辔讯斯窗伞!�
一碗燕窝见了底,惜惜才踌躇的回来:“娘娘,奴婢没办好事情。”
“刚才奴婢出去时,王爷走了,奴婢就顺着路一直追,眼看就要见到王爷了,可是又被皇上召去议事了。”
灵歌一低头,再要召见他已经没了之前的勇气。于是着惜惜取来纸笔,提笔欲下,更觉得羞见靖王,是灵歌辜负了他,可是,灵歌不能在背弃阿赫,不可以再让阿赫伤心。
灵歌将之前发生的种种都写成了书信,告知靖王,他是个通情达理之人,定会了解灵歌的苦衷。
只在信的结尾写道:“今生注定无缘,来生定不负君。”
然而,灵歌万万没想到的是,那封信居然没能送到靖王的手里,送信的小宫女如同泥牛沉海般消失了,灵歌知道不是夜连赫截了灵歌的信,因为如果是他,他更应该喜出望外才对,绝不会让送信的人从此消失。
如果不是夜连赫的话,天啦,那是有人定要惹出什么祸患来了。
灵歌有些惴惴不安,只能等灵歌还在想办法时,宫外却传来惊天的坏消息,靖王已经离开京城了,他去了公孙家的封地,从此离灵歌远去了。
灵歌不知道他为什么走得那么匆忙,希望他不会是因为灵歌的缘故,不然,灵歌怎不敢想他是怀着怎样的目的离开的。
灵歌不知道阿赫在想什么,他现在整天的跟文臣武将们议事,不然就是将自己关在御书房中,隐隐的感觉到似乎会有大事发生了。
灵歌几乎见不到他的面,他也不再召见任何妃嫔,有时候他身边的小李子会奉命带来些珍奇的补品,或者是他的问候,可是阿赫似乎铁了心的不肯见灵歌,他在做什么对不起灵歌的事么?
那一日,灵歌不顾门口侍卫的阻挡,强闯了御书房:“放灵歌进去,灵歌要见皇上!皇上,暮灵歌求见!皇上!”
灵歌扒着侍卫强硬的臂膀拼命朝里面呼喊着,好半响才听到夜连赫威严勇武的声音:“让她进来吧。”
夜连赫一如往常的端坐在龙案旁,他有些疲倦,眼神却是闪亮的,仿佛是预见了接踵而来的胜利,灵歌的心一点点下沉,莫名的感到害怕。
“阿赫,能陪灵歌出去走走么?”灵歌小心的问道。
大结局(1)
夜连赫猛的抬起头,眸光中充满了惊喜的神色:“我,你刚才叫我什么?”
“阿赫,你说过最喜欢灵歌叫你阿赫。”灵歌的唇角含着甜蜜的笑意,忽然回到了年轻纯洁的时候,只知道阿赫,只爱着阿赫,灵歌看到他那么欢喜,心里也跟着噗噗的跳得厉害。
夜连赫的眸光晶亮,很美没炫目,灵歌着了迷似的看着他,他忽然抱起灵歌旋转着大喊着:“你记得我了,终于记得我了。”
灵歌听到自己欢乐的大笑,忽然觉得很幸福,那一刻要是永远该多好啊。
灵歌同夜连赫手牵手的走在一片秋意惘然的花海里,银杏的叶子纷纷开始下落,灵歌以前一直奇怪有的树为何能生出小扇子般的叶片,灵歌现在惊讶的是,为何世界上会有一个叫夜连赫的男人叫灵歌日日为他疯狂。
亦步亦趋的跟着他,握住他温热的大手,有些话忽然就说不出来了,怕会太煞风景。
夜连赫太了解灵歌了,他看了看灵歌笑着道:“怎么不说了,说让灵歌放过靖王,不要对他横加猜忌?”
“我……”,灵歌抿了抿嘴角,抬眼看他时带着几许祈望,“你会吗?”
夜连赫的眸子有些暗淡无光,语气忽然生冷起来:“你还是放不下他吗?”
“不,灵歌放下了,是皇上还没放下。”灵歌狡黠的笑着,用手刮脸,“阿赫,你吃醋啊,你明知道,灵歌的心早就给了你。”
说完俏皮的碰了碰他腰间的香囊,夜连赫忽然无比激动起来,拉着灵歌滚到地上,灵歌大赧,用力捶着他:“不要,有人看见!”
