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起来很严重,让师兄看看。”
“不必了,我没问题的。”
“……师妹,这是病,得治。”于是玄震师兄摆出一副很严肃的样子。
治你个大头鬼!!我翻个白眼差点被他这话气死。
“玄震玄霄师兄……麻烦你们俩赶快滚,出,去,越远越好!!!!”我憋足了力气对他俩吼道。
尼玛,来葵水的女人你伤不起知道不知道!!!
被我这么一吼,俩人顿时都傻了。互相看看,玄霄皱起眉头却在玄震轻轻摇头下按下了火气。
这时,夙瑶师姐及时的出现在门口,冷眼看着里面混乱的局势,玄震师兄楞了一下看了看夙瑶师姐手里的碗咳了一声连忙离开了。
“……”玄霄也看了一眼碗里的药,原本有怒气的表情僵住了,换上了一副有些尴尬的表情,也忙侧身离开,走到门口的时候踉跄了一下颇有些搞笑。
清场了一后夙瑶师姐端着碗走进来,我闻了一下碗里的味道瞬间就明白两位师兄为什么那种举动了。
真是好一副舒筋活血驱寒的药物啊!
药效出奇的好,喝了以后不过一会便不再像刚刚那让难过了,重新趴下来,夙瑶师姐似乎并不急着走,而是坐到了床边,也没有跟我说什么,望了一会房梁,数了数房顶的木桩,很快眼皮就沉下来,睡着了,便也不知道师姐是什么时候离开的。
我敢百分之百的肯定这碗药里绝对有镇痛药物,因为这类药物大多有催眠的效果,但是虽然能让人睡着却不是睡得很踏实的那种,尤其是我这种体制,似乎对安眠类药物有一定的抵抗力,所以虽然闭着眼睛却有些意识,浅浅的朦胧感觉得到自己睡觉,而且正在做梦。
周围的一切忽然安静的可怕完全隔绝了声音,让我有一种是我自己聋掉了的感觉,我知道这是梦很想睁开眼睛,但是完全没办法做到
什么也看不见只有一片大雾,气氛很压抑让人有惶恐的感觉,以前也有过这种感觉,不过很久都没有了几乎都忘记了这件事。
我知道这种情况只能等着,有人把我叫醒或者自己醒过来。
“汝可知,汝说了什么!!”与平时不一样,忽然响起来的声音如同惊雷一样炸开在空间中把我下了一跳,声音洪亮得像是切割着神经,让我整个脑袋都痛起来,像是要炸开一样;是我从未听见过的威严。
雾中有一个影子面对着我,坐在高位旁边画出了轮廓,怎样都看不清楚他真正的样子,两边似乎还站着其他的影子,但是轮廓很朦胧让人看不清楚甚至连数目都数不清楚,不过似乎不少。
“我当然知道……我可以再重复一遍……‘天宫广寒不称意,毋宁成魔自由去!’”
这一句话说完以后,周围忽然响起了嗡嗡声,想要仔细去听却听不见说什么。
够了,不要说了、不要再说了!
那些声音像刀子一样不停划着、刻着,我的头痛的像是快要裂开,整个都是空白的,只看见了那些人的影子。
“不可救药!”忽然最开始猛然响起来,带着不可言喻的愤怒,有什么被击碎的声音。
然后一道强光锐利地划破所有的景色。
猛然睁开眼睛坐起来,夙瑶师姐已经不在了,完全黑的空间可以隐约看见房间的摆设,窗户外面朦胧的月色洒下来昭示着时间。
真是个恐怖的梦,虽然内容并不吓人,可是我摸了摸头上的冷汗。
刚刚那些片段的画面是什么东西?
他们说了什么?
明明刚刚听的那么清楚,可是现在我突然想不起来了。
刚才的对话,究竟是什么?
