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之帝女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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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帝女谋- 第31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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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然而他却俯下身子,扳住她的肩膀替她翻了个身,后背陡然一凉,他竟连她身上的那件单薄内衣也撕去了。此刻她的上身,除了用几根细带子系在身上的肚兜外,没有其他任何衣物。乌黑长发散落在莹白后背上,映得发愈黑,肤愈白,无比诱惑。

    她不顾周身的酸痛想要撑起身子,却被他毫不留情地按住。

    “别动,你的后背也受伤了。”

    “什么?”李长歌皱眉,想不出自己什么时候会伤到后背,不过他触手之处确实有微微的痛感,大约……是她在逃跑时被树枝刮伤或者被地面磨伤了吧。只不过是一点小伤,他却很是郑重的样子,手指沾了刚才那带给她几许清凉的药膏,仔细涂抹。

    两世为人,她的身子却从未被人这样触碰过,除了前世临死前,被那些低贱的狱卒**的时候。男子修长灵活的手指轻触着她的背部,本是无限旖旎的场景,她却想起了那些埋藏在记忆深处不堪入目的画面。

    暗无天日的牢房,漫长无望的等待,她原本圣洁美好的躯体,本应在新婚之夜交给此生良人来膜拜,却葬送在了那堆肮脏的稻草里。

    那些凌虐过她的人,面目在记忆中已经模糊,但她却牢牢记得那种感觉,仿佛被架在地狱的烈火上炙烤,从内到外都被毫不留情的摧毁,却无法逃离……

    感受到她的颤抖,南宫昀眸底涌起些许困惑,他将掌心贴上她微凉的背部,俯身去问:“怎么了,很疼吗?”

    连他自己也没有察觉到,竟用了这样温柔的语气。

    少女猛然转过脸来,因为绷紧的身子,她连睫毛都在微微颤动,然而在那黑亮纤长的眼睫下,流露出的目光却充满了恨意。南宫昀微微一怔,对方看着他的眼光实在太过古怪,就好像看着仇敌一样,实在令他出乎意料。

    不是羞涩,也不是尴尬,而是仇恨。

    他的手一时间僵住了,李长歌却不顾扯痛伤口狠狠翻身甩开了他的手。她甚至都来不及扣好衣衫,就抓起了一旁的茶杯狠狠往床边一甩。

    她用的力气很大,茶杯立刻碎了,然而却有一块锋利的瓷片留在了她手中。下一个瞬间,她已经不顾一切地扑过来,流血的手握紧了碎瓷,眼中带着毁灭一切的疯狂。

    第一次见到这样一个疯狂的她,南宫昀愣了一下,碎瓷已经来到颈前,他本能侧身,脖颈一侧还是被划破了一个小小的口子。

    见到一缕鲜|血,李长歌发出一声冷笑,再度扑了过来。

    就是这样,不要去想什么步步为营的计策了,只要能在这里杀了他,一切就都可以结束了,不是吗?那一刻,她已经完全失去了理智,满脑子只想着杀了面前这个曾带给她无数伤害的人。

    然而,南宫昀却并没有给她第二次机会。

    刚才受伤,是因为事出突然,而这一次,他眸光微寒,准确地钳住了她的手腕,夺下了她手中的凶器。原本洁白的瓷片上如今沾满了血,其中有他的血,但更多的却是她手心流出来的血。

    “你疯了?”他抓住她两只不停挣扎的胳膊,皱眉怒吼道。

    “就算是疯了,我也要你死!”她厉声道,无望地在他如同铁钳一般的掌握中挣扎着,神态极尽疯狂。

    南宫昀不明白她这种恨意是从哪里来的,只是牢牢地抓住她,不让她有做出更多疯狂举动的机会。挣扎了一番后,随着力气的流失,李长歌的理智也渐渐回来了。

    她飞快的思索着,要如何才能解决眼前的困境?刚才她的举动肯定已经引起了南宫昀的疑心,要怎么做,才能打消他的这种疑心?她已经清楚地意识到,想要靠硬拼,她根本赢不了他,只不过刚才被那些可怕的记忆刺激到了,才让她控制不住自己做出了那样的事。

