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楼之林家嫡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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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楼之林家嫡子- 第65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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依的。”

    吴贵妃和信义亲王妃已经为褚钺取中了靖海侯的嫡长孙女,靖海侯世子的嫡长女,听说是很端淑宁静、秉性温厚的一位千金小姐。靖海侯周琼本是海疆统制,因肃清边寇有功而晋爵,并可承袭八世,在本朝不说是独一无二,也是少有的。

    周琼本是熙成帝的心腹爱将,如今圈中他家孙女为褚钺嫡妃候选,可见对褚钺的看重了。褚钺本人并没有见过那位小姐,也不大在乎她的品貌,横竖如今联姻是结两家之好。他岳家的权势地位不仅他看重,他父王也很是在意。虽说靖海侯如今年岁大了,退居在家,并不领兵,但是他在海疆军中余威犹存,他从前帐下的偏将还有一小半留在海疆任职,不容小觑。

    倒是靖海侯世子不太懂得兵法韬略,身子骨甚是孱弱,平日里只在诗书上头用功,如今在翰林院中当个闲差,为此信义亲王甚是遗憾,“虎父无犬子”这句俗语也不全对头。褚钺倒觉得,若非如此,熙成帝恐怕不大会将这家姑娘指给他,远的不说,其他皇子皇孙心中先要不平了。

    作者有话要说:快来留言!日更都没有妹子愿意理我,好口怜哪!再不留言收藏,哭给你们看哦!
第76章
    两人信口谈些琐事;走到了水阁门口,早有侍立的家人高高掀起大红洋呢板帘等候。二人径直进去;屋内早就笼上了燃着银炭的珐琅短腿大火盆;温暖如春。屋内的少年贵胄们三两成群地聚在一起说话,或凭栏赏雪、或围炉共饮、或品题书画、或吃茶消闲、或猜枚作耍;见门帘一掀,林珩和一位面生的英伟青年牵手走了进来;不以为意地朝他们点点头。

    只有齐渝迎了上来,挤眉弄眼道:“敢情是孟不离焦、焦不离孟啊?”林珩不理会他的打趣;气势汹汹问罪道:“是不是你将那件事告诉他了?何时三哥这般管不住嘴舌了?”齐渝一头雾水,寻思了一会;才想起林珩说的是哪件事,恍然道:“哦;你说的是你摔……唔、唔。”林珩急得直跳脚,嚷道:“你还敢说出来?”还是褚钺顾及林珩的心情,伸手捂住了齐渝的嘴,将他挟到角落。

    这一下动静可大了些,林珩尴尬地对上众人疑惑的眼神,笑着搪塞了两句:“闹着玩的。”一面问:“新请了外头唱腔很好的妙音班,长坐无聊,何不点两出戏来听听?”旁人还犹可,怀泌第一个耐不住,兴致勃勃道:“我听说他们排了全本的《梦中楼》,我还不曾听过呢,快叫他们演起来。”荀莹忙朝怀泌使眼色,座中这么多客人都还未说话呢,你就点起戏来?奈何如今荀莹喜笑颜开,根本是俏媚眼抛给瞎子看。林珩忙打发人去请班主来,让席上众人点戏。

    大家推让了一回,点了几出热闹戏文。那捧着牙笏上来请点戏的小旦鹤仙,生得眉目婉转、风流娇媚,不过十三四岁,已是名动京城的角儿,知情识趣,说话又动听,怀泌很是欢喜,赏了他一杯酒。鹤仙笑嘻嘻道:“一会子还要上场,我又素不善饮,一时上头了唱错词,爷们就该把我轰下台了。权且寄着,待我唱完了,再来给公子敬酒。”

    怀泌倒无不可,本就意不在饮酒,一味吩咐鹤仙打叠起精神来好好唱,一时又拉着林珩讨论《梦中楼》的曲词、板眼、腔调。还是赵祁插进来与怀泌说话,林珩才得以脱身。林珩又陪着这位世兄喝了杯果酒,与那位表亲谈了两句诗画,与那位故交叙了一下近况,直到戏场上锣响鼓鸣,众人多半都听起了戏,他才得了会功夫去看看褚钺和齐渝。

