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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魔之咒
红衣女子娇声道:“翼哥哥,你还记不记得我?”长孙翼忘我的道:“菲菲。”忽又摇了摇头道:“你不是!”红衣女子一听这话眼中媚光流动,嘴角上翘,挑衅般的道:“我不是吗?难道翼哥哥这二十年来真的将我忘了?就算这二十年我改变了许多,但是你也不该忘了你只有一子一女全由我所赐。”长孙翼忽变了一个表情,咬牙切齿的道:“你这个贱人,你害得我好苦。”群雄皆听傻了眼,如坠雾中,这红衣女子看来是阴阳王母和李菲菲的独女,李瀚的生母李菲菲无疑,但上岁数的人均知当年阴阳王母叛离公孙移后曾经李菲菲许与长孙翼,可又传出李菲菲重病而亡的消息,但这李菲菲如何又到了姑苏春风王府成了春风王妃?并且听她与长孙翼的对话中,二人恩怨甚深。
李菲菲咯咯笑道:“这怨不得我,我跟你说过,你老婆太多,我不想嫁给你,可是谁让你还是要*我。”长孙翼怒喝道:“住嘴!你休要胡言乱语。”众人不由全听呆了,也看傻了,均未见过长孙翼如此失态过,在刚才局势那么危险也没有如此失态,而现在竟然失态了,可见这李菲菲所言非虚,长孙翼是曾要*她,不过这李菲菲的身段与俊俏的脸庞和那挑衅的语气确可使任何男人想去占有,可激起任何男人的欲望。
李菲菲盯着长孙翼的眼睛媚光流动,接着又用挑衅的语气道:“我偏不住嘴,你长孙翼武功盖世,尽管来将我杀了,这样封住了我的嘴我就住了嘴,反正你要杀我儿子,我也不想活了。”长孙翼不由身子发颤,却不并不答话,显然心中矛盾之极,群雄暗自好笑,口才堪称天下无双的长孙盟主会被一个小女子气的说不出话来,这李菲菲越说让他杀了自己,长孙翼却越不敢动手,以免有杀人灭口之嫌。
李菲菲叹了一口气道:“我毕竟对你还有情,这样吧,你放了我儿子,我给你解了心魔之咒,这样一来,你的儿子虽死了,你还尽可趁你未老的虎狼身体再生他十个八个。”群雄心中虽仍然纳闷,但已猜出七七八八,这李菲菲不知施了什么手段,竟然使盟主除了长孙容和长孙敏之外这二十年来再无子息。
这时长孙翼有如恢复少许冷静,沉声道:“我长孙翼什么时候与人妥协过,这春风公子人我一定要杀,这心魔之咒你还要给我解,否则我就让你尝尝我的手段。”
李菲菲咯咯一笑,又恢复那挑衅的语气道:“二十年前你就想让我尝尝你的手段,可惜未成功,否则这春风公子就是你的儿子了,何况二十年后。”群雄暗自偷笑,这李菲菲真是出言无忌,这种*的话她也出得了口,这口气分明就是说二十年前长孙翼要*她并未成功。
长孙翼目中精光一闪,冷冷道:“你休要胡说,你母亲我尚有办法征服,何况是你?”李菲菲脸上顿现怒意,群雄也知他话中含意,暗指当年他用情征服阴阳王母之事。阴阳王母全心为李文玄疗内伤,并未听见长孙翼的话,但显然长孙翼从刚才的惊慌失措中慢慢清醒过来,言语中已经开始反击,不知李菲菲怎样应付。
只听李菲菲冷冷道:“她是她,我是我,当年她将我送到魔教来达到太行山黑道寇宗和黑道魔宗的联手,可惜我成了魔教圣女,岂是一般人可比,不是谁想期负我就能期负。这二十年来你的日子好过吗?你远赴西域二十年,名为对付魔教,我看是为了找我吧,可是你未料到我不在西域却在江南。”长孙翼冷哼一声并未答应,而群雄却心中皆是一凛,这李菲菲是魔教圣女?!难道盟主这二十年来长住西域真是有私心?