夜连赫随手扯掉了金冠,乌黑的长发倾泻下来,冰凉的发丝缠绕着灵歌,仿佛情丝轻轻绕紧灵歌的心。
“阿赫。”灵歌的声音战抖,几乎无法正常的说话。
夜连赫有些口齿不清的咬着灵歌的耳垂:“安凌风那个混蛋怎么说,你可以行房事了么?”
灵歌害羞的窝在他怀里点点头,双手紧紧搂着他的脖子,夜连赫一下一下吻着灵歌的唇,于是灵歌的头脑仿佛炸开了。
只记得跟他一遍遍在草地上翻滚,然后是□□、地上、桌子上,整整的折腾了灵歌一夜。
夜连赫什么时候去的早朝灵歌也不知道,灵歌只记得灵歌睡了几乎一整天,等到清醒过来,却发现他又蒙了灵歌,却没有正式答复灵歌不再去找靖王的晦气。
月奴边帮灵歌收拾床单边偷笑,灵歌一个枕头扔过去,她终于爆发了:“娘娘照您跟皇上这个劲头,用不了多久,又可以怀上龙种了。“
反正灵歌也浑身酸痛,懒得理月奴那个老不羞的,灵歌便又倒下继续装死,这一装却装睡着了。知道夜连赫回来把灵歌弄醒。
将手臂环住灵歌的腰,夜连赫沉沉的睡去,自那以后的几个月他都是忙到很晚,而且太后那边忽然也没了什么动静,嫔妃们经过这许多血腥的惨事,似乎老实了许多,一切都完美而宁静,太静了,反倒不是好事,灵歌看大的风浪就要来了。
第二年的夏季,灵歌看着天空滚滚而来的乌云,跟月奴抱怨道:“你看,暴风雨将要来了,一定是番惊天动地的可怕。”
月奴拿眼随意的看了看天:“暴风雨来得好啊,洗刷一切,摧毁枯朽的,刺激新生命的萌芽,一切又会欣欣向荣,又是全新的更好的开始。”
“是么?”灵歌看着天喃喃的问道,也许吧,不过那番摧毁改造必定是痛苦壮烈的,灵歌的心并不如常人看到的那么坚强,其实它是十分柔软的,灵歌不知道是否有勇气看到最后。或者灵歌就是那腐朽的一部分,那该除去的一部分。
因为安凌风教灵歌的弱肉强食的方法,灵歌做不到,所以必将被时间的车轮所淘汰吧。
自那日一个月后,靖王起兵造反,次年十月,兵败离皇城五百里远的前马河。
靖王被活捉,跟随他的兵士无一生还,公孙大人牵扯其中,左右丞相的位置岌岌可危。朝野一片动荡。皇宫周围整日被御林军守卫,城外十里内全部是夜连赫安排的军队,其中一半又武林人士组成。
夜连赫在位四年,外表松散,其实早为了今日蓄谋已久,他够能忍,也够狠,所以他是真正的帝王。
再一日,靖王即将被押解回京,夜连赫等了着许多年,温柔谦让,无欲无求的靖王终于反了。
黑压压的皇城,卫兵林立在靖王位于皇城内的别院,灵歌请了夜连赫的旨意去探望靖王,夜连赫微微沉吟,却是准了但却是乔装成太后的宫女随太后前往。
是了,一个皇贵妃,深夜去看望自己的小叔,那成何体统,可是夜连赫还是准灵歌去了,灵歌感激他。
走过黑压压的人群,灵歌的心在战抖,灵歌是没脸来见他的,灵歌对不起他,辜负了他的一往情深。然而,灵歌又必须来见他,因为他会这样都是因为灵歌,因为灵歌啊!
