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木斑子手捧两条断腿,在地上滚来滚去,口中大声嚎叫了起来。他这一翻滚,身上沾了不少的鲜血,不到片时,便像个血人一般。
聂飞微微一笑,“瞧把你疼的,叫的跟个鬼嚎一样,亏你还是个修仙者,这点儿疼痛都忍不了吗?当真是给咱们修仙者丢脸。”他顿了顿,说道:“算了,我帮帮你吧,减少些疼痛。”说罢,聂飞向木斑子两条断腿处,弹出两指。这两指中蕴有寒气,登时便将伤腿处的伤口冻结住,再不流出一丝一缕的鲜血。
木斑子抱着双腿,半卧在地上,额头上冷汗直冒。他伤腿的疼痛,得到缓解,口中便不再发出那非人非鬼般的痛苦嚎叫了。
聂飞走了几步,蹲到他身前,微微冷笑。“现在说吧。”
第六十四章 五仙宫
木斑子一怔,看了聂飞一眼。他眼中的聂飞,正笑容满面地看着他,但他不知为何,心中只感到说不出的恐惧。“说……说什么?”
聂飞扬起手,一巴掌扇到木斑子后脑上。由于他这一巴掌,并未使用灵气,因此木斑子只是感到了一下疼痛而已,并无什么大碍。聂飞说道:“废话,我知道你说什么?我要是知道你说什么,我还问你干什么?把你知道的都说出来。”
木斑子稍微犹豫一下,“这个……”聂飞笑道:“我不是要听你说这个,那个的。好吧,看来你是真不知道说什么,为了使你脑筋灵活一些,我帮帮你。”说着,聂飞手指一弹,一丝寒气,激射到木斑子左手食指上。木斑子惨叫一声,眼睁睁地看见,自己的左手食指顷刻间冻成一根冰柱,瞬间失去了直觉。这等恐怖的景象,直将木斑子吓得魂都飞了,然后,他又看见了更为恐怖的一幕。只见聂飞,在他惨叫声中,伸出一只手,将他食指冰柱从手掌上掰落下来,扔到了远处。
聂飞微笑道:“怎样?感觉如何?现在是不是脑筋清醒多了?也不知我帮你这下管不管用。”
此刻的木斑子,心中只剩下了恐惧。忽然,他看见聂飞捂着鼻子,退开两步。木斑子一怔,这才发觉,自己已被吓得屎尿一齐**,但他却丝毫也闻不见自己散发出的恶臭。
聂飞捂着鼻子说道:“看来,你还是不够清醒,我要再帮你一下了。”说着,聂飞扣住左手中指,摆出一副要弹出寒气的架势。
“我说……我已经清醒了,我说,我叫木斑子……”木斑子嘶吼道。
聂飞笑了笑,“这个我知道,不用你再说。”
聂飞虽然笑着,但瞧在木斑子的眼里,那笑容里根本没有一丝的亲切,有的只是无限的恐惧。“求求你,别笑了。我什么都说,只求你别笑了……呜呜……”木斑子哀求道。他一个不可一世的修仙者,此刻竟被吓得呜呜地哭出了声。
聂飞笑道:“你不让我笑,我偏要笑,否则我岂不是很没有面子?别废话,快说你的事。”
“我叫木斑子,是距此千里之外五仙宫的弟子……”聂飞听到此处,心中暗想:我倒是听说过五仙,其实便是五种毒虫,这五仙宫看来是个专修毒功的门派。只听木斑子继续道:“我们师兄弟一共三人,木卓子是我大师兄,我们的师父,便是五仙宫的长老广疝。”
聂飞等了片刻,问道:“完了?”木斑子一怔间,聂飞又是弹出两丝寒气,顿时,木斑子左右手中指,又变成两根冰柱,被聂飞掰下,扔到了身旁草里。
木斑子惨嚎一阵,大声叫道:“你还想知道什么?”
聂飞笑道:“我可不信,你们五仙宫的门人弟子,会无缘无故跑到这千里之外的枫林派势力范围。说,你们有什么目的?”