    南宫昀眼底的疑惑已经越来越浓重,李长歌咬紧了嘴唇,忽然之间停下了所有的挣扎,只是定定地看着她。

    她突然的安静显然更加重了南宫昀的疑惑,但她既然已经不挣扎了,于是他便试探着放开了她的手。

    下一刻,她整个人就向前扑去,重重撞入了他怀中。

    南宫昀本能地想要推开她,以防她再做出什么疯狂的举动,然而当她用双手抱住他的腰身,将颤抖的身子靠在他胸口时,他就停止了所有的动作。

    她就在他怀里颤抖着,说话的声音模糊不清,他很仔细地倾听,才辨别出她反复重复的只是一句话——“我害怕。”
第54章 说出真相
    那天的事让李长歌筋疲力尽,一开始她还强打精神想着要如何应付南宫昀。但南宫昀给她涂抹的药膏似乎含有镇静的成分,那天后来的事她已经记不清楚了,当她再度醒来的时候,已经回到了自己的营帐。

    睁开眼睛,映入眼帘的就是绣昙略有红肿的眼睛,显然是哭过几次了。

    见她醒来,绣昙终于松了一口气,忙小心翼翼地扶起她来,在她肩背处塞了个枕头。李长歌强忍住全身的酸痛,低声道:“我怎么在这里?”

    话音出口才觉出沙哑来,绣昙忙递过来一碗药茶:“公主先喝点这个吧,你睡了好几天都不曾进过水米,要先服下这个才能用膳。”

    苦涩的药茶喝下去,一线暖流自喉咙延伸下去,硬是激起了几分精神。

    她还没来得及再盘问绣昙,得了消息的李崇就带着一大批人亲自来探视了。绣昙忙将一件软缎披风搭在她肩上,以免不雅。

    待太医把过脉,回禀说四公主身体已无大碍后,李崇的脸色终于和缓了少许,握了她的手嗔怪道:“以后不许去骑马了,记住了!”

    李长歌抬眼看向南宫昀,后者微微一笑,故作不经意道:“公主福大命大,从惊马上跌下陡坡,只擦破了些皮,陛下不必过于担忧。”

    原来他就是这么解释的,把她身上的伤都归咎于一匹马。

    听到这样的话,她唇边不由得浮起一丝冷笑。见她笑容古怪,李崇还道是她受了惊吓,忙又要传太医来开安神药。

    “我没事,父皇,”她低声道,“只是很好奇,什么样的陡坡上会生着刀尖弄伤我?”她几乎挑衅一般说出这句话。

    她才不会听了南宫昀的那一番鬼话就息事宁人呢,这事是李明月搞的鬼,她一定要把这件事闹大。她的目光停留在悄无声息站在帐篷最边上的李明月,神情几近于示威,李明月面无表情地看过来,像是整件事都和她无关。

    在长歌说出那句话后,营帐内陷入了沉默,半晌李崇才怒道:“她受伤了,你们怎么没向我汇报!”

    太医和医女登时跪了一地,其中一个为首的医女战战兢兢道:“启禀陛下,小的们已经为四公主仔细检查过了,除了一些擦伤之外,并没有其他外伤……”

    一旁的绣昙也低声道:“公主……这几天来奴婢一直没有离开公主身边,您身上确实没有刀伤。”

    李长歌皱眉,抬头时正好看到南宫昀嘴角讥诮的笑容。那么,这一切也是他捣的鬼了?她明明记得自己曾用匕首在腿上划了两道,怎么可能在这么短的时间内就愈合如初?然而她活动了一下腿部,确实没有感到有任何疼痛。

    她的眉头皱得越发紧了,难道那场混乱的交战,都只是她在梦境中产生的幻觉吗?

