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福晋瓜尔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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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福晋瓜尔佳- 第64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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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是吗?哪怕我明日收了馨瞳做小,也没关系吗?”原本趋于和谐的气氛被他一击,雨棠立即像刺猬般撑起了保护伞,没好气道:“中堂喜欢便好,哪怕再纳几位侧福晋,也不是我管得着的事。”傅恒凑近了打量她,“当真?你···就没有什么事要同我说的?”雨棠缩向角落,有意与他保持距离,“没有,你我早便楚河汉界分得清楚了!”

“我若是越界,又怎么样?”雨棠正要反驳,身子已被他牢牢控制住,温热的气息迎面而来,即刻便夺取了她的双唇,似在惩罚般在唇边啃噬。雨棠越是躲开,他越是用力,唇齿纠缠间两舌相抵,那种令人浑身酥软不堪的感觉又将她吞噬。她反抗的唇舌更点燃了傅恒身上的火苗,腾出一只手轻抚向娇妻腰际,慢慢向上游移,一手将她的双臂反剪在身后。不消片刻,雨棠便被他抱至腿上,灼热的唇吻得她理智尽失,不自觉开始回应着他。

傅恒尝到了甜头,开始吻向她纤细而嫩滑的颈项,然后锁骨···两手不安份地探向胸口,引得她呼吸渐渐急促,不由勾住了他的脖颈。傅恒将她往腿上又拉近了些,在其耳边呢喃道:“棠儿,我喜欢你这样搂着我,我要你···”雨棠无力地嗯了声,他得到允许,翻身便将她压下。

雨棠后背被撞得钻心地疼,“啊···”令她霎时清醒过来,一把推开他。“怎么了,是弄疼伤口了吗?我看看!”

“不用了,不可以。”傅恒看了看她的小腹,“那是因为小恒?”雨棠往边上挪了挪,“什么小恒?”傅恒将手轻轻放在她的肚子上,“这里,我们的孩子。”“谁告诉你的!”话一出口,雨棠方记起今日因受伤,太医为她诊过脉,“现在的太医也真是的,让他看伤便看伤,瞎把什么脉!”他捏起她的下巴,“你打算瞒我到什么时候,恩?”“就不告诉你,这是我的宝宝,跟你没有关系。”

傅恒刚要发作,车驾便到了府门前,雨棠像小鱼般溜了下来,自顾自向自己院中跑去,。傅恒上前搂过她的腰,“小心点,别伤到我儿子。”“我肚子里是个闺女,想要儿子,找旁人生去吧!”傅恒仍黏着不放,“都是咱们的孩子,男孩女孩我都喜欢!”雨棠:“你无赖!”

两人一路打打闹闹到小院外,想到她那天的气话,傅恒在院外止住步子,“好好休息,明早我再来看你。”雨棠笑睨着他,“当真不进去吗?”“有人不是要跟我分楚河汉界吗?我哪敢进去。”雨棠也不肯让步,倔道:“不进算了,谁稀罕你。”走到一半,又将他唤回,故作亲昵的姿态,正声道:“傅恒,我怀孕的事先不要告诉别人好不好?”“为什么?阿玛额娘也不行吗?”

雨棠:“总之你答应我,谁都不可以。”傅恒虽有些不情愿,却也知拗不过妻子,便答应下来。看着娇妻离开的背影,心内像猫爪挠着一样难受却又无比欣喜,从得知有个小生命悄悄在雨棠府中孕育开始,傅恒才觉得一颗心真正踏实下来,他同雨棠之间,似乎有了不可分割的东西。

独自在书房内,心中的激动久久无法平静,此刻多想将她拢在怀中,温存对待。方才在院外自己努力克制住自己不进去,便是怕自己会把持不住,伤害到孩子,这样的日子,何时才能出头?这样想着,便吩咐家丁从地窖搬了几坛上好的女儿红至书房,将自己灌醉了,便能安然入睡,不会再想。

竹息馆临近地窖,馨瞳在院外散步赏月,见家丁搬酒,问清缘由后心内一阵窃喜,可见傅大哥又跟那边的吵架了,此刻我去安慰他,自能让他知道我的好,便对家丁道:“你回去休息吧,这坛酒我帮你送去给傅大哥。”她同傅恒的关系府内皆知,那家丁也不好多加阻拦,道了声谢便悻悻退下。

