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林黥轻声笑了笑,眼角莫名地有些抽搐,“这个世界有很多种人都在扮演着不同的角色,却依然很自在地活在社会上。”顿了顿又道,“对我来说,九姐和花凋血两个角色并没有什么区别,都是我身边极为重要的人!”
“是吗?呵呵。。。是你的真心话吗?”九姐苦笑着问道,似乎也在感叹,自己曾几何时也像这样,喜欢问最心爱的人这些莫名地问题,只要得到自己满意的答案,就能高兴几天几夜。
林黥侧头望了望等候答案的九姐,笑着向她伸出了手,“来支烟吧!”
九姐愣了愣神,随即失笑地从口袋里掏出了一根火机和一盒香烟递到林黥手中,淡笑道:“这是第二次听到你问我要烟,呵呵。。。感觉像是回到了以前。”
有些生疏的从烟盒里抽出一根烟,放在嘴上,轻轻抿了一下,朝九姐笑道:“这味道还是那么熟悉,只是有些不习惯,呵呵。。。”
“不习惯。。。是没新鲜感了吗?还是已经厌倦了?”九姐喃喃地说着这句话,眼中的神色有些黯然,却还是不自然地憋向林黥,注视着他的神态表情。
缓缓地点起烟,轻轻地吸了一小口,良久,徐徐地吐了出来,薄荷的味道在口腔和鼻中散了开来,感觉极为清爽。伸手把烟盒和火机塞进了自己的口袋,林黥轻轻摇了摇头,“九姐,对于你,我从来都不喜欢拐弯抹角,有些话能说得明白一些吗?我想知道你的意思。”
九姐愕然地望着林黥,良久,长长叹了口气,转身靠在栏杆上,缓缓道:“林黥,我想先给你讲个故事,有些事情我想让你知道。”
“很乐意当你的倾诉对象,呵呵。。。”林黥转过身,像九姐一样靠在栏杆上,微微侧头笑着回道,那抹笑容里的得意一闪而逝,仿佛已经猜到结果了一般的得意。
九姐再次深深地吸了口烟,随即把烟头随意地扔在街上,侧头憋了一眼林黥,缓缓地拉开了话题:“七八年前吧,那时我还是个懵懂的女孩,从撒哈拉基地刚走出来,唯一渴望的就是完成任务,得到奖金。第一次的任务就是在京都,杀学校里的一个公子哥。”
“嗯,七八年前的公子哥家境应该不是一般的好,权力通天不敢说,至少可以在京都横行。”林黥点了点头,再次抿了一口烟,徐徐地吐了出来,表情有些享受,似乎那种薄荷的味道很受他的中意。
“确实可以这么说,为了完成任务,我通过上面的安排,扮成了一个学生,企图慢慢地接近那个公子哥。呵,公子哥每次放学总有一个中年男人会来接他,刚开始我以为是他的父亲,后来调查才知道,公子哥不过是中年男人老婆的弟弟。”
“中年男人是。。。沈浓平?”林黥微微皱了皱眉头,打断了九姐的话,脸上的表情略微不自然。
九姐沉默了,良久,呼出一口气,缓缓地点了点头,“是的,那天在娱乐城外面的对话你应该都听到了吧!不然,你也不会跟我说那些话了。”
“继续说故事吧!”林黥转过身,挥手把烟头丢了出去,双手撑在栏杆上,眯着眼望向对面的街道,只是眼神有些茫然,似乎心情也有些烦躁。
“第一次刺杀公子哥,我选择了在学校外面。刚出道的我比较自负,选了个略微偏僻的地方,一枪打爆了车的轮胎后,枪就已经对准了从车里跑出来的公子哥,却被沈浓平窜过来踢掉了。”
