幸好对方的想法让他能够多撑一会,这虽然不是说能转败为胜,却可以让他同样以对方为砺石,磨炼自己的武技。
一旁早己气定下来的九鼎老人,眼中隐隐显出了一份笑意,用只有自己能的到的声音暗夸了一句。
“臭小子,这玩意还真管用……。”
没人能明白他说的什么意思,就算肖童听到,他也不会明白这话的意思。
二人分左右,一出“万钧手锤”,一出“巧打连环”,而另一位却出“盘根问底”袭来,三路俱封,如何应对。
“‘曲肘流云’破去右招‘万钧手锤’,脚踩‘七星步’,顺势‘大脱袍’避过左仙,再一式‘莽龙翻身’击退后者。”
这只是一个念头,此刻的“神域”中,一个白须老人兴奋的在翻演身法,动作与肖童的动作完全同步,在三人围困中越打越是悠闲,脑中的一道道灵感状若潮涌。
老须老如同一个喜极的孩子一般,不敢出声吵闹,只是一脸火热的看着神念海中一个个崭新的灵念诞生,紧接着一丝丝的金黄色生成物,向神念海中央的那一团黄色神源海流去。
而“神域”正是在处于最中央的黄色神源海中,状如一间庐舍,白须老人则赫然汲取着神源精华,明显是依赖这种精华,缓慢的成长。
这只是构成肖童神魂海的中间二个部分,虽然那黄色神源海极小,淡红色的神念海大了许多,但加在一起,却也没有最外围的一圈青色神识海面积大。
巧的是这正是肖童后世所知道的“三原色”,但这三原色却构成了人体中最神秘的神魂海,就算是上位大仙,也脱不了这种神基之物。
肖童自然不知道这些,但这却不影响他此时快速的进步,虽然他最后在下意识间收了一些,却也终于被对方发现。
“不好,这家伙怎么越打越利害,都一柱香了,加点劲兄弟们,越来越有意识了!”
二师兄一声招呼,顿时另二位少年精神一震,顿时施放出了一丝真气,场面顿时再变。
感觉最痛苦的便是肖童了,方才他一身轻松,只所以收了一丝,正是怕对方惊醒,以真力伤他,没想到还是被那二师兄发觉,顿时压力如山般而来,使他险些有些窘息。
“哈哈哈,老骗子没走吧!好,好,不许走,走的话我们可会杀了你……。”
那位五师弟见肖童被自己三人打的左右形绌,不由兴奋了起来,偷眼看了一下一旁倦伏的九鼎老人,不由哈哈大笑,顺便警告了一下对方。
肖童的怒气顿时油然而生,自己不敌对方也便罢了,技不如人而矣,以后苦炼也便是了,但听到对方辱骂师尊,却瞬间点燃了他的怒火。
师尊是他这世上最大的逆鳞,犹胜二世的父母与二位他牵挂不己的女孩,这种感觉虽然怪异,但却如此深刻,如同刻在他的神魂之中一般,不容他受一丝伤害。
不过他也没有叫骂,这是师尊的忌讳,也是他不屑为之的事情,不过这却激发了他全部的潜力,神域此时超正常的运转起来。
虽然小小板回了一点弱势,但却仍是脱不了连续挨打的局面。
“有心杀贼,无力回天!”
在力量的绝对悬殊下,个人的意志显的如此薄弱,不过他仍是没有放弃,虽然身上的伤势越来越严重,但他仍在坚持。
已经快一个时辰了,肖童身上的伤势越来越重,而且俱是一点一点添上去的内伤,他自己都已经仿佛已经看见了天堂的大门,已经为他打开了一扇黑门,但他却仍在机械的搏击着。
三位少年此时都已经气喘吁吁,互望了一眼,俱能看见他们眼中的一丝狠色。
“此子放他不得,以后必成大患……。”
那为首的弟子,终于恨恨的吐出了一句话,其他二位同门,俱是点头同意,面目也同时狰狞起来。
一旁的九鼎老人见状,眼中的笑意越来越浓,仍是用他哪低不可闻的声音自言自语起来。
“还是那么犟,再打会死人的……。”
一语未了,蓦然间奇变突生,他与肖童二人倏忽之间,便消失在原地,那三位红衣弟子也同时如同雕塑般定在哪里。
就连他们身上被汗浸透的衣服都在这一瞬间风干如初,再若细查的话,就会发现他们身上的气息,都仿佛平顺了下来,与他们未动手时一模一样。
“还没找到那老骗子,怎么办?”
九鼎老人与肖童一消失,三人身形便自一松,又恢复了正常,不过那五师弟却说出了一句没头没脑的话来。
但更怪异的是,其他二位也是一脸悻悻,自语不己。
“不对啊,难道线报有差不成,若真找不到,这下可就惨了……。”
第十章 再售鼎异师授奇徒
肖童方才昏迷了一刻,以为自己死了,但再睁开双眼时,第一眼看见的,却是织满蛛丝的屋梁,与破烂的屋顶,甚至房角可见耀日的阳光透射而入。
只是一瞬间的滞呆,他便明白了这是什么地方,忙一轱辘爬了起来。
回身便见一位衣着光鲜,皓首白发的老人,正支着脑袋,侧身躺在铺着草席的神台上打盹,正是九鼎老人,肖童的师尊。
“师尊在上,请受徒儿一拜……。”
心神激动,纳着便拜,拜完后才发现自己周身适泰,精力饱满,哪有一丝伤情,分明是被师父以大神通医好,不禁心中一暖。
“扎扎扎……。”
随着他的伏拜,异变突生。
九鼎老人身后那残破的白虎山君像上,突然传来一阵土裂之声,惊的九鼎老人一轱辘便爬了起来,刚飘身而下,一块白虎像裂块便砸了下来。
“噗叭……。”
在肖童目瞪口呆之中,那碎块正砸在九鼎老人方才睡觉的地方,一时间尘土嚣扬,看不清神台的面目。
“啪!”
