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凯申物流穿越者援助服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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凯申物流穿越者援助服务- 第159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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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听说任家小姐是江南第一美人,南皋先生都七十多了。”

    “可不是吗,以前书上怎么说的?十八新娘八十郎,苍苍白发对红妆。鸳鸯被里成双夜,一树梨‘花’压海棠。啧啧,老邹‘艳’福不浅啊。”

    另一个油头粉面好像纨绔子弟的人,竟然念起诗来。

    “那任家老爷就舍得?”

    “听说啊……”那个獐头鼠目的左右一看,几个脑袋识趣的凑过去。“任家是为了废除江南的工商税,拿‘女’儿来讨好南皋先生,让南皋先生在朝廷里替江南的富商说话。”

    “不可能吧,南皋先生可是个大明朝的清官啊。”

    “清官又怎么样?南皋先生是不贪财,难道不好‘色’吗?我听说任家小姐可是人称江南第一美人,‘花’骨朵一样的人物,谁见了能不动心?”

    “我听说任家家财万贯,比咱们皇上还有钱,怎么为了工商税连自己‘女’儿都拿出来卖?他又不缺这点钱。”

    “谁会嫌自己的钱多呢?这朝廷每年要从任家收几万两税银,这老东西一‘毛’不拔,那任小姐虽然长得美,但是下面那话儿就算镶金子也不值几万两,怎么会舍不得。”

    还有一个‘肥’的像头猪的厨子一脸‘淫’笑的说出一番话,几个闲汉也都附和的笑起来。周围凑过来打探八卦的人更多了。

    “南皋先生也有七十多了吧,能活几年?要是一不小心得了马上风,那任小姐不是很快当寡‘妇’。”一个后生关心起邹元标的身体健康问题和任小姐的婚姻‘性’福来。

    “那些江南的土财主脸皮厚着呢,哪里管这么多,为了少‘交’钱粮,如果别人不嫌老,恐怕连自己老娘都可以卖到窑子里。卖个‘女’儿算什么。”

    “话也不能这么说……这些你们是哪里知道的,该不会是谣言吧……南皋先生他……”一个穿着破旧道袍的童生弱弱的说一句reads;。

    那个獐头鼠目的人狠狠瞪了那童生一眼,吓得他后退一步。

    “谣言个屁!你一个酸儒懂什么?你知不知道江南的那帮王八蛋个个家财万贯,偏偏钱粮一个子儿都不肯‘交’!收买一帮不要脸的东林党人说他娘的与民争利!那帮有钱土财主们不肯‘交’!最后倒是要我们这些苦哈哈来‘交’税!与民争利?他娘的就那些土财主们是民!?老子不是民?!”

    周围几个人被挑起怒火,也跟着骂起来。

    “我可是亲耳听见任家在京城布庄里掌柜这么说的,还会有假?任家都要亲自上‘门’提亲了。”

    獐头鼠目那个人得意洋洋的爆出猛料,把那个童生震得目瞪口呆。

    “看看,那些土财主什么事情做不出来!”

    “邹大人不见得会答应。”

    “朝中出‘奸’臣了!为什么没有人来斗一斗那些东林党!”

    “皇上心善啊,听我在宫里的当差的‘侍’卫朋友讲,九千岁把东林党的‘奸’臣都抓起来,他都舍不得杀,说是要学太祖厚待士子,读过圣贤书的人不会贪图小利背叛朝廷。”

    “读过书就不会当‘奸’臣了?那秦桧是怎么来的?”

    “南皋先生可是好官,海瑞大人一样的清官,千万不要一时糊涂,毁了一世英名。”

    “不过也难说,毕竟任小姐可是大美人,难保邹大人不动心啊。”

    “要不我们去劝劝南皋先生,不要被‘女’‘色’所‘迷’,仗义直言不许废除工商税,一定不要让那些土财主的图谋得逞!”

    “对对对,谭大哥,咱们一起去!”

    “还有我,还有我!”

    在那个獐头鼠目人的煽动下,十几个好事的人马上聚在一起,一路上又招呼了一大群人,像滚雪球一样越聚越多,浩浩‘荡’‘荡’的朝邹元标的家去了reads;。

    这个邹元标才来一天而已,他住的地址那些人民群众是如何知道的,这个问题好像不是问题。

    邹元标的府邸外在好几天里挤满许多群情‘激’奋的人喊着口号,表达出为民请命的架势,另外还有不下几千人的不明真相围观群众。

    而那些不明真相围观群众在围观的时候,总有许多热心的市民为他们讲解事件的真相,于是参与进来的人更多了。

    被堵在家里,连出‘门’上朝都要挤出一条道的邹大人,每天都是鸭梨山大。

    但他就是硬‘挺’着不表态,无论那些围观群众怎么闹。

    东林党的人不是傻瓜,这只能是阉党在捣鬼。这么一搞,邹元标为了避嫌是不可能站在江南富商一边的,好狠啊。

    “魏忠贤!你这阉贼!亏我还帮过你!我跟你没完!”

    ‘私’下里邹元标破口大骂,老子‘混’到这个地步容易吗?为什么要‘逼’我!

    大明皇家人民解放军出征几天前,皇宫内。

    天启帝朱由校和信王朱由检,楚大公知,菊座,白莲教主金灵儿还有凯申物流的常弓李笑梅等成员聚集一堂商量。

    菊座手里是《东林点将录》,他翻看里面的内容,目光停留在天伤星武行者左都御史邹元标上面。然后摇头,朱由校也若有所思,明白了点什么。

    “小朱同志,还有老魏,你们认为东林党是什么?”

