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第十级,仙道辅修!(下)】………
言欢将五行之气引导至胸前正心和后脊背心,调整两边达到平衡,做这个他也有经验。之后就是将正心的五行之气炼化为阴属灵气,背心的五行之气炼化为阳属灵气。
其实正背二心炼化阴阳二气也没有必然的对应,只是言欢按武道修习时的习惯,定其为腹阴背阳。
炼化阴阳二气,对言欢来说就完全是新课题了。不过在强大念力的支配下,他也只是因为生疏做得有些慢,却不存在什么难度。
阴阳二气一成,便分别由阴、阳二枢脉向玄海运行。在那里,将完成最后一步“归一”,两者融合重归混沌,成为仙道修习者力量的来源——灵息。
到这一步,言欢精神高度戒备。他相信自己能做到这一步,过去一定也曾有人做到过。说不定书写念力笔记的高人就能做到。但是一直以来都没有出现过仙、武双修的人,一定是有原因的。
正是出于这种考虑,他这一次才引导炼化了极微小的五行之气。
阴阳二气一入玄海,立即受到了元息极不友好的对待。言欢以强大的念力强行压制,才使得冲突没有生。阴阳二气获得了空间,盘旋融合,最终成为了灵息。
就在灵息产生的一瞬,言欢感觉玄海内就跟炸了锅一般,元息和灵息之间便如水火之势,根本无法和平共处。要不是他早做戒备,灌注强大念力强行将双方压制住,只怕悲剧已经产生。
即使如此,双方仍是极不安分,根本就是有你没我的局面,只怕稍一不慎就会产生强烈冲突。言欢哪敢再试,只得将那股虽然弱小却成了炸弹的灵息请出了玄海。灵息一出,元息立即就安稳了下来,好像刚才闹腾的根本不是它。
言欢本想把这股微弱的灵息送出体外,这时才现,自己根本不会这方法。而整个仙道入门功法中,也没有散息的法门。武道功法中虽然有散去元息的心法,却完全不顶用。
“这可怎么办?”他将灵息经脉中缓缓运转着,茫然无措。过了一会,现灵息并不像元息那样不完成归海就会生凝滞,而是渐渐变淡,就那样消失在经脉中了。
他收功站起,觉身体并没有什么不适,反而有几分舒爽的感觉。不由心想,难道灵息散于经脉当中,对身体是有好处的吗?正因为这样,仙道修习才不需要有散息的心法。
为了证实这个猜测,他再次进行仙道功法的尝试。
这一次“控念”时行了三转,引导的灵气比刚才多了数倍。炼化出五行之气后,便引至正、背二心,再炼化成阴阳二气。
这回他不敢再往玄海中引了,就让阴阳二气在二枢脉中缓缓运转,对其控制的念力逐渐减弱。阴阳二气没了念力的引导,便停了下来,随后就消散在二枢脉当中了。
言欢收功而起,感觉精力极好,虽然还未达到最佳状态,却比往日一天行功结束后强得太多了。现在再行一次功,应当是完全可以的。
以后在行功的间隙,做一次仙道功法的修习,只须将阴阳二气散于经脉当中,不是就可以多出好几次行功了吗?
言欢心头狂喜,这个现实在是太美妙了。他忍不住凌空翻了几个筋斗,站定后使劲挥舞着右拳,喊了声:“yes!”
山谷中回落着他兴奋的声音,言欢猛然醒悟,这样怕是会吵到伊那了。过了好一会,没见树林那边有什么动静,他才放下心来。
次日中午,吃饭的时候伊那笑着问道:“你昨天晚上喊‘噎死’,是偷吃了什么东西吗?”
言欢登时窘得不行。没想到,还是让她听到了。这个问题,伊那也不是第一个问到的人。
瓦蓝山众人夜探别院的那晚,张绮辉一拳把艾然打飞,言欢也曾这么兴奋的喊过一次,恰被来看他的阿姚见到了。后来过了些天,阿姚传书的时候,就问到过这件事。
言欢解释说,那是一句番邦之语。阿姚就问,为什么好好的要讲番邦话,还是噎死那么难听的谐音。言欢说,只是觉得能够很直接的表达一下兴奋的心情,如果觉得不喜欢,也可以简化为“耶”一个字。
这时伊那问起,言欢便又解释了一下。考虑到乌额族虽然从未建国,在大齐人眼中仍与番邦类似,便只说是极西之地一国的俚语。
伊那道:“你再做一个看看。”
言欢见她只是好奇,并没有取笑的意思,便大大方方的表演了一下。伊那笑道:“好有趣。”之后也跟着学了起来,倒是颇得神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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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了仙道入门功法的神奇辅助功效,言欢修习的进度大大提升。而且随着对心法运用的纯熟,每次炼化阴阳二气所用的时间越来越短。
另外他还现,由五心炼化出来的五行之气,直接散于经脉当中,也有着恢复身体的功效,但比阴阳二气效果要差了不少。照这个推论,如果能炼化成灵息,那效果应该会更强,只是他不敢这样做。
最早炼化灵息的那次,只是极微薄的一点,就把玄海里搅了个天翻地覆,要是大量炼化那还得了。再说当下阴阳二气的恢复效果已经足够了。
几日后,他除了能多五次行功外,还可增加和伊那演练战技的时间。
伊那这时已经差不多全好了。言欢知道,她是陪着自己演练战技这才没有急着离开的。但和亲人分别那么长时间,心里定然还是很挂念的。可自己若是劝她走,她也不会肯的。好在离中试也没几天了,等自己境界一突破,她也就能和亲人团聚了。
充实的修习时间总是过得飞快。
到了十月十七这一天中午吃饭前,言欢终于将第十级修行圆满,同时也是将第一重境界修习圆满。这第十级,他用了十九天的时间。
从七月初五被张教习关禁闭那天算起,这是整整第一百天。那时还是炎热的夏日,这一天却已经是小雪节气了。
午饭回信时,言欢先在信中向阿姚通报了这个好消息,吃饭时再向伊那说了。这两人虽然一个见面一个不见面,对他修习的进度却都很了解。因此伊那听了也没有太过惊讶,只是眼中多了几分怅然。
她知道,这意味着到了该分别的时刻。
………【第26章 分别与重逢(上)】………
这顿午餐比往常要安静了不少。伊那不怎么说话,言欢一个人说一阵也感觉有些不自在,不由停了下来。
伊那见状勉强笑了笑,说道:“你如期突破了境界,我很是为你高兴呢。只是一想到马上要分开,心里就很难受。”
她倒是很直接,心里想到什么就说什么。
言欢道:“今日的分别,是为他日的重逢,你说对吗?”