稍微一激动,没注意前面太后的步伐,差点撞到她身上。
一抬眼,看到太后云鬓青丝上居然多了几缕白发,终于相信可以一夜白头的传言。
太后深吸了一口气,强迫着自己微笑才走了进去,门吱呀一声开了,里面斗大的灯光,靖王一身白衣坐在屋内却正在看书。他的脸瘦消了很多,精神却还好,他见了太后有些羞愧的低眉站起来:“母后,儿臣不肖,还要劳烦母后走这一朝来看望儿臣。”
太后的宫娥们点起了宫灯,刹那间,屋子光明起来,依旧是金碧辉煌,却叫人看着心疼。荣华富贵黄粱梦,一朝梦醒,连命都丢了。
灵歌闭目强忍着一波又一波的伤痛,靖王却仿佛没有看见灵歌,只和他的母后叙旧唏嘘。
太后道:“皇儿但凡放开心扉,母后拼死也要去皇上那儿替你求情,若是皇上不允,本宫撞死在他的龙案之前。”
大结局(2)
靖王居然灿然一笑:“母后不必了,皇上取我命的心意已决,能让我们见此一面已经是莫大的恩惠了,再不可为了我,伤了自己,记得要好好活下去,就当为我活着也好。”
他这话说着说着,忽然就望向了灵歌,满怀深情的一瞥,深深的震撼了灵歌的心,待要上去与他相认,他却苍白的摇头,决绝的神情叫人不忍拂逆他的美意。
灵歌仿佛如鲠在喉,不吐不快,手握紧又松开,又握紧,几次下来,细细的汗珠在额上密布,终于还是一步步向靖王走去。
靖王苦笑着站起来,然后灵歌朝他迈步的那一瞬,灵歌还是看到他眸底的火花嚓嚓的燃烧起来。
“王爷,”只喊了一声,灵歌却已经泣不成声了。
“我,真没想到,我有生之年还能见到你。”靖王再也抑制不住的抱着灵歌,抱得那么紧,灵歌几乎窒息。
灵歌伸手搂上他的腰,熟悉的味道,专属于靖王的清香扑鼻而来。
古书有云,谦谦君子,皎皎德行,必有幽幽奇香,灵歌原是不信的,可是靖王就是这样一个人,才德兼备,出淤泥而不染,为何阿赫他却看不清,对他一再相逼,玩尽心计要置靖王于死地呢。
忽然手臂上吃痛,太后一脸狰狞的扯看灵歌:“贱人,若不是因为你,我的皇儿如何会落到如此田地,你若是真有良知,就用你的媚术去将夜连赫变成昏庸的纣王,也不辜负靖儿对你的一片痴心。”
灵歌不敢相信的望着太后:“您说什么,阿赫他不也是您的孩子吗?”
太后冷冷的逼视着灵歌:“阿赫,我儿子还没死,你却将他的仇人叫得那么亲昵,你果然是该死啊!”
灵歌慌忙转头,见靖王忽然的垂下头去,再抬起来却是温和的微笑:“我没关系的,你好好跟他过吧,他很爱你,我祝福你们幸福。”
怕灵歌不信,靖王忙道:“是真的,我对你说的尽是肺腑之言,我不是装清高显洒脱,灵歌真心的。”
灵歌望着他一脸赴死的凄凉,终于是不忍心说出灵歌与夜连赫有情在先的话来,只是楞楞的看着他,千言万语,在她们的眸光中似在诉说。
忽然门再次开了,那么的触不及防,她们甚至来不及凝望彼此的眸光。
夜连赫走进来,一身黑衣,犹如阎罗忽至,灵歌的身子抖得不像话,灵歌看到他身后太监奉上的酒。
“皇上仁慈,赐救靖王爷。”太监拉长了嗓子喊道,灵歌浑身一激灵,正准备拼尽一切保护靖王,却听得夜连赫转向了太后,“母后怕是很舍不得皇兄吧,不如陪他饮上一杯。”
太后身子一颤,笑的像冬夜里的秃鹰:“好,很好,我生了个多么孝顺的儿子,如此体谅母亲的心意!“
说完举起杯道:“哀家一事相求,千错万错都是哀家的错,放靖儿一天生路吧,即便是发配充军也好,他原与你小时候亲密相间,你何忍心杀他!“
“皇上,一个是您的亲身母亲,一个是您嫡亲的兄弟,请皇上开恩啦。”灵歌慌忙跪下求道。
“我,朕若不杀他们,明日要死的可能是朕,你不明白么,或者是你就如此的忍心?”夜连赫的语气阴森,灵歌却不知道要如何回答,只是上前拽住夜连赫的衣衫,求了又求。
夜连赫笑道:“好,反正现在还有些时间,我倒是给你们讲个故事来。”
灵歌心里一动,定是他母后如何厌弃他的故事了,他果然记得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