李菲菲一通话出口,显然业也稳住被长孙翼激怒的心情,又用挑衅的口吻道:“表面上看我的翼哥哥,群雄心中的长孙盟主风采照人,充满了阳刚之气,迷倒了千万江湖少女,可是谁知道却是金玉其外,败絮其中;银枪腊杆头,中看不中用,他的那东西中了魔咒,只有毛毛虫那么大,别说要儿子、要女儿了,连胡子也不会长,我看你那胡子定是假的,你若分辩,就用力扯一扯你的胡子给大家看一看。”李瀚恍然大悟,自己第一眼看到长孙翼就觉得有一处地方不对头,有怪怪的感觉,可惜当时看不出来,现在被李菲菲指点这才看出,是胡子!这胡子给人一种怪怪的感觉。
只见长孙翼脸上铁青,全身发颤,显然是气极了,文武帮中的朱衡臣见李菲菲一步一步的将长孙翼引到失去理智的地步,他也熟知人的心理,知道长孙翼被李菲菲揭破丑事,以他完美的性格,恳定受不了这么大的打击,现在必定处于崩溃的边缘,眼前是扳倒他的天赐良机,当下高声笑道:“真是好笑,谁会知道我们长孙盟主会是一个和太监一样的人,不是个男人,是一个没用的家伙。他的九个如花似玉、虎狼之年的老婆这二十年怎会守得住,没给他生个野种已是万幸。”
李菲菲也笑道:“朱衡臣你休要胡说,长孙盟主的九位夫人这二十年来我敢断定没有勾引过男人,你看看她们一个个脾气暴躁,爱走极端,就可知是胆汁过盛,这正是怨女的特征。”众人一听这话完全相信,看秦大娘的性格,唐玲的狠辣,即知他们是长久缺雨露的结果。
朱衡臣点头高声道:“不错,不错,若不是怎样,秦大娘怎会将江湖搅得怨声载道,大家均不会想到秦大娘将流水神令沾成污物全是因为长孙盟主不会*引起的。”说罢放声高笑。
李菲菲接着道:“长孙盟主的九位夫人肯定不知她们不能分沾雨露是因为盟主的那东西不行,还以为是盟主专宠神龙女所引起的。我现在告诉你们,我那心魔之咒是死咒,没有救,纵然盟主杀了我,捉了我用刑我也解不开这心魔之咒,今后你们就不要指望盟主能给你们雨露之恩了,尽管去勾引男人,不过我敢保证秦大娘你在也不会娇惯出另一个长孙容来。”
长孙翼忽如鬼魅般期到李菲菲身旁,伸手掐住了李菲菲的咽喉,恶狠狠的道:“你好狠毒,你母亲已经将你许配给我,我难道不能占有你,你口中说不愿,但你们这些女人对着我哪一个不是口中说不行,其实心中却巴不得我立刻上了她,你为什么这样做,你快给我解了魔咒。”
李菲菲丝毫不示弱,冷冷道:“我说过这是死咒,没得解,我再告诉你,我口中不愿,心中也是不愿嫁给你,你要用强,我就给你下咒,我实话告诉你,我不爱你。”
长孙翼红了双眼,凶神恶煞的道:“你不爱我?你不爱我!我掐死你。”说着手上加劲。李菲菲呼吸困难,顿时脸色通红,江南三帮人忽涌出上百人,抽兵刃大喝道:“放开王妃。”“长孙翼你住手。”涌了上来。但群雄中也有上百人抽兵刃拦住去路,纷纷叫道:“不准过去。”“让盟主杀了这魔教魔女。”“乒乒乓乓”兵刃相交,恶斗在一起。
李瀚急得肝肠欲断,眼见自己的母亲就要被长孙翼掐死,而自己却无力相救,正在这时,却见秦大娘走了上前,沉声道:“翼弟弟,放过他吧,反正这二十年都过去了,我们已是半截入土的人了,还会和你计较什么,我们隐居流水古墓,以后再也不要管这江湖中的事了。”说着上前欲拉长孙翼。李瀚心中不由对秦素娥千恩万谢,恨不得上前给她嗑三个响头,自己以前对她深恶痛绝,谁知前键时刻却是她挺身帮忙相劝。