    不可能,就算那些是幻觉,之后南宫昀给她上药的时候,那种清凉的触觉她绝对不会记错!

    因为她说的那句话,气氛奇异地尴尬起来,良久,一个熟悉的声音终于打破了沉默:“或许公主只是受了太大的惊吓。“

    营帐的另一边,姬少重如是说道,语声平静。

    连他也来了,不知道为什么,看到他的面孔,李长歌忽然有种恼羞成怒的感觉。他这是来看她的笑话的么,因为拒绝了继续和他结成同盟的提议,所以她没过几天就把自己弄成了这副模样,本来是想借机将李明月一军的,结果反倒让自己遍体鳞伤。

    原本她保持沉默的话,这事也能就此揭过,所有人都会以为她是受到了惊吓而导致的胡言乱语。

    但是,在看了姬少重一眼后,她却骤然开口道:“我受伤并不是因为骑马,而是受到了袭击!“

    一语出众人皆惊,李崇的面容再次严峻起来:“到底是怎么回事?”这话他是对南宫昀说的,因为是南宫昀把长歌带回来的,并声称她是被惊马甩了下来。

    南宫昀立刻跪下道:“陛下,臣发现四公主时,她正躺在一处陡坡下面,从附近的马蹄印来看,臣才做出了是惊马的判断。”

    他这番话说的甚是巧妙,并没有一口咬定就是马匹受惊,只是描述了当时的情景,具体判断则要听者来做出判断了。李崇略微沉吟一下,又追问道:“那么周围可有匪徒的踪迹?”其实他也觉得这事的可能性不大,但是毕竟是长歌的事,他不得不慎重对待。

    南宫昀几乎没有犹豫,就答道:“臣并未发现。”

    李长歌冷冷接口道:“我之前在林中察觉不对劲的时候,已经即刻派了绣昙去找皇兄求援,只不过怕吓着她,又怕惊动了隐藏在暗中窥视的歹人,所以才没有明说,只说让她找皇兄来陪我一同骑马,”她转向李琰,“皇兄,绣昙可有去找过你?”

    李琰还没回答,绣昙已经抢先一步跪地道:“启禀陛下,确有此事,奴婢听了公主的吩咐后,虽然不知道究竟是为什么,还是立刻按照吩咐去找太子殿下了,只是太子殿下当时没在,所以耽误了一些时候。“

    绣昙果然聪明,虽然那天她并没有和李长歌一起进入树林,但仅从刚才的话里就理清了脉络,说的十分逼真。

    “这倒是……”李琰回忆起那天的情况,语声中颇有几分懊恼,“可惜那天我没在营帐,等回来的时候,皇妹已经不知去向了。”

    那天绣昙确实急匆匆地来找他,他却早一步就被皇后传去了,直拘了几个时辰才回来。“只是……”他终于还是补充道,“我赶到林中时,也没有发现有人闯入的痕迹。”

    李长歌心中暗自气恼,这位兄长如果有绣昙十分之一的聪明,也能把这件事坐实了。但他憨直的性子是天生的,人力无法扭转,她也是无可奈何。

    于是她只道:“父皇只要派人彻查东南角的那片树林,一定会有所发现。”

    见她说的如此坚定,李崇自然是当场应允,命令侍卫统领带着一批人去逐片彻查,连一棵树底下都不能漏过。
第55章 求证真相
    那片树林并不小,想要每个地方都仔细搜查过并不是件容易的事,因此,一整天过去,当听说那些侍卫才只搜索了整片区域的四分之一时,李长歌并没有感到意外。

    自然,当南宫昀孤身一人登门拜访时,她也同样没有任何意外。

    绣昙当然是早就找借口把伺候的人都打发走了,自己则守在帐篷外把风。

    南宫昀才刚刚掀帘进来,李长歌就笑盈盈道:“怎么,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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