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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子洒出言道:“赵大帅此言差矣。我们并非想灭了该帮,只想让你们将李瀚交给我们带走。我保证绝不伤他一根毫毛。”赵心仪眉毛一挑道:“我再次声明公子不在府中,就是在府中也绝不让你们带走。”
长孙容哼了一声道:“朱先生,休要再和他们讲道理,我有绝对可靠消息,李瀚已经回到姑苏,并且在路上还和人动了手,大家一齐上,先捉住他们几个,不怕李瀚不出来。”
胡不捕刚才被梅思归揭穿他从前过错,大殿中有他很多弟子,脸上早已挂不住,一听长孙容此话,便已按捺不住,大踏步向前,喝道:“不错,梅思归你先跟我回去。”说着就来抓梅思归。
赵心仪一横身拦住去路道:“胡帮主要抓就来抓我。”胡不捕恶声道:“胡某正想领教。”说着一招青城绝学摧心掌攻向赵心仪。赵心仪张开拳脚迎了上去。
长孙容一见胡不捕与赵心仪动起了手,心中大喜。其实他早已不满朱子洒、段宗龙等人不厌其烦的喋喋不休,现在机会来了,顿时大喝道:“文武帮还想动粗,各位掌门,黄叔叔、陈叔叔先抓住他们。”说着率领鄂无非冲了上去。楼魂、计浪、傅书伟与府中家将府丁展开了兵刃迎了上去。顿时殿中打做一团。
李瀚在上边简直心如刀绞,心想八大派围攻王府,赵心仪几人哪是对手,刀剑无眼,万一伤了雪儿、云云他们,就是保全自己还有何用,还不如死了一了百了。只听下面杀声阵阵,猛然听得一人大叫:“好你西门奇。”接着就是“啊”一声,李瀚听出是计浪的声音心中一震,只听下面赵心仪大叫道:“西门奇你好卑鄙的手段,我发誓文武帮一定不会放过你。”只听西门奇干咳两声道;“赵大帅休要紧张,我没有要他的命,这闭穴绝手虽然歹毒,却不致人于死,只是受罪罢了,今天我要让你们挨个都尝一尝。
只听得大殿上这里一声大叫,那里一声大喊,片刻之间停止了打斗,整个大殿上全部都是呻吟声,李瀚心中一寒,知道必定王府中人全部被打倒。只听得西门奇干咳两声冷声道:“你们这些杂碎,勾结邪宗宗主东方拓疆,今天就让你们挨个尝一尝五梅山邪教的闭穴绝手,知道什么是求生不能,求死不得的滋味吗?”
只听得赵心仪“呸”一声道:“你终于露出了你的狼子野心,你将对东方庄主的仇恨全部撒到我们身上。原来八大门派一直打着正义的旗号公报私仇。”西门奇冷笑道:“赵大帅好深的武功,他们中了闭穴绝手痛苦的一个个说不出话来,而你却能开口说话。我就公报私仇了,你能怎么样!”
