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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他们没想到的是,对方竟然让“蒙恬”主炼,这顿时让百余秦朝来的宗师们一个个大出意外,要知这主炼之人,实际上也便是这仙甲的主人,在这个炼制过程中不但要蕴养甲灵,还要以精血互通。
但蒙恬将军明明是他们一起从秦朝来的,对方却怎么会如此好心,将这将来要炼制的仙甲主人定在了他们中间,这顿时让徐福身边的几个智囊悄然起疑。
所以他们私自炼甲之事,便对这个“幸运儿”主动的欺瞒了起来,虽然这个蒙恬将军外出回转后一直与他们在一起,而且每多事件都替他们挺身而出,颇为仗义,但他们仍是对其戒备了许多。
好在蒙恬并不擅丹炼之道,再加这些秦朝来的宗师们一个个的年老成精,饶是蒙恬心智过人,疑心多变,不过比起这些凡世之中久经磨炼的凡人,作戏的功夫却是差了好多,所以仍是被他们死死的哄骗了过去。
这一切都在悄然而行,就连用来炼制仙甲的炉鼎都是徐福得自师尊的一件宝器,所以丝毫没有引起魔宗的注意。
在与魔宗长一起参悟《太真玄炉经》的过程中,虽然别的宗师们只有“掏出”自己丹炼绝学的份,但徐福却受益良多,不但不显“吃亏”,反而丹炼之艺较之以前,更是突飞猛进,连修为也是一日千里。
这主要是因为鬼谷丹炼之术,本就冠绝天下三界,就算是在仙门以丹炼之艺为尊的“玄宗”与三界丹炼无双的“太阴宗”也是难以望其顶背,不过鬼谷门人中,擅长此术的修士少之又少,就算有几个也是自从尘世历炼结束后便隐入山门,概不出世,所以祖界之中知道此事的也只有有限几位宗门高层。
还有一个最重要的原因是鬼谷传承向来正邪仙魔不分,亦正亦邪,就算是传承之中也是融仙魔技法为一体,这一点优势就算是仙魔二家想学也学不过来的,难怪有仙门长者曾大胆猜测过鬼谷子本就是祖元神的弟子。
祖元神乃是整个穹宇的创世之主,虽然仙魔二界盛传有九大祖神之说,但无疑祖元神乃是众神之首,三界之主,这却是整个穹宇人、妖、仙、魔俱都公认的,毫无一丝置疑。
而能被疑为祖神弟子的,三界九流就算是上古仙门,也从来没有过谁当得起此殊荣,可见鬼谷子身份之特殊,魔宗上三境隐世长老们都曾经反复叮嘱过执掌自己宗门的弟子,万不可招惹这位存在。
因此做为鬼谷门人的徐福,之所以能巧妙的遮掩天机,除了他身边的灵禽“九闻道鸟”,魔宗弟子不敢逼迫太深也是极重要的原因,否则以蒙恬的狡猾,长处一室,岂能不被其发现一丝端倪。
不过这样以来,徐福也终于发现了一个不容忽视的问题,那便是仙甲用材之珍,用量之巨远远超出自己与麻宗的估量数倍,同时兼顾二件仙甲的炼制,纵然是三大魔宗有数万年的积蓄,也有点吃不消。
然而虽然他们的“私货”仙甲已经极力缩减用材,但进度与品阶却远远高出给魔宗公然炼制的仙甲。
这虽然有一丝偷机取巧的成份,但最主要的原因却是徐福与仙甲之灵勾通融洽至极,温养蕴识也事半功倍,但蒙恬的修为虽然在徐福之上,但因为功法原因,却与甲灵毫无一丝默契。
不过也正因为这个原因,让徐福他们有了更多的借口向魔门索要珍材,就连那蒙恬也是羞恼之极,幸好他自然不知道徐福此时还另有一套仙甲在秘私制,否则只恐慌早就撕破了脸皮。