    “当然是那些和南方富商勾结抗税的**官员了,问这个干什么?”楚大公知回答得理所当然。

    “如果以这个标准来定位东林党,那邹元标就不是东林党。因为就锦衣卫的情报,邹元标是个清官,和南方的富商没有任何关系。”菊座摇摇头道。

    “但他是东林三君之一啊。”朱由检皱眉道。

    “其实,魏忠贤初衷是好的,但这本《东林点将录》修编得很失败reads;。你在里面反对的不是东林党,而是那些反对,或者可能反对你的人,这样让我们很被动。我知道后世的历史上有这么一个政治天才也是这么做的,他把所有和他政见不合的人都打成共党,结果这个天才的下场你也知道了吧。”菊座笑道。

    “邹元标不是在正史上天启四年就死了吗?竟然又多活了两年,这不科学啊。”楚大公知挠头道。

    “你的《葵‘花’宝典》就很科学吗?这里的历史和我们那个位面的不大一样。”常弓翻白眼道。

    “那你要我们怎么做?”楚大公知问道。

    “我们组织的法宝之一,求同存异,争取一切能够争取的,团结一切可以团结的,搞出一条统一战线。邹元标反对的是你魏忠贤和阉党败类,但他并没有反对你向南方工商户收税的政策。反正你现在圣眷正隆,最多恶心一点,只要他能帮你,这点恶心算什么。小朱,你怎么看邹元标这个人?”菊座严肃的说道。

    “朕刚即位时,邹爱卿多次上奏,请求朕恢复张居正名誉,并追封谥号。同年底,朕下诏恢复了张居正的官职,并给予祭葬,当时左光斗等人骂他首鼠两端,邹爱卿回答:沉浮半生,方知江陵(张居正)之艰辛也。若是没有他的上书,忠贤恢复当年张居正新法向南方工商户收税就没有法理依据了。”朱由校点头道。

    后世许多人把邹元标的行为理解为这个人逗比,卖直,谁上台反对谁,未免心里‘阴’暗了点。世界上还是有真君子的,虽然这个君子比较滑头。

    “说起来这老家伙还帮了我不少忙,但是这人貌似刚直,其实非常‘奸’猾,他也只帮了老奴一次,看到苗头不对然后就再也不肯出头,再说阉党的名声不好,这邹元标绝对不肯坏了自己名声,要他们和我们形成统一战线很难啊。”楚大公知还是觉得把这老滑头请来是帮不了什么忙的。

    “清官啊,清官不贪财,但是他们也不是无‘欲’无求,邹元标最爱的是名,要不然也不会几十年如一日的过着清苦生活。我们要搞出一点动作,威胁到他的名,让他不得不出来表明态度。你说是不是啊,菊座。”李笑梅笑道。

    “让督公和周同志来主持对邹元标的统战工作,第一步,要先让他和江南那边……”菊座笑着用手往下切,非常高深莫测。“瓜田李下,邹元标好名,你们懂的。”

    楚大公知确实是懂的,他的表情变得非常‘奸’诈起来reads;。

    因为京城里关于邹元标和江南任家的谣言满天飞,一连几天御史言官们炸开了锅,纷纷上书要严惩造谣者。而阉党的喉舌们却全都闭上嘴,没有一个落井下石的。这让一些人感到一丝‘阴’谋的味道。

    果然,天启帝朱由校不在家,他弟弟朱由检按照他的意思下了一道旨意去慰问邹元标。

    邹元标是少数不贪的大明官员,以朱重八当年定下的工资,这南皋先生的生活就跟海瑞靠齐了。他在京城的家非常破旧,圣旨上说邹元标同志清正廉明劳苦功高,赏赐纹银两千两给他改善生活,封他儿子做官,另赐墨宝“廉直”二字。

    邹元标苦着脸跪下来谢恩,他本是来和那个叫做什么张无忌的老家伙别一别苗头的,现在邹元标后悔来京城了。作为在官场里‘混’得快成‘精’的老滑头,他是能在平淡无奇的圣旨里嗅出其中血腥味的。

    接着,在菊座的安排下,朱由检又代老哥下旨痛骂魏忠贤的厂卫部‘门’,说锦衣卫和东厂番子是干什么吃的,竟然让谣言满天飞,使邹元标这样的忠直之臣‘蒙’冤受屈。邹爱卿是这样的人吗?

    查!一定要严查!把造谣的人都全部抓起来!

    不明真相的一些所谓东林党官员非常解气,丫的老太监你也有今天,南皋先生是你能动的吗?连皇上都看不过眼了。

    围观群众们都欢呼叫好,大叫邹元标果然是清官啊。

    按理说邹元标应该感到高兴,但是这老滑头觉得小皇帝的勉励赏赐,还有一番大骂魏忠贤的表演却让他很无奈。

    看来皇上和魏老太监将要有大动作,你们这是在‘逼’我啊。

    作为士林里的领袖人物,他是最清楚那些君子嘴脸的,自己本想太太平平的等退休有一个好名声就完了,现在要是出了幺蛾子那些君子们能撕了他。

    正在这时,楚流香夜访邹元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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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4章 华丽演出的前夜(上)
    西元1626年12月31日,大雪。;最新章节访问: ;。

    这一年的冬天特别冷,邹元标是个清官,过得清苦,不过即便是清苦的日子里,也没断过酒。这种天气里,晚上没有酒,恐怕也难熬。

    入夜之后,邹元标提着酒壶到外面打酒。

    有了皇帝赏赐的银两,手头上宽裕了些,不用再赊欠酒资,虽说这几天谣言闹得沸沸扬扬,可是最后澄清了,自己的名望好像更上一层楼。想来想去,邹元标发现自己没什么损失,愈发搞不清小皇帝和阉党的意图。

    来北京也有一段时候,官复原职却被告知不需要这么着急工作。北方士林的一些头面人物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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