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观老大喊一声“纵浪大化复西去”赫然是观老不轻易出的绝式;“骄阳烈威耀九州”,同样是绝式祭出;驾驭着绝式的两人彗星般撞在一起,这时一句人常说的一山更有一山高被表现的淋漓尽致,刚才童华阁镇和宁千危的大招已经让人们感受到了强者的威势,可和现在一比那就是彗星撞击和石块的撞击的差别一样大。一时间真个空间好像都不太稳定了,周围的人被掀出几里,并不断被炸成血雾。强者的每一个动作受伤的总是底层的生物。
同样是大招比拼,童华阁镇和宁千危互相弄死了对方,但这两人从表面上看还是保持着风度和斯文。他们有互相对视,观老的眼里欣赏表露无遗,但谁也看不出幻灭纹生的眼里的意义,谁也不能,而且是永远不能。突然幻灭纹生咳了一声,一口老血又不受控制的任性流出,观老想来个微笑,结果一开口也是一口老血。
“雨厌烦了血腥,纵使我身心是大海”观老感慨的说。“骄阳的荣光下他还是那么优雅。”幻灭纹生回答道。观老笑了,笑的很开心。仿佛连幻灭纹生也笑了一下。幻灭纹生转身,还是那么潇洒,走的也很潇洒。
清河和枫源幸存者面面相觑不明白这一幕代表什么,可明白了又如何,又能如何,谁能懂生死,谁又能主宰生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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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章 论送礼
枫源和清河的战斗以一种诡异的形式结束,刚开始两方的城主就拼了个你死我活,最后也确实双双殒命。一字无间的强者华丽优雅地收割着陷入绝望的枫源城民的时候突然走出一个强者和他对战,而且这个强者还是本城多数人知道的古怪老头观老(因为小劫都八岁了却不求道,他也不责备,这在别人看来是不可思议的),最后一字无间的强者无声退去。枫源居然就这样不可思议的保护住了。
战斗虽然结束了,但接下来才是考验枫源城和清河城的时候,毕竟经过一场火拼之后双方明面上的第一强都死了,周围别的城肯定会蠢蠢欲动的。虽然不会马上行动,毕竟这些千年的老城说没有点底蕴那是不可能的。但时不时来点骚扰恶心一下还是会有的。
宁千君最近终于感受到做家主的压力了,战后一切要亲自布置,像安抚民众、修缮城墙、处理周围的关系等这类问题多了去了。何况他自身还受着重伤;好在家族除了他大哥之外其他家族核心成员鲜有亡者,当然受伤是不可避免的。今天他终于有点时间,作为一个智慧过人的存在他准备一份大礼去拜见观老。感谢他保住了枫源城,但最重要的是结好这位强者,但必须要抓紧时间,毕竟从战后到现在已经过了五六天了。作为一个决策者能很快做出决定是最基本的本事,于是他马上吩咐旁边的小厮说:“小五,去吧二长老请过来。”
宁白申很快就来到了现在是家主的二侄子的院子,宁白申就坐后问道:“家主,身体好点没?今天喊我过来是发生了什么事?”宁千君斜靠在床上答道:“二叔,别叫什么家主,您还是叫我小君吧。至于今天麻烦二叔您过来我是想去感谢结交那晚帮我枫源城度过一劫的强者,但我现在这样行动不便,不能亲自前往。但我们又不能随便派一个人过去,二叔你办事你办事的能力全府上下都知道,再者二叔的身份也不会让那位强者认为我们有轻视的意思。二叔您意下如何?”
听到这番话的宁白申心里突然明亮了不少,毕竟就算他是宁千君的亲叔叔,而且他和这个侄子的关系一直很好,但对方毕竟如今是一家之主,来时他的心里还是很忐忑的,这位侄子的能力他可是明白的紧。毕竟这几天焦头烂额的事都处理的有头绪了家主也许该调整家族的管理层了吧。可今天看来家主对他委以重任,这让他感觉大战的疲惫顿时消去不少,微笑着回答道:“小君你说的对,这确实你应该亲自去才能显示出我们的诚意,但你如今确实不宜出门;那我就代替你去一趟,不知小君觉得我们应该拿什么礼物去?”
宁千君用手指敲打着床沿,慢慢说道:“我想了好久觉得普通的东西肯定入不了强者之眼,比如让凡人趋之若鹜的美女,金钱之类的;要让这类强者入眼并记一个我们的好那就必须是求道途上有用的物品,所以我决定把那块‘蕴神宁心玉’送过去!”宁千君咬咬牙说到。
宁白申手中的茶杯掉到地上发出很亮的一声好像抗议宁白申的轻率让他粉身碎骨,但宁白申却浑然没感觉。只是两眼直勾勾的盯着宁千君结巴的说到:“蕴神宁心…宁心玉…你说家族至宝宁心玉?”宁白申突然增强语调说道,他很快接着说:”我不同意你这么做,蕴神宁心玉是我们宁家传承千年的宝物,整个西北域就只有一块,我坚决不同意!”宁白申这句话简直是吼出来的。
宁千君苦声一笑说:“二叔你说的我都知道,可使用‘蕴神宁心玉’的要求太高了,必须是境界无瑕者才能完全使用,境界大成才可以勉强使用啊。这东西在我们家族放了千年也是荒废了千年,而且不知道还要继续荒废下去;我们现在把他送给那位强者如果他收下了那基于此玉的珍贵他会记我们一个大人情,如果他没收但我们的诚意到位了,我们的目的也就达到了不是么?”
