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靠边站:逃出未央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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陛下靠边站:逃出未央宫- 第39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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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筱不敢置信地看着眼前的施澈:
“你知不知道你在说什么?荒谬至极!”她推开施澈的手,拦腰抱起卫子夫。
“你去哪?”
“我带她回寝宫,你不要跟着,她那里有精卫。”
凌筱好歹学过武,抱着卫子夫也不算吃力,施澈看着她的背影慢慢走远。这时,一阵笑声传来:
“呵呵,明明是我弄出的声响,你居然把卫子夫给揪了出来,真是佩服佩服!”
从另一面墙后走出来的人,赫然就是不久前要置施澈于死地的阿依达!
“不敢当,我也佩服你,明知道小凌会武功,还故意弄出声响,你这个昔日好友,还当得真不赖呢,赵芳。”

'150'身世揭秘

  阿依达,不,赵芳,再次呵呵大笑。明明是男人,那笑声却又尖又细,令人毛骨悚然。
“笑够了吗?”施澈略带厌恶地说。
“不要这么冷淡嘛,好歹我们也有过肌肤之亲。”
“你的嘴巴给我放干净点!两个男人,何来肌肤之亲?要真想找男人,你不是垂涎韩嫣很久了吗?”
“哟哟,生气啦?喝醋啦?韩嫣那个短命种我才不要呢!哎,其实我也不想的呀,你说我们一起穿过来,你换了一个好面相,我却由女人变成男人,上帝还真是不公平!好在,原来小凌是小乞丐,我倒心理平衡了点……”
“说够没有?”施澈冷声道。
“哟,真的生气啦?你该不会,真的爱上小凌了吧?”赵芳依然是调笑的嘴脸,只是那笑,只到嘴角。
“与你无关。”
“有关!别忘了,我现在是二王子,要是你不说清楚,我回去就和父王说,南越太子不守诺言,我们的合作到此为止!”赵芳开始要挟。
“这样做对你有好处吗?”施澈沉声道。
“呵呵,我做事从来不问好处,只要我喜欢。这一点,你我不是臭味相投吗?要是不想这么多年的心血白费,那就回答我,你是否真的爱上了小凌!”
“爱?那是什么东西?”施澈冷笑,“我不爱她,我是恨,我恨她!”
“有多恨?”赵芳捉住话题不放。
“我恨她,我要撕毁她所有在乎的东西,包括韩嫣,包括刘彘,包括汉朝!只因我恨她!”
此时的施澈,如同一朵带血的梨花,他的心情不再平静,他的思绪在翻滚,甚至,他浑身都在微微颤抖!
“是的,施澈,你恨她,你要记住,你恨她!”赵芳揽上施澈颤抖的肩膀,狠声道,“一辈子都要恨她!她的爸爸吞了你家的公司,害施爷爷心脏病发身亡,施叔叔烧炭自杀,施阿姨进了疯人院,家破人亡,这个仇,这个恨,你一定要记住!”
赵芳像是说着自己的事,浑身都是恨意。往事涌上心头,施澈的嘴角开始微微抽搐。那个虚伪的人,要不是他的女儿看上了我,恐怕我会一直在孤儿院里呆着吧?可即使踏进他家的大门又如何?不过是一个巨大的囚笼!
在那里,我必须要让他的女儿笑,不然就是一顿毒打!不能让她冷着、冻着,即使掉了一根头发,只要走出房门,背后就是一脚!没有尊严地活着,在冷嘲热讽下乞讨明天,我连她家里养的狗都不如!
年少的施澈,即使伤口结了疤,他也要用手把它抠烂,重新感受当初留下的痛楚!他不愿选择忘记,选择宽恕,他要记住这些痛,发誓有朝一日要加倍奉还!
“我恨她!”施澈再次说。他看着自己的双手,这双手已经沾满了鲜血,只是还不够。等着吧,小凌。他迫不及待地想看看,韩嫣死的那一天,凌筱会是什么表情。
恍惚间,他又看见孩提时的凌筱,梨花树下,笑得天真无邪。
“我等着你恨我,小凌。”施澈在心里说。

