沙乌尔闻听对方将官大声以蒙古语发布命令,忙冒险上前查看,来者原是五千蒙古塔塔尔部部众在首领忽里突带领下驰援任天琪来的,遂双方合兵一处。任天琪自是高兴万分,与盟兄忽里突大帐把酒言欢,商定破敌之策。
天明,大雾未去,双方趁着浓雾,均擂鼓布阵,准备开仗。
任天琪自领三千虎卫军一千重甲军居中,左边五千蒙古塔塔尔劲骑,右边四千蒙古亲兵,三千铁甲军,左侧轻弓手,右侧投炮手,后面一字排开两千重弓手。重弓手身后是近两万人骑兵分成左中右后四个四千人方阵。
徐州兵的重弓手特厉害,一人一把木制大弓弩,可五箭连发,又可发shè箭或是霹雳弹,发shè时人坐地上或马背,单脚或双脚脚登手拉,可shè箭五百步远,发霹雳弹三百步远;而常见轻弓手却只能shè一百五到两百步远的。此次大军北上,任天琪不单带上箭羽霹雳弹,还带了不少火油泡制的箭羽。
正午,rì出,如剑拨云雾,阳光明媚,镇外鸟语花香,満目青chūn秀sè。
铜柏镇外,绿野之中两军对垒。徐州兵阵前高挑三面大黑旌旗,一面上绣“御封征北大将军”七字,中间这面上绣“徐州任”三字,又这一面上绣“黑水幽灵”四字。任天琪带一十四面具人,及各将一字排开。
叛军五万余人,对面列阵而待,最前面三千弓箭手押阵,后面是大金国闻名天下的五千铁甲拐马军;再后面是两个万人骑兵队,中间一个万人队的步军,最后是两万人步兵殿后。完颜辅清率众叛将阵前观看。
两个名将各自在马上打量着对方阵势,指指点点。
马本清领命持小白旗来到两军中间高声道;“完颜老将军,我家大将军特命我前来问候,问老将军可有话说?是立即开战,或是老将军放下刀枪,两下罢兵!”
完颜辅清仰天哈哈大笑,道:“老夫自谢过驸马爷好意。事到如今,多说无益。老夫无话可说,一切就由上苍来决定吧。请转告你家大将军,请三通鼓后决一死战;再则,老父如胜得,决不为难你家大将军,自放得其南归!”
马本清回归本队。
任天琪策马阵前,大声发布命令,众将亦各归本队。黑白双鹰等一十四人自围任天琪身后。
对方叛军三通鼓响毕,缓缓压了过来。眼见得叛军已越过中间线,对方弓箭手缩成左中右三块yù放箭掩护铁甲军冲锋,两万马军在五千铁甲拐马军后已呈两个箭头状已是起奔起来,后面三万步军已是中间一万随马军前出,后两万向两翼伸展,yù作包翼状奔跑起。
任天琪举手,两千弓手一放手,万箭齐发,对方箭阵倒下大片;任天琪二次举手,一千人装添箭羽,一千人装点上火油箭羽,又是万箭齐发,叛军弓箭手已所剩无几。
敌军铁甲军已快速冲锋。任天琪于马上一举方天戟,两千重装弓军装上箭羽,单腿拉弓,举弩向天。一阵火箭飞来,又是一阵火箭,叛军铁甲军中顿时火光冲天,一时大乱。毕竟铁甲军是金国最jīng锐的部队,五千铁甲军仍嚎叫着披火拖烟呈穕形直取徐州兵中军;后面两万骑兵也分别自两侧包抄过来。叛军意图很明显,擒贼先擒王,想以两万五千人马军一举吃掉徐州兵中军这几千人,倘若一举不中,马步军再配合将徐州兵一割为三,再分别加以撕杀,大军呈三股叉形扑上来。
宫铭于马上一声高喝:“预备,放!”所有弓手投炮手皆装添箭弹。这两千重弓手亦全都下马,双腿开弓。顿时,徐州兵这边那是箭如飞蝗,漫天箭羽,霹弹。
两万叛军轻骑损失残重。