实际上这也不全怪徐福他们,这《太真玄炉经》穷究天理,就算是他们只研习仙甲一道已经是晦涩难懂,更何况其中关于“太真之气”的修习之理,虽然这并不是功法,但其理却正合鬼谷传承。
第一百一十一章 连遭劫徐福弃山门
readx;退至扶桑岛的徐福,总算是安定了下来,但屡经波折,使他也身心俱疲,而且早在魔宗之时,他又被种下了毒盅,此乃魔宗借巫术宗家所炼,饶是徐福丹医之术,天下无双,也是对这巫毒之术无法破解。
不过此刻的徐福也已经是生而无念,知道此生想再回到鬼谷门墙已经是不可能了,所以一边压制毒,一边索性倾心修炼,所幸他神魂之强,无与伦比,所以打定了主意,兵解轮回,以图下一世重回师门。
在此期间,他创立了禅月门,因为他看左千棠善使双鞭,骁勇异常,便为其炼制了一对凡宝禅月钢鞭,将鬼谷门中凡武之道更是倾囊相授,但不得师门许可,却不敢教授其鬼谷秘法。
徐福临终之时嘱托左千棠,待其艺业有在后,命其以禅月门之名回转大秦,秉承鬼谷之训,辅佐当世明君,以赎自己为师门带来的耻辱,自己转世后若是有缘,自会寻禅月门师徒聚首。
掩卷长叹,这一场大梦便是二千余年,缘起缘灭其间不知道经历了多少风雨轮回,没想到终还有重逢禅月门之期,不过物事人非,不知道经过了多少轮回,如今自己亲手铸就的禅月双鞭还在,但当年的爱徒又不知道轮回到了哪里。
左千棠当初对自己赤胆忠心,情谊无双,自己当初能够顺利兵解,可以说全靠这位自己并未教授多少东西的弟子帮助,如今自己重回这世间修行,无论如何也要找到他,
心情良久才平息下来,虽然这一通追忆跨越二千余年,不过在他脑中却只是倏忽而过,正自百感交集之中,却蓦然传来白须儿急切的求助。
“主公,您得赶紧平静心绪,这念头奔涌太过强大,我……我有些控制不住了……。”
肖童闻讯忙收束心绪,放下了手中的《机甲要术》,开始全力疏理起念海中的神念。
这的确也怪不了白须儿无能,毕竟觉醒的是二千余年前一代羽炼宗师的记忆,数万念头就算比起他如今二世的记忆都要多出数倍,况且其中大多都是些玄晦莫名的羽炼玄法,白须儿虽然强大无比,但没有主人配合,一时也是手忙脚乱。
神念海实际上就如同一个万马场,一枚枚神念就如同一匹匹骏马,念头越饱满骏马的品相也就越好,数量越多也就说明这马场的力量越惊人。
但这也有个度,若是蓦然间马匹猛涨而且俱是些千里神驹超过了这个马场的负荷,那也极为凶险,一个不好便是马场崩坏骏马奔逸。
肖童此时的情势正是像极这种情况,倏忽之间神念海中万千上万的念头复苏,若惊涛骇浪,又若浊浪排空,白须儿独力难支,自然便要向主人求援,否则便是神魂崩灭,这极佳的机缘反倒便成了追命的噩梦。
一时之间肖童这才感觉到脑涨欲裂,神思恍惚,神域之中念头纷呈,若说数千年前经历的一幕幕还只算是一股激流的话,那无数羽炼感悟之念就如同一条汹涌澎湃的大河,一时之间只觉连神源都有些紊乱。
忙呤起“帝宫三篇”中的“宁神修养篇”,顿时神魂间一阵清明,一道道感悟如同被驯顺的凶兽,井然有序的被白须儿一条条疏理了起来。
遥远的前世与今生之念互相裨益,相辅相成,又在不断的产生明悟,虽然大多是前世解了念的疑惑,但却也有不少今世的感悟触发了前世的疑团。
