭会带人赶来。”
而稍后,另一只飞鸿也带来一个有用的消息,贺一鸣,水月明,夏渊在中途已与另两位修士分开走,现正前往星耀学府的途中。
两日后,范因旭带着二十个修士来到鸣央门,而且他还带来了赤焰裂天刀——烨金门门主范轩笙的兵器。
左青吾,紫境正,范因齐,范因旭,尧风,花非花,南宫深,元岐王一起商议如何寻找营救施念心与蒙蒙龙。
“我最近要事缠身无法亲自下山寻访,对手很强,为以防万一,我把我的兵器纯钧青龙戟给境正,让他跟你们一起去查。”左青吾说道。
“多谢左门主。那我们分成两路人马查访。”范因齐说道。
“齐哥,我听你说清乾门的贺一鸣有份参予袭杀你们,何不让你的几个师弟回星耀学府查探一下。分头行事快得多。”范因旭提出建议道。
“也是,既然有好兵器,每路人马也用不着这么多人。”范因齐道。
最后决定,紫境正与元岐王带领鸣央门修士出外查访。
范因齐,范因旭,南宫深与烨金门修士出外查访。
尧风与花非花则回星耀学府,暗中查探贺一鸣。
另外多派飞鸿四处查寻施念心与小龙的踪迹。
在潜淞湾的一家小酒馆里,施念心与小龙酒足饭饱后,小龙自言自语地说道:“在瀚冰洋只能抓点难吃的芦珊鱼来充饥,可把我馋惨了。我怎么不提前装些好吃的食物在碧玉葫芦里呀。”
……
尧风与花非花上路前往星耀学府,尧风走得很慢,他其实不想回去查贺一鸣,他想去沿路寻找蒙蒙龙。可是范因齐肯定要与范因旭一起找寻施念心,而元岐王与南宫深不太适合去查贺一鸣,不露声色旁敲侧击什么的他们很可能露馅。
经过一块瓜地时,尧风告诉花非花,他想休息。
“这上路还不到一个时辰,你就想第三次休息呢?”花非花问道。
“我只是觉得累了。”尧风不愿说出心事。
“有什么就直说,别这样。”花非花虽看出尧风有事,但没猜到具体原因。
尧风犹豫了一下,说道:“我现在不想回星耀学府,我想去找小龙。”
“原来这样呀,呵呵。”花非花爽朗地笑起来。“看来你与小蒙间的兄弟感情真的很好。”
尧风有点不好意思地笑了笑。
于是,尧风,花非花二人原路返回去寻找小龙与施念心。
……
潜淞湾,鸣央门的传送阵旁,蒙蒙龙与施念心打听到,尧风,范因齐等已安全离开。正当他们想乘坐传送阵时,一个鸣央门弟子拨开人群走向前来。
“请问,你们是否烨金门的施念心与星耀学府的蒙蒙龙?”鸣央门弟子有礼貌地问道,只见有一只飞鸿停在他的肩膀上。
“正是。”施念心答道。
“那太好了,我们鸣央门与烨金门的人正在寻找你们呢。我先放出消息。”鸣央门弟子说完后。把一道神念传给飞鸿,飞鸿得到命令后,在空中盘旋了一圈展翅飞走。
“请到我们鸣央门去等候消息,两位意下如何?”鸣央门弟子接着说道。
“好吧,多谢。”施念心说道。
……
树林中,有啾啾的鸟鸣声,沙沙的树叶声,甚至还能听见远处隐约的潺潺流水声。两位少年相对而立。
一位风度翩翩的少年一边用手把玩着玉笛,一边徐徐说道:“你把其他人使开,说有话要单独对我讲,站了这么久了,怎么不说话呢?”
另一位古铜肤色,带些狂野气息的少年看着手上的冰糖葫芦,答非所问地说道:“这是你第十七次买冰糖葫芦给我吃了。”
风度翩翩的少年说道:“你不是从小就喜欢吃吗?难道现在改口味呢?”