这西门奇本门也是邪教不可多得的人才。当年和东方拓疆的父亲争夺邪宗宗主之位,大败后,从此他远走江湖,并结识了盟主长孙骥,参与了攻打公孙移之战,事后身列五护法之首。挟着流水古墓的余威,他曾经三次去五梅山争夺邪宗宗主大位,但哪承想东方拓疆乃练武奇才,又偶然机会服用了岭南异药。所以他大败而归,且邪教座下三十六洞洞主各怀奇才,杀了他不少帮手,他对东方拓疆恨之入骨,听说东方拓疆又拜李瀚为师心中对春风王府与李瀚也是含恨。你李瀚何德何能竟然能降伏我的最大敌手,所以他今天一上手,就准备让春风王府的人吃尽苦头。
赵心仪听得西门奇竟敢如此明目张胆回答,顿时肺都要气炸。本待再挖苦他几句,但这绝穴绝手极其歹毒,体内犹如千万小虫吞啮自己身体一般,麻痒不堪,痛楚难当,哪里还能开口说话。
西门奇见他不再与自己答话,俯身就近蹲下,正好蹲在文武帮秀才堂堂主浪子计浪身畔。他随手解了计浪的绝穴,又封了计浪另外几处穴道。计浪却丝毫不领情,对他怒目相视。
西门奇干咳两声道:“只要你说出李瀚的踪迹,我即可放了你。”计浪突然喉头涌动“呸”一口浓痰吐出。西门奇事行没有防备,又距离太近“扑”一声正好吐在他的脸上。
西门奇顿时恼羞成怒,冷笑道:“好!好!好!我就爱整治倔驴,我今天让你尝一尝五梅山的手段,不信你不开口。”计浪沉声道:“五梅山手段歹毒,但你去打听一下,文武帮有没有孬种,我可以证明给你看一下。”说毕突然一用力竟将半截舌头咬了下来。众人皆是惊叫一声。
西门奇更是羞恼骂道:“好硬的骨头。”起身“砰”一脚踢在计浪脑袋上,计浪顿时昏死过去。李瀚在上面听到众人惊呼,不知发生了什么事,简直心急如焚。
西门奇又连连解开几位府丁的穴道:“哪知这几位府丁一被解开穴道就立刻咬断舌头。西门奇气得一脚一个踹得多远。长孙容在一旁摇了摇折扇道:“西门护法休要动怒,他们男人硬骨头,难道女人也是硬骨头。”
西门奇一听此话,干咳两声笑道:“还是少爷高明。”说着逼向躲在一角的王府女眷,赵心仪强忍痛楚,厉声道:“你敢动她们一根汗毛,将来皇上和公子会诛你九族。”
慧性在旁念了一句阿弥陀佛道:“西门护法,李瀚是李瀚的错,文武帮是文武帮的错,我们还是不要动他们的家眷为好。”小孟尝黄瑞在旁边道:“不错,这么歹毒的手段恐有碍我们名门正派的声誉,我看也不要再严刑逼供,我们将他们押回去,有女眷在,不怕李瀚不露头。”
长孙容突插话道:“侄儿以为黄叔叔、慧掌门此言差矣。我们可怜他们,怎么不想一想伏公公落在他们手里,他们会怎样对待伏公公,说不定比这手段更毒辣,怎么不想想他们活生生逼死钟大侠一家。何况我们今天不捉住李瀚,等李瀚反过来手来,你们都是有家有业的一方霸主,不怕他带领官兵抄了你们的山,封了你们的寺。
朱子洒在旁道:“不错,今天不逼出李瀚今后大家都不会有好日子过。如今是箭在弦上,不得不发,慧大师休要多言。”慧性一听此话,顿时低头不语。
西门奇见此情景干咳两声,伸手解了赵心仪、傅书伟与梅思归绝手穴道冷声道:“我给你们机会,只要你们肯说我就住手。”说着一步步逼向那些女眷,只见一蒙纱白衣少女闪身拦在他面前沉声道:“我是李雪,有事就冲我来,不关他们的事。”赵心仪与梅思归对视一眼,会心一笑,玉儿为七侍女之首,关键时刻果然挺身而出。
鄂无非笑嘻嘻的走上前道:“西门护法,对付女子我最有一手,你让开。”西门奇干咳两声让在一旁。鄂无非笑道:“早闻姑娘乃姑苏第一美女,今日为何脸罩黑纱,来让我替你摘了这块*布。”说着一伸手抓向黑纱。玉儿听风辨位,一招推窗望月,封了出去。鄂无非笑道:“好辣的婊子。”手腕一转抓住玉儿肩膀衣裳,一用力“嗤”一声扯下一大块,顿时露出内衣。玉儿顿时恼羞成怒连施辣招攻了过去。但鄂无非自幼在流水古墓长大,不知受过多少高手的教导,玉儿哪是他的对手,被鄂无非东摸一把西捏一下,调戏的团团转。
