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枫飒兄弟,你。。。你。。。这是?”黄贵只感觉背部一阵强烈地震荡,疼痛感瞬间传了过来,脖子处被紧紧地掐着,话都不太能说得出来。
林黥冷哼一声,一脚踩在他的胸口,微微蹲下身,掐着他脖子的右手微微紧了紧,左手拿着牙签,渐渐伸往他的眼边,道:“胆子小?哼,能再给我装得像一点吗?”
“枫飒。。。兄弟,有。。话好说,有话。。。好说,我到底做错了什么啊?”黄贵伸手使劲地抓着林黥的手臂,想要把他的手臂给拉开,无奈根本使不上任何力气。
林黥嘴角突然露出诡异地笑意,拿着牙签的左手猛然间插在了黄贵的右手臂上,整根没入!黄贵眼睛猛地睁大了许多,张嘴却发不出任何声音,脖子处的手使了很大的力道,气根本就上不来。
“怎么样?好受吗?”林黥露出邪气地笑容,弯下腰,凑头盯着黄贵问道。
“你。。。想要。。。知道。。。些什么?”黄贵忍着疼痛,艰难地说出这几个字,眼中浓浓地恐惧之色,面对死亡,他没法做到革命烈士般淡然。
林黥笑了笑,见所要的效果已经达到了,脚从他胸口放了下来,右手掐着他的脖子,顺势把他提了起来,猛地朝旁边一挥,“砰”地一声轻响,黄贵摔倒在两米开外的地上,双手捂着脖子,爬起来跪在地上不停地咳嗽。
缓缓走到桌边,拉起刚倒下的椅子,坐了上去,朝渐渐平息下来的黄贵轻笑道:“那,你觉得你应该说些什么?”
“枫飒兄弟,我做错什么了吗?你这是什么意思?”黄贵撑着地板站了起来,左手捂着右手臂**入牙签的地方,颤抖着问道。
“哼,你还真是不见棺材不落泪啊!”林黥冷哼一声,右手抄起桌上的牙签盒,作势要扔过去。
黄贵吓了一跳,往后退了几步,几乎都忘了疼痛,焦急地挥手道:“我说,我说!”
“哼,还以为你真的不怕死呢!”林黥把空中的手放了下来,嘴角翘起一丝弧度,嘲讽道。
黄贵眼神紧了紧,咬了咬嘴唇,道:“是,我是怕死!”顿了顿又道:“枫飒兄弟,想问什么?只要我知道的,一定都告诉你!”左手却缓缓地放在腰间,慢慢地往背后移过去。
“胖子给我这个任务的目的是什么?”林黥冷下脸来,淡淡地问道,没注意到他的小动作。
“他是想。。。去死吧!”黄贵突然怒吼一声,放在背后的左手猛然伸了出来,一把明晃晃地小手枪对准林黥,毫不犹豫地开了一枪。
就在黄贵突然喊出声的同时,林黥暗叫不妙,枪对准自己的同时,猛地矮身就地一滚,狼狈地躲了开去。“砰”地一声轻微地响声响起,对面墙壁上出现了个细小的孔,林黥惊出一身冷汗,就那个孔的深度来看,自己被打中的话,身上肯定是要穿一个孔。
回头再看黄贵站立的地方,已经失去了踪影,墙壁上一扇门在微微摇晃着。林黥冷笑一声,那么小的手枪,居然还有消音效果,不亏是爱好收集枪的人。站了起来,迅速朝那扇门冲过去,刚到门口却又停了下来,伸手从腰间掏出沙漠之鹰,这东西拿过来一直就没用过,正好拿它原来的主人试试枪。再次跃起身形,闪了进去。
里面是一条幽暗地阶梯,刚进去,林黥感觉眼睛很是不习惯,黄贵应该是对这个密道极为熟悉,所以对于光线并不怎么在乎,自己却不同,若是盲眼过去,突然打来一枪的话,还真的很难躲开。
闭上了眼睛,过了一会,缓缓地张了开来,对幽暗地光线渐渐适应了。顺着阶梯往下走了两步,停了下来,想了想,躺下身体,把耳朵贴在阶梯上,不远处传来焦急地脚步声。