教学指导
第二日的效果大概比第一日差不到哪去……只要是适龄的姑娘都明白我的意思,每个月悲催的那几天小则行动不便,大则寸步难行……统统可以用两个字来概括——血崩。
出门修炼是不太可能了,乖乖蹲在屋子里看看书,实在没有什么事了就把笔纸翻出来抄抄,玄霖师兄说什么抄书陶冶情操修炼心性,于是抄完《周易》抄《奇门遁甲》。
如此二三日,只有夙瑶师姐不时过来看看,不过也都不说什么,站在门口窗户前看我没啥事就走了,至于玄震玄霄师兄则是连影子都没见到。
想起那日俩人尴尬的慌不择路,一个故作镇定走成同手同脚自己还不知道,另一个则是踩到袍裾险些摔倒……就很有特别的喜感。
至于那晚的梦已经被我丢到东海归墟去了,以前遇见这种梦境的时候魔界的医师说是日有所思夜有所梦,不过所思所想可能被扭曲成很诡异的样子看不出来原貌,还有一种是过去的某些刺激对心理造成的阴影,也就是说无论哪种都不会危害到现实生活,何况这种捕风捉影的东西还是不要太仔细思考比较对心脏有利。
这一日终于可以自由行动了舒展舒展筋骨,如果再不出去走走估计我就能种蘑菇了。
活动的活动腰腿,走出房间,外面是一片大好的阳光,把自己挂出来晒晒,不远处的舞剑坪,夙瑶师姐正在指挥……哦不,是教导一批人初级御剑术。
看着师姐指点江山的气魄长袖一挥颇有领导气质真是让我忍不住想拍手。
师姐,真给我们姑娘长脸!!!
“咳咳。”正欣赏着师姐英姿飒爽的姿态,我耳边响起了清嗓子的声音,转过头,下意识立正站好鞠躬“师兄早!”
“不早了……已经巳时了。”看着站得笔直一副聆听领导讲话的表情的师妹,玄震有些尴尬的顿了一下,下意识看了看天说出这么一句。
说完以后自己先愣了一下,纳闷什么时候自己开始说这么白烂的话了?
“请师兄批评指正!”夙苓依然站的笔直声音响亮,不过这强忍着笑意的奇怪表情就不那么应景了。
“……”,似乎是被抢白了?但是玄震还有点摸不着头脑,不过没有话说了却是实实在在的。
“师妹……呃……已经好了?”想起那日的尴尬,玄震滞了一下,本想问身体如何了,可是想到人家一不是病,而不是伤,确实不好问出口有些为难不过话已经出口不好改于是强挤出这么一句来。
“谢谢师兄关照,虽然还没好利索,不过已经没有妨碍了!”对方倒是回答的坦荡荡,让玄震颇为无语。
稍微有一点女孩家应该的腼腆不行么!!!
玄震忽然对一直教导这位师妹的玄霖师弟产生了强烈的敬意。
“……玄霖师弟走时跟我提过要我留心师妹修习的进度。”闷了半天,玄震试着重新找回自己的威严,道。
“请师兄指教!”
站成这么直,你究竟是想说明什么!!!
不过也确实有一点想见识一下这个小师妹的功夫如何了,这个据说被宗炼长老带上山被掌门师父亲自取名拍板定给重光长老做徒弟最诡异的是重光长老居然什么也没说就默认了的小师妹。
于是稍微站开一些算是拉开了架势一只手背在身后另一只手向前一伸微微点头“师妹,请了。”
喂喂,不是吧,我随口说说的还真比试啊!
看着师兄一板一眼的站好摆开架势我顿时哭的心都有了。
老大,做人不能这么实在好不好嗷Q Q
旁边路过的弟子们无意中扫过这边的视线在看见这一幕的时候不出意外的又扫回来,然后锁定,好几个漫无目的已经走过去的弟子又一次折返回来,甚至有一个僵硬的倒退着走回来。
舞剑坪那边的夙瑶师姐似乎也注意到了这边的动向,一分神手下一顿就那么停住了,正认真学习的弟子们当然没有错过这个明显的问题,于是也都一一顺着夙瑶师姐的视线转过头来。
喂喂,不过是教学赛而已,不是要这样吧,没见过被师兄虐的炮灰么!
