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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位就是千叶夫人了,着装素雅,衣饰只及肩,露出一段雪白的脖颈。秀盘成云髻,对着罗离的侧脸娇美而莹润,在淡淡月光萦绕下,整个人散着迷人的光泽。
小院旁栽种有许多不知名的花,院子中弥漫着好闻的清香味,不知道是风流桑说了什么话,千叶夫人竟然难得的展颜一笑,又似乎觉得有些不妥,用手轻轻掩面。看到千叶夫人娇媚的一面,罗离一时也有些呆了,忽然想起风流桑送自己的那本游记中,有位前辈的感慨倒是很适合:垆边人似月,皓腕凝霜雪。
不过自己只能趴在硬硬的砖墙上,那不要脸的却有美人在前,可以近看如画美目,听着软软轻语,嗅着幽幽美人香,真是让人忧伤。
再过了一段时间,就在罗离暗自咒骂中,风流桑终于有起身告辞的意思,罗离也不便在这多呆下去,先一步出了小院。
风流桑的心情似乎很好,出了小院脸上还挂着招眼的荡笑,嘴里哼着小调,刚转了几个弯,忽然一道怪腔怪调的声音传来:“朋友妻,不可欺。朋友妻,骑不骑?师兄,你怎么没爽死在里面啊?”
“啊?谁?!”风流桑被突如其来的声音吓了一跳,不过很快就反应过来是罗离了,拍了拍胸口道:“师弟啊,你怎么在这?吓我一跳。”
“你的壮举才吓我一跳呢,师兄。”
风流桑的眼神不停地闪躲,嘴里却一如既往地否认加装傻。“啊?什么?有吗?哈哈……师弟看错了吧?”
罗离在风流桑面前站定,冷笑道:“表面上跟楚二长老称兄道弟,背地里却玩他老婆玩的不亦乐乎,以后可别装作跟我很熟的样子喔,我恐怕高攀不起。”
“啊,师弟,不是你想的那样,玩千叶的另有其人,可不是我。”
“呵,是吗,难道是我不成?”
“师弟愿意承认最好了……呃,不是,开个玩笑。反正不是我就是啦。”
罗离见风流桑到了现在还死不承认的混样,不由地对他鄙夷万分――虽然没出这件事也不见得对他有多少好感――冷声追问道:“不是你又是谁?”
“我答应过别人,不把这件事说出去。”
“谁这么贱,做了坏事还不让人说?”
“楚铭凯。”
“呃……好吧,没事了。”
……
这件事最后也没什么结果,风流桑一边说答应了人不把这件事说出去,一边又干脆利落地说出了委托人的名字,真是够义气。当然他说出的鬼话罗离根本就不信,楚铭凯老婆被人玩了之后还拜托他不要把这件事说出去,做好事做到这种地步,如果自己也信的话那自己真是没救了。
不过这件事情原本就与自己无关,也没有打算要插手的意思,这件事情只说明了一个问题,旁边这位笑嘻嘻的师兄真的很要死,以后说不定要离他远点才是,免得某一天楚二长老知道事情真相,来找奸夫决斗的时候伤及自己这个无关人。
看着风流桑进了房间之后,罗离也回到了自己的住处,合上禁制,盘腿在床上坐定。
其实风流桑做了什么对不起别人的事情自己根本不惊讶,按照以往他的表现,如果最后说他是个好人,自己才会觉得吃惊。但让人疑惑的是,像风流桑这种人,为什么楚家跟他称兄道弟,皇族中人比如自己的老头子跟他关系更是不赖,看最初来卧龙城时那柳中的言语,似乎皇家供奉跟他关系也不错,真是一件诡异的事情。
在卧龙城这个地方,似乎各色势力都在纷纷扰扰地卖力演戏,风流桑这个左右逢源的人更像个买票进场的观众,至于自己……也希望自己是个无关观众,不要到了结局的时候才无奈地现自己不觉间已经深陷其中才好。
虽然不知道楚二长老特意对自己说的话有什么意义,但或许应该听他的,还是出去避一避比较好。自己在这人生地不熟,要去的地方只有停车别苑了。
既已想定,罗离微闭双目,吞一颗培元丹于口中,运转灵力,静等夜色褪去,日月轮换。
………【第六十八章 前奏】………
接下来的两天里罗离基本都在修炼中度过,中间抽空去灵石矿脉处例行敷衍检查了一番,风流桑还是老样子,心情开朗的不像话,丝毫没有任何丑事败露后应有的气急败坏或者满脸羞愧。
楚家这两天也毫无事情生,平静地让人感到可怕。天空依旧是明媚如泻的阳光,空气中浮动着清秋特有的舒爽气息,楚家弟子的脸上也因这再次的平静而挂上了笑容。但越是这样,罗离越是觉得像有什么事情要生。
但这只是罗离压在心底的感觉,而且无法去寻求证实。普通的楚家弟子问了也是白问,风流桑这人渣问了还不如不问,找楚二长老,却被告知楚二长老出去办事了,要好几天后才能回来。干脆准备找楚家家主,结果也巧的很,家主这两天刚好闭关,闭关前吩咐过不要打扰。
当有很多事情很凑巧地生在一起时,不要怀疑,就是有什么不凑巧的事先预谋好的要生了,而且通常都算不上好事。
大部分的人像毫不知情的白痴一样愉快地生活着,而自己却像知道一点但又所知不多的白痴一样瞎操着心,反正就算有什么事情也与自己无关才对,所以三天之期还没到,就知会楚家说要出去一两天,楚家又没有限制宗门监察的权利,自然满口应允了。
刚出楚家门,一个家伙就像狗皮膏药一样贴了上来。
“喂,师弟,出门啊,怎么不叫上我?以前我们可是形影不离的哦。”
以前是搞不清楚这里的情况怕你一个人跑了,如今自己有了安全去处,难道还带着你来恶心自己吗?