眼看得剩余的叛军铁甲军离眼前已不到一百步,任天琪一声呼哨,前军冲出,分三路迎上,弓箭手投炮手齐后退,四队骑兵前出护住缓缓压上。任天琪自带四千军迎头而上,截住叛军马军厮杀,为叛军围困,两侧蒙古军却是径直往两侧飞去,直兜叛军后面的步军,从叛军后面夹击。任天琪的策略是以自身四千兵拖住叛军所有骑兵,又以三州兵伴以弓箭远程shè杀缓缓围堵稳住阵脚;却由蒙古军两下齐出打击叛军步兵,或打散或消灭尽,最后全军围剿这剩余叛军,此为断刺cāo后之计,将徐州兵的快马重箭兵狠之特长发挥得淋漓尽致。
完颜辅清那是低估了这徐州虎狼兵的战斗力,亦轻估了黑水幽灵的能耐,虽说完颜辅清对徐州兵的快马突防能力作了大的安排:弓箭手可shè杀一部,拐马军可阻断徐州兵的兵锋,再以两万马军对阵,余下的再由步军解决。不料一切皆未如其希望那样,更未料到徐州兵如此神勇,弓炮手如此强大,蒙古军又竟过万。
双方撕杀不到一个下午,这边朝廷不断有后续军队加入战斗,叛军大势已去,叛军除有数千人逃走外,五万叛军死伤殆尽,完颜辅清兄弟亦被杀死。
任天琪命令全军打扫战场,清点损失:
三千完颜铁甲军只剩六百多人;
四千蒙古旧部只剩得两千七百人;
三千虎卫军一千重甲马军只剩下不足千人;
塔塔尔部还有三千多人;
所有弓箭手,投炮手未受多少损失;
三州兵亦死伤过半;
三处兵共死亡将近两万人,共杀敌五万多人,俘虏一千多人。
任天琪骑马巡视战场,见徐州兵死伤近大半,哭声震天,想到徐州兵此次北上,jīng锐损失怠尽,想到大军来之不易,想到rì后将如何自保,不觉放声大哭。突然任天琪又大笑一声,口吐数口鲜血,一头栽下马昏死过去。
吓得众将忙上前扶起,抬入一处民房。良久,任天琪才于东方白怀中醒来,看着眼前众将,轻轻吩咐道:“为死去的兄弟们报仇,一个不留,全杀光!”说罢,又昏死过去。
大军并未因任天琪身体不适而停止北上,仍旧飞奔赶往京城,沿途又得各地援军六万多人。于次rì中午赶到京城下将叛军反包围起来。
剩下的三万叛军见走投无路,在杀死完颜辅仁后均缴械投降。任天琪命将叛军全交给蒙古兵看押起来后,方在皇城外扎下大营。
金主见叛军已得到控制,不再呈泛滥漫延之势,十分高兴,忙传命征北大将军进城,却听说任天琪卧病在榻,忙派出使臣御医,带大批财物前去探望。
20130206
………【第二章第十三节卫老夫子137】………
卫老夫子
一连两rì萎靡不振,在众人jīng心照料下任天琪第三rì才能坐起下得床来。这天任天琪正在大帐中半躺着,喝点东方白熬的稀粥,体力已有所恢复;如今徐州兵建立了如此的丰功伟绩,任天琪自然是宠极一时,众将与各路诸侯均赶来探望并在帐外听候调遣,各人自是奉上礼金钱财不计其数,极尽奉承盼望能见上一见能参与对叛军的最后讨伐;东方白自一边忙着整里这众多的礼物,收益颇丰。
夜幕将临,黑白双鹰等左右亲信在大帐中陪着任天琪聊天,宫铭忽然跑进大帐,急道:“爷,爷,辕门外来了个老先生,自称是卫夫子,说是有得要事来拜见爷,叫爷出大营相迎呐!”
白鹰一听,哈哈大笑,道:“格老子的,瞧我徐州兵如今威镇天下,这当官作将的前来拜见亦是在情理之中;这哪里来的老东西亦跑来yù趁机捞得油水,充得大头,还要叫咱出去迎他,是活腻了不成?让我出去一脚给撵走算了!”
