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迷雾中的生死角逐:密令遗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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迷雾中的生死角逐:密令遗踪- 第9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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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隋安自嘲的笑了笑:“你看我,又说起这些让人不痛快的话了。算了,早些睡吧。”

  秦书晏想了想,总觉得有句话得告诉她,便还是开口说道:“小安,我觉得,树坤那封信来得蹊跷,会不会有危险?你是不是报警比较好?”

  隋安听到“那封信”三个字,心里也打了一个突。这应该是树坤想要传递给她的什么信息,或许是一个非常重要的信息。拿到钥匙后,她便已到地下储藏室细细观察过那个柜子,果不其然,那把钥匙正是开启柜子左边的抽屉的,而抽屉里则端端正正的躺着一个移动硬盘;可这移动硬盘竟也是上锁的,里边虽有一个文件夹,她却怎么也打不开。

  她和树坤在一起七年了,这七年来,树坤断断续续的给她讲过许多他小时候的故事,有那么几个瞬间,她头脑里似乎闪现出一些亮光来,仿佛觉得他小时候的什么事情总在她脑子里盘旋,可就是想不起来具体是什么。她隐隐觉得,这把钥匙,开启的不光是那个抽屉,或许也在唤醒她记忆深处的什么东西。

  如果是这样,那么报警又有什么用?这个钥匙,树坤只给了自己,这些过往,也只有自己知道。如果树坤真的是在想她传达什么信息的话,只有靠她自己去查!

  “小安?”钱树坤听电话那头没动静,喊了一声。

  “嗯?”隋安回过神来,打了个哈欠,“睡吧书晏,我困了,晚安。”说完这句,她便挂上了电话,然而实际上,她并不是去睡觉,而是拿着那个移动硬盘,尝试到电脑里去破解密码了。

  秦书晏还没来得及说再见,便被隋安挂断了电话,不由得摇头笑了笑,心想这个小安的脾气还和以往一样,可他的心里,如今最担心也最关心的,便是何卿卿到底是不是杀人犯。如果是,小安将如何面对这个事实?txt电子书分享平台 

第六章 呼之欲出 (三)
讯问室内,何卿卿呆愣的看着陆远,面对他一个又一个的提问显得措不及防,仿佛她听到的话不是中国话一样。

  陆远无奈,只得耐着性子告诫她,现在所有的证据都指向她,如果她依然是这样拒不回答的话,一样将受到法律制裁。

  不知道过了多久,何卿卿依然是紧咬牙关,不发一语。陆远想了想,决定按兵不动。既然问她问不出个所以然来,索性就晾着她,反正还有12小时,不吃不睡的跟她耗,看谁耗得过谁。

  正在这时,讯问室的门开了,邱小双从门口探进一个头来,示意让陆远出去。

  陆远瞥了何卿卿一眼,便出门去了。

  邱小双拿着手中的报告,神秘兮兮的对陆远说:“头儿,你猜怎么着?”

  “甭废话啊,”陆远掏出一根烟,转了转脖子,“我这儿都快累死了,你小子少给我卖关子。快说,怎么样了?”

  “嗬,说得跟我多清闲似地,我这回可是劳苦功高啊。我跟你说啊,我在黄菲办公室里发现一支注射器,拿回来给王莉姐一检验,针头上的体液和钱树坤的DNA完全符合,而那注射器里的残余液体经鉴定,就是那个阿托品和那两个什么什么碱。注射器上的指纹比对也出来了,就是黄菲的,没别人。”

  “嗯,”陆远吐出一圈烟雾,一边思索着一边点了点头,“黄菲和钱树坤两口子素不相识,完全没有杀人动机,这事儿肯定和何卿卿有关,但现在就是撬不开她的嘴。”

  “嗨,等证据足了,管她张不张嘴都一样的得伏法。”

  陆远正要接话,却见不远处一个人风风火火的就朝他俩走了过来。

  “习君?”邱小双刚才还一副义愤填膺的模样,瞬间就换上一脸灿烂的笑容,“你回来啦,辛苦啊!”

