物流通较少的国家里,应该也算是上品了。没想到自己射靶的时候无意之间的收获在这种时候却救了可能会在长椅上睡觉的安德尔。
“应该是我谢谢您,先生。”安德尔拿到自己的房间钥匙之后,就在旅馆里瞎晃悠。
“再来一杯!”一声似乎带着酒气的大吼吸引到了在旅馆徘徊的安德尔,“奥佛?”回头一看,居然是这个小鬼在这里拼酒?虽说按照非人族的年龄算起,倒也是可以喝酒的年龄,但是看着桌子上的酒瓶子,这个小鬼也应该喝了不少的酒吧?
“没错没错!今夜不醉不归!嗝!”这个小鬼女王也跟着瞎掺和!
看着还在接着劝酒的人,安德尔微微皱眉。人类劝着十五岁的孩子喝酒也就罢了,为什么还会劝着六岁的幼女喝酒?真是不成体统!
“奥佛……”安德尔拨开人群,走向坐在桌子上畅饮的奥佛。
“噢噢!奥佛你看,是绅士大冰块来了!”米歇尔突然大吼,引得旅馆的人一阵哄笑。
“哟!安德尔桑,来一杯吗?”奥佛先是笑的上气不接下气,然后说道。
安德尔的宴会参加的次数也很多了,酒品却是不敢恭维。虽说是平常没什么,也不算容易喝醉的类型。但是喝醉以后的事情,听兄长大人说,很丢脸,很丢脸…好像是吧从小到大所有的糗事都说出来了。
“安德尔喝醉了,格外的幼稚啊,哈哈。”兄长大人的原话,让安德尔几年没敢喝酒。
“小鬼们!把酒倒了给我回屋睡觉!”安德尔发誓,这是他出来之后第一次发火。小孩子这样,太不像话了!
“……”奥佛和米歇尔似乎也没有想到安德尔会如此严厉的和两个人说话,顿时就没有声音了。一迷糊,小孩子的本质就一览无余。
安德尔抱起米歇尔,扛着奥佛,回到了自己的单人间。
“安德尔…”米歇尔躺在床上,对着安德尔说。
“恩?什么事?”
“呕——”
安德尔黑线。
这两个孩子一回屋子就开始吐。奥佛还算好一些,可是米歇尔就不这么幸运了。应该是第一次碰这个东西吧?安德尔黑线。
奥佛和米歇尔睡在床上,安德尔坐在沙发上看书。说实在的,安德尔也不是什么脾气特别好的人。如果你把他惹怒了,那么接下来自己的日子也不会太好过。因为那时,安德尔的腹黑属性就全部爆表了。
看着两个孩子熟睡的样子,安德尔悬着的心也放了下来。曾经他看到了一个酒精过敏的人…。。那真是太恐怖了。
“安德尔,我渴了。”奥佛迷迷糊糊的说道,也不知道是真的想要喝水,还是单纯的梦话。安德尔无奈的摇摇头,去拿了两碗醒酒汤,化成水元素让两个孩子服下,这样奥佛和米歇尔才算踏踏实实的睡下。
奥佛的本质果然还是个孩子,不管有着多么犀利的眼神,多么精湛的战斗技巧,多么缜密的思维,说到底,他还只是一个十五岁的孩子而已。让他率领一国之军,真是难为他了。
还有米歇尔。安德尔掀起了米歇尔厚厚的刘海。说是女王,其实也只是个小鬼罢了。
浓郁的酒气散发在这个略显狭小的屋子里。月光像是怜悯一般的照射在屋子里。昏黄的烛光默默的照亮了安德尔的书页。他的脸上似乎也有着温暖的烛光。揉了揉眼睛,侧卧在沙发上,冥想着一天发生的事情。
楼下聚会的人也一点一点的散尽,旅馆就像什么也没发生一样的静谧。
Chapter。09 冤家路窄
“……”太阳温柔的把阳光照射在略微狭小的旅馆单人间里,奥佛看着身旁熟睡的米歇尔先是一惊,随后起身。
奥佛身上穿的并不是什么普通的衣服,是将军上战场的衣服。为什么会穿这套衣服来旅馆,当然是有原因的。回到血族之后参加了一场自己表姐的订婚仪式,场面很宏大,自己自然也是要穿得体面一点,衣柜里最体面的衣服就是自己的将军装了。后来出了城堡,还想再玩一会,结果走到旅馆的时候被所谓的“热情”的路人抓过去喝酒,结果不知怎么的酒醉倒在了旅馆里。
现在完全不知状况而且还略带头疼的奥佛脑袋里就像塞了一团棉花一样的难过。
微眯着琉璃色的双眼,警戒的环视着无奈的环境。
隐约记得昨天晚上喝酒喝得很高,然后看到了一个大恶魔,然后就睡了…等等?大恶魔是谁?
奥佛转头一看坐在沙发上睡着的安德尔,渐变蓝色的长发随意披散在沙发上和肩上。
大恶魔原来是他啊,哈哈。总觉得这个家伙不一般,魔力和血液散发出一种奇怪的味道,奇怪的…香味?还有他虽然天天都挂着微笑,但是如果仔细看的话,那种笑容却是虚假的,没有温度的。显然米歇尔也发现了这一点。奥佛不是杀戮的武器,对于情感方面,他还是挺敏感的。但是当局者迷…也许到了自己的问题上,他就不那么聪明了也说不定。
慢步下了床,看着还在沉睡的安德尔,默默的叹了一口气:“你这个家伙到底是敌是友呢?头发还长得这么奇怪。”说罢,拿出了塞在腰间的兽骨小刀,割下了一绺头发,就当是留个纪念好了。奥佛是这样想的。
“…奥佛你醒了?”安德尔睁开双眼,接受着晨曦的洗礼。眼眸中带着水雾,像是刚刚睡醒,“穿着这身衣服,你们那里好像是出了麻烦的样子……”
“是啊,”没错,奥佛这次出来并不是只为了参加婚礼或者是玩的,更多的还是那个讨厌的人类,“那个叫做‘吟诵者’的人类。米歇尔女王也是正为了这件事情而烦恼。”奥佛扶额。
“吟诵者?”没有听到过这个人的名字啊?安德尔疑惑。
“她在附都进行了屠杀,大多数臣民们都死于非命。”奥佛的脸上露出异常悲痛的表情。老实本分的臣民们又有什么错误呢?
