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里应外合。结果一直到第二天鸡鸣,没有人来攻打塔楼。上官井失望之余也觉得奇怪,为何整个晚上贺城之中一点动静都没有。难道城外传来的上官家要重夺贺城的消息是假的?
吃早饭的时候,有两名金甲士兵来给他们松绑。吃完饭也没有给他们再绑回去。
“他们怎么不继续绑着我们了?”小武倒觉得奇怪,便问上官井。
“我哪里知道,不绑你你还不乐意了呢?”上官井接着说道,“小武,你能不能帮我一个忙?”
“我为什么要帮你?”小武眼珠一转。
叶季晚上喝完茶上楼看到小武不在楼梯里,便又着急起来。仔细看了一下屋子里,并没有任何凌乱,即便是打开的窗户,上面也没有太多的痕迹。小武肯定是躲着自己偷偷溜出去的。
叶季何等心机,立时明白过来,白日里小武一直想着回原来的客栈,恐怕他还惦记着里面的东西呢。这不省心的野孩子,叶季心里暗骂着,却也要出去找他。叶季收拾一下,便也从窗户跳了出去。
“大爷,您回来了。”客栈的小二还认得叶季。
“我那孙子可有回客栈来?”
“回是回来了,不过……”
“不过什么?”
“不过他后来又匆匆离开了。”
“去哪里了?”
“这个……”
“快说!”叶季心中焦急,双手抓住小二的衣领子,几乎将他提起来。
“他出去之后,碰上巡夜的士兵……”小二便一五一十的将他所见说个清楚。之前金甲士兵追逐小武的时候打翻的桌椅板凳,也不过刚刚摆好。大厅之中并没有几个食客,似乎都在私底下议论。
叶季放了小二,赶到客栈后门,可惜还是晚了一步。巷子里是有过打斗的痕迹,但是此刻已经人去巷空。依此情形,小武恐怕是被金甲士兵给捉了去。保不准小武不经意间又用了他的幻术,不然那些金甲士兵也不至于跟一个半大孩子过不去。
叶季反身回到客栈,问明白小二,金甲士兵的“老巢”在哪,便一路直奔贺城中心的塔楼。
“贼人哪里走!”
突然传来一声低喝,将叶季给吓了一跳。真是糟糕,居然被发现了。叶季忙在房檐上止住身形,四下里张望,却又看不到什么人。
正在疑惑之时,只见前方不远处有两个人兔起鹘落,你追我赶的朝南城门跑去。看他们的轻功提纵之法,应该是四大复姓家族之人。恐怕就是上官家跟轩辕家在打架了。轩辕家的金甲士兵肯定没有如此能耐,刚刚过去的人不是轩辕随风又能是谁呢?之前被上官狄抓住的轩辕流云么?
不管是谁,只要不妨碍自己去找小武便都是好的。想到此,叶季脚下不再停顿,转眼便到了塔楼外面。
到了之后才发现,自己想要混进去是不太可能的。四个瞭望台互成拱卫之势,相互之间照应非常。四周的墙壁也是一览无余,根本就没有能隐藏行迹的地方。而且眼看过去,有不下四五十名金甲士兵在那里守着,强攻进去更是想都别想。
无奈之下,他只好在塔楼附近找个客栈暂且住下,等第二天再做打算。
玄凌子将小武给他的药丸喂给张一白吃下。过了一阵,张一白便觉一阵恶心眩晕,忍不住将肚腹中的东西吐了个干净。客房里立时弥漫着一股恶臭。
“你怎么样?”玄凌子强忍着,询问一下张一白,却没想到他抬头看了一眼玄凌子,便双眼翻白不省人事了。
任凭玄凌子如何摆弄,张一白就是无有任何反应。玄凌子也是无法,只得将张一白扛在肩上,蹿出客房,回到曹家大宅。
刚一进门便碰见再次造访的轩辕随风。他此次来便是要向玄凌子等人求助了。
“贺城的三座城门我们恐怕是守不住了,如今只能将希望寄托在塔楼之上。而我们轩辕家远在东山,到贺城的只有区区不到百人,恐怕想要死守都是力有未逮。所以希望几位正道朋友能协助一二。”
“那要看你能提供给我们什么好处了。”金燕儿虽然被轩辕随风的风流倜傥所迷,但也知道不能白替人干活。
正好此时玄凌子扛着张一白进来,算是解了轩辕随风的难处。他还真不好说要怎么才能将这帮正道拉到自己麾下。毕竟他们困守在塔楼的话,是没办法帮忙找什么鬼王的女儿的。
“一白怎么了?”金燕儿也顾不得跟轩辕随风讨价还价,打情骂俏,赶紧查看张一白的伤势。
“让人给下了药了。他想喝那小子的血,结果便落得了如此田地。”
金燕儿一听,便站了起来,冷冷的回了一句,“狗东西,贪得无厌,还想着也随随便便得那幻术,活该。”
轩辕随风听了,心中思索一阵便有了计较,便插话道:“你们是在寻找一个会幻术的孩子?”
“如何?”
“他此刻应该就在我们的塔楼里面。”轩辕随风听自己的弟弟轩辕流云说过,他抓到一个会幻术的少年。恐怕就是他们要找的那个了。
“此话当真?”金燕儿眼睛一转,不信道。
“我以我的姓氏起誓!”轩辕随风将手掌举起来。这恐怕也是他能说出来的最有分量的话了。他们四大复姓家族对于姓氏的看重,完全到了常人无法理解的程度。
“好,我跟你去。”说着金燕儿便看看玄凌子和身后的圆德和尚。
显然他们两个出家人对于四大复姓家族之间的争斗并不感兴趣。不过圆德和尚被金燕儿盯了一阵,最后还是妥协道:“小僧可以前去,但是轩辕施主,小僧绝不是去帮你对抗上官家族,更不是帮上官家族里应外合。小僧只希望能为平息你们两家的战火尽一些绵薄之力。”
“那可是我们家族无尽的荣幸。”
“你呢,玄凌子道长?”
