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靖王番外篇第三者(14)
“奴婢不敢。”紫檀的脸色都发白了,我就不明白她也不打她也没骂她呢,刚才说那番豪言壮语的人,究竟到哪里去了?
紫檀退了一步,然后拉住靖王的袖子,我再走了一步,她就怯生生的躲在靖王的身后。
我无声的用唇语问靖王,你们男人是不是就喜欢这样的女人?靖王扭过脸去笑,笑个鬼,最近看到她就笑,她的脸有那么好笑吗?
我看到紫檀刚才坐的地方有个食盒,为了拉近两人的关系,故意惊喜的打开食盒看了眼,各种精致美丽的小点心,亏了她那许多心思。
我心里微微泛酸,嫉妒羡慕恨!她就会做鸡蛋面,还经常糊掉。
“看起来很好吃,紫檀姑娘果然是蕙质兰心。”我取了一个要吃,却被靖王抓住微微向她摇摇头,“你偏在这儿贪吃,怎么每次见你都不带仆役,不知道自己很危险吗?”
我想起靖王才同她说过,虽然对她施展蛊毒的人已经死了,但是,那人回使用蛊毒实在蹊跷得很,说不定幕后有什么主使也不一定。
“你回去吧,我送国师回去。”靖王对紫檀道,紫檀低着头默默施礼,连我都觉得可怜,靖王却望也不望。
“你就算不喜欢人家,也不要太伤她的心才好。”回去的路上,我都忍不住埋怨靖王。
靖王瞪她道:“难道你想要我去同她亲近不成,那何必躲着偷听我们说话。”
切,谁嫉妒了,我淡着脸回瞪回去:“你这是想要污蔑哀家吗?”
靖王不说话,面无表情的道:“不是。“
又过了几天,正当我觉得这日子真是惬意又平淡的时候——出事了。
那日,我还在美美的睡着,美兰过来掀起人家的帐子,也不管靖王同我都在□□,急声道:”可不得了了,越四海将军回来了,还受了很重的伤。“
”什么?可有大碍?“我直起身子。身上的沙罗从香肩上滑落下来,露出里面鹅黄色的里衣,和大片滑嫩洁白的肌肤,像是春天里最美丽的香气。
美兰掩着嘴笑,看我也没发现,就也不说,只道:“皇上和众臣们先去了,皇上说太后晚点再去也不迟。”
我皱了下眉头,隐隐觉得小皇帝好像在慢慢的长大,自己的影响似乎减弱了。不过,她反正也不追求权力或者众人的仰视,正好乐得清闲。
如果就这样下去,自己是不是也就改变了奸妃的坏名声,而皇帝对她也好,还是日日问候时时请安,那她就不跑了,在这儿当个尊贵的国师也不错。
不过,跟自己的小叔子同床共枕是不大好,我苦着脸倒回□□,要是靖王不是靖王该多好,不行,还是得跑路。
不对,不叫跑路,叫退隐山林。
我躺下来打算继续睡,却不想,竟然躺倒了靖王的怀里。
强迫(11)
最近天气变凉了,不知道怎的,自己总喜欢往温暖的地方钻,有时候醒来就发现竟然进了靖王的被窝。这已经不是一次两次了,而且这种情形实在是太过危险。
靖王番外篇第三者(15)
靖王已经很急躁了,就像现在这样,自己一自投罗网他就开始动手动脚的,亲了不够,好要撕扯她的衣裳,我如何安抚也不能让他平静下来。
只好由着他一路从脸上亲道脖子,再往下,衣衫褪了大半,我被他弄得浑身发软,一边挣扎一边半推半就的让他抚摸。
本希望就此染头他满足后就罢手,但是靖王并不是这样想的,他早已经不满足这种摸摸抱抱的日子了,他轻轻托起我的臀,就想进入。
我大叫:“不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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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推开靖王要起身,靖王铁青着拉住我吼道:“为什么不可以?!”
