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根本没有意识到,这个可爱的小家伙就是三天前那头冰獴的幼崽。
“也许我们需要给它找个奶妈。”托尼提议道。这个小家伙明显才出生不久,连眼睛都还没有睁开,奶水无疑是最合适的食物。
“奶妈?”红少女愣了一下,“到哪里去找奶妈?商队里有奶妈吗?”
“我的意思是……”托尼解释道,“去捉一头哺乳期的魔兽来给它喂奶。”
所有人一致赞成。
……
雪原上并不缺少各种魔兽,处于哺乳期的也许少一些,但有公主在高空侦察,至少寻找目标不存在多大的困难。在接到杰西卡的命令后,所有带着幼崽的雌性魔兽都成为了公主关注的对象。
一开始的时候,杰西卡活捉了一只刚产崽不久的雪原跳羚,冰獴幼崽对这个奶妈的乳汁并不排斥,喝得津津有味。但很快问题就产生了,谁也没想到小冰獴食量惊人,一只奶水充裕的跳羚竟然完全没法满足它的需求。
于是一头健壮的雌性驼牛成为了小家伙的第二任乳母。但它的任期也没能持续多长时间,小冰獴的肚子就像是一个无底洞,才两天时间驼牛饱满的Ru房就变得干瘪瘪的,一滴多余的奶汁都挤不出来了。
最后众人甚至千辛万苦活捉了一头五级魔兽冰霜暴熊回来。要知道哺乳期的魔兽特别具有攻击性,平时想要杀死一只五级魔兽就已经够困难了,更何况是活捉这样一头性情暴躁的雌兽?
杰西卡不得不把它变成了自己的血奴,才让这头狂暴的魔兽变得配合。
托尼本来还担心这头大熊变成血奴后会不再适合哺乳,不过他的担忧显然是没有必要的。吸血鬼血奴的身份并不会改变生物本来的生命特征,血契的作用是让血奴无法拒绝主人的指令,并能让吸血鬼可以直接通过心灵感应来传达自己的命令。
母熊两个不到一个月的孩子也被女孩们抱了回来,小熊的可爱程度不下于冰獴,第一时间,红少女和艾芙拉就各自争取到了其中之一的所有权。
尽管佣兵们已经适应了托尼几个人每隔两天就带回来一头活着的魔兽的情况,但当这头温顺的冰霜暴熊被带回来的时候,还是引起了巨大震惊。
最后那辆篷车里几个人的身份,也因为这头冰霜暴熊而原因,在佣兵们的心目中变得越神秘起来。在他们的猜测中,艾芙拉的身份成为了一个强大的驯兽师。一行人当中每一个都变成了五级以上的的职业者,多半是远古之风佣兵团新近招揽的精英成员。
没有人对他们解释事情的真相,日子一天天过去,托尼一行人的身份也被佣兵们传得越来越玄。
又是一周的时间过去了,商队来到了银杉镇,这里同时也是阿尔弗雷德居住了几十年的地方。
一条十多米宽的河流自西向东穿过镇子,从中间把小镇一分为二。现在河水的冰冻期还没有过,河面上那层厚厚的坚冰要过一段时间才会彻底融化。人们完全可以踩在冰面上跨过这条河,但沉重的篷车却不能,只能经由河上唯一的拱桥过到对岸。
把篷车安顿在河边的空地上,商队管事宣布在镇上休整一天,明天再继续赶路。今天晚上,除了在篷车上必要地留守人员,晚上他请客在镇上唯一的酒馆,同时也是旅店的伐木者旅店放松一下。
托尼却不能和那些佣兵们一起休息,他还要去镇子最南边阿尔弗雷德的住所,把篷车上亚历山大的东西全部卸下来。
尽管有人型魔偶帮忙,托尼也花了小半天时间才帮亚历山大把搬家的事情处理完毕,然后又和亚历山大依依不舍地告别。阿尔弗雷德还给了托尼一个住在坎德尼,名叫墨菲的附魔师的地址,让托尼帮忙送一封信给他。
等托尼和杰西卡回到空地边上的伐木者旅店的时候,太阳已经快要下山了。
