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轻呼出一口气,像是带着叹息:“拜月教擅长药物,每一个被他们带回去的人都会服食一种药,可以抹掉之前所有的记忆。一个人,陡然间的失去了十二岁之前的记忆,我努力的让自己活下来就是想要知道我之前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我到底来至于哪。五年的时间,我终于得到了一丝的消息,这才最终行动。”
抹掉之间的记忆,抹掉一个人成长的所有痕迹,让他真心的只会以拜月教的大业为己任,不求其他。
展红袖心中暗骂,好一个阴险的所在。
他背对着他的身影偏瘦弱,好像从她第一次因为孟良案见到他的时候他就是这样,苍白着脸色,带着挥之不去的哀伤,恻隐之心微动,明知道事实却还是忍不住的问上一句。“那你最终找到了吗?”
出口而出之后她又有些后悔,因为谢之晋的脊背明显的一僵,周身的寒气像是从胸腔中溢出:“。。。。。。没有,我按照消息找到了那个庄子,那里早就被一把大火化成一片荒芜的灰烬了。没有记忆,也没有。。。。。。我的家。”
作者有话要说: 小天使们:为毛这章这么短?
某萧:( ﹁ ﹁ ) ~→双更你还想多长。。
小天使们:哼╭(╯^╰)╮不是说好双更赔罪的吗?一点诚意都没有。差评。
某萧(跪哭):不要啊!人家最近压力很大,嘤嘤嘤。。。。。。
ps:言而有信,今日双更奉上。不要问我为毛最近这两人出现频率爆表,剧情需要。。嘤嘤嘤
☆、多少情归魂梦中
第56章 多少情归魂梦中
“真是可恶至极!”展红袖怒骂道,一张素白的小脸被气得涨红,之后却又觉得可笑,自己早就不是那个嫉恶如仇的年纪了。拜月教此举不难想象,既然要找符合条件的中原人,那么断掉其根源是必要的一步。
想是一方面,现在亲耳听见又是另外一回事。就好像自己又变回了当初的那个十几岁的小姑娘,有着自己的梦想,想要抓净天下所有的坏人。可是梦想终归是梦想,只会随着时光的流逝成为当年的一颗闪着光的珍珠,虽是圆润美丽但终究只会成为陪衬。真正留下的只有一点一点被磨掉的棱角和一寸一寸被斩断的良知。
谢之晋闻听她的直言不讳并未有所反应,声音有些低沉继续道:“我在祁阳山庄地下室住的一年时间里,拜月教的人三番两次的上门,却都毫无所获,最后终于放弃。那时每天盈盈都会给我来送饭,陪我说着外面的事。我重获自由的那天,就和庄主提了亲,他答应了。当时我是真的很开心,就像是扭曲的这些年都会过去,我的新生活要开始了。可是。。。。。。”说到这里,谢之晋的声音终于带了一丝悲戚。
那是五年前的一天,祁阳山庄外面没有什么异常,可推开大门一看到处都是张灯结彩,入目皆是喜气洋洋的大红色,每个人的脸上都洋溢着幸福喜悦的笑容。
这一天,是祁阳山庄庄主的独女孟盈盈成婚的日子,因为谢之晋身份的特殊,并未大张旗鼓的办,只是庄里的人热闹一下。
拜了天地之后,身穿着大红衣服的新娘子被喜娘搀扶着进了洞房。
一身红衣的谢之晋眼中柔情似水的望着那娇艳的身影离去,心中的那一处柔软的不可思议。
原来真的还有这么一天,自己会成为这个世界上最幸运的人。
“姑爷,别再看了。等到晚上的时候有的是时间看!”祁阳山庄的一人笑着打趣道。
顿时附和声一片:“是啊是啊!”