“哦,我是怕打扰到师兄淫人妻女乐呵呵的要事,所以就没通知师兄了。”
风流桑对罗离讽刺的话丝毫不以为意,真怀疑他听不听的懂人话。“那有什么要紧的,既然答应了你父亲要照顾好你,自然是要尽到责任。”
真会给自己脸上贴金。“我去死你去不去啊?别跟着我!”
“哎呀,不要那么想不开嘛,而且,师弟你一直瞪着我做什么……嗯,好的,我们就此分别,后会有期。”
终于摆脱了这个聒噪的家伙,罗离取出了那把中品灵器,跃身上去,动身向停车别苑飞遁而去。半盏茶功夫后,透过层层叠叠的树荫,看见了若隐若现的停车别苑一角。
了传音符进去,不多久便有人分开禁制,引罗离进去。经过几个回廊之后,在一处厢房前站定,隐约可以听见里面传来的谈笑声。
那引路的弟子告罪离开,罗离推开了门,面对着自己的正是自己的父亲,至于背朝着自己,跟父亲在高谈阔论的……竟然是风流桑。
现在终于理解了什么叫做阴魂不散,听到有人进来,风流桑回转过身来,眼睛眯成了一条细线,手里还端着酒杯,笑道:“师弟,你来啦,我们等你很久了哦。”
见到风流桑出现在这里,罗离不由诧异万分,不是因为他会来这里,事实上像他这种贪生怕死的人来这里避一避一点也不奇怪,令人诧异的是他来这里的度。自己和他分别后,便没有停顿地朝这飞遁而来,虽然不是全,但要相信眼前这人在自己之后也偷偷前来,而且还比自己先到这么久怎么也显得不合理。
罗离在风流桑旁边坐定,自己给自己斟了一杯,道:“师兄来得好迅捷。”
风流桑哈哈一笑道:“恰巧知道一条捷径罢了。”
罗离对他的回答不置可否,眼前这个人本就显得可疑,现在只不过给可疑的理由多加了一条。罗寻对风流桑却似乎根本没有疑心,说道:“风流可是一个很有风采的人,儿子,你可要多学学。”
“嗯。”罗离应了一声,心里却对此呲之以鼻,学他的什么?乱搞吗?
“原本就想去叫你这两天到这儿来,没想到还没动身,你就先来了,真是感到有点意外。”罗寻接着说道,不过这本来平常的话却还是让罗离心头惊了一惊。
罗离不自觉地想起了楚二长老的话,这两天到这儿来?不会是自家老头子也知道什么吧?
“接下来的一段时间我可能有事要忙,所以不能陪你了,你跟风流在这随意就好。”
“呃,好的。”
停车别苑建在这座枫叶山中,亭台楼阁与四周景色很是相融,比如现在待的厢房,把那些大的离谱的窗扇一推,外面的景色跃然眼中。罗寻望着窗外斜射进来的斑驳阳光,有些感慨地说到道:“修仙虽然讲究逆天而行,不过天地造化确实让人惊叹,让人不觉间沉沦其中,不知道还有没有机会能再这么惬意地欣赏下去。”
罗离听着老头子有些沧桑的语调,问道:“这两天是不是有什么事情要生?”
罗寻惊了一惊,讶然开口道:“没、没有啊,为何会有此一问?”
罗离微微笑道:“我猜的,可能是我多心了吧。”握住酒杯的手却不自觉地收紧,酒水轻轻颤动,最后溢了出来。
风流桑道:“师弟,你手抖啦,是不是想什么事想的好兴奋?莫非听说你父亲出去,你可以在这里为所欲为,心痒难耐?”
罗离正要回击,罗寻却站起身来,整理了下略有凌乱的衣裳,道:“好了,我该做事去了,我不在的几天里,你们就当在这好好享受难得的清闲。”
“额,好的。”罗离应道。
罗寻拍了拍罗离的肩膀,低声道:“照顾好自己。”然后便转身而去。
望着老头子渐渐消失的身影,罗离念头一动,一只雪白的小狐狸便出现在罗离怀中,水汪汪的眼睛澄净而明亮,屁股后面两条绒尾在俏皮地摆动。罗离抚了抚小狐狸柔顺的绒毛,小狐狸突然蹿出了怀抱,一转眼,消失在房门之外。
见此,风流桑张大了嘴巴,道:“没想到师弟还豢养有灵兽,看它的样子恐怕不简单吧?有此灵兽,还真是让人羡慕。”
“你的无耻也很让我羡慕,怎么样,师兄,作为老头子的好朋友,见他有事愿不愿意帮帮忙?”
“你也看出来有事了?我就说师弟这样的人怎么会对父亲的吩咐这么言听计从,原来是打算暗中动手了,没想到师弟也是这么重感情的人。”
罗离没有回话,虽然自己很不愿意承认,也知道听老头子的话不要参与进去或许会更好,但人就是这样,明知道有些事不做会更好,但还是一头扎了进去。
小狐狸隐藏气息的本事确实了得,起码到现在传来的心念上,还没有被老头子察觉。罗离将杯中灵酒一饮而尽,起身道:“师兄,出了。”
“啊?我去了只能拖师弟后腿而已,还是留在这替师弟把风好了。”
“我怎么知道你是在把风还是一转头就通知人把我卖了?”
“以我风流桑的为人,我会做那些事吗?”
“说不定哦。”
……
罗离一脸阴霾地站在一面山壁前,据小狐狸传来的心念,老头子就是进了这里面。不用说,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