佣兵和商队的伙计把旅店一层的小酒馆挤得满满的,除了他们以外,托尼还见到了几个身材强壮的小镇居民。
阿尔弗雷德给他介绍过,银杉镇的居民大部分都是伐木工。镇子的位置原来是一大片银杉树林,是伐木工们在他们工作的地方建起了这座小镇。小镇唯一的特产就是银杉木,虽然现在树林的边缘已经离小镇越来越远,但西边大片的树林至少几百年之内不用担心会被伐尽。
每年秋天的时候都会有南边来的商人到小镇上收购银杉原木,那个时候是小镇最热闹的时候。平常时间,也只有像今天这样商队经过的时候才会为小镇带来几分人气。
让托尼有些意外的是,小酒馆里居然还有一个吟游诗人。那是一个和他一样长着黑色头的中年人,他有着英俊的面孔,欷殻У暮胛鎏砹思阜植咨5脑衔丁�
此刻这位英俊的吟游诗人正用六弦琴演奏着一欢快的曲子,人们纷纷随着音乐摆动身体,整个酒馆里充满了欢乐地气息。
两人刚刚踏进酒馆的门口,一股热浪裹挟着音乐以及着客人嘈杂的说话声迎面扑来。
“你知道这曲子叫什么名字吗?”托尼向杰西卡随口问道,“感觉挺不错的。”
杰西卡微笑着摇摇头。
一看到两人进来,坐在酒馆一角的红少女就大声招呼道:“这里,我们在这里,。快点过来!”
她和塞德里克以还有艾芙拉占据了一个桌子,明明还有空位,可就算其他的几桌都挤了十多个人,也没人有和他们坐在一起想法。
看到红少女在那里猛挥手,托尼和杰西卡排开举着酒杯扭动肢体的人群,挤出一条路走到了红少女跟前。
“杰西卡,你们来了!”阿纳斯塔西娅站起来给了杰西卡一个热情的拥抱,“我还以为这个呆子会直接到楼上的房间去呢。”
………【第六十九章 酒后和密锁】………
处于半梦半醒之间,迷迷糊糊地,托尼感觉自己有点冷,恰巧有一个温暖的物体就在旁边,于是他本能地把这团“温暖”抱在怀里就再也不愿意放开了。不但很温暖,而且还非常柔软,加上淡淡的清香萦绕鼻间,托尼感觉舒服极了。
这种非常舒服的状态下,托尼沉沉地睡了过去。
不知道过去了多久,托尼似乎恢复了一部分意识。昨晚的记忆残缺不全地浮现在脑海里,好像是……自己喝了很多酒。大家都喝醉了,自己大概也喝醉了吧?
脑袋依然昏昏沉沉的,还没有消散的睡意让托尼不愿意睁开眼睛。他下意识地把头往上蹭了蹭,头部的触觉告诉他那里更舒服一些。
这个动作换来了一声带着颤抖的嘤咛。
怎么了?托尼感觉自己的脑袋夹在两团温暖而柔软的所在之间,他隐隐觉得有些不对劲,但潜意识却不想去深究这个问题。
继续睡吧!托尼的本能告诉自己。此刻他犹如一团浆糊的大脑,也确实无法做出对目前情况更加清楚的判断。于是他保持着这个他觉得最舒服的姿势,又一次进入了梦乡。
似睡非睡的状态中,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
当托尼的脑袋终于恢复了正常工作状态,意识到生了什么,他猛一下抬起头,正好看到杰西卡那双望着自己出神的淡蓝色眼眸,目光温柔而甜美。
视线在两人之间交汇,杰西卡恬静的脸上很快爬上了一抹潮红,她侧过脸避开托尼惊讶地目光,闪烁其辞地说道:“你……你压到我了。”
下一刻,杰西卡感觉到托尼离开了自己的身体。不知道为什么,她现自己竟然心里竟然升起一股淡淡的失落感。
但事情并没有如她想象的那样就此结束,托尼只是把身体撑起来朝上挪了一下,再一次贴上来的时候,他的微微急促的呼吸直接喷在杰西卡敏感的耳朵上。
依靠两肘支撑着自己上半身,用手扶住女孩的双颊,托尼把眼睛凑到杰西卡眼前只有几厘米的位置,坏笑着质问道:“你刚刚是在偷看我吗?”