“那到没有。只是我想慢慢品尝完这支冰糖葫芦,再告诉你我想说的话。”另一少年说道。
“不急,但这并不象平时的你。”风度翩翩的少年说道。
古铜肤色的范因旭没有再说话,只是慢慢地吃着冰糖葫芦。终于,范因旭吃完了最后一颗冰糖葫芦。把背在身后的赤焰裂天刀取到手中,“就为了你今天又一次给我买冰糖葫芦,我改变主意了。我给你一次机会,光明正大的与我决战。”
第二十六章 急智
古铜肤色的范因旭并没有答话,只是慢慢地吃着冰糖葫芦。终于,范因旭吃完了最后一颗冰糖葫芦。把背在身后的赤焰裂天刀取到手中,“就为了你今天又一次给我买冰糖葫芦,我改变主意了。我给你一次机会,光明正大的与我决战。”
“你这是为何?”范因齐疑惑道。
“你本应该早就死在瀚冰洋上。到今时今刻,我就让你死个明白。是我找人在瀚冰洋对你截杀。当知道你要去荼蘼岛时,我就知道这是个绝佳的机会。于是我就去找贺一鸣,既然我与他都是各自门派中不得志的人,马上就一拍即合,大家互相合作铲除异己。”范因旭说道。
“难道你就是为了当下一任门主?少主这个位我可以不要。”范因齐生气地说道。
“不只是少主这个位,烨元功父亲说只会传你一人,他说我不适合炼,可笑的是以你目前的修为根本就还没资格炼。而且我们烨金门少主之位本就应该属于我的,论修为胆识我哪一点不比你强。”范因旭的话语中透出久压的怨气。
“这些都可以解决,难道你忘了小时候我们偷溜出去买冰糖葫芦……”范因齐还没说完就被打断。“出招吧,不要再废话了。”范因旭恶狠狠地说道。
说完,范因旭即运转全身真气,驱动灵兵赤焰裂天刀。
范因旭的修为是出窍中期远高于元婴后期的范因齐。即便如此,使赤焰裂天刀彻底觉醒也不是易事。赤焰裂天刀刚被启动之时,轻轻震动,一点点火红色的烈焰渐渐聚集,无形的威压在慢慢形成,在场域范围内,范因齐根本无法逃走。
范因齐鼓足真气对抗赤焰裂天刀发出的威势。
虽然灵兵只是刚刚开始复苏,但那种霸道的气势已让范因齐身体微微地震动了一下。
在此紧张关头,一人大声叫道:“范因旭,你居然干出这等事。有胆你别跑,我早已叫人去找紫境正了,他手持纯钧青龙戟肯定能打败你。你应该也知道他的修为是在出窍圆满。”
范因齐听出是尧风的声音。
原来尧风与花非花在范因旭吃着冰糖葫芦时已远远看见二人。原本想上前打招呼的,可是两人的凭着已提高的本能灵觉感到氛围不对,就想先听听范因旭究竟想单独对因齐讲些什么。当范因旭承认他就是当日截杀的主谋时,尧风立即叫花非花去搬救兵。
尧风自知不是对手,可在如此紧要时刻,朋友有难,也只有先出声扰乱对方,当然如果能吓退则更好。
“就算是有人去找紫境正,他也来不及救齐哥。既然我今日已把话摊开说了,就决不会留下活口。”范因旭倒是没这么好骗,恶狠狠地说道。
“小子,你叫尧风吧,那个去报信的人应该是花非花啰。你才别想跑,等我解决掉齐哥,下一个就是你,然后再去找花非花。”范因旭叫嚣道。
尧风心中焦急,看场中情况,不要说使用灵兵赤焰裂天刀进行攻伐,灵兵彻底复苏后,范因齐都会承受不了。
忽然尧风看见范因齐右手所持玉笛随着灵兵所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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