笨蛋,这还用问,第一,她才被越四海非礼过心理阴影极其重,第二,两人交合会产生一个很严重的问题,万一怀孕了怎么办?古代真是贫乏,竟然没有什么避孕用品,唯一可以避孕的汤药,其实别看电视里说什么百分之百不会怀孕,根本就是坑爹的。
自从我知道,先皇的一个宫女在被宠幸后,被迫灌下避孕汤药,但是还是意外怀了三公主后,打死也不信那淡而无味的水可以达到避孕的奇效了。
现在事情千头万绪,什么都没有安排好,我还不打算这么早怀孕。
可是男人什么都不懂,就只追求一时的欢愉,就像现在这个欲求不满的男人一样,俊美的脸上散发着不达目的决不罢休的幼稚表情。
我悄声安慰道:“你再等等好不好?哀家。”
靖王生气的将她再次按到□□,打算用强,我只好大喊:“美兰,你进来。”
美兰只好走进来,靖王生气了,真是生气了,气呼呼的在我的嘴角狠狠咬了下。
痛——我捂着唇瞪靖王,但是那家伙翻到里面去给了个生气的后背,不再理她。
再睡下去,真会出事,我只好起来穿了衣服,对靖王道:“越四海将军病了,我去看看就回。”
“哼!”那边冷冷哼一声算是知道了,我觉得奇怪,靖王既没有吃醋,也没有担心她的安危而要求送她。
就算闹别扭,那男人平日也十分有分寸,看来他十足十的确定,我此次去肯定是不会又问题了。
我又开始在脑子里好奇,到底靖王同越四海说了什么?越四海那么如狼似虎的竟然也肯放过她?
怀着这样的疑问,我第二次来到越四海的府邸问候,皇帝和群臣刚走,许多仆役在打扫院子里的杂物。
老管家领着我往里面走,看到书房的时候,我的腿肚子很没种的抖了下,永远忘不了,就是在那房里的卧榻上……
我走进去,见越四海皱着眉头躺在□□,几个太医在轻声商量着药方子,见我进来,忙蜂拥过来见礼。
我点点头道:“都去忙你们的吧,越将军乃是国家栋梁,你们一定要小心诊治,务必让他早日的恢复健康。”
那些老太医维维称是,又到角落里互相用笔在纸上写着各种药方,然后将其中一些划掉。
我走近越四海,还是那么五大三粗的汉子,当日在她身上留下了无数的青紫色烙印,想不到,也有人能伤到他。
靖王番外篇第三者(16)
越四海似乎真的不大好,气若游丝一般,我用手摸了下他的额头,烫得吓人。我想了下,其实越四海有蛮可怜的,似乎真的很爱莫非烟啊。
“晓……非烟……”我的轻轻抚摸似乎触动了越四海的神经,他喃喃自语着,似乎很困扰的样子,那浓黑的眉头越发的蹙起来,一股莫名的内疚感狠狠的冲入我的心里。
如果不是自己的灵魂误打误撞的进了莫非烟的身体,也许,莫非烟某天会被这样一个痴情的男人感动呢?这个男人,真的好像被自己伤得很深。
我想了想,用手在越四海肚子上轻拍,轻轻抚慰。
越四海似乎一个孩子般,慢慢的舒展开眉头,我将毛巾在冷水里浸泡了,覆在他额头上,又哄了一会儿,越四海终于睡去了。
我忽然决定暂时不走了,就在这儿陪他一会儿,就算是——提莫非烟还他一直照顾的恩情吧。
希望来世,你跟莫非烟能够再续前缘。
我撑着头不知不觉的睡着了。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有什么东西翻倒将我惊醒,她坐直身体,身上的黑色貂皮袍子滑落在地上,我微微打了个冷噤,哑然与越四海严正的眉眼对视。
“哈,越将军你醒了?”我打着哈哈,眼已经往门外瞄了。他不是受了重伤吗?怎么竟然起来了,我又感到自己受到了威胁。
“别怕,我有那么可怕么?”越四海勉强笑了下,但是,我还是看得出他心里极其不痛快。
“天冷,喝点茶。”越四海将一杯热气腾腾的茶水送到我面前,我环顾四周,竟然没有仆人进来伺候,然后想起,刚才听到的声音是越四海倒茶时碰到了伤口,所以手滑了下,杯子发出的声音。
我皱着眉头看了看越四海假装不疼的脸,忽然觉得那平淡威武的眉眼生动了不少,是因为对他了解增多了吧。
“你快去躺着去,你现在是病人,要是撕裂了伤口,你还想活么?”我强硬的道,顺手指着床命令道。
越四海转头深深看了我一眼,那眼里有惊喜、怀疑、疑惑、不信,犹豫,反正很多复杂的情绪。
我忽然又想到那个问题,靖王那天到底跟越四海说了什么?为什么,越四海的态度变了这么多呢?
