凝望着和麻生战在一起的九姐,林黥心里暗道一声小心,随即快速朝麻生身后的痞子群冲过去,除了麻生和身后的枪手,这些痞子对他来说根本构不成障碍。
眼见林黥冲过来,为首的几个痞子顿时挥舞着砍刀迎了上来,林黥森冷一笑,手中的刀刃一挥,幻化成数道残影,朝为首的两个痞子席卷过去,这些小喽啰他不介意肆意地砍死几个,反正刚才的怒火都在憋着,这会也正好发泄,背着特级小组队长的身份,这点事也不用负什么责任……
为首的两个痞子身体瞬间就溅射出数道鲜血,还在半空中的身体直接倒在了地上,再也没有了生息。林黥就像地狱的修罗般,刀刃如毒蛇般抖动着,所过之处必有死伤,不过片刻的时间,便从人群中杀出了一条血路。
冲出人群后,林黥瞅准一辆摩托车,闪身冲了出去,硬生生把高速行驶的摩托车给停了下来,随即顺手把车上的金发青年拖了下来,翻身骑了上去,发动油门,窜了出去!
沿着设定的路线飞速行驶,寻找着吉普车的影子,路上更是引得数辆电瓶车翻到了一边,甚至撞上了周围的人群,叫嚣声和诅咒声从身后传来,林黥却完全没有理会。
刚从小巷道拐到预定的路线,眼前便出现了吉普车,已经破烂得不成样子了,被两辆面包车撞到了路边的墙壁上,车壳都碎裂了,玻璃镜更是落得满地都是。
“砰——”
细微的狙击声响了起来,林黥瞬间从飞速的摩托车上滚了下来,巨大的冲力让他