“可恶的吟诵者。”米歇尔不知道什么时候从床上坐了起来,眼眸中泛着泪光。
“酒呢?!肉呢?!给我拿过来!”楼下的女声传到了安德尔的房间里。
米歇尔听到了这个声音,默默的拿出了圣器十字架:“真是冤家路窄呢,是不是,奥佛卿?”
“是啊,女王大人。”奥佛拿出了自己的长枪。
“…?”楼下的就是吟诵者吗?“别冲动,这里也有无辜的百姓。”安德尔安抚着二人的心情,随后下楼。
果然是一个吟诵者,身上穿着白色金边的斗篷,樱色的长发被梳成了一股垂在腰际。饭桌上除了饭菜以外还有一本厚厚的书。
吟诵者瞥到了脸色发黑的奥佛和米歇尔还有一脸微笑的安德尔:“呵,要不要吃点饭菜…或者咒语呢?贵族们?”
Chapter。10 火速通缉
“吟诵者,吾问汝,为何要伤害吾的臣民?”米歇尔不知什么时候已经揩去了眼角的泪水,此时犀利并且冰冷的眼神好像贯彻了吟诵者的身心。
“你们以残害生灵为生,难道不该死吗?女王大人。”吟诵者斜眼看着米歇尔,手里拿着烧酒,喝了一口。
米歇尔握紧了拳头。没错,血族可以说是以血液为生,正确的说是以被人的血液为生。没有血液,他们会干竭而死。可是这又有什么办法呢?
“可是这有什么办法呢?”安德尔笑笑,把米歇尔护在身后,“为了你那所谓的怜悯之心,你就可以不吃不喝吗?桌子上摆的菜肉,哪个不是生命。”慢慢的,安德尔把笑容收敛了起来,看着吟诵者脑后的不起眼的淡黄色光环。
“看来是light的人吧?”光明教会lingt,这个人,看起来还混了一个比较好的职业。
“原来你是光明教会养的宠物啊,吟诵者。”奥佛带着轻佻的语气从后方走出,手中握着那把兽骨小刀,在手上转啊转的。
“什…”吟诵者的眼神一变,光圈的颜色似乎变得更加鲜亮了一些。
看来,“割草季”已经开始了呢。安德尔想。所谓的割草季就指的是血族对于人类,或者是人类对于血族的屠杀。当然,在这个充斥着魔法元素并且天灵地杰的世界里,也出现了不少像“吟诵者”这样看起来不着调,却十分强大的魔法使。
“呵,到了战场我们在决一死战。”米歇尔看着这里无辜的人比较多,就没有和吟诵者开战。
难道血族就是没有人情味,只知道杀戮,不懂得艺术的怪物或者武器吗?不,不是这样的。在有些人看来,人类却是就是食物,是美味。这么想也无可厚非,事实也确实如此。但是有一些血族却试着融入人类。
你说这样的“融入”是对人类的怜悯?不,不是这样的。
安德尔笑笑,出门。
是某种意义上的,人类对血族的宽容吧。
修长的手指握起了一团冰云,在普通人看不到的地方让它飘了上去。这个地方实在是太闷热了,受不了。安德尔是这样想的。
于是乎,在终年热带的奇亚,出现了一种非常奇怪却又让人民欣喜的天气:下雪了。六月飘雪的事情一路飘到了国王的耳朵里,于是他一口咬定就是自己“未来的女婿”干的,加强了全国上下的巡逻,并且拟出了安德尔的画像,火速的贴到了城门上。
安德尔在大街上逛了半个小时,给自己买了一个深棕色的披风,以免自己的皮肤受到阳光的直射。
“这个逃犯是不是有点帅啊?”一个妇人的声音飘到了安德尔的耳朵里。
“据说是公主的未婚夫呢,为什么要逃婚?蒂娜公主明明这么可爱,哎,现在的年轻人啊。”安德尔背后一凉。从远处看着偌大的通缉令上花着自己的画像,尤其是渐变蓝的长发尤其的显眼。
想罢之后,果断把披风披上了,遮住了自己的头发。
“要想办法离开这里了。”带着尴尬的微笑,加快了回来宾馆的脚步。
Chapter。11 深海之城
“请上来,先生。”安德尔笑笑,检票之后,踏上了轮船。
这艘船的靠港处是最靠近斯泽安维的地方,没错,安德尔准备回斯泽安维避一避风头。说实话,这次是安德尔“出门后”最快回家的一次。
温和的海风吹拂在脸上,显得十分的舒适惬意。
“啊啊啊!海兽!”听到这一声呐喊的时候,安德尔已经没有意识了。
很不幸的,这艘轮船遭遇了事故,没有一人幸免于难。
…
“爷爷,有一个人身边的海水都冻成冰了诶!”
“啊?把他抬进来!”
…
“…”安德尔不知过了多久才醒了过来,总感觉自己不是在陆地上,而是…海洋?没错,海洋。我已经死了吗?
“小鬼啊,你终于醒了。”身旁一位老者的声音传了过来,让安德尔意识到,自己没死,还活得好好的!
回眸望去,是一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