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兵器都带上,我们这就去找白石城的那帮家伙算账。”
武者们应了一声,都跑回自已房中拿兵器。之前言欢斩树弄出了偌大动静,这些人跑来观望,竟然没一个人带着兵器。也不知是他们警惕性太差,还是完全丧失了动手的勇气。
对于修士来说,境界越高对武器的要求越是苛刻,没有好的兵器时宁可空手,否则会影响实力。但对于这些没什么修为的普通武者来说,还是拿着家伙更具战斗力。
不多时武者们又聚拢过来。刀枪棍棒拿什么的都有,精神状态比言欢网过来时强了许多。但这般乱哄哄站在一起,不像是要去杀敌,更像是要去某个大减价的菜场里去捡便宜,让人感觉不到一丝彪悍肃杀之意。
言欢道:“索托用心歹毒,欲置我们加多城于死地。所以此番战斗,大家须全力以赴,下手不可留情。”抬脚将身前两个还活着的奸细踢到前面,“你们就用这两人的血,来祭手中的兵器吧!”
两个奸细一听,吓得魂飞魄散。这二人一个断了手失了好多血,一个被绑了个结实,根本毫无反抗之力,伏在地上大声哀求。
武者们听了言欢这话,也都吓了一跳。那两人在这东院中呆了有些年头了,不管交情深浅,至少也是脸熟啊,竟然要杀了他们吗?
说起来这些武者对奸细并无太深恨意。因为除了鼓动他们离开,奸细也没做出什么直接伤害到他们的举动。白石城的人强势而来,这些武者本身就心存怯意。或许都不需要奸细鼓动,桑几利只要不做出反应,再过两天大家都会跑掉了。
言欢料到这些人的心思,森然道:“谁的兵器要是没有沾血,莫怪我拿他项上人头来祭刀!”
武者们终于意识到,这一回不是去教七暴民,更不是去捡白菜,这是要去打仗、去杀人的!在言欢的目光注视下,终于有人递出了手中的刀,砍在了一个奸细身上。
有人带头之后,其余的人心理障碍就小了许多,一个个大喊着上前,将手里的家伙朝那两个奸细身上招呼。有几个使弓箭的武者,就走到跟前一箭射出。不多时那二人就死透了,后面的人依然上前或刺或砍,保证兵器见血。
这般逼迫杀人,虽说有些残忍,但要想短时间内让这些武者有些血性,在即将开始的战斗中挥点作用,言欢只能如此。
武者们打杀两个奸细之后,不少人脸色白,但也有一部分人显露出了一丝凶悍气息。能够成为武者的,好勇斗狠之辈不在少数,杀过人流过血的也有不少。只是在桑几利这里呆久了,日子太安逸,一个咋。都成了羊。
老虎圈养得久了,若不时时喂以活的猎物,便会失去勇猛。这些武者也一样。经过这番整顿,虽然不能立即让他们变成猛虎恶狼,但精神面
言欢对整顿的效果还算满意。
武者中有几个手脚不太便利的,都是下午的时候被白石城的人打的。言欢让这些人都回屋里歇着了。除了已经逃离的和被查处的,剩下的武者仍有一百六十余人,能够掌控好的话,人手足够用了。
此时天色将暮,武者们见言欢未下达出的命令,也没人敢问,都静静的站在院中等候。
过了一会,一队十余人的兵士进了东院。见了院中情形,兵士们面露异色。却也仅此而已,并没有其它反应,径直走到言欢跟前。领头的上前抱拳道:“乔大爷让小的转告陈二爷,他那边已经准备就绪,可以开始了。”
加多城的军队,是领主的私人武装,完全效忠于桑几利,和东院的这些武者自是有很大不同。不过桑几利这些年对索托的忍让。可是极为伤士气的。要想让两千人上下一心。尽皆听候调遣,并不是一件容易的事。若不使些手段,光靠一块领主令是根本不够的。
人越多事情就越复杂,军营那边的问题远比东院这边棘手。掌控两千人的军队,言欢觉得自已当下还没那个本事,所以捡了东院这一头的事情。
这些兵士见了院中尸体不怎么惊讶,想来杨铮在驻军那边也使了些暴力手段。
言欢拱手道:“有劳了。兄台怎么称呼?”见这名兵士头领非常年轻,也就是二十出头的样子,眉宇间颇有英气,一双眸子极亮。想不到桑几利的军中还有这样的人物。
兵士头领道:“不敢。小人名叫格鲁。”
言欢道:“请格鲁兄转告我大哥,我们这边即刻开始。”
格鲁道:“是”。见言欢再无吩咐,行了一礼带着兵士们迅出了东院。
言欢目光扫向一众武者,被他看到的人不由自主挺直了腰板。月才言欢与格鲁的交谈武者们都听到了,脑子再笨的人也想到了,这一次对付白石城武者的行动,本城的军队也出动了。
这些人之所以能够拿起武器准备与白石城的人战斗,除了慑于言欢的手段、信服言欢与杨铮的实力外,人多胆壮也是一个原因。听到有军队加入,顿时气势大涨。
别说是普通武者,就是前五重境界的修士也不是千军万马之敌。领主大人若下定决心收拾白石城的武者,还轮得到他们在城中嚣张么?