宁白申听到宁千君他也没办法反驳,他嘴张了几次终是没有发出任何话,宁千君说的他哑口无言;他也知道这位自己的侄子家主考虑的很全面,很符合家族利益,可他就是不甘心。任谁看到一个家族传承千年枫东西被拱手送人都会心里不舒服,何况要送的还是一件大有名气的宝物。也许这就是人老之后的心态,注重一切,珍视一切。他们也许缺乏年轻人的锐意,但却可爱地坚持着。最后宁白申叹了口气,语气无力的说:“我明白了,我一定会把这件事办好,小君你就放心吧。”同时他低低的咕哝了一句:“希望哪位强者不收,毕竟这是祖宗传下来的的,诶!”
听到宁白申的低语宁千君无奈一笑,他能理解这位二叔,这么做他也是综合考量的结果。他在心里叹一句说:”大哥,这家主果然累啊,你要保佑我们宁府安然度过这一劫啊!宁白申说到:“小君要是没有别的事我就下去准备了,你要好好养身体,家族好多事要等你痊愈以后处理呢!”
宁千君道:“嗯,那二叔你去准备吧,我会尽快好起来的,另外二叔你去把千言带上吧,她机灵。你们两个办事我放心。”于是宁白申告辞走了,留下宁千君望着窗户外愣神,不知道在想什么。
很快宁白申就在自己宝库的最安全地方拿出了那块不太规则的六边形染头般大小的青色玉石,看着这块宝玉他是叹息连连,但在心里面在如何不舍,他还是把玉石装进了华丽的礼盒打算送过去。宁千言在宝库门外等她老爹,当看到父亲像吃了黄连的苦着一张脸出来,脸上的疑容更甚。来时的路上父亲就是这副表情她好奇的他二哥让送什么礼物给强者,结果父亲向被踩了尾巴一样对她就是一顿臭骂,她只好乖乖地跟着。现在看老爹这表情他也不好意思问,跟着老爹一路出了宁府。
宁白申丑着一张脸很快就来到了观家小院,这时他立马变出一张笑脸亲自去叩门,好久没有人回应。看到城主府的人来周围很多看热闹的人,等了好久不见开门,一个看热闹的忍不住说:“观老和小劫四天前就搬走了,而且把家具什么的都送给了我们,可能不会回来了。”宁白申默念一句说:“走了啊。”他回过头来问道:“有谁知道观老去哪了吗?”众人都摇头说不知道。宁白申突然松了口气,虽然没有结交到强者,但家里的宝玉也算保住了。说心里话他是真的舍不得。
他叹了口气说到:“宁心玉总算还是我们宁家的。”这话被最近枫宁千言听到,她瞪大眼睛大声说:“什么,宁心,”一个玉子还没有跑出来就被他父亲的眼神吓回去了,她失神的说:“二哥,还。还真是有胆魄。”宁白申告诉宁千言说:“别发呆了,快通知家主。”
宁千君接到这个消息后,看着窗外眼神飘飘的说:“龙隐与热闹池塘却终会去向莽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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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章 踏足
任何腥风血雨、狂风暴雨、辉煌落寞在时间面前总会归于平静。恢复本该有的波澜不惊,风轻云淡。
隐云山是整个西北域的一座名山,流云若隐若现,仿似仙家名山。可谁都知道这只是恶魔披上了仙衣,由于这层和谐的衣服导致这种恶魔的伤害更强。但作为逆行的求道寻长生者最不怕的就是这种危险,只要有利益就会有人疯狂的靠近他,疯狂地扑向他。入隐镇是进入隐云山的人类最后的补给站。所以这里有着你能想到的一切混乱,强抢、当街杀人、当街血拼、强抢女子;可以看到任何阶层的人,世家大族的耳目和小姐公子、粗狂豪放的冒险家、看重商机的生意人、流落到此的娼妓、混饭吃的街头混混;还可能碰到不是人类的物种。这个小镇可以说囊括了世间的一切人或事。
就算世界上最混乱的地方也总有那么一个角落宁静的让人心痒。人隐镇后街就是这么一个地方,和主街只有几十米只差的他们仿佛是两个天地。后街是这个镇的原住民的生活区,许是长期陪伴的原因,这里的人对于进山淘宝并不是很感兴趣。也许和实力不足有关;而且他们也很少与兴趣去和主街那些人交流去听听外面的世界。外面的都是把眼睛装在天空只盯着隐云山,也懒的费时间研究这里人的情操。也许就是这样的原因造就了一块小地方出现这么两个各自合理的区域。
悠闲的人在那都可以奇迹般的找到一个悠闲的工作和住处。后街的一个杂货铺的前面藤萝椅上躺着一个老头,赫然是那次大战后不知所踪的观老,此时的他还是躺在阳光底下,好像他需要他就可以躺在阳光底下似的。但细看还是可以看出观老的变化,脸上的变化仿佛显示观老用这一年的时间和岁月拼了十年一样老太更甚。
“老板给我一个彩羽鸡的灰尘掸子!”一个妇女的声音扰了观老的平静。观老抬头一看是老李家的媳妇,他微微一笑说:“;李娘子你稍等一下。”观老扭头朝内屋大喊道:“石头,那个彩羽鸡的掸子出来,快点!”不一会见一个少年黑着脸拿个掸子走了过来,居然是那个有可能伟大名字的简印璞。原来那次大战后观老打算换个安静的地方继续生活,但他不想让简印璞的天赋蹉跎浪费在枫源这种无源浅池;于是就把要带简印璞走的想法告诉了他,有可能伟大的人想法肯定比别人牛,他看出了观老的不凡,再说他一个无父无母的人在那都是一样的无根浮萍,不在乎换个地方飘着;所以他就爽快的答应了,观老也确实对他的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