  “哎哎,”陈习君斜了他一眼,“春天来啦?怎么笑得这么‘得瑟’。”“得瑟”是她新学的一个北方话,立马就派上用场了。

  “这本来就春天嘛,咱们这都春暖花开了。”

  “行了啊,别打岔。”陆远用胳膊肘捅了邱小双一下,朝陈习君走了两步,“怎么样,有什么发现?”

  “发现可大了!”陈习君显然是跑着进来的,现在还连连喘气,“经核实,4月5日晚上开进凤鸣小区的刻意车辆就是黄菲开的,她大晚上的戴着墨镜,应该就是为了掩人耳目。而她副驾驶上戴着帽子和墨镜睡觉的那个人,应该就是钱树坤。我专门搜查了那辆车,在副驾驶座位下面发现了一根很短的毛发,根据化验,就是钱树坤的。从监控录像中看,此人的体貌特征和钱树坤也极为相似。我专门去了一趟黄菲在北京租的房子,里面发现了几对白色医用手套和一双与我们在现场发现的鞋印完全吻合的鞋。”

  “这么说,这人真是黄菲杀的?”邱小双皱了皱眉。

  陈习君哼了一声:“就算是,也只不过是受别人指使罢了。四月五日当晚,她不就被灭口,送进太平间了吗?我估计她生前分泌的大量乳酸,就是背尸体时因劳累而产生的,所以才会让胰岛素没有完全分解。”

第六章 呼之欲出 (四)
“嗯。”陆远点了点头,“但我们还不知道黄菲被害的地点。有没有找到给黄菲注射胰岛素的那支注射器?”

  “那倒没有。”陈习君叹了口气,“简直跟大海捞针似地,不知道被扔哪去了。看样子,只能想办法问何卿卿了。”

  “那么水仙花的球根部呢?他们如何利用水仙花杀了钱树坤,找到有价值的证据了么?”陆远摁灭了烟头。现在这案子的走向已经很明确了,只是还缺少一些直接的证据。

  “有的!”说到这里,陈习君眼中流露出一丝胜利般的喜悦,“王莉姐之前也说过,根据钱树坤胃里的食物可以判断,杀人者是用大量的水仙球根给钱树坤做过一道菜。我这里说明一下情况啊:4月5日当天监控录像没有拍到钱树坤走进医院,却被黄菲开车载了出去,不难看出钱树坤之前就一直在医院。我去查了下,3月20号开始,钱树坤就经常出入医院大门,但在4月3日他再一次进入医院之后,再出来就已经是4月5日了。所以,这道菜没法在医院做,那么就只能是做好了给带进去的。我和何卿卿办公室里的人核对过,4月5日当天,带饭盒到医院的就只有黄菲一个人。”

  “饭盒呢?”陆远连忙问道。

  “她办公室的东西都在我这呢。”邱小双接了茬,“那个饭盒我也看到了,原本锁在她抽屉里的,我现在就拿去鉴定室!”

  陆远拍了拍他的肩膀,表示肯定,眼神中颇有一股“就快成了”的自信神色。

  在了解了这些情况之后,他抖擞了精神,再一次开门,和陈习君一块进入了讯问室。

  此时的何卿卿显然已经疲惫不堪,靠在椅子上,但却并没有要睡觉的意思。

  “不困?”这是陆远进来之后问的第一句话。

  何卿卿被这声音惊了一下,看见是陆远后,苦笑一声,并不接话。

  “何卿卿,你再硬扛也没有意思了。我们已经搜集到有效证据,证明就是你指使黄菲杀死了钱树坤。你要是还不想说,那么就我替你来说。你一直对钱树坤抱有爱慕之心,哪怕他已经和你的好朋友隋安结婚了,你也不放弃,甚至多番写信告白,却都被他退了回来。你想气气他,就随便找了个人结婚,却并不爱那个人,导致你老公频频出轨,你心中越发觉得不是滋味,所以你想杀了钱树坤。”