言欢道:“这次应敌,是我们加多城所有武者的事,当然也尖不了其余几位上等武者。
我们这就去找了他们,一道去收拾白石城的家伙。”
一百多号人出了领主府东门,声势确是不加多城的街道也不怎么宽,更显得人多势众。这么多人走在一起,即便没有言欢,大家的底气也壮了许多。
之前若是能拧成一股劲。武者们也不至于躲着不敢出门。但一来没有领头的,二来内部有人鼓动捣乱,桑几利的软弱也直接影响了这些武者反抗的信心。
上等武者们住的宅院都在领主府附近。先到的是两名外地上等武者的住所。这二人一个名叫陶猛,一个叫冯良锐,都是大齐人,住的院子挨着。言欢和这二人只是在月初的集会聚餐上见过一面,谈不上有什么了解。
陶猛和冯良锐听说是要对付白石城的人,点点头就出来了,既不吃惊也没犹豫,就好像是被朋友叫出来吃饭一样自然。
第三个去的是胡景的宅子。看着言欢上去叫门,武者们心中多少都有些不安。开门的胡家下人见到言欢,大吃一惊。下意识地就要关门。言欢一脚踹在门上,那下人被门撞得跌了个跟头,却没受伤。
言欢道:“去叫你家胡老爷出来,领主大人有事要大家做。”
胡景在加多城呆了近十年。家里的下人都是从中原找来的。倒不像言欢那样跟下人说个话都要翻泽。
那名胡家下人对言欢很是惧怕,不过见门外一堆人都是本城武者,想必不是假话。慌忙爬起来往内院里跑去报信。
不多时那下人又回到门口,结结巴巴地道:“老爷说身子不适,需要静养不能出门。”
言欢嘿嘿一笑,道:“去告诉你们家胡老爷,真要这么喜欢养着,干脆这辈子都躺床上别起来。”
先祝大家新年快乐,再向各位道个歉。年末年初,码字码到抓狂得想砸电脑。情节都有,就是写不顺。再一想到这是出。的头一天,就更郁闷了。不多说了,免得影响大家心情。拱手。,如欲知后事如何,请登陆心章节更多,支持作者,支持正版阅读!
………【第97章 冷清的街】………
可羔趁有第二重境界四级左右的修为,这都十多天了,咒常…及有好利索。收拾个。把普通武者还是不成问题的,绝不至于无法出门。当日餐馆中那一刀看着恐怖,却只是皮肉之伤。言欢这操刀之人又怎么会不清楚。
胡景托病在家闭门不出,言欢也懒得理他。但今天这事却不容他置身事外。要说这两天城中的事胡景一点都没听说,那是绝不可能的。想躺家里装死狗,言欢也只好不给他面子。
没过多久,胡景黑着个脸出来了,看到门外站着的一百多号武者,脸色变得越难看。这一回被当众威胁。真是什么脸面也不剩了。不过他却不敢不出来,当日餐馆中言欢的手段,让他至今思之生寒。
言欢看着胡景这副模样,又是鄙夷又是好笑。不过这人还算是比较识相。也就不再提他兄弟胡景通,说道:“白石城武者祸乱本城,领主大人让我等去平乱。胡老兄,一起走吧
胡景点了下头,道:”请
言欢也不客气,摆了下手便当先而行。胡景以往一直以加多城武者之自居,此时只得和陶猛、冯良锐一起走在言欢的后面。
在他们之后,一百多个武者安静地走着。没有丝毫窃窃私语之声。胡景心中纳罕。本城武者什么时候变得不爱嚼舌根了?强自按捺着心听好奇,才没有回头去看。
第四个小去的是马风的院子。叫开门后,家中下人说马风不在,刚出去没多久。这里的下人是番邦人士,叫门问话的事是由陶猛做的。
言欢心想,马风这个时候出去,是有意躲事,还是和白石城的那帮人有什么勾结?他对马风一直存有恶感,自不会将其往好地方想。说道:“请陶兄再问一下,马风这两日是时常外出,还是只是今天
陶猛点点头,又去问那下人。问完之后对言欢道:“马风这两日出了好几次门。方才也是刚出门不久……马风来的时日不长,家中下人是桑几利送来的。自不会替他隐瞒什么。这两天城中颇不安宁,几个上等武者呆在家中没出门,一方面是桑几利没有放下话来,他们不知道该如何处置这事情;另一方面也是人单力薄,有些躲避的意思。但马风却频繁外出。不光是言欢,另外几人也都心中生疑。
言欢又想起一事,回身朝一众中、下等武者望去,道:“我记得初来加多城那日,有几位仁兄曾和马风一起,在东门外拦着不让人进城来着。都是哪些人,请自已站出来吧”小
那一天的事见者甚众,根本无可抵赖,六个人身子哆嗦着走了出来。
言欢皱了皱眉头。道:“似乎不止这几位吧?。那天拦在城门口的有十来个”言欢记性虽好,可当时根本没当回事,也就未曾留意,记不得那些人的样貌。但人数总不会搞错。
人堆中一个事不关已的武者道:“还有四个是奸细,已经被陈二爷您给”,哦,不,是被陈二爷您和我们大家给正法了
陶猛、冯良锐以及胡景三人听了均是心中一凛,这才知道原来言欢已经查出了几个奸细并杀掉了。怪不得一众武者噤若寒蝉,一百多号人在一起竟没什么嘈杂声。
言欢这动念一问。立即让大家将前后事情联系起来。抓出来五个,奸细,居然有四个参与过那天的事。众人看向那六个人的目光便有些异样。
站出来的这六个人吓得不轻,当即有两人扑通一下跪倒在地,另外四人捶胸躬身,纷纷表示跟马风没什么关系。只是不忿本地武者对他们的态度,那一天才跟马风一起行事的。
外地武者比本地武者的待遇要低了一等,这种不公很容易激生矛盾。凭什么大家本事一样。你的待遇就要高一些?两类人之间有些嫌隙再正常不过了。
其实言欢觉得桑几利这本地、外地武者的划分相当扯淡。西域这么大。一个。人以前在别的领主、诸侯那里效力过,改头换面又到了这里,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