    水阁内是一明两暗的格局,并无隔断,四面皆窗,又临着池水,显得阔敞朗亮。当中放着八张紫檀雕漆方桌,窗隔门户一齐摘下,正对着戏台,看着分外清楚。这水阁本就起作看戏之所,初建时便虑及冬日寒凉、卸了窗户有冷风袭人之不便,故而早就选了冬日西北风吹不进来的方位凿门设窗,又设了地龙,更是凉不着。

    两人单独坐在最边上靠窗的桌子有一搭没一搭地饮酒说话,因众人与他们不大相熟,故而也没人凑上来搭话。见林珩走过来坐在他对面,齐渝揶揄道:“你这主人家把我们撩在一旁,可说得过去?”林珩差点被他没心没肺的无赖模样气倒:“还没跟你算账呢,你又凑上来讨打?”

    齐渝嘿嘿一笑,满不在乎道:“这有什么?谁家哥儿小时候没出乖露丑过?大丈夫须心胸宽广,不以物移才是。”林珩顿了顿去拿茶盅的手,饶有兴致追问道:“如此说来,你倒是甚有体会了,想来也是出过不少丑罢。”一面拿眼瞟褚钺,怂恿他说点齐渝的年少蠢事。褚钺只靠着紫檀描金椅背,手中把玩那块白玉飞天佩,面上高深莫测,但笑不语。

    齐渝朝林珩挑挑眉,奸诈一笑:“你别瞧他,我手上可有他不少把柄呢?他怎么敢说我一个字的不是?”林珩眼睛一亮,齐渝从前做过褚钺的伴读,从小儿一块儿在内宫念书习武,朝夕相伴,自然是知根知底了,更是一个劲地鼓动齐渝泄密。褚钺失笑,骂道:“你们两个看不见我不成?在我面前,就这么堂而皇之地排揎我,想是骨头发痒了,一个两个都欠收拾不成?”

    林珩和齐渝理都不理他,你来我往地耍着嘴皮子功夫,说得更是热闹了。一个嘲道:“反正你也藏不住话,不如索性痛快告诉我吧?”另一个反唇相讥:“谁说我管不住自己的嘴舌的?这不管住了吗?”一个哄骗道:“别混扯。你只要告诉我了,我便不与你计较了。”一个迂回道:“你是不与我计较了,可他会跟我计较。”

    林珩眼珠子滴溜一转,激他:“如此说来,你是惧他不敢说了?”故意唉声叹气道:“我就知道,他武艺高强,少逢敌手,我曾听人说起,有人与他切磋,不过三五招,便败落了。”齐渝面上通红,梗着脖子辩道:“谁怕他?谁输了?我那日是喝醉了,头晕脚软才不慎失手。”

    褚钺只是抱拳笑道:“承让承让。”齐渝见不惯他那般得意,冷哼一声:“玉儿,你不是想知道,我便告诉你。”林珩朝褚钺嘻嘻一笑,便起身走到齐渝身边坐下,高兴道:“悄悄告诉我。”两个人脑袋凑在一处,齐渝快活道:“阿臻小时候是个不识路……”还未说完,褚钺便无奈地清清嗓子:“玉儿,你若想知道,径直来问我便是了。”林珩抬头望了他一眼,见他言之凿凿,果真坐到他身边去了。齐渝挽留道:“玉儿回来,我还没说完呢。”林珩头也不回道:“等我听他说完了,我再听你说。不要说他的,要说你自个的。”

    齐渝一惊,起身溜走了,撂下一句话:“那你们说话吧,我不搅扰了。”林珩轻声笑道:“阿渝是不是从前做过很多蠢事?”褚钺意味深长道:“他何止是从前做过?”林珩把官窑青瓷茶盅喂到褚钺唇边,笑道:“喝口水,慢慢说,今天还有很多功夫呢。”褚钺低下头,就着林珩的手喝了一口茶,然后修起了闭口禅。林珩手一颤,差点把茶盅摔了。

    褚钺眼疾手快,接了茶盅放在桌上,静默不语。林珩只好使出了“缠字诀”,磨了半日,褚钺才点头说道:“那会我才六岁,刚进奉天殿念书没有两个月,宫里各处都还生疏。有一回下了学,要去长宁宫去给贵妃娘娘请安,走到半道上忘了东西,便打发随身内侍回去取。大正午的,红日如火,酷暑难耐,我一个人站在宫道上,等了半日也不见那蠢材回来,又想着长宁宫也去过几回了,便自己走了。不想宫里楼阁格局十分相似,我又不留心牌匾,走了半日才发现不对头。试着往回走,不想越走越远,还是碰见了一位出来办差的内侍才将我送回长宁宫。”