  “不是!”何卿卿大叫起来,想要站起身,却被一旁的警员按住了。

  陆远并没有理会此刻情绪激动的何卿卿,反而自顾自的说道:“你以帮他做心理咨询为由,给他注射了致幻剂,导致他出现幻觉,你就更是名正言顺的给他做了各项检查,并骗他说他得了精神分裂症,于是每天要求你助手黄菲给他注射一针同样的致幻剂。你想用这样的方法杀了他。谁知道,过了几天,他不但没死,并且起了疑心,独自离家调查这件事情。你害怕他发现是你,干脆说服他住进了你的医院,并在4月5号那天,让黄菲用水仙花毒害了钱树坤,在当天下午把水仙花送给隋安,还导演出了晚上的那一出‘灵异事件’。随后,你便杀人灭口,用胰岛素杀死了你的助手黄菲,把她藏在了你们医院的太平间里。”

  “你在说什么啊!根本没有!”何卿卿瞪大双眼看着陆远,“你们警察就是这么办事?找不到凶手,就拉个替罪羔羊?”

  “何卿卿!”陈习君听不下去了,停下手中的笔,用力猛地一拍桌面,“你还想犟到什么时候?我们在黄菲的尸体上发现了你的皮屑和毛发,从你家又搜出了天使之号。这阿托品是什么,恐怕你比我清楚,要从医院不明不白的拿走阿托品几乎是不可能的,所以你就只好利用天使之号作案。我想钱树坤身上那14个针眼是怎么来的,你心里有数吧!黄菲是被胰岛素杀害,而你在此前又从医院取走了两只400单位的胰岛素,至今未还。黄菲的尸体在医院太平间被发现,能这么轻易出入医院太平间的,恐怕也就是你们医院的医生了吧!你还想继续犟下去么,何卿卿?还不说实话!”

第六章 呼之欲出 (五)
何卿卿闻言先是一呆,继而像受了惊吓一样,惶恐的拼命摇头:“不是这样的!我没有杀人!好、好……我说实话……没错,没错,我之前撒了谎——天使之号是我托人买的,致幻剂是我让黄菲注射的,但我并没有要杀他啊!我不敢告诉你们,就是怕你们怀疑我!头几天,我给他注射的是致幻剂没错,为的就是希望他出现幻觉,能来我这看病,我就有了多跟他接触的机会。可等他真的来了之后,我就没给他再注射过了,我也知道这东西不能多注射的!后来天使之号我就送给了黄菲。我骗树坤说给他治疗精神分裂,可实际上我是让黄菲给他注射葡萄糖酸钙啊,就是为了把他留在这!我真的不知道黄菲给他注射的到底是什么!后来……后来树坤出事了,我才把天使之号捧回了家里……你们想啊,我要是真的要用天使之号杀他,我干嘛还把它抱回家啊?”

  “那你怎么解释你取走的两支胰岛素?!”陆远此刻的目光像刀尖一样投向何卿卿。

  “那……那根本是我想帮助黄菲!她跟我说,她妈妈得了糖尿病,所以最近要回一趟家,想给她妈妈稍两支胰岛素回去,让我帮帮忙。我想这小女孩儿刚来北京也挺不容易,平常也很踏实肯干,我就私自给她开了两支,打算到时和医院说明情况,我再自己补回来的。”

  “照你这么说,那是黄菲杀了钱树坤,然后又自杀了?”陈习君觉得异常好笑,轻哼了一声。

  “我也想不明白啊。”何卿卿摇了摇头,“她刚来北京不久,也不认识钱树坤,为什么要杀他?可我真的没有要杀钱树坤,真的!我发誓!”

  陆远冷冷一笑:“你发誓要是管用,我们就可以赋闲在家了。你既然说你无心杀死钱树坤,那我问你,钱树坤死的时候,你在不在场?他那会可是在你们医院,而且还是你‘名义上’的病人,你要是说你不知道,你自己觉得可信么?”

  “我……”何卿卿张了张嘴,仿佛一时不知道从哪说起,隔了半天,才长叹一声,说道,“没错,我在场。那时候是下午四点左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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