伊那轻轻点了下头,道:“可是瓦蓝山离这里很远呢,以后再相见只怕不容易。”
言欢笑道:“瓦蓝山再远,你不还是来了?以后有机会我也可以去看你啊!等过上几年,我年纪大了些,本领也大了些,就可以出山行走,肯定会去看你的。”
伊那道:“你说话要算数。”
言欢道:“当然。或许还用不了几年呢。你们这次来求书的事,等机会合适我就会向掌院说说。或许过一段时间,你们就可以来取书了。”
伊那知道言欢这话恐怕还是安慰的意思居多,但心里总还是抱了些希望,道:“如果这件事能成,我一定来看你。”
这世界没有电话、没有网络,通讯相当不方便。分别后再想通个讯,着实不易。而交通也不能和言欢前世时相比,隔了几千里的距离,见个面大费周折。所以在离别之时,才会有更多的愁绪与不舍。
吃过饭之后,伊那便准备离开。夜里终究太暗,走起来有许多不便。
她虽然不舍,要走之时却很干脆,一点也不婆婆妈妈。言欢做的大号木杯她拿走了一个,说是做纪念。那把匕言欢用过之后还给了她,她又拿出赠给言欢。
这些天里,山谷周围的地形伊那都打探了一遍,根据言欢提供的云鼎山大致地势情况,选定了一个离谷的方向。
言欢把伊那送至那一处的山崖下面。道别之际,伊那又给了言欢一个拥抱。言欢能感觉到,这拥抱中不含任何男女之间的情愫,只是朋友间的惜别,只不过还是感到有些尴尬。
伊那身材很是高挑,与其兄艾桑相差仿佛。要不然那天艾桑潜过来意图引走张绮辉和丁老头时,很容易就会穿帮。而言欢身子还没长开,比伊那低了一个头。这一抱,他的头便抵在了伊那的胸口处。感受着那柔软,他不由自主的就想到那天给伊那接胸骨的情景。
幸好伊那的拥抱时间不长,在言欢开始自责的时候,她就放开了。
“再见!”两个人都说道。
伊那纂紧右拳,学着言欢的样子在身前挥了一下,却没有出声音,只是做了个口型。
言欢笑了笑,冲她点点头。
伊那右手一扬,长鞭甩出,牢牢卷在一块突起的山石上,一纵身便向山壁上攀去,几下便蹿高了两丈。随后左手再扬,又是一根鞭甩出,再次借力上行。
言欢从没见伊那真正施展过战技,和他陪练只是随便过过手。这时才知道,原来她使的是双鞭。只见伊那双鞭交替甩出,在山石或是树木上借力,很快就攀高了十余丈,当真是如履平地。
不多时,伊那登上了山顶,朝下面挥了挥手,身影便消失不见了。
言欢见伊那终于离开,心中也是怅然若失,又在山崖下站了一会,才返身回到木屋。木屋里和伊那有关的东西,如黑袍、面具之类,都被她拿走了。
这些天观察下来,言欢现这木屋确实有好几处地方需要修补了。心想,偶像交待下来的事,断不可在自己手中废掉,下一次再有人进来,还不一定是什么时候呢。
他看好尺寸,便到外面伐木断板取材。这一阶段战技的修习,他对细微距离的把握已经相当到位。再以落日残刀断木,做起来很是轻松,顺便还练习了一阵刀法。备好材料后,将木屋上几处腐朽坏掉的木头换了下来,尺寸分毫不差。
做完这些,便收拾好褥子、烛台等物出了木屋。临走时在屋外的石头跟前站了片刻,看着那一个个显赫的名字,心中涌起万丈豪情。暗暗誓,出去后定然要有一番作为,使自己的名字无愧于和他们并列的荣耀。
回到禁闭室后,言欢把落日刀卷在了被褥里扎好,然后把剩余东西收拾成一个包袱,伊那他们顺来的三本书以及匕都放在里面。言欢没有靴子穿,不能像伊那那样把匕放鞋子里。
收拾停当,他趴在窗口扯着嗓子大叫:“有人吗?”
这段时间里张绮辉又来看过他两次,最后一次走时交待他,如果第一重境界突破,只须使阁内小厮向丁教习说一声,便可以出去了。
除了每次被送进来的时候,言欢再没见过省身阁里的小厮。小石头虽然给他送饭,却是火房那边的人,不属于省身阁。他也不知道小厮们平时都在哪里,只好扯嗓子叫。
省身阁里平时极为安静,言欢这一叫,顿时声播阁内,不一会就有一个小厮跑过来。
言欢冲那小厮道:“小兄弟,麻烦跟丁教习通报一声,说我可以出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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