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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我们跟你一块去。”人群出现附和声,他们中不少人都买过叶听瑶的糕点,并不相信叶听瑶的糕点会将人吃坏。
妇人神色开始慌张,眼睛瞟到叶听瑶身后装铜板的箩筐,眼珠子打几个转,“哼,贱蹄子昧心钱赚了不少,可这一筐还不够给我娃买药的,将那箩筐钱带上,一起报官。”妇人扭头朝壮汉叫道。
妇人力气极大,叶听瑶一声痛呼,差点摔下台阶。
叶听瑶正要挣扎,一道白色身影‘嗖’地跃上她肩膀。
阿呆如闪电般出招,叶听瑶都未看清,妇人就开始杀猪般惨叫,抓着叶听瑶的手也松开了,自顾地倒在地上打滚。
叶听瑶定睛一看,好乖乖,阿呆这是开大招了,估摸那贼妇人的鼻梁骨都让阿呆给啄折了,只见黑黑红红的血从鼻孔淌下,好不恶心。
两壮汉见妇人吃瘪,并未管妇人,一人径直去抱那笼钱,另一人朝叶听瑶扑过来,阿呆嘎了一声,叶听瑶心领神会地往后退一步。
阿呆跳到地上绕至扑向叶听瑶的那壮汉身后,扁喙一口咬上壮脚踝后筋,还未三百六十度旋转拧呢,壮汉就一下子跪到地上,叶听瑶随手抓起空筐劈头盖脸的将壮汉一顿揍。
另一抢钱的壮汉也难逃被阿呆修理的命运,脚趾被阿呆敲断一根。
三恶人皆倒在地上打滚,阿呆仍不解气地到处拧,拧完大腿拧胳膊,拧完胳膊拧脖子。
叶听瑶看着哼哼唧唧的三人,高声道,“我知道你们是收人钱财**的,告诉你们背后的人,见我生意好嫉妒,想坏我招牌可以理解,但是要想虏了我,强逼我传授技艺,还是趁早死了这条心,我不是甚小气的人,想学手艺就光明正大到我跟前磕三响头认师傅。”
“贱蹄子,你等着瞧,敢这样对我们,有你好果子……啊,啊!”
贼妇人脏话还没骂完,阿呆就大摇大摆地走上前,拧住妇人厚嘴唇歪了歪脖子,妇人的嘴唇登时肿得和香肠一样大。
叶听瑶将一篾笼的铜板抱在手上,仰着脖子嗤道,“张嘴没一句好听的,你们事没办成,抓药钱是真没着落了。”
“你将我们打成这样,我们不走了。”一壮汉撑着坐起,直接赖在地上,斜眼打量叶听瑶,他们几个都是混混,亏本生意可不能做。他们什么东西都不多,就时间最多,跟这婆娘耗得起,至于周围那些看客,到了饭点自然散去,到时候他们再强抢了这婆娘,捏死这蠢鹅。
阿呆摇摇摆摆的又要去拧人,被叶听瑶一把抱住,轻声道,“阿呆,算了,别把你累坏了,他们就是无赖,只要不动手动脚就随他们去。”
叶听瑶正在思考如何将他们赶走,见全福从人群里挤了进来。
全福是来拿糕点的,挤到人前了瞧见被一壮汉压得稀巴烂的糕点,全福愣愣地看了看叶听瑶,又看了看或坐或躺的三人。
今儿一早他同主子商量何时动身离开,故来迟了半个时辰,这儿发生了甚事?