    林珩听了,笑得花枝乱颤,褚钺纳闷:“有这么可笑吗?”林珩笑了一会才止住,愉悦道:“我是不曾想,你小时候也有这种趣事。还以为,你一直都很英明神武呢。”褚钺拧了拧他的鼻尖,忍俊不禁道:“越发伶俐了,嘴上是不是抹了蜜?怎么说出来的话这么好听?”林珩还是笑:“我说的都是实话。这下好了,日后有得取笑你了。”林珩心里倒是越发觉得褚钺亲近了。

    “原来你是打这个主意啊?”褚钺淡定道:“可如今我识路。”林珩拉了拉他的袖子,褚钺俯下半边身子,只听林珩贴着他的耳朵轻轻说道:“放心,我不告诉别人。”褚钺直起身子,开怀一笑,摇头道:“不必紧张,知道这件事的人不少。”

    当初一道跟他念书的皇子皇孙和伴读们不少人因此嘲笑了他大半年,有一回,还有人设计想把他诳到宫中冷僻之处吓唬他。却不知吴贵妃早就带着他把宫中的大部分路径逛熟了,生怕有什么万一。而皇祖父直接赐了他两个浴血过战场的斥候,命他跟着斥候学习如何在野外辨明方向、识别路径、寻找人迹。自此之后,他识路的本事便越发精进了不少。

    褚钺想起旧事,不免有些入神,林珩见状,在心里轻轻地叹了口气,想来他也曾因此事遭了不少罪,深宫之中是容不得半点差错的,更不要说是如此明显的缺陷了。林珩打点起精神,开口宽慰他:“想必当时吃了不少苦头罢?有句俗语说得好,宝剑锋从磨砺来,梅花香自苦寒开。”褚钺轻抚林珩的头发,笑道:“果真不错。如今我可不是磨砺出来了?”

    林珩正要说话,有管事凑了过来,轻声道:“老爷那边已经开席了。”林珩点点头,吩咐道:“既如此,这出戏演完了,咱们这边也就开席。”管事领了吩咐去了。林珩又与褚钺说了一会话,一时戏停了,林珩离了这里去安排众人座位,大家彼此谦让了一回。因都是少年子弟,故而不按俗礼,按长幼入座,这才摆开了席面。每桌旁边站了三四个手脚麻利的小厮伺候着,先上八道菜,四凉四热,林珩又起来每桌敬酒让菜。戏台上又唱起了戏,一时热闹无比。

    作者有话要说:这一章写得非常早滞涩,怎么写都不顺,改了三四遍,还是写不出来。妹子们将就看吧?
第77章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席上觥筹交错、十分热闹。场面上正唱着《草桥惊梦》;那鹤仙扮得十分美貌;又唱得入情,众公子们夸赞狠好,吩咐放赏。褚钺席前也放了五吊钱;鹤仙带着戏妆便上来磕头歇赏。盈盈秋波一睇,活似个美貌女子,他依偎到褚钺身前,将手中的杯子往褚钺唇边一送,含羞带怯道:“许久不见公子了。”褚钺将杯盏接过,往鹤仙手中一放;含笑道:“你替我喝了罢。”鹤仙一怔;依言喝了;又要斟酒,褚钺摆摆手道:“去罢。”鹤仙又给同桌的齐渝等人敬了酒才翩然离去。

    齐渝朝褚钺挤眉弄眼,打趣道:“人家这样惦记你呢?”恰好林珩过来敬酒,听见了,笑道:“谁惦记?”褚钺横了齐渝一眼,齐渝知机,掩饰道:“我说笑呢。”林珩也不问,亲手执壶给席上众位的杯盏斟了酒,端起自己的犀角雕蜀葵纹杯,里面满满的清澈酒液,敬了众人:“招待不周,多多包涵罢。”众人皆饮了,说道:“酒菜很好,有劳费心。”杯倒酒干,融情洽洽。

    独对齐渝道:“你肚内的笑话最多,怎么不说几个来助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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