'151'献身真相

  “你醒啦?”在凌筱的声音中,卫子夫缓缓苏醒过来,本来还是一片混沌的大脑,在看见凌筱后,她条件反射地向床里面靠。
凌筱苦笑,看来该听的不该听的,卫子夫真的全部都听到了。
“为何不杀我?”卫子夫问。她说得很平静,听不出一丝颤音。
“你很想死吗?”凌筱反问,她可说不出因为小公主那样的煽情说话。卫子夫一怔,然后摇了摇头。“那不结了,只要你把刚才听到的都忘了,我就不杀你。不过,别想着泄露出去,特别是告诉小彘,要知道,在你说出去之前,我的人已经先把你给了结了。”
威胁一代皇后,这感觉不是一般的爽!凌筱暗自得意了一下,这样的威胁恐怕前无古人,后无来者吧!
“等等!”卫子夫拉住将要潇洒退场的凌筱,开始担心,“你是要背叛陛下吗?”
她的眼神,就像看着一个叛徒。凌筱轻轻挣开她的手,沉声道:
“不要乱说。”
“凌筱,那个南越太子不是好人!”
不是好人?凌筱双眉微蹙,曾几何时,刘彘也这样说过。只是从卫子夫嘴里说出,更加刺耳。
“你没和他接触过,凭什么说他不是好人?”她容不得别人诋毁施澈。
“陛下说的,他不是好人,只会使用阴谋诡计。”
“小彘无聊得跟你说这个?”凌筱的眉头皱得更深了,“施澈什么时候使用阴谋诡计了?他一向光明正大,不要以为你是娘娘身份就可以随意诽谤!”
“你误会了,子夫绝不会恃宠而骄,也绝不是胡乱编排的小人!”
“那你就拿出证据来,不然我绝对不会相信!”
火药味瞬间蔓延。卫子夫沉默了一会,片刻后,她还是决定说出那个至今依然让她觉得羞耻的交易。她抬起头,与凌筱对视:
“子夫一直都把凌筱你当成在长安城里唯一的好朋友,我也知道,你虽然和我走得近,但是,心里始终有根刺,那根刺就是,我……我是主动勾引陛下……”
“够了,不要说了!”
“不,我要说!如果我不说,那根刺就会永远在你心上扎着!凌筱,世人皆以为我是为了荣华富贵而主动献身于陛下,可其实,有谁知道我其实是身不由己,万般不愿,却被人以阿弟的性命威逼而无奈献身!”
“什么?!”凌筱吃惊,瞪大了眼睛,这里面竟然另有隐情!
“子夫侥幸,陛下心有所属,无心于我,最后保住了清白之身,并与陛下作了一场交易,陛下许我阿弟平安归来,而我要配合陛下,演一场戏,让凌筱你吃醋。”
凌筱再次一惊,专门找个女人回宫来让她吃醋,刘彘你真是有够幼稚!
“那小公主是怎么回事?不要告诉我是从石头里蹦出来的。”
“小公主,确实是子夫和陛下的骨肉,不过,那是我和陛下被中了别人的陷阱,一觉醒来,大错已铸成,陛下也内疚万分。而那三番四次在背后兴风作浪的人,不是别人,正是施澈!”
“不可能!”凌筱浑身一震,急忙否定。
“凌筱,”卫子夫轻叹,“你内心里早就认定施澈不会做这些卑鄙的事,所以无论旁人对你说什么,甚至他就在你面前作恶,你也是充耳不闻,视而不见。子夫不清楚你和他有什么纠葛,我也无意诬蔑他人,可是,当年威胁我的人,一头短发,身上佩着弯刀,这是铁铮铮的事实,苍天可证,日月可鉴!”