看越四海竟然很听话的去□□躺好,然后已经用坚毅的眉眼执着的看着自己,我咽了口唾沫,吞吞吐吐的问道:“那天,就是我晕过去的那天,靖王,他跟你说了什么?”
“他没告诉你么?”越四海意外的挑了下眉头。
我郁闷的摇摇头,越四海轻笑了下,语气里带着点无奈:“那我也不便告诉你,你要是想知道,就去问他吧。”
说完,也许是又想起那天的事情了,越四海的意志更加低沉,双目紧闭,不再看我。
我尴尬的坐了会儿,等到茶水微微凉,就站起来轻声道:“睡了么,哀家要走了,过几天再来看你。”
“你恨我么?”越四海忽然睁眼问道。
靖王番外篇第三者(17)
“什么?”我犹豫了下,意识到他是说那天差点强暴她的事情。我想了想道:“恨!”
越四海苦笑:“对不住,我要是早知道……我不会……算了,你走吧。”
我推开门,转身关门的时候,越四海又支起身道:“我出征前送你的碧玉手镯你怎么不带?”
我尽量装成自己的确知道这件事的样子,笑道:“啊,你说那手镯啊,哀家舍不得戴呢,你喜欢我以后都带着吧。”
越四海闻言,忽然满脸绝望的倒下去,冷冷的道:“不送!”
我觉得自己肯定是说错话了,所以她回去时候也是满腹心事,第一件事情就是找了美兰过来:“越将军送我的那个碧玉手镯呢?快给哀家找来,哀家要戴。”我急切的道。
美兰讶异的看着我:“哟,娘娘,您记性真是太差了,不是碧玉镯子啊,是一对碧玉耳环,你一会儿就很生气的摔烂了,不过后来又后悔,叫奴婢拿去修补。”
“这不?在奴婢那儿收着呢,您要不要,奴婢马上去拿。”美兰道。
我忽然感觉五雷轰顶般,觉得耳畔都是噼里啪啦的炸响声。
“不用了,下去,你先下去吧。”我摇摇手,心乱如麻。
看来连越四海也发现了,发现她其实根本不是莫非烟本人,他之前的话只是试探,而自己愚蠢的露陷了。
这也就是越四海那晚会放过自己的原因,因为靖王告诉他,现在的莫非烟已经只剩下躯壳是真的了,是个被换了馅的包子……
我心里痒痒的,靖王知道她不是莫非烟了,为什么不戳穿的,为什么不把她千刀万剐,还总是对她毛手毛脚的。
一会儿喜一会忧愁,我自己忙活了半天,直到有那边的小宫女来报告,说紫檀姑娘不见了。
我觉得头很大,怎么这么多麻烦事啊:“怎么就不见了呢,你们连个女孩儿都照顾不好,要你们何用?”
我极少对人疾言厉色,自从她穿过来后,所以,那些宫女立刻第一时间想起莫非烟以前的厉害,有个宫女立刻就给她昏倒了。
真是——烦心事一件接一件的还要不要人消停了。
我吩咐其他人都去找,自己却郁闷了,带着周大周小两个出门去散心去了,靖王经常生气就出去,她就不能出去了么?越四海不在以后,我又恢复了垂帘听政,她也很累,很需要人关心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