就连祁阳山庄庄主孟青云都是一脸的揶揄看着自己新晋的姑爷。
谢之晋脸颊有些红,被一大群人簇拥着灌起了酒。
每个人都被这气氛所感染,热热闹闹的喝着酒,可是正当这时一个年轻的小厮猛然的咳了一声,“呕”的一声吐出了一大滩的血,瞪大着眼睛“砰”的一声倒了下去,顿时就气绝身亡。
周围的人听见声音回头一看,俱都瞪大了眼,谢之晋从人群中匆匆穿过来,蹲下探了探他的心脉:“已经死了。”
话音刚落就又有四五个人倒下,众人皆是有些慌乱。这时孟青云也过来了,依旧儒雅挺拔的身姿往身边一立,众人就像是有了主心骨一样的安静下来。
可是这突如其来的杀戮却没有这么快就停下,第十个,第十一个。。。。。。摆宴席的地方设在了祁阳山庄庄内的小池塘旁边,接连倒下的人口中的鲜血流进了池水之中。初秋的季节,池水还很清冽,融进去的血并没有打扰到原本的流水潺潺,一切都没有改变。
谢之晋手心里全是汗的一个一个探查过去,眼风中却见孟青云身形微晃,心中顿时警铃大作的起身连忙过去,堪堪的接住了孟青云滑下的身子。
“岳父,岳父你怎么样?”谢之晋焦急的大喊着,就要输内力给他。孟青云咳了口血制止住了他的行动:“没用了。盈盈。。。。。。盈盈。。。。。。”
盈盈还在房里!
谢之晋明白他的意思:“我这就把盈盈叫出来,岳父你坚持一下。”说着扶着他靠在了池塘石桥边上,飞身冲到了新房内。
推门而去,只见他新婚的娘子,他此生最珍贵的救赎整个人伏在地上,一动不动。
“盈盈!”他心尖颤抖着大吼一声,把她捞在了怀里。孟盈盈脸色灰白一片,毫无生机。
“盈盈!盈盈!你醒一醒!你醒一醒看看我!我是之晋,我是你的之晋!你应一应我!盈盈。。。。。。”他紧紧的搂着她,声音哽咽着,眼眶湿润着却是不肯掉下泪。
因为在她答应成为他的妻的那一天,看着他的眼眶红红的她抿着嘴看着他说:“我的夫君是顶天立地的大英雄,不可以哭鼻子哦!”
当时的他被逗笑了:“好,我不哭。”
盈盈,看,我没哭,我成为了你的大英雄,你开不开心。
袖子被人轻轻的拽了一下,谢之晋不敢置信的望过去,那大红色的滚边阔袖上她的手指白皙柔软。
“盈盈!盈盈!”他放开她,只见孟盈盈呼吸微弱,杏眸半睁,有气无力的扯出一抹笑,嘴角的血迹看的谢之晋整颗心针刺般的疼痛。
“夫。。。君。。。”两个字像是用尽了她一生的力气一般。
“娘子!我在,我在!”谢之晋忙不迭的答应着。
“对。。。不。。。起。。。”孟盈盈嘴角笑意依旧撑着,额上却是疼出了汗,一滴滴眼泪从眼角掉落。
对不起,不能陪着你。
我的夫君,我的之晋。
谢之晋想忍住的眼泪也不知不觉的留下来,我的妻,我最爱的人,这么爱我的人,我为何没能早点遇见你。
在白茶花开满南山的季节,在你我最美好的年华,没有遗憾,没有纷扰。我一身白衣胜雪,微笑着,走到你的面前。
孟盈盈忍着腹中的绞痛,努力的伸出手,宽大的袖口滑下,露出她白皙的皓腕,和腕上那只两人定情的白玉环。
差一点,还差一点,终于,她的手触到了他的眼眶。
夫君,不要流泪。
她想要擦一擦他满面的泪水却是终究没有了力气,右腕在空中一划,毫无生机的落在了地上。
她的眼睛骤然间睁大像是要把他最后看在眼里,之后缓缓的合上。
夫君,能死在你的怀是我的幸。
“盈盈!!”他声嘶力竭的喊着她的名字,心中的那一块像是被人用钝刀一寸寸的隔开,鲜血淋漓,痛不欲生。
他像个孩子一般的嚎啕大哭着,抱着她的尸体,肝肠寸断。
下一秒却是只觉得腹中的绞痛更胜心中,他口中腥甜涌动,眼前一黑就没了知觉。
。。。。。。
“后来怎么样了?”展红袖的声音有些哑。
“没有后来了,庄内的内全都死了。”谢之晋转过身子,遥遥的看着她:“展捕头这回该知道我为何那么说了吧!我不杀伯仁伯仁却因我而死。庄内八十个人的性命本就应该尽数算在我的头上。”
小树林中的七十八具尸体再加上孟青云孟盈盈父女确实是八十个。
感伤一对不能白头偕老的有情人过后展红袖却是有些疑惑:“庄中的人全部被毒死,那一定是食物内出了问题,那为何谢盟主和孟良仍然活了下来?”