向旁边人打听了,全福气不打一处出,上前就踹了那坐起的大汉一脚,别看全福脸白人瘦的,可他打小就跟在主子身边习武,大汉被踹的连翻四个跟头……
第052章 善人
叶听瑶目瞪口呆地看着全福将三人当球踢,她刚才还为如何弄走三人煞费苦心,全福轻而易举地帮她解决了。
三人跪趴在地上哭爹喊娘,就听见全福尖细嗓音,“再嚎?再嚎将你们嘴都缝了,别拿官府来吓咱家,漫说你们前知府还在大牢里蹲着,就是明儿才上任的新知府,见了咱也得弯腰喊爷爷。”
全福见妇人在偷偷瞅他,抬腿作势要踢过去,妇人吓的连连磕头,“爷饶了我们吧,我们不敢了。”
“哼,饶你们容易,但要说出是谁指使你们来的。”全福双手叉腰,做足样子,今天他就是要替买糕点的小姑娘打抱不平。
“这,这……”妇人直朝壮汉那看,壮汉小心地摇头,妇人哪里敢开口,壮汉道全福未瞧见他的小动作,不料全福抡拳头就给他来了一下。
壮汉觉得自己牙齿全松了,痛的他眼泪哗哗流,内心防线彻底崩溃,说了可能被揍,不说肯定被揍死,壮汉双手抱头,“英雄饶命啊,我说便是,是百味楼掌柜让我将那姑娘抢了去。”
“抢了去?干嘛,瞅人小姑娘漂亮要抢去做媳妇?”全福愤愤道。
壮汉有点无语,那卖糕的姑娘成天蒙着脸,单看眼睛是不错,可谁知道面纱下那脸长啥样。
壮汉如实道,“百味楼掌柜要逼姑娘将糕点方子交出来,还言这姑娘无亲无故,孤身一人,抢走也不会有人追究。”
“气死咱了,坊间竟然有这般歹毒的人,给你们掌柜带话,倘若他再起这歪心思,咱让人将他酒楼拆了,再将他丢大牢里喂老鼠。”全福气的脸色绯红,嗓子更加尖细。
“是,是,一定将爷的话带到,求爷放了我们吧。”壮汉趴着愣是不敢抬头。
全福拍了拍手,“滚滚,下次再敢来,看咱不打断你们腿。”
三人连滚带爬地跑开,很快三人影子都瞧不见了,全福将周围看热闹的人群赶散,回到叶听瑶身边,先询问了叶听瑶可有曾伤到哪里,又朝阿呆竖起大拇指,“这鹅好生英武,可谓鹅中豪杰。”
叶听瑶朝全福躬了躬身,“今日之事真谢谢小哥了,若非小哥出手相助,我真真不知道该如何收场。”
说着叶听瑶将阿呆抱起,笑道,“它叫阿呆,是我的好伙伴。对了,小哥,你的糕点被……真是抱歉。”
“哎。”全福叹口气,“那些人太可恶,也怪咱来迟了,罢罢,咱再订一份明天的。”
叶听瑶更加为难,“小哥,我明天就要离开连州城,短期内不会再回来了。”
全福愣了愣,他主子是为了糕点留下的,这下可好,做糕点的人先走了,“姑娘可是因为担心再有人来砸场子?”
叶听瑶连连摇头,“那倒不是,我要去寻我家人了,正如那些痞子说的,我在此地无亲无故……总单独一人不是办法。”
全福表示他很难过,难过的小白脸都皱了起来,“那咱就祝姑娘早日同家人团聚,也祝咱主子,将来还能吃到姑娘做的糕点。”
叶听瑶咧嘴笑道,“小哥和您主子都是好人,将来若咱们有缘再遇上,我一定免费请你们吃糕点。”
全福抿嘴,泪眼弯弯的点点头,又哀怨地看了眼摔烂的糕点,同叶听瑶抱拳告别,只不知他主子得此消息后,得有多遗憾。
叶听瑶将地面收拾干净,抱阿呆回铺子里歇息了一会,再喝两口水,喂阿呆吃点酥鱼,便又带着阿呆出门了。
她要将所有铜板都换成碎银子,再去寻店铺东家,纵是东家一两银子都不肯退她,她也得告知东家一声,铺子空着太可惜,都是白花花银子呢。
铺子东家仍住在南市三巷的二进院子里,知晓叶听瑶来意后,东家沉默半晌,缓缓道,“一个姑娘家孤苦伶仃的在连州城确实不合适,罢,你也没租几日,老夫就将两月的租金一共二十两银子都退给你。”