“好吧,我就全都跟你说了便是,你别再折磨我了。我们五仙宫,包括我们师兄弟在内,共计派出三十四人,另有四名筑基期长老,到这枫林派的势力之内,是为了几日后的火魔谷开启之日。此次我们派出大批人马,可谓对火魔谷之行极为重视,但具体是为了什么,我却知道得不是很详细。据师兄木卓子跟我说,好似火魔谷中,有一件极为重要的东西,我们五仙宫对这件东西势在必得,具体是什么我不知道。”
听到此处,聂飞心中一动,果然自己猜得不错,他们的确是为了火魔谷而来。聂飞笑道:“就凭你们三十几个人,便想从别人手里抢到东西,未免太自不量力了吧?”
木斑子道:“你知道什么?除了我们这些炼气期弟子外,另外四个筑基期长老,也会和我们一起进去。有他们在,还有谁争得过我们五仙宫?”
聂飞皱了皱眉头,“不对啊,我听说火魔谷中,只能是炼气期的弟子才能进入。那四个筑基期的长老,又如何进去?当我不懂是吧?”为了惩治木斑子胡说八道,聂飞又将木斑子两根手指化成冰柱,掰断了扔掉。
这次,木斑子仍是惨呼不已,但这次的惨呼声,相比之前已是声音小了许多,不知是他再没力气喊叫了,还是此次有了心理准备,可以稍微忍耐一下了。
“我没瞎说。自从我五仙宫,知道火魔谷中有那件物事后,准备了不知有多少年。这些年间,我五仙宫准备下一种丹药,服下后可暂时压下灵气修为,使筑基期的长老,只具有炼气期的修为。如此一来,进入火魔谷,便不会引动火魔谷中的禁制。筑基期长老,虽说灵气修为被压下,但其他修为却不受限制,仍是具有本身的毒功。因此,只要这四位长老进去,便没有人可以和他们争,那件物事还不是手到擒来?要不是那丹药太过难练,这么多年来只炼下四颗,为了确保万无一失,定会还有本宫长老进入。但目前为止,却只能进入四人。”
听到此处,聂飞不禁大感好奇,那究竟是什么事物,竟让五仙宫舍得花费这么大力气来准备?别的不说,只是那四颗降低灵气修为的丹药,便一定花费了五仙宫不小的力气。而五仙宫付出了这么多,聂飞才不信,他们所求的,只是普通之物。至于那是什么,聂飞根本想象不到,总之,那件事物必定非同小可就是了。
聂飞思考了片刻,忽地转头对木斑子一笑,“你撒谎。世上哪有这种丹药?”说罢,聂飞双手连弹,将木斑子剩下的手指一一冻成冰柱。
木斑子这次,却未发出一声惨呼。他任凭聂飞施为,一双眼睛透出狠毒的光芒,望在聂飞的脸上。
聂飞微感诧异,笑道:“这次你怎么出息了?一声不叫?”