馨瞳着意回房装扮了一番,簪上了那日傅恒赠与她的珠花,提着酒壶,袅袅婷婷地来到书房外,轻扣门扉,还未出声,便听傅恒在屋内唤道:“快拿进来!”馨瞳进门后顺手拉上了门闩,将酒壶放在傅恒桌前,“傅大哥,何必一个人喝闷酒呢,我陪你喝吧!”傅恒两坛酒下肚,眼中双影交叠,已然瞧不清来人,只听到有人要陪自己喝酒,自是欣然应允。

她将酒壶抱在怀中,只倒了一盏与傅恒,“来,干,!”傅恒只觉不过瘾,要抢过酒壶,“拿来!”馨瞳矫捷地一闪身转向书架边,他因着醉意也顾不得许多,跟上前就拉住她的手,馨瞳脚下一绊便倒向书架旁的睡榻。

第二百一十二章 荒唐一夜

傅恒因酒力脚步虚浮,也倒向睡榻,与馨瞳紧紧想贴,。她第一次与自己梦中的情人如此亲密地接触,少女特有的羞涩与忐忑爬上心间。傅恒眼中双影,烛光下,馨瞳头上的珠花泛着迷离的柔光,他轻唤:“棠儿···”

一声低唤令馨瞳的心情跌到了谷底,自己努力了那么久,几乎用性命去交换的感情,就这样被他否定了,“傅大哥,我是馨瞳啊。”傅恒恍若未闻,依旧轻抚着她的脸颊,“棠儿,以后我一定好好对你,不让你和孩子受半点委屈。”这句话就像一道闷雷贯穿了她全身,令她浑身战栗,“你们有了孩子?那我呢,在你心里又算什么。”

“棠儿,我爱你。”

“我不是,我不是···”馨瞳眼角淌出热热的东西,原来自己也是会真正心痛流泪的,既然我这样努力都走不进你心里,那就换种方式,让我成为你身边的女人吧。她闭着眼,静静解开自己的衣襟,露出肩头,光洁的肌肤在烛光下就像一件精美的瓷器。摈弃少女特有的矜持,轻轻将傅恒安置在榻上,修长的指尖划过他俊朗的脸庞,眼轮,鼻尖,。他口中呢喃出声,“别闹。”

她无奈地笑了笑,伏在傅恒身上,将衣衫褪尽,只余一件藕粉色的亵衣,慢慢低下头,试着吻向他的唇瓣,动作生涩而又热烈。傅恒在酒意的唆使下,只当她是妻子,双手攀向她的腰际,开始回应她。馨瞳嘴角微扬,开始为心爱的男人宽衣解带,学着从前在万府后院瞧见的那些偷情的姨娘们的模样,或许她从未想过,当时对她们万分鄙夷的自己,今天也会做出这样比她们更不堪的事,试图靠充当心上人的妻子而永远留在他的身边,是为了金钱,名誉,地位,还是其他,就连她自己也都分不清了。

两人的亲昵十分短暂,因傅恒在回吻了她之后便深沉地睡去了。馨瞳苦笑着抱着他,同衾共枕,这是第一回,恐怕也是最后一回了吧,过了今夜,自己便该为她原本的追求而活,将她卖入万府的恶婆娘曾说,男人的爱只是弹指间的事,女人只有拥有了金钱与权势,才能拥有快乐。

她吹熄了灯火,怀着美好的期许静待明日灿烂的朝霞来临。

因着富察氏有两位大人早朝,府中人皆有早起的习惯,雨棠昨日与傅恒相处不赖,今日便也早早起身,备上朝服送去,想要给他一个惊喜。

家丁为其开门的那一瞬,惊是惊了,至于喜的,却是另有其人。清晨的冷风灌入屋内,睡榻上场面香艳的两人方被惊醒,馨瞳纤细的脚踝与白皙肩头暴露在锦被外,傅恒上身未着寸缕,搭在她肩上的手臂蓦地收回,面上具是惊色,对馨瞳道:“怎么是你!棠儿,你听我解释!”