“啊!”
肖童头上一疼,这才痛呼一声,转过了身来,便见九鼎老人一脸气恼的站在自己身后。
“臭小子拜什么拜,谁让你拜了,漫说这破老虎,便是那诸天神佛,谁敢让你拜他,也不看看是谁的徒儿……。”
“是徒儿不好,徒儿以后再不拜了……。”
“啪!”
“啊!”
话未说完,头上又挨了一下,不禁让他巨痛钻心,咧着嘴,呲着牙,苦着脸,却再也不敢多话。
在师尊面前,他的智商向来为零,永远不会跟上他老人家的脚步,说来也是奇怪,虽然是第一次真正的见面,但他却深刻的相信这一点。
“反了你了!难道以后连师父我都不拜了?”
“师尊,徒儿以后只拜师尊,不拜其他鬼神……。”
肖童说完,便急向后退了一步,一脸紧张的看向师父,生怕自己再挨上一记,也别说,以他的神体,就算头裂坚石,也不会感觉一丝痛苦,但一被师父弹,却痛的钻心,让他心中,不由忌惮之极。
“嗯,总算聪明了一小点,说说吧,你今天都作错些什么了?”
一听到这话题,肖童顿时捂住了脑袋,一脸惊惧的看着九鼎老人,这么深奥的问题答上来,头还不被弹碎成一寸一寸的。
“瞧你哪点出息,说错了为师不弹就是了!”
“回师尊,徒儿不该看您在神台上,还拜您老人家,让白虎仙……山君沾了便宜。”
“嗯,这个虽然是废话,也算一个,再说……。”
“还有……还有今天打架的时候,不应该骂对手……。”
神台上此时的灰尘散去,肖童说话间上去小心的将那残块移开,正要将神台上厚厚的尘土扫尽,让师尊休息,头上却又挨了一下。
“还是这么笨,你若打扫了,岂不是让人能看出来这里住过人?师父我最近生意难做,风声很紧啊……。”
肖童不由捂着头,抽搐着嘴皮子,忙闪了开来,任九鼎老人小心的将草席,原铺在厚厚的灰尘上,然后纵身又跳了上去,这才回身又老老实实的站在了老人面前。
“这也算说对了,再说再说……。”
“还有啊师尊?……”
九鼎老人一挥手,骇的苦着脸的肖童差点崩出庙门。
“老老实实的讲来,若想不出来,就别再做我的徒儿了……。”
“还有……还有徒儿不该又上了您老人家的当……。”
“哦……,有点意思了,说说说……。”
肖童被逼无奈,知道在师尊面前,自己藏不住一点心思,只有全倒出来,闻言咬了咬牙,便将自己的怀疑全说了出来。
“以师尊的手段,本不该被那三个少年发现的,但您老人家既然没有走,那便是在故意让我出手,徒儿没忍住……。”
“哈哈,有意思有意思,转个圈回来,人也变聪明了……。”
九鼎老人闻言,不由喜笑颜开,肖童正长舒了一口气之间,却见老人蓦然又板起了脸来。
“那再说说,明知是师父设的计,却为什么还要往上扑?是不是觉的你就算死了,老子也会救你不成?”
肖童心中一悚,知道这下师尊是真生气了,不禁心中一通狂跳,脸色都煞白了起来,若不是师尊还在神台上,他都又要跪下了。
“说!”
“请师尊责罚,弟子死而无悔……。”
“刚夸了一句,便又这般愚蠢起来,你当我说话是放屁啊,你个混蛋,还这般迂腐,难堪大任,难堪大任啊……。”
这是肖童第一次见师尊如此震怒,见老人从神台上一跃而下,气的在地上转着圈,他一旁连大气都不敢出,但却只觉得整个天地都在颤抖,仿佛整个地底融岩都在沸腾一般。
“成也是一念,败也是一念,一念若活,则天下尽可去得,但一念若执,则自捆手脚,自废道行,你……你……。”
九鼎老人手指着肖童,全身都气的在颤抖。
“师父容禀,徒儿也只存一念,但此一念现时却需千念万念支撑,容待徒儿徐徐图之,若此念可独存,当舍却千念万念,此乃弟子修行之途,然此时尚不可及……。”
在这怪异师尊的无名怒火下,肖童终于福至心灵,想通了自己这万千心结所系,忙躬身向前回禀,只觉心境顿时平和畅达,再无一丝慌恐。
蓦然间,风平浪静。
“你可无悔?”
“弟子无悔。”
肖童此刻回答的干脆利落,一脸果决。
“好吧!二千一百万两银子拿来,你可以滚蛋了!”
见师尊脸上终于平静了下来,肖童一颗心刚一落地,却又听到师尊出声大坑起自己,不禁吓的一个趔趄,差点没绊倒。
“师尊,自家人该便宜一些罢……。”
肖童心中不由连连喊冤,方才明明二千万两银了卖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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