娇艳的绯红色从杰西卡脸上一直蔓延到她修长的脖颈上,面对托尼的问题,她做出的回答是轻轻闭上了那双美丽的眼睛。
这一刻,托尼却有些犹豫了,因为他还不能确定杰西卡对自己的感情究竟倾向于哪一种?仆从对主人的服从,朋友之间的欣赏,姐弟之间的亲情,又或者是他最希望的——男女之间的爱情?托尼一直都在克制自己,在没有得到肯定的答案之前,他不愿意因为自己身体的放纵而留下心灵上的遗憾。
这并不意味着他会放开杰西卡,只是他认为,进一步的亲密接触最好是等他把女孩对他的感觉转化成最后那种感情之后再进行。
可是面对摆出一副毫不设防的姿态的杰西卡,大概没有几个人的理智能取得与本能之间战斗的胜利吧?
难道是因为自己没有信心得到杰西卡的感情吗?托尼问自己。答案是否定的,于是他不再犹豫,重重地对着那娇艳欲滴的红唇吻了上去。口舌津液交缠在一起,房间里的温度仿佛一下子变得火热起来。
……
一直到商队管事派了一个伙计在门外通知他们该吃午饭了,过了好一会儿托尼才牵着杰西卡出门。托尼的理智还是守住了最后一道防线,紧紧限于抚摸和拥吻,没有做出更进一步的行为。但对于从来没有经历过这些的杰西卡来说,这样的刺激已经足够大了,大到她从房间里出来的时候,脸上依然残留着淡淡的红晕。她身上的体香也从那种淡淡的清香变得成了馥郁的馨香,让她身边的托尼总有感觉有些蠢蠢欲动。
直到杰西卡身上的那些变化没有那么明显了,托尼才和她一起出现在一楼的酒馆里——这里同时也是餐厅。
“你们怎么这么长时间才下来啊?”一边用叉子扎起一块牛肉,红少女一边抱怨道,“我还以为你们不下来吃饭了呢,准备等下出的时候再上去叫你们。”
大大咧咧的阿纳斯塔西娅没有看出两人有什么不同,让杰西卡松了一口气。不过艾芙拉瞥来的那一缕颇有深意的目光,却叫杰西卡刚刚放下的心脏又提了起来。
托尼表现得就比杰西卡镇定得多,这片大6上,贵族家的少爷十三四岁就在自己的贴身女仆身上送出第一次的例子多得是,他这副身体好歹也快十六岁了,就算生了点什么也没什么好奇怪的。
况且杰西卡在众人眼中的身份本就是他的贴身女护卫,亚历山大也不是没有对她和托尼开过这方面的玩笑。只是那个时候,两人的关系还很纯洁,杰西卡对这方面的玩笑倒是没多大的反应。等到现在真有点什么了,金少女反而做不到像原来那样坦然面对了。
看到杰西卡行为举止都大反常态,除了大大咧咧的阿纳斯塔西娅,估计谁都看出她的不对劲了。托尼暗暗笑道,别人还没说什么呢你就这样了,不是自乱阵脚吗?
用过午餐之后,商队又踏上了南下的道路。
因为比原来多出了不少空间而显得有些空荡荡的篷车里,杰西卡和艾芙拉正兴致盎然地逗弄着三个毛球一样的小家伙。至于红少女,她对这些小东西的热情只持续了三天,然后就把她当初爱不释手的小熊毫不负责地丢给了杰西卡。
相对于篷车内有限的空间,红少女更加喜欢外界的广阔天地。
靠在杰西卡身边,托尼一只手握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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