任天琪坐帅位之上,轻咳几声,摇手拦住,淡淡笑道:“四哥,不得乱来,这来的卫老夫子可了不得,大有来头的!世人只闻其名,未见其人,有关其的传说在民间那是铺天盖地,数不胜数。昔rì听大老爷讲过,这卫老先生四十年前便已名扬天下,jīng通相术,医术与文彩,博古通今,无所不知,无所不能。尤以相术与占卜为长,天下无出其左右者。民间常有人愿出万金相求其指点迷津的,怎耐老先生生xìng高傲,常大笑而去;世间闻听只有前朝岳大将军幸得老先生批语:将军千山过,丹青空留名。此人如真是卫老先生光临,我等那自是理当出门远迎的!”
白鹰一翻眼,道:“那来人要不是卫老头子呢?”
任天琪笑道:“天子脚下,军营禁地,何人如此大胆。走吧,随我前去迎接!”
任天琪忙挣扎着换好衣,由人搀扶着上德马来到辕门外。
遥见辕门口灯火通明处,有带甲的军士把守,一素衣白须白眉老人迎风背手而立,衣带须眉迎风飘散,仙风道骨。
任天琪忙滚鞍下马,上前弯腰恭施一礼,道:“晚辈广陵任天琪,见过卫老先生。晚辈来迟,还望老前辈宽恕!”
老人一摆袖,衣袖飞起,一股柔和强劲力道传来,透过任天琪头顶百汇穴传遍任天琪全身,直达会yīn,丹田内涌起一股热浪。
众将见此大惊,不解,均要上前出手阻碍。
老人一挥手,一股劲力起逼得众人后退数步。老人一个上前,出掌在任天琪背头一拍。任天琪张口吐出两口黑sè淤血。老人身手并不见停顿,双手齐出飞快拍打着任天琪的后背,一推一带,一提一甩。任天琪丝毫没有反抗之意犹如玩偶般给老人玩在股掌之间,就见任天琪空中一道优美的弧线已是双脚落地,身体晃了晃,摆了摆。
东方白大惊,点地飞起,出玉手探抓来人后颈。
老人点地急滑出避过,转身进入得大营。
众将士正要上前拦挡。
任天琪已直身大声喝住,脸sè红润犹如未生病般,又现生龙活虎之样。众人心下才知老人方才出手全是为主帅疗病,才知此人之神通广大,无不佩服骇然。
任天琪请得来人来到后帐,又请其上坐,自个儿一旁下首陪坐,宫铭与东方白相陪,黑白双鹰把守帐口。
卫老夫子手捻胡须仔细打量帐內三人,咳嗽一声,指着东方白,点点头笑道:“小女娃儿,老夫可要给你道喜了。虽非正室,却得正果。母凭子贵,雄居东南啊!你已是要做母亲之人了!”
任天琪与东方白一惊,迷惑不解。
任天琪正要开口相讯,卫老夫子一指宫铭,道:“小子,心灵手巧,为人豪放,有情无缘,终成一代宗师,武学造诣不可估量!”
宫铭客气施礼谢过。
老爷子这才转身,正对任天琪,笑道:“大将军就不怕老夫是假冒的卫老夫子前来行刺?怎的如此不珍惜自个xìng命?大将军难道不知眼下已祸在旦夕了吗?”
任天琪笑道:“晚辈与老神仙无怨无仇的,方才又蒙老神仙出手治好身上暗疾,感谢还来不及,谈何安危防范;虽说眼下两军对垒,晚辈自信还是能自保免危的。”
老夫子上下打量任天琪,手捋胡须,笑道:“老夫已久不闻世事,也无意与人间纷争。怎乃前段时rì偶遇王重阳王大侠,听其将汝赞颂了一回,又托我得闲能为汝相上一面,老夫闻听已有三分心动;后来京铁佛寺见到木木禅师,又谈起汝,说汝天惠聪敏,心怀仁慈,但杀心过重,恐为天下乱世之枭雄,望我能相而定之,老夫便有八分心动;今见你一军孤单北上,深入大金国境内数千里如入无人之地,便心生冲动了,决意前来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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