说到这里,九姐停了下来,脸上的神情有些痛苦,叹了口气,伸手从口袋摸了摸,却摸了个空,无奈地转过头朝林黥苦笑了两声,“你偷我烟的习惯还是没有改变。”
“呵呵,有些东西是改不了的。”林黥依旧望着对面街道上行走的人群,眼神依旧没有焦点,手却伸进了口袋,用力把烟盒捏扁了。
九姐略有深意地望了望林黥,微微皱着眉头,似乎在咀嚼他话外的意味,良久,继续缓缓说了起来:“那一战我败得很惨,根本就没有还手的余地,本以为我就会死在他手上,令我惊奇的是,他丢给了我一瓶药,就那么走了。”
“我本已经决定不再接受这个任务了,可就在我想要离开学校的最后一天,路上碰到了公子哥,他对我放肆,呵呵。。。多可笑啊!我本着恩情不想再杀他,他却过来找死!”九姐眼中闪过一丝冷芒,似乎当时的情况依旧历历在目。
“在学校的体育馆内,所有的人都死在了你手上,而且手段极其残忍,是这样吗?”林黥这会突然转过头望着九姐,隐约记得有这么一回事,是麒麟城歌舞厅的小白说过这一段。
“你怎么知道?!”九姐愣住了,惊愕地望着林黥,她自己的事情从来都不会随意地去开口告诉别人。
林黥笑了笑,“世界上没有不透风的墙,有些事情只要想知道,就一定有那个渠道去让你发现。呵呵。。。你继续吧!”
“接下来的事情你是不是也已经知道了?”九姐沉默了一会,定睛看着林黥。
林黥轻轻摇了摇头,把头转向别处,淡淡道:“其实,我并不在意你以前有什么样的故事,我最想知道的是你在见过沈浓平之后作的决定。无论你的选择是什么,我都没有拒绝的理由,你有权力去过自己想要的生活。”
“那你希望我怎么做?”听到林黥的话,九姐心里略微有些痛楚,见他不回答,又缓缓道:“在你身边的半年里,我过得很充实,现在,我想你给我一个不动摇的理由。”
“我的想法能左右你吗?”林黥缓缓转过头,和九姐对视着,眼中却没有露出任何的感情。
沉默了良久,九姐重重地点了点头,“做你身边的花凋血,或是去追求我差不多已经淡忘的爱情,还是做回那个在歌舞厅里浑浑噩噩过日子的九姐?我只要你的一句话。”
和九姐对视了良久,林黥突然笑了起来,伸手轻轻搭在九姐的肩膀上,笑道:“其实你早就有了决定了,又何必拿这些话来问我呢?呵呵。。。欢迎加入我的阵营!”
九姐笑了笑,轻轻地把头靠在林黥胸膛,喃喃道:“我以为,有了剑舞的那句话,你就已经不需要我了,我不想在你身边做个花瓶,所以,我让你给我一个理由。”
“你难道还看不出来吗?有你在我身边,我的复仇旅程才能不再孤寂。”林黥低下头,轻轻在九姐额头印上一吻,双手把她揽在怀中,长长地松了口气。
两人再也没有说话,也许两人之间注定了是没法拥有一份光明正大的爱恋,可刻骨铭心的情意却并不缺少任何的基石。
“走吧!”林黥轻轻推开九姐,伸手拉着她朝前走去,语气都欢快了许多,压在心口的那块重石终于落地了,尽管有那份信心,却总害怕那“万一”两个字。
“去哪?”
“继续我的复仇旅程!”