第六十五章 返回
木斑子满脸狰狞之色,为了忍受疼痛,他将满口的牙齿都咬碎了。他“噗噗”几下,吐出残牙以及口中的血水,朝着聂飞咬牙切齿道:“爷爷看出来了,你这是在故意折磨我,其实你根本不想放爷爷一条生路。”聂飞笑道:“你什么时候变聪明了,这都被你看出来了,厉害呀厉害。”
木斑子脸上露出一种异常狠毒的神色,嘴角边挂着鲜血说道:“小子,你别得意,我师父一定会为我报仇,将你挫骨扬灰,吸髓抽魂,使你永世不得超生……”说到此处,木斑子忽然没了生息,口中喷出两口献血后,身子一倾,倒在了地上。
聂飞连忙走过去探他鼻息,发觉木斑子此时已是气息全无,死在了地上。
聂飞冷笑一声,这个木斑子,要不是为了探他口风,聂飞岂会让他活到现在?这木斑子自绝心脉而死,也算他有些自知之明。至于说木斑子临死前,那几句狠毒的话,聂飞丝毫也不放在心上,聂飞只当那是失败者的一番自承失败的宣言罢了。
聂飞站起身,向木斑子的尸身打下一道寒气,然后左脚轻触。原本一具血肉之躯,登时化作片片碎冰,洒落到地面上。
此时,这处路上,再无木卓子和木斑子两人的蛛丝马迹,只有两只储物袋,在二人身躯化冰之后,掉落到地上。聂飞左手一招,两只储物袋飞到他手中。聂飞将两只储物袋,往腰上一挂,然后运起摄风诀,朝着天灵堡的方向摄风而去。
……
在五丰集的一处地下密室中,正有两人。一人盘膝坐在地上,身穿一件青色长衫,面色白皙,好像一个中年文士一般。他双手掐诀,微闭二目,一层绿色光晕,笼罩住他全身,将这间密室也照成一片绿色。另外一人,躬身站在他身旁,那人相貌苍老,眼中却光华闪动,正是广德楼中,那鉴定聂飞解灵草药液的劳老。
忽地,那中年文士眉头一皱,睁开双眼。登时,两道绿光从他眼中激射出来,似乎这间密室也光亮了不少。而他身旁站着的劳老,却被这绿光一激,禁不住身体颤抖了几下。
那中年文士,从怀中取出两个玉简。只见那玉简上原本散发出一阵柔和绿光,忽地,那两个玉简,先后强光一闪,闪过后又先后熄灭,之后变得黯淡无光,与两个普通的玉简再无分别。这两个玉简,光华黯淡之时,正是木卓子和木斑子先后身亡之时。
中年文士叹口气,意念微动,两只玉简,登时化成两缕青烟,开口沉声说道:“去告诉广疝,就说他两个弟子没了。”
只见那两缕青烟,慢慢飘到半空,渐渐地凝结成型,不到片刻,凝结出一个身披斗篷的人影。
劳老盯着那人影,陡然一惊,“师祖,这人……这人便是弟子传信给木卓子、木斑子二人,去夺他宝物那人。难道,他二人是糟了这人毒手?”
原来,那中年文士,所施展的是一个名叫“搜魂摄魄功”的功法,可凭借死者的一律亡魂,重现出死者死前的情形。只是,以中年文士之力,也只能重现出死者死前四分之一个时辰的情景,因此,他才只是见到身穿斗篷的聂飞。
中年文士望着那青烟凝结成的人影,目光中越来越是阴冷。忽地,他叹口气,说道:“去告诉广疝,这件事暂时先放一放,火魔谷开放便在近日,一切还是以大事为主。待火魔谷之行结束,再去寻找这人不迟。”接着,他又冷冷道:“无论他是谁,敢杀我五仙宫的弟子,我定要叫他尝尝,五仙噬体的滋味儿。”
中年文士一说到五仙噬体四字,那站在一旁的劳老,顿时脸色发青,浑身更是颤抖个不停。
中年文士瞪了劳老一眼,挥手道:“去吧,去告诉广疝,我的意思。”
劳老领命,躬身从密室中退出。那中年文士却又重新盘膝坐到地上,微闭起双眼,不到片刻便即入定。
……
聂飞运起摄风诀,不到半个时辰,便返回天灵堡。
他回到家中,将院门紧紧锁住,然后进入内室,将此次去五丰集所得物品,一一取了出来。
骨盾和那风雷符,属于宝物,聂飞要将在它们之中,注入自己的烙印。虽说不进行此道手续,宝物也可使用,但不如注入烙印后,那般宝物与自身完全融合。
由于聂飞修为只是炼气期,这注入烙印的过程,并不如何快速。直过了三个时辰,他才将烙印注入两件宝物之中。现在,只需他意念一动,都不需注入灵气,这两件宝物,便会随他意念从储物袋中飞出,以便为聂飞所用。
另外,这注入烙印,还有另一个好处,那便是这两样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