雨棠手指微颤,抓起霁月捧着的朝服便向傅恒扔去,语中尽是讽刺意味,“中堂快穿上吧,免得着了凉误了上朝的时辰!”又吩咐家丁:“去回禀福晋,就说家里要办喜事了!”随即疾步离开,似晚一刻,自己便要被卷进那龌龊不堪的场景里去。霁月在身后跟着,偷眼瞧着她面上凛然的神色,不敢乱发一言。

知道此事后,李荣保面上一黯,“这小子太没分寸,我先同他上朝去,家中之事便交给夫人处理了,。”庄福晋将粉盒往案上一扔,露出了十年来久违的鄙夷愤恨之色,“这丫头果然不是省油的灯,原以为她不会胆大至此,真是可恶!”橙儿默在一边,“主子您打算怎么做?”“此事甚是棘手,若是旁的女子,打发些银两也就罢了,只是她于恒儿有恩,草率处理便难免有损富察氏的名声。再者雨棠那孩子,平时虽孝敬温顺,性子却也是极倔的,罢了罢了,总归不过豁出我这张老脸去!”

庄福晋命人将馨瞳带到花厅,四下围门一关,便俨然如密室般昏暗。“福晋,是馨瞳的错,馨瞳愿受责罚!”庄福晋托着茶盏,堆着满面笑意,“哦?你有何错啊,说来听听。”“馨瞳昨夜辗转难眠,见家丁搬酒,且夜已深了,便让他回去歇息,自己代劳。可万万没想到将酒送到时,傅大哥已是酒意微醺,让我与她同饮,后来···馨瞳便醉了,发生何事,我一无所知。”

“本是恒儿糊涂,你又有何错呢?是非对错,并非我此刻想要深究的。咱们不如来谈谈,此事该怎样收尾。”

橙儿将雨棠请至花厅时,正闻馨瞳声泪俱下的哭诉,梨花带雨,楚楚可怜。雨棠一讪,她这一招自己早已见惯,盈盈一拜道:“媳妇给额娘请安!”“来!”庄福晋着意招呼她坐在自己身边,瞧着跪在下首的馨瞳。

雨棠心知她的意思,却没有半分受用之色,“额娘这是在做什么呢?出了这样的事,她一个姑娘家,除了惊恐还知道什么。”早在橙儿去请她时,她便知道此事小不了了,馨瞳身份尴尬,庄福晋一向意在大局,以富察氏声誉为重,叫她来,自是想给她个名份了,自己当做的,无非顺水推舟而已。

庄福晋握着她的手,“是了,还是媳妇你为人贤惠,顾全大局,事情既已出了,咱们也该想个对策以堵住悠悠众口啊。依你看,给她个什么位份合适?”雨棠淡淡一笑,“但凭额娘做主。”庄福晋看了下首一眼,“馨瞳,你可有褔了,少福晋愿做主纳你入门,打今儿起,你要尊敬少福晋,知道尊卑规矩,尽一个侍妾的本份,好好伺候恒儿。”

侍妾?馨瞳千算万算,却未算到这一招,姜果真还是老的辣,庄福晋表面虽答应她入门,却不给她侧福晋的位份,一切形同虚设,自己昨夜的处心积虑,不过是在这府中换了个称呼罢了,。想到此,她的指节不禁收紧,重重抓向地面,强自咬牙道:“谢福晋,少福晋恩典!妾身谨记教诲!”

第二百一十三章 祸不单行

顺从隐忍的背后,是一个女人更深沉的抱负与决心,她万馨瞳从不认命,这一轮战役结束,可新一轮的较量才刚刚开始,。

从花厅出来,这些日子以来积郁在心底的一件件事几乎要将她摧垮。昨晚与自己那样亲昵相拥,缠绵情话仍萦绕耳边的丈夫竟然一转身便和别的女人同塌而眠,恩爱无间。自己还要将不甘,嫉妒与不安不露痕迹地隐匿,努力维持着中堂府正室福晋该有的贤惠大度,接纳丈夫的新欢。

这一切将她逼的快要窒息,往日繁花似锦,莺啼鸟语的傅府花园,此刻穿行其中,却是无比嘈杂,嗡嗡之声不绝于耳,令人眩晕。恍惚间有人伸出手将她扶住,“棠儿!”陆茗总是那样适时地出现在她面前,在她需要帮助的时候,。三年多前是如此,今日也是一样。“哥哥,我好累···”一句话似乎用尽了气力,迷糊中只知道自己被陆茗横抱起,便失去了知觉。

满园的仆人面面相觑,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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