“我跟圆德小师傅一样。”
第六十四章 冤家路窄
“我要尿尿!”小武在狭小的屋子里冲着外面喊。
“就在屋子里尿。”金甲士兵恶狠狠地回了一句。
“不!”
“那就憋着。”
此时轩辕靖节听到小武的声音走过了过来,对金甲士兵说道:“让他去吧。”
他原以为小武要昏上两天才能醒过来,没想到这小子只一夜的时间就清醒了,而且心智似乎并没有受到任何影响。难道真的是灵狐山庄的灵狐金丹?灵狐山庄上百年来,培养了一批又一批的娘娘腔,没想到这两年却出了两个人才。
小武到那五谷轮回之所呆了一阵,出来之后便在院子里转悠。虽然看着像是在瞎逛,却总要在一个地方停上一阵。然后走开,到另一个地方再呆上一会儿。
“你做什么呢?”终于有金甲士兵注意到了他。
“在那个小破屋里呆了一夜,还不让我出来转一转呢!”
“转什么转,赶紧回去。”说着金甲士兵便提着金枪过来赶小武。
小武退后两步眼睛使劲盯着眼前的金甲士兵。盯了一阵,那金甲士兵并没有任何反应。难道是自己的幻术不好用了?还是这个家伙太厉害了?
“你瞪什么眼睛!”金甲士兵见小武不但没有惊恐,反而瞪着自己,有些火起,作势就要用金枪打他。
“你做什么呢?”突然一声娇喝,让那个金甲士兵姿势摆到一半居然停了下来。
小武心想着是有什么贵人相助呢,结果回头一看,差点没把他的魂儿给吓飞了。登时整张脸便惨白,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怎么什么人不好来,偏偏是那个老婆娘。
来的正是金燕儿一行四人。那轩辕随风去支援自己的弟弟,并没有跟着回来。二丑见小武好好的站在那里,心中也是欣喜,情不自禁的伸手跟他打招呼。
小武看着二丑,勉力苦笑一声,算是回应。他眼睛看了看整个塔楼里面的形势,估计了一下,自己成功跑回屋子的可能。最后他还是决定拼一下,既然自己是瓮中之鳖了,那就让他们渔翁打起来好了。
“小子,又想跑么?”金燕儿此时好整以暇的看着小武,“这里可是四门紧闭,你又能跑到哪里?还有你那爷爷,没来救你么?”
金燕儿自然能看得出小武心中在打着什么样的小九九。如今她眼里的小武,就已经是一个巨大的宝藏了。小武却是一阵懊恼,居然被她看穿心思。还说我是狐狸,你才是一只老母狐狸。
“对了,你们怎么少了一个人?”小武顿了一下,立即显得高兴起来,甚至有点幸灾乐祸的样子,“那个叫张一白的小白脸呢?怎么没跟你们一起来,难道是在家做饭等你们回去?真个是贤惠呢。”
这时再看金燕儿,一张鹅蛋脸气的都扭曲了,“你还敢说!速速将解药拿出来,说不定我还能留你一条狗命。”
“我的血又没有毒的,要什么解药啊。”小武接着说,“他已经喝了两碗,说不定现在比我都厉害了,他没有跟你说么?哦……我知道了,他是在装模作样呢,把你们都骗了,自己在偷偷运功修炼。哎,我还以为……”
小武欲言又止的样子居然让金燕儿起了疑心,她转脸去看玄凌子。
“无量天尊,你看我做什么。”玄凌子将脸扭到一边。
“小武施主,那张一白要你的血来喝是他不对。小僧见他回到住处,整个人虚浮无力,确实是中毒的迹象。佛语有云,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还望你能救他一命。”
小武在心中冷笑一声,还救他的命。我不把你们一块儿杀掉就不错了。他让我割自己手臂的时候怎么就没有想到要救人一命呢?现在小爷是虎落平阳,总一日,定让你们跪在小爷脚底下,任我蹂躏。
小武也是被人欺负惯了,心中便是如此想着自我安慰。这也不错,总能让他在最屈辱的时候挺过来。也算是坚韧了。
“我给老道士的确实是解药,他要是没捡到,就只能怪那个张一白命不好了。”小武如今最后悔的就是将真的解药给了他们。叶季为了让小武防身保命,便给了他一些毒药,告诉他使用之法。当初他割自己手腕的时候便偷偷将毒药混进了自己的血液中。无色无味的毒药,张一白自然就中了招。
“可是张师兄吃了解药之后便大吐特吐,后来白眼一翻不省人事了。”
“老夫想来,该是那解药吃下去便是为了将肚腹之中的毒物勾引的逆呕上来。”一个声音远远传来,是轩辕靖节。
小武看到他,心中突然没缘由的一痛,仿佛是心灵感应一样。
“靖节兄,多年不见,你依然还是气势不减啊!”玄凌子居然认得轩辕靖节,“没想到你居然亲自出马,在此能见到靖节兄,也是老道士三生有幸了。”
“该是叫你玄凌子道长了,你我应该是二十二年没见了。今日相见,冥冥中便是有天意了,你我一定要饮个痛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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