'152'执迷不悟

  红果果的真相,凌筱踉跄地倒退了数步。末了,凌筱依然不相信,她强自镇定地说:
“你的意思是,施澈就是十年前那个神秘的少主子?少主子的事甚是机密,你又如何得知?”
“正是。陛下见子夫无意中被卷进阴谋当中,于是把有关少主子的事相告。”
好呀,刘彘,你连这个也告诉卫子夫!夫妻之间,真的无话不谈!凌筱气恼,更加偏向施澈:
“当年发生在龙门县的事,我是亲身经历,我也见过那少主子,并不是施澈!”
“可有正面相见?”
凌筱正想说有,可话到嘴边又咽了下去。当年,无论是在客栈还是在司马谈的家里,她还真的没有正面见过那少主子。
卫子夫心下了然,她叹气:
“凌筱,施澈骗你,害你,十年前还差点杀了你,而陛下爱你,宠你,十年前救了你,谁真心,谁假意,一目了然,为何你还要执迷不悟?”
圣人的姿态,佛家的偈语,凌筱略为反感。可反感过后,她却笑了,笑得很幸福,笑得令卫子夫费解。凌筱目光迷离地说:
“你是不会明白的,我和施澈,是两千年的追随,这纠结在一起的牵绊,佛说,这叫缘分。”
凌筱一边说,一边向门外走去,她的背影带着七分幸福,二分坚定,还有一分沧桑。跨越两千年的重逢,问世上有谁能像她一样?她原以为,那次车祸,是天人永隔,没想到上天给了她重生的机会,再给了她再续前缘的机会。
“我不相信施澈就是少主子,不过还是要说声谢谢,起码你让我知道,小彘已经认定了他就是少主子,那么小彘肯定会对他不利。你还是好生休息吧,我走了,保重。”
凌筱走得很快,甚至没有给卫子夫反应的时间。她怕,三人成虎,再在这个问题上纠缠下去,她会动摇。她不愿让怀疑滋生,所以当她在宫闱外看见带着一抹浅笑的施澈时,凌筱劈头就问:
“你不是少主子,对吧?”
浅笑加深,施澈正要回答,突然,耳朵微动,他听到武功高手特有的呼吸声,正朝这边过来!
“小凌,我早就跟你说过,卫子夫留不得。”他还在笑,只是这笑里有着比浅笑还要浅的冷意。
话音未完,唰唰唰,十道黑影落下,那身黑衣的胸前绣着金叶图案,赫然是精卫阁的专职杀手。
凌筱一惊,她才刚出来,卫子夫即使要通风报信也没这么神速吧?
“放肆!你们在做什么?知不知道我是谁?速速退下!”刘彘,你真的这么快就要动手了吗?你知不知道他还有个南越太子的身份!
“回禀执首大人,属下是按陛下旨意办事,前来捉拿施澈,还请执首大人退到一处暂避!”为首的人说。
“敢问我所犯何事,需要劳师动众,如此大费周章?”施澈暗笑,要这么多高手来捉他一个,还真是看得起他。
“废话少说,乖乖束手就擒便是,免得受皮肉之苦!”那人大喝一声,举起长剑,展开攻势,施澈以刀鞘相迎,轻松接招。才过了几招,另一个人也持剑相向,施澈反手挡开,身体轻盈,游刃有余。
未几,又一个人加入打斗,再一转眼,已经陷入以一敌十的混战,施澈不得不拔刀出鞘,兵器交接,火花四射,霎时间斗得难分难解。
精卫阁的杀手毕竟训练有素,很快,施澈一个不慎,就被人划破了衣袖,险些受伤。凌筱大惊,情急之下,她掏出久未露脸的菊牌,大声喝道:
“我以精卫阁执首的身份,命令你们停手!”
菊牌一现,黑衣杀手纷纷停下攻势,与施澈相互戒备。
“执首大人,捉拿施澈,是陛下的命令。”一人说。
“笑话,在精卫阁有阁主之前,我的话是最高命令!难道赵德没教过你们吗?绝对服从执首的命令!”
“这……是,执首大人,属下知罪!”
“你们退下,顺便转告那些接了同样任务的精卫,任务取消,我自己会跟陛下解释的。”
“属下遵命!”
精卫转眼消失,凌筱他们有惊无险。
“你怎样跟刘彘说?”施澈问。
凌筱想了想,说:
“动之以情,晓之以理。”
施澈笑,这丫头,居然还有心情开玩笑。他摸了摸凌筱的脑袋,声音柔柔地说:
“我跟你去见刘彘。”

'153'人皮面具

  “不行!”凌筱拒绝,她才不要施澈刚出虎口,又进狼窝。
“没事的,小凌,大不了一死,又不是没有试过,保不准这次可以穿回现代。”施澈笑了笑,忽然他开始忧心,“只是,如果我不在了,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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