突然慧性大喝一声:“鄂施主住手。”花静也道:“休得无礼。”鄂无非强辨道:“慧掌门,我这是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伏公公落在他们手里,他们还不知如何对待呢。”黄瑞喝道:“无非退下,休要拾少爷牙讳,丢尽你爹爹的颜面。”五堡同气连枝,鄂无非见黄瑞发话不敢分辩,连忙退下。
西门奇突干咳两声一挥手点了玉儿几处穴道,顿时玉儿觉得体内有千万小虫在吞啮自己,痛楚万分不由大声呻吟。赵凡仪怒喝道:“西门奇你堂堂一方豪杰,竟然对一个女子出手,不羞死他人。”西门奇冷笑道:“我并不想逼他们说出什么,这全在你,只要你供出李瀚藏身之地,我就放了他们。”说着又逼向其余几人。
凤儿凰儿突然抽出长剑刺向西门奇。双剑合壁竟逼得西门奇倒退数步。西门奇干咳道:“没承想春风王府还有这等手段,还有好剑。”凤儿凰儿两人天姿所限,当年天存兵欧血在世时,让他们二人共练两套剑法。二人又是一对双生姐妹,心意相通,这联手剑法竟也舞得威力无穷,并且二人长剑是古神兵干将莫邪二剑,西门奇哪敢硬挡。
凤儿凰儿一招得手,长剑急闪,运剑如风攻向西门奇。西门奇手忙脚乱一时间竟无法应付。“嗤嗤”两声衣服被刺了两个洞。西门奇急中生智喝道:“你们还要不要小姐?”说着一掌拍向玉儿。这春风王府中大小事务均有玉儿掌管,凤儿凰儿自幼来到府中,是玉儿一手带大。凤儿凰儿都将玉儿看做母亲一般,一见西门奇拍向玉儿,顿时大惊失色齐出双剑架向西门奇。西门奇见两人相救,顿时门户大开。西门奇干咳两声反手点了二人穴道,两人顿时痛苦的呻吟在地。
西门奇点倒凤儿凰儿。突一扭脸朝李雪道:“雪公主之名天下皆知,公主你就是穿上丫环衣服也难掩这病西施娇容,我不拿你开刀恐难逼出你哥哥。”赵心仪、梅思归等人连连叫苦,这歌舒雪身形婀娜,就是穿上普通衣服也难掩其尊姿妗持之气,怎能瞒得了西门奇这等老江湖。 。。
第四十二章 痛失我爱
李瀚在上面也是心都提到了嗓子眼,只觉得腹中丹田似有千钧之力不能发泄,血液翻腾不已,全身如火烫一般。这半身痛苦万分,那半身又像憋着千钧之力,他哪里知道他此刻心情正是修习不忍神功良机,体内真气不断生出,同化尧帝封存在他体内的内力,又一齐冲击体内蝙蝠之毒。
只听傅书伟突喝道:“慧性、花静你们眼见恶人欺负女子而不动于心,还修什么佛,还参什么道,简直愧对举头三尺神明。”这一声犹如当头棒喝,慧性、花静两人全身一震,慧性急了,一句阿弥陀佛道:“老衲今天错上贼船现在也是无能为力,今日之事少林不再插手,现在就回少林面壁思过。”花静也道:“不错,贫道知道与慧掌门今日错行一步已经百罪莫赎,但谁是谁非,老衲也分辨不出,只能现在退出此事。日后若听说赵大帅、雪公主今日不幸,贫道自会自刎于王清,前来赎罪。”慧性念了阿弥陀佛,有如下了莫大决心。显然会同花静的话,二人转身走向殿外,头也不回的走了出去。
长孙容骂道:“臭和尚、贼道士装什么清高,也不怕李瀚率兵马抄了你们的寺庙。”又提高声音道:“西门护法你尽管逼问,一切事均有我给你担当,若皇帝老儿也不分是非,我让我爹爹进皇宫杀了他,看还有谁敢抄家灭门。”
西门奇干咳两声缓步逼向李雪,李雪看着他双眼不由心中一寒,后退了一步。赵心仪不由大叫道:“公主,属下为了大义今日不能保存你安危,日后属下到了地下自会对老王爷诉说,属下这里先谢罪了。”话中之意,是要李雪不得透露李瀚去向。这时一少女闪身拦在西门奇面前道:“且慢。”赵心仪、梅思归二人不由心中一松,心想终于有人出来拖延片刻之功。但是细一瞧,却是避难王府中江南多情山庄的云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