之前他只知这“帝宫三篇”都对神魂极为有用,可以宁神养魂,又可补损神源,但觉醒了徐福的记忆他才知道这“帝宫三篇”分别为《帝基太虚采神纳虚培元金身衍天阵》、《太初赤帝神炉铸物凝神印》与《九宫八门太真皇天青甲炼神禁》。
这三篇经文可并不是佛家之物,而是神元神当初留给弟子“筑宫”的无上神魂之术,修士神魂大成之后,以此术辅以天材地宝,便可以炼成神魂“帝宫”,不但修为可以一日千里,更可以神魂“驭宫”而出,比起元婴大修的元婴出窍要玄妙无数倍。
不过这帝宫妙用不仅止于此,若只是一般修士拥有倒显不出神奇,但若是大修筑就神宫,那便是无上造化了,“帝宫”存在不但可以让修士比一般大修更加亲近天道,炼到大能之境,更可以以帝宫之力,辟出一方仙界。
据传如今的上仙门天帝统驭三界,便依持的乃是“帝宫”之力,而所谓的“三十三天”与九重玉虚宫俱是玉帝的“帝宫”之力。
不过据说玉帝本就是祖元神在凡界唯一的儿子,这个传闻也仅只上古大修知闻,但历观三界上下数百万年以降,大能神修如过江之鲫,但却只有玉帝炼就上品“帝宫”,这传言便就多了几分可信。
突然恍悟了《帝宫三篇》的出处,不由让肖童心中一震,差点跌出入静,不由暗暗警醒,此事事关重大,若让任何一位大能知晓,便是一场天大的祸事。
帝宫三篇对他这位连修士都够不上的人来说,作用虽然要小上了许多,但《衍天阵》主修神魂从无到有,及是无上的养神之术,《凝神印》凝炼神魂,锤炼神源,却是三界无上的疗神之术,至于《炼神禁》自然不用说有炼神之功。
虽然以这三篇祖元神的无上奇功用来统御神魂三海,有些大材小用,但却无疑神效惊人,三界再无任何功法能出其右,很快肖童便进入了一阵物我两忘之境。
第二日清晨,肖童一反常态,闭头不出,甚至连每日雷打不动的早炼都没有做,元布衣放心不下,终于通问了肖童空间之内的房奴,却被告知尊主有令,要闭关一月,暂时无暇应付俗事,让她告知元布衣拜访卜先生之事,暂时缓后再议。
元布衣虽然有些诧异,但却也知道自家主公乃是一位修炼“奇人”,一念之间的事情自然不是他们这“凡人”所能揣测,反正暂时也并没有大事,只能尊令而行。
此间风平浪静,但京华之中却早经历过了一场暗汹激荡,争斗的双方却是同父异母的两位皇子四皇子元振之与八皇子元慎之。
不过这种层次的争斗大都在暗处,谁也不敢碰触那兄弟同室的底线,但这做为大元朝最有望夺得皇位而归的二位皇子,八皇子有酒丐支持自不必言,四皇子元振之的身后,也站着刑宗南与武相温玉相,所以就算是背后的搏弈也是极为惨烈。
眼看当今圣皇修为马上面临突破,若是一日筑基,便是他荣登仙门之时,介时依仙门之例,这世俗的皇位必须就要易主了,况且如今大元朝四边不靖,皇位不立,民心不稳,一个不好便会动摇国之根本,所以丘太宰也对此极为关注。
对于这种巨室之争,只要不危及天下,就算是激烈一些,丘东夷也并不会太干涉,毕竟为帝之道,若是太过心慈手软,那也不是社稷之福,只要一切都在可控之中,他倒也并不以为意。
不过他也在默默观察,毕竟这是一件事关未来大元朝稳定,百姓安宁的社稷大事,丘东夷与温玉阳都在考察着这几位皇子的品性与才干。
对于他与温玉阳这种层次的人来说,私心虽有,但这些都已经不比自己的功行重要,只有这世俗的江山稳定,社稷安定,百姓安居乐业,这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