长孙翼红眼怒道:“谁要你可怜,害死容儿的也有你一份,你别碰我。”说着右手长剑忽刺出,正中秦素娥双腿,秦素娥没有想到长孙翼会对自己出手,双腿中剑后“扑通”倒地,李瀚也未料到长孙翼会对自己的结发妻子下手。
武三娘扑上前来,大叫道:“大姐。”欲扶住秦素娥。她一碰秦素娥,发现秦素娥身体发冷,已经僵硬,不由怒道:“长孙翼,你剑上有符,你杀了大姐。”长孙翼一怔,他忘了剑上他已经种了符,现在却错杀了秦素娥,右手不由一松,放了李菲菲。群雄也不由全住了手,均未料到局势会有如此变化。
这武三娘在流水古墓中与秦素娥相交甚厚,唯秦素娥马首是瞻,长孙翼这二十年来在流水古墓中呆的日子加起来也不过大半年,又因为魔咒原因疏远几位夫人,所以这武三娘对长孙翼的感情远不如秦素娥与长孙翼的结发之情,更比不上她与秦素娥的感情深厚,现在一见长孙翼错杀秦素娥,登时恼红了眼,大叫一声:“还我大姐命来。”双手成鹰爪之形向长孙翼扑去,正是她师传绝学鹰爪手。
颠峰对决
长孙翼忽抬头盯着李瀚恶狠狠的道:“李瀚,我知道你的来历了。”李瀚听得摸不着头脑,不知长孙翼话中何意,不由问道:“我什么来历?”长孙翼冷冷道:“你是老酸儒百里傲世的传人,当年恩师两败老酸儒剑下,我一直在寻他传人要再次比拚一次,哪料到孔二和春风王府的欧血竟是他的门下,早知如此……嘿嘿。”又是冷笑两声不再言语。言下之意却很清楚,若早知孔二和欧血是百里傲世门下早就去找他二人的晦气了。
李瀚对长孙翼不知他出身百里傲世的门下一点也不稀奇,文武帮人数虽多,并尊百里傲世为开帮第一代祖师,但文武帮并非就是百里傲世所创,而是一些崇拜百里傲世的侠儒自发结成,并且文武帮一直在江湖秘而不宣,也是在去年才开宗立派,而尧帝、孔二、欧血三人师出一门更是除了赵心仪、傅书伟等十余人知晓外,外人是一无所知。长孙翼虽厉害,可是这么多年被李菲菲心魔*施的魔咒所困又远赴西域也未猜出他三人就是百里傲世的第子。但长孙翼从未见识过百里傲世的真正武学面目,只是从他和他恩师通齐通长的谈话中就看出李瀚的师传来历也是不简单。当下李瀚道:“不错,春风的师公正是傲世祖师,有胆量我们就再印证一下儒道二仙的武功究竟是孰强孰弱?我们不妨做个赌约,谁败了就退出江湖,永不能动武。”此言一出,群雄哗然,众人皆见他与盟主比拚过两次,每次都落下风,而现在他竟敢出此赌约,那不是自讨苦吃。
长孙翼冷冷的、一字一顿的道:“我……不……会……输。”脸上透着无比的自信与冷静。李瀚不由心中暗嘀咕:看情形长孙翼已从刚才紊乱的心情中清醒过来了,但是纵然他清醒过来,也不该如此自信,要知刚才自己关心长孙敏,情急之下已悟出破解他驱鬼剑法的方法,以他的经验应该看得出来,而他又凭什么如此自信,难道他是要在气势上压倒自己?不行!自己不能在气势上输给他。想到这里马上道:“盟主连斗了几场,是不是累了,要不要先休息休息,春风我还不屑占你这个便宜。”
长孙翼眉梢一扬道:“不用,你去打听打听,谁不知道我长孙翼是愈斗愈精神,当年剑诛公孙移门下的百胜寨一百七十四人打了一天两夜凭的就是这顼本领,另外我告诉你……。”说到这里忽压低声音道:“我的气海穴会吸收别人内力,刚才问鼎一掌打在我气海穴上,反被我吸去他五成功力,所以我才能一掌震伤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