嘴角露出诡异地笑意,缓缓地站起身,顺着阶梯,迅速朝确定的方向闪过去。这条阶梯并不长,中间还拐了个弯,按这样的长度和高度来计算的话,大概也就两层楼的距离。
走完狭窄的阶梯,眼前的场景变得宽阔起来,顺着幽暗的光线,林黥打量着这个地方,看起来明显是个地下室,右边放着一些水果食物之类的东西。林黥冷不住笑了笑,这个黄贵看来是早有准备。
左边是个长长的柜子,整个柜子和墙壁齐平,林黥走到柜子边仔细打量了起来,地下室里没有人影,只能相信这里还另有机关了。
微微皱了皱眉头,林黥总感觉这个柜子有些熟悉,似乎在哪里看过。突然“砰”地一声响,林黥都来不及做动作,右脸两公分处,一道强烈地旋风吹过。
林黥吓了一跳,一个纵跃,闪到了一边,再几个翻滚,躲在桌子边,一把拉下桌子挡在自己面前。
第一百六十五章 情报换命
冷汗不住从头上流下来,林黥长长地呼出口气,就说那个柜子看起来很眼熟,原来是黄贵第一次领自己挑枪时挂枪的那个柜子,只不过枪是挂在柜子背面。
所幸黄贵的枪法有些问题,否则刚才自己就已经与世长辞了!站在柜子背面不远处的黄贵,距离当时的自己也不过五六米的距离,那种距离,自己根本就没有活命的可能!心里还略微有些后怕。
靠着桌子坐了下来,侧耳倾听着地下室里的动静,轻微地脚步声传了过来,正在横向移动着。林黥眼中闪过浓烈地杀意,伸手掏出消音器,轻轻地安装在沙漠之鹰上。把所有地感官提到极致,不放过一丝一毫的动静。
脚步声却消失了,林黥缓缓起身,蹲着身子靠着桌子,屏住呼吸不发出一丝声响,右手紧紧地抓着沙漠之鹰,随时准备朝柜子后面开枪。
整个地下室显得异常安静,这是比拼耐力的时候,谁先承受不住而发出声响,那就是死亡的代名词!林黥嘴角露出一丝冷笑,成天在窗口坐着喝茶,悠闲惯了的人,能有多少耐力!
半个小时过去了,林黥心里略微有些不耐,甚至乎以为这个黄贵已经离开了地下室。正要起身走过去探视一下,柜子后面突然传来微微有些粗喘的呼吸声。林黥毫不犹豫地伸手朝那个方向开了一枪!
一声惨叫随着踉跄地脚步声传了过来,林黥伸手朝柜子后面再次开了一枪,这次却是冲着底下打过去的,伴随着木屑纷飞地场景,“轰隆”声响了起来,柜子缓缓地砸了下来,黄贵赫然躺倒在地上,捂着左肩膀颤抖着不住地哀嚎,右脚踝处也在流着血。
林黥提着枪,指着他的心脏处,缓缓地走了过去。来到黄贵跟前,冷笑着蹲了下去,伸手捡起落在地上的手枪塞在腰间。一脚踩在他胸口处,又是一声惨叫!沙漠之鹰冷冷地顶在他额头上。
“有什么愿望吗?我这人很善良,将要死在我手中的人,我都会满足他的一个愿望,比阎王善良多了,你说是不是?”冷冷地声音,犹如幽灵般钻进黄贵的耳中,情不自禁地打了个冷颤,似乎身上的枪伤都没那么疼痛了,惊恐地看着林黥,不住地点头。
“说吧!你今生最后的一次机会。”林黥的手指紧紧地贴在扳机上,冷漠地看着黄贵。
“别。。。杀。。。我!”黄贵颤抖着身子,断断续续,艰难地说出这三个字,眼中的恐惧之色越来越浓。
“哼,你有可以不死的理由吗?”林黥冷哼一声,顶着他额头的枪微微用了用力。
“我有,我。。有!所有的情报,换。。。换我。。。一条命!”
林黥轻声笑了笑,顶着他额头的沙漠之鹰没有收回,冷冷道:“那也得看你的情报值不值这个价!”
