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语气还真是无辜到了极点,慕子臣突然发现,面对她的柔弱撒娇,自己真是一句强硬的话都舍不得说不出口。
他回头,轻哼一声,“你若是再不给我轻点,我保证今晚让你疼的下不了床!”
“怕你呀?”
凉衣嚣张的和他叫板,一直给伤口轻柔上药的手猛的朝下压,慕子臣脸色一变,倒抽了一口凉气:“你暗算我?!”
“对呀……。”
凉衣爽朗大笑:“我看是谁先让谁疼死,哈哈……。”
慕子臣的黑眸眯起,神情就像一只被挑起了兴趣的野兽,在她的身上不住的逡巡。凉衣在他的目光中,渐渐感觉到了不安,着急朝后退了一点。
可是她却忘了,此刻的自己正半跪在沙发垫上,自己这么朝后一刀,身体悬了空,竟急急朝身后冰冷的地面摔去。
凉衣顿时便吓得大惊失色……
慕子臣看着她惊慌失措的模样,哈哈大笑起来,长臂一捞,将她抱了个满怀,身体顺势压在了她身上,右手轻佻的攫住了她的脸:“我的小衣儿,小心点,摔伤了我可会心疼的。”
一想到现在的自己被他掌握了主动权,被压在身下,凉衣顿时便郁闷的柳眉倒竖起来,“让我起来吧!这样子好难受。”
“那我可不愿意。”
慕子臣轻笑,眼瞳内有灼灼的光在闪烁,左手挑开了她浴袍前襟的扣子,笑的慵懒:“衣儿,我们都好多天没做过了,今天不要拒绝我,好吗?”
紧紧的搂着她柔软的娇躯,贪婪的闻着她略带青草香的发香,慕子臣不禁低头,沉沉的吻压上了她的发丝中,浅浅喟叹。
凉衣一惊,急忙抵住了他的胸口。
“怎么了?”
慕子臣抬头,火热的气息拂过她光滑的胸口,带着几分悸动,轻柔的握住她的手:“难道你还要拒绝我吗?十天后就是我们的婚礼了,衣儿你还是不放心吗?”
凉衣被他深情脉脉的眼神盯得有些口干舌燥,狠狠的吞下了一口口水,寻找着拒绝的理由,可身体却在他强烈的压迫下变得窒息,眩晕。
就在气氛火热间,门外传来了‘咚咚咚’的敲门声……
慕子臣抬头,表情有些不悦:“怎么了?”
“慕先生,公司……。”
“不是说这几天不要拿公司的事来找我的吗?这几个月公司我都已经全权交给子央来打理,有什么事和他说就可以了。”
说着话的同时,他将怜惜的目光投向了身下的凉衣身上,伸手抚上了她的发丝,凉衣却觉得心里一阵一阵的发虚。
公司里的事?难道尹皓夜已经开始在背后部署一个又一个的阴谋陷阱,等着慕子臣往里面跳?不过他这次算计的真聪明,用自己来迷惑住慕子臣,让他完全的沉醉进自己的温柔乡中,从而将公司交给慕子央打理。而慕子央,一向流连花丛,放浪不羁惯了,又怎么可能有足够的能力来打理一个偌大的公司呢?
说不定等他花天酒地,酒醉梦醒后方才发现,自己的公司早就已经被人蚕食的连渣都不剩了!
“慕先生,是很重要而且很紧急的事,今天一定要和你说。”
慕子臣蹙眉,微微坐起身,似乎有些犹豫:“那你先进……。”
凉衣眼见不妙,慌忙间抱住了他的脖子,就着唇吻了上去。凉衣吻的太突然,慕子臣一时没注意,等他反应过来时,凉衣则开始更加主动的伸舌共舞,舌尖摩挲打转,带着迷乱,带着喘息……
两人翻倒在了沙发上,他开始撕她的衣服,‘呲’的一声脆响,眯起的双眸迷乱的望着凉衣,瞳孔深的能吃掉她。
凉衣却按住了他撕衣服的手,双眸微挑向了门口,慕子臣点头,转身冷峻道:“有什么事和子央说,这两天我很忙。”
接着门外传来了许久的踟蹰,雷胜似乎并没有走,一直都静静的站在门外。
“还不走吗?”