“曾经我在逃亡中中过毒,后来被岳父救了之后毒解了却是留下了头疼的病根。而这冰寒毒后我却没有再犯过头疼病,想来是两种毒相克这才捡回了一条命。可是这身体却是彻底的垮了下去,变得病怏怏的。”
展红袖点头,谢之晋身体一向不好原来是这个原因;“那孟良呢?他为何也没事?”
谢之晋从月影中走出来,恰好这时城西山上的一座寺庙中钟声敲响,“铛,铛,铛。。。。。。”一声声悲鸣般的划破夜空,像是为当年逝去的那些生命而哭泣。
他的声音和着这钟声传过来:“他当时并未在庄中。”
“什么?”
钟声敲了十三下之后停止,屋子内重新变得安静起来。谢之晋坐回了座位里,拿过手边的茶壶倒了一杯递给展红袖,热气蒸腾之中他的声音变得有些模糊:“良叔向岳父告了假了。”
很多事实证明这个世界上没有那么多的凑巧可言,展红袖接过茶:“在这种时刻恰好不在?”
谢之晋又给自己倒了一杯:“有些事情也许就是这么巧也未可知。”
“那为何要把尸体藏在小树林内?”他们不报案她可以理解,这种江湖争斗的案子就算是报到了官府官府也不能查出个什么所以然来,还会另祁阳山庄置于和官府勾结沆瀣一气的不妙境地。
作者有话要说: 某萧:你真的是太惨了,,嘤嘤嘤。。。。。。
谢萌萌:我要娘子。。。你还我的娘子。。。
某萧:额(⊙o⊙)…僵尸盈盈乃要吗?
谢萌萌:。。。。。。讨厌讨厌。。。
ps:萌萌惨完全是剧情需要,表拍我。。
现在我觉得我很苦逼,上午得给亲戚家得孩子补课,下午吃饭睡觉然后看电视,只能晚上睡觉之前码字了,这样还双开也是蛮拼的。。。╮(╯▽╰)╭快来安慰我,,,嘤嘤嘤。。
☆、真是好大一坛醋
第57章真是好大一坛醋
展红袖从谢之晋那里出来之后已经是子时,万籁俱寂,她一人在这路上走着,心情沉重。
为了掩盖真相,为了不让祁阳山庄的名号从江湖中消失,孟良瞒着谢之晋处理掉了尸体。 从此,两人成为经历当年之事的仅有的两个人,也就难怪谢之晋对于孟良的感情要比一般的主仆之间更加的深厚了。
先不说此种行事到底是否应该,光是想一想两个人颇有相依为命之姿的一手让祁阳山庄重生,而谢之晋更成为了号令武林的武林盟主这件事情就不得不让人肃然起敬。
小树林藏尸案就此可以说是告一段落,可是勾起这个案子被发现,而且还是当年的当事人的孟良,又是因为什么又是被谁所杀,这依旧还是个未解之谜。
可以说,小树林藏尸案的真相让孟良被杀案变得更加的复杂。
是来寻仇的?还是说。。。。。。来灭口的?
呼出一口气,白气袅袅。展红袖停了脚步望了望天,已经是月色当空的时候了。可能是刚才坐了那么久她现在身子有些僵,微微的动了双腿,浅紫色的衣袍在月影下有些发黑。
“展捕头!”远处传来一阵疾呼。
展红袖现在所在的地方是通往自己现下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