“胖子让你做这个任务的目的,还有。。。路易乔治所拥有的东西为什么吸引这么多人,这些。。。够吗?”也许是想到有了活命的希望了,黄贵说话都顺气了许多。
“嗯?”良久,林黥笑了起来,缓缓地收起沙漠之鹰,退到一边倒下的柜子处坐了下来,沙漠之鹰却依旧在右手中拿着,刚才的场面不可能再次重演,“如果是真实的话,也许这些真的能抵得上你的一条命。”
黄贵眼中闪过一丝苦涩,沉默了一会,缓缓说道:“在清朝末期,俄、德、法、美、日、奥、意、英八国联军侵华,烧杀抢掠无数,几乎是用金子堆起来的圆明园被抢夺,里面的所有东西被八国联军抢夺光了,那些放在现在来说每一件都是价值连城的宝物!”
“你是在和我讲故事吗?”林黥皱了皱眉头,冷冷地说道,手中的沙漠之鹰缓缓提了起来。
“不是的,所有的事情都是因为这个。”黄贵苦笑一声,无奈地解释着。
“嗯?说下去。”林黥挑了挑眉毛,不太能把这些事情给连接起来,心里有些疑惑。
“当时,英国的一个公爵也参与了抢夺,就是路易乔治的太爷爷辈吧!他抢夺到的东西是最多的,也许是为了炫耀下他的战绩,他在中国各地到处逗留,时间长达半年左右。当他到达云南景洪时,当地的清朝任职官员起了杀心,为那份价值连城的宝物,也为愤恨八国联军侵华的惨剧。”
说到这里,黄贵停了下来,眼中泛着金光,似乎对那些所谓的宝物也很是期待。林黥不屑地冷笑一声,淡淡道:“这样就没下文了?黄贵,你还真会吊胃口啊!”
“呵,”黄贵轻笑一声,继续缓缓说道:“路易乔治的太爷事先得到了消息,带领家仆闯进当地官员家里把他给杀了,并割下他的头,放在城门口示众。事后,他开始对这批宝物防范起来,几天后,他效仿古代的陵墓,把所有宝物都放进了建设起来的地下室里,并在周围设下重重机关。”
“嗯,有点意思了。”林黥脑中的思维极速地转动着,这么看来这些盯着路易乔治的人,就是为了这份宝藏,贪这一字从来都不会从人的本性中去除。
“机关设置得极为巧妙,有几个人不小心接近了那个范围,几声枪声响过后,这些人全葬送了命。”
“那你们是什么意思?路易乔治手中有机关图?”林黥轻笑着猜测道,除了这个,还真不知道他们到底还有什么意图。
“除了机关图,他还有一把钥匙,唯有这把钥匙可以开启里面关闭宝藏的万吨大门。”
林黥愣了愣,听起来很是神秘,自己都有些心动了,想了想,又问道:“那胖子为什么要给我杀死路易乔治的任务?他想要争夺的话,何必拉上我呢?”
“呵,大概是一个月前,我从他口中得到了这个消息,当时我就查探到,不少人都开始盯着路易乔治了,只不过根本没人知道他把东西都放到哪里了,就连他最亲近的贴身保镖也找不到丝毫的痕迹。”
“所以,胖子给我这个任务是让路易乔治惊醒,进而露出破绽?”林黥皱了皱眉头,思索着了良久,说出这个觉得合理的猜测。
“这只是其中一项而已,他同时把这个消息也放出去了,引起了更多人的关注,而你的任务更是可以吸引他们的注意力,他也就达到了隐迹在幕后的目的,拿到那两样东西也就轻而易举了。”
“呵。。。当枪使原来是这种感觉。”林黥苦涩地笑了笑,一直以来都被别人牵着走,在京都被陈乔伟当枪使过一回,没想到仅仅是隔了半年的时间,自己又再次尝到了这种滋味,所幸的是,这次自己知道得比较早而已。
“天霜剑舞两个人你知道的吧?是不是也在为胖子做事?”林黥很大胆地作出这种猜测,大本钟那次,剑舞想要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