叶听瑶惊讶地看着东家,连连摆手,“不不,是我毁约在先,我也深感歉疚,若东家可怜我,退我一月租金便是。”
东家爽朗的大笑几声,“姑娘不必客气,你比我更需要那十两银,只不知姑娘离开连州城,要去哪里投奔亲戚。”
叶听瑶很感动,今天一大早虽然碰到些糟心事,可世界上还是好人多的,叶听瑶向东家道谢后如实说道,“我要去京城。”
“哦,姑娘去京城还要开铺子卖糕点?”东家颇感兴趣。
叶听瑶毫不犹豫的点头,“自然要的,我得赚银钱养哥哥。”
东家听到叶听瑶说哥哥,脑海里就浮现出莫祈那高大俊朗的模样,东家忍不住皱眉,一个大男人,有胳膊有腿,竟然要个姑娘养,他可真真是瞧不上。
“好,初到京城人生地不熟,要开铺子也不容易,你不是会茶道吗,老夫写封推荐信你带着,到了京城后你可先去东市寻一家唤作石廪风的茶楼,说不得能将糕点放到茶楼里去卖,如此不但能卖到一个好价钱,还能不抛头露面,比之你在街头摆摊,能省下不少麻烦。”东家说道。
叶听瑶傻乎乎地问道,“东家,您知道我在铺子门口摆摊了。”
东家点点头,“可不是,老夫还让仆人到你那预定过两次。”
叶听瑶不好意思的低下头,“因为铺子没开成,我也不好意思送糕点给您。”
“哈哈,没事,老夫还能贪你这小便宜不成。”东家转身吩咐仆从伺候了笔墨,挥手写一封信,装进信封后交给叶听瑶,“拿去吧,谋生不容易,在京城开店更不容易,没路走了去寻石廪风掌柜,他会帮忙的。”
叶听瑶感激地双手接过信,深深鞠一躬,“东家的大恩大德,小女子没齿难忘。”
这边叶听瑶告别了东家离开,那边陆天景刚知晓卖糕点的姑娘要走。
陆天景墨眉微蹙,叹气道,“缘该如此,我们也明天走吧。”
全福赶忙应下,就要去收拾东西,又被陆天景喊住,“全福,你可有问了那姑娘要去哪里?”
第053章 上路
全福一愣,小心翼翼地瞅了眼陆天景,“主子,那奴才再去一趟南市,问问那卖糕点的姑娘。”
陆天景温润的如玉面庞上现了一丝无奈,全福忠心勤恳,可脑子不时会短根筋,“算了,你仔细同我说说南市里发生的事情,按照各州郡知府每年上的奏折,大周朝是民风淳朴、门不闭户,每日里歌舞升平的,可现实呢,我只在连州城逗留数日,就遇见如此恶劣的、恃强凌弱的行为。”
提起南市之事,全福义愤填膺,将从围观百姓那听来的和他亲眼见到的如实相告。
陆天景眉头紧锁,“原连州城廖知府真真是尸位素餐,既如此,绝不能便宜了百味楼掌柜,全福,连州城新任知府张言昇明日上任,今日已到连州城了,过午时,你带我的令牌去见他,令他以此事为戒,净善民风。”
“是,主子。”全福躬身应下。
陆天景想起全福提到的大白鹅,满脸兴味,“想不到一只家禽能如此勇猛忠心,力斗三恶人全力护主,怪道天祈兄会养只鹅在身边,果然眼光精准,比之鹰隼雕鹞都不会差啊。”
……
叶听瑶告别东家,回到铺子整理一番,将大锁的钥匙交还随她一道过来的仆僮,便带了阿呆背上包袱离开,晚上只寻一处客栈住下,虽说在铺子再睡一晚不成问题,可白日有人来闹过事,她也有担心和顾忌。
出了南市,叶听瑶选中的客栈恰好是陆天祈之前在连州城逗留时住的,只陆天祈住的是天字号房,叶听瑶为了省钱,虽不至于去住那甚大通铺,却也只能挑一间相对便宜的地字号间。
看见干净松软的床铺,叶听瑶整个人放松下来,这几日她忙的跟陀螺似的,虽然很累,但好歹赚够了进京的路费。
叶听瑶喜滋滋地点了点钱,陆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