第两百章 史家家事
呼呀娱乐城门口,林黥和九姐径直走了进去,门口的服务员不敢怠慢,老板交待下来的事情必须得慎重对待。
似乎因为和好的关系,总感觉九姐脸上多了一份发自内心的笑意,不再是那副略显沉闷的表情。林黥心里忍不住感叹,有些感情确实是要经历了分离,才能更加真实、甜蜜。
依旧是二楼的包厢,来到门口,林黥朝服务员笑着挥了挥手,示意他可以离开了。伸出手正想敲门,犹豫了下,转头朝九姐笑了笑,拧着手把轻轻地推开了门。
门开的一瞬间,迎面飞射过来一根玉钗,同一时间,一记重拳朝林黥脸上挥了过来。林黥睁着眼,一动不动,脸上依旧是那副淡淡地笑意。
“叮”地一声响,玉钗和一根银针撞在一起,随即被收了回去。相隔不过一秒钟的时间,“嘭”的一声,九姐闪到林黥面前和那记重拳硬拼了一次,身形微微晃了晃。
“呵呵。。。警惕性很高啊!”林黥伸手扶住了身形微晃的九姐,跨步走了进去,朝里面脸色不豫的白幽女和史蒂文笑了笑。
“怎么不敲门啊?”史蒂文领着林黥两人到里面的沙发上坐了下来,轻轻抚摸着右手的拳头,略微有些不满地朝林黥憋了一眼。
“哼,他是想试探下我的忠心度!”九姐在林黥边上坐了下来,侧头望着林黥重重地哼了一声,刚才自己的第一反应就是不能让他受伤,和史蒂文对了一拳,手还有些发痛呢!
林黥却是无辜地眨了眨眼睛,“我记得上次来的时候,我也是直接推门进来的啊!谁知道你们这次会有这么大的反应呢!再说,我的伤还没完全好。。。两大高手突如其来的出击,我可应付不过来,呵呵。。。”说完,手还在胸口轻轻摸了摸,表明一下自己的伤势。
“懒得跟你计较!”九姐撇了撇嘴,一脸的笑意,没有一点责怪的意思,眼角微微望了望对面脸色渐渐缓和下来的两人,心里松了口气。
林黥刚才的用意她懂,无非是想看看这两个人到底值不值得做盟友,若是没有这样的反应,也就没必要帮史蒂文登上史家家主的位置了。还好自己及时的配合了一下言辞,否则光解释都有些麻烦。
“史少,现在史家的情况怎么样了?”林黥微笑着把话题引了过来,现今史蒂文最关心的无非是史家家主的位置,提到这个话题,刚才的事情他应该也就不至于再多想了。
史蒂文有些失落,微微低下头,无奈地道:“还能怎么样,史进明当上家主的位置后,所有史家的企业都已经注上了他的名字,所有班底也都已经换得差不多了,我感觉我已经。。。”
“呵呵,想要缴枪了?”林黥身子往后靠了靠,歪着头斜眼望向史蒂文。
史蒂文突然抬起头来,期盼地朝林黥望过去,“兄弟,我在等你的话啊!”双手的拳头紧握,似乎随时准备着挥舞出去,眼中闪过一丝热切的光芒。
“呵呵,”林黥笑着点了点头,低头沉默了一会,随后抬起头望着史蒂文,沉声道:“史家产业的股份都分配在谁手里?占的份额又是多少?”
史蒂文皱眉想了想,缓缓道:“史家的产业中,史进明占百分之三十,他老婆黄淑娴占百分之十五,另外,史进明的妹妹史冰雅占百分之十,其余的就分配在各个董事手中了。”
“史进明的老婆黄淑娴凭什么占那么多的股份呢?”林黥疑惑地问道,有些不解。
史蒂文苦笑着摇了摇头,“是这样的,黄淑娴是个独生女,她家在成都商界也很有实力。五六年前,史家出现了一次重大的资金危机,黄淑娴的父亲黄胜想为唯一的女儿取得更多的经济保障,注入一亿的资金给史家,要求就是黄淑娴必须得到史家百分之十五的股份。”
“什么?!一亿就能换史家百分之十五的股份?”九姐难以置信地摇了摇头,别说一个家族,就算是一个在国内稍微有点影响力的企业,一亿的资金百分之一的股份都没准!
“当时史家也是没办法才答应他的要求,除了黄胜肯注入资金,其他人根本就不理睬史家,无奈之下,史家只好答应了他的条件。”白幽女移到史蒂文身边,握住了他的手,缓缓说道。
林黥笑着摇了摇头,这样的事情确实很出乎意料,想了想,缓缓道:“这么说,就算集齐了所有董事的股份,也没办法高于史进明的股份吗?”
“史进明和黄淑娴的股份合起来是百分之四十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