慕子臣的声音挑高了些。
许久,门外沉沉的传来了声‘是’。带着些许凄凉与无奈的意味。脚步远离的那一刻,凉衣的嘴角勾起了一抹清冷的笑。
那笑容,璀璨,美丽,狐媚。
现在的她,还真成了一个勾魂引魄的千年狐妖,只是她要做的,不过是勾引这身上之人,将他的整个心神都引诱在自己的身上。
她要让他,身败名裂。
禁锢卷:第二十三章 干净到透明的幸福
接下来的几天,两人一直都在川涯山上度过。白天里,他会像个大哥哥一般,骑着自行车带自己穿过漫山遍野。
凉衣越来越发现,川涯山果然是个奇妙的地方。这里不仅青山环抱,绿水潺潺,有着五光十色的旖旎春景,又拥有着漫山枫叶红似火的秋景,两种完全不同的季节美景完美的融合在这座山丘上,让人不禁有些惊叹。
伴晚,他又会抱着自己安然入睡。不过这几天的夜晚,两人除了安安静静的睡觉,倒真的没有再发生什么事。或许是白天玩的太累了,亦或是明白凉衣隐隐的拒绝,所以慕子臣也没有为难她,每晚拥她入怀,甜甜入睡,这种没有任何负担的沉睡,让凉衣渐渐迷乱,沉迷……
她渐渐发现,她已经不想离开这里了。川渊山上的这段时间,注定会是他和她仅有的一段干净到透明的幸福…
************
在婚礼还剩三天的时候,慕子臣终于带着凉衣回到了锦枫别墅。婚礼的事早已经安排下去,锦枫别墅到处可以看到忙碌的身影。慕子臣一回到家就赶去了公司,准备交代蜜月期间公司的各大事宜。
凉衣则趁着他去公司的空隙,偷偷给花溪打了个电话,相约在环雅见面。
心里还是隐隐有些不安,她不知道他们在做什么样的准备,布置了怎样的天罗地网,胸口这儿窒息的难受,微微有些疼痛。
花溪依然如约而至。他一来,凉衣则紧张的端起面前的冰水,却不喝,只是用来缓和心跳
“不用害怕……,只是一下下的时间,过去了就没事了。”
看清了她眼底的顾虑,他伸手握住了她颤抖的指尖。
凉衣抬头,眼眸璀然:“你们到底设计了什么?可以告诉我吗?我现在总感觉很不安,生怕这件事会失败。别忘了,他可是慕子臣,是整个慕式的最高权力领导人,你们很难轻易扳倒他,而且百足之虫,死而不僵,我怕……。”
“不用害怕——。”
他轻笑,举手投足间既有女人的妩*媚风流,又带着男人的优雅贵气,让人不得不信服:“这次的事我们已经完完全全的设计好了,只要后天时机一成熟,我保证能做的滴水不漏,一举成功!”
“真的吗?”
凉衣抬头,眼神盈盈流转间,多了分忧虑。
“你——是不是心软了?”
花溪低头,望着她犹疑的神情,“是为了肚子里的孩子?”
凉衣咬唇,唇瓣白的近乎灰白:“我也不知道为什么?想到母亲的毁容失声,我就会恨他恨的要死;可是一想到肚子里的孩子,我又会踟蹰万分。”
她伸手摸了摸肚子,眼神中多了分母性的光辉:“我爱这个孩子,想给他一切他能给的,就算是将这个世界捧到他面前,我也愿意。可是我现在做的事,却是如此残忍,我竟然伙同别的人,设计他的父亲,让他从一出生就担负着私生子的身份,忍受着外人的奚落。没有人会比我更明白,私生子这个身份会成为我孩子一辈子抬不起头来的枷锁。我却为了自己的一己私利,而不顾——。”
“不要这样想——。”
花溪弯腰,执起她放在膝上的手:“你这样做,是放自己一条生路,也是放你的孩子一条生路。你想想,如果将来让你的孩子知道,他的父亲竟然害死了自己的外婆,那才是最残忍的,不是吗?”
凉衣一怔,咬牙沉默不语。
“你需要好好的休息一下……。”
花溪伸手揉上了她的发,带着几许温柔的意味,细长而又明亮的眼瞳深深的望着她:“丫头,你只是最近太累了。一直戴着面具,一直伪装自己,一直委曲求全以自保,你真的太累了!这件事过后,好好的给自己放一个假,知道吗?我会一直在你身边的,永远永远——。”
**************************
离开环雅咖啡厅后,为了掩人耳目,凉衣坐着慕子臣专门给她备的车,将整个台北市逛了个遍,这才朝锦枫别墅开去。
只是隐隐约约的,她感觉到了一些不好的预感。
透过窗子,远远的看着那栋别墅,今天竟然出奇的安静。平日里,别墅外总会笔直的站立着两个守卫的保镖,今天竟然连一个人影都没有。而且除了一楼客厅窗子内透出的隐隐灯光,二楼俱黑,宁静的让她感觉到了奇怪。
禁锢卷:第二十四章 他的怀疑
车子熄了火,凉衣从车中走下,紧了紧敞开的领口,缓缓走到了别墅门口,略定了定神,按响了门铃。
“叮咚……叮咚……。”
许久却没有开门,今天佣人们的手脚怎么这么不利索?凉衣正奇怪间,‘吱——’的一声,门终于开了。
门开的瞬间,凉衣却惊怔的站在门口,望着玄关处斜斜站立的慕子央,感觉有些莫名�
小提示:按 回车 [Enter] 键 返回书目,按 ← 键 返回上一页, 按 → 键 进入下一页。
赞一下
添加书签加入书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