默默忍下想捂面的冲动,我故作镇定的抬起头对师兄灿烂的微笑了一下“师兄……还是算了吧……师妹……还不太能……舞剑。”
“无妨,今日可以只用术法,点到即止。”
师兄,我这是在找台阶,你这么给面子的拆台是嫌我死的不够快么!!
“师兄,那么得罪了。”最终在一双双好奇的眼睛中我知道什么叫做在劫难逃了。
我念了一个雷咒,师兄看都没看抬手就是一道火咒,两下较量立分高下。
不带这么玩的!
我看着师兄挥出的火卷过雷咒的攻击以后依然势头不减的冲着我过来赶紧捏了一个无相化法又加了一个冰咒才扛下来。
“恩。”看见我用无相化法,师兄颇为欣慰的点点头不给我喘息的机会抬手一个三昧真火。
火系法术是我最薄弱也最害怕的一种,师兄的仙术修为又比我高,就算我是水属性对于这个也不太敢用无相化法硬接,只能跳开。
旁边有弟子已经开始叫好了。
看别人被师兄虐你们很开心是吧?我挑了挑差点被烧着的眉毛,有些气不过,抬手刚想用拿手的风雪冰天轰过去却见玄震师兄已经撤了三昧真火。
突然的停止让我有些摸不着头脑,却见师兄一脸恭敬的对着我这边弯下腰道“师叔。”
旁边围观的弟子早就作鸟兽散了,夙瑶师姐继续指点着那些后辈弟子假装什么也没发生,那些弟子也非常给面子的做出一副认真聆听的造型,师生和谐让人欣慰。
我默默转过头,心里默念着‘不是吧,千万不要’,不过很明显魔的祈祷天上是不会接受的,前几日我刚诽谤完老子他老人家想必也十分不愿帮助我这个不肖子弟——所以我不出意外的看见的是与我差不多高的那头银色短发。
“夙苓……”
“弟子在。”
于是这个世界悲催了。
上善若水
“夙苓……”
“弟子在。”
于是这个世界悲催了。
“师父,今天天气真好哈。”思考了一下,我决定还是用人间经常使用据说很好用对一招——顾左右而言他。
“……”低着头的玄震眼皮狠狠抽搐了一下,终于还是忍住了想要抬头看一眼重光长老对表情的冲动。
他如今已经可以百分之百的肯定自己是在劫难逃了,那几年不见的思返谷似乎在遥遥向他招手。
“在舞剑坪私斗?以大欺小?玄震,去思返谷好好反省。”重光长老完全不为所动的冷冷道。
“是。”从小对教育告诉他与长辈是不可争论的,特别是正在气头上的长辈,乖乖领命离开才是正道。
“是。”夙苓眨眨眼睛,也欲随师兄偷偷溜走,然而重光长老却没有放过她的意思挑了一下眉毛“夙苓,你跟我来。”
“……是……”表情纠结了一下,夙苓心不甘情不愿对低下头随着重光长老而去。
师父对房间,很意外对没看见喜欢看戏并且与师父有一腿对青阳长老。
师父盘膝坐在床上,闭着眼睛似乎没准备说什么,但是我也不能这么走,也不能开口询问只能硬耗着,直到我一双美腿从直站到弯又站到直,师父一直闭着眼睛一动不动,感觉粘粘金粉就可以送到庙里当金身像供奉起来了。
我无限怀疑师父他老人家睡着了,老人家嘛长对再年轻也掩饰不了岁月对痕迹,老了都会精力不足经常瞌睡的。
忽然,师父开口,当然依然闭着眼睛“上善若水。 水善利万物而不争,处众人之所恶……”
“故几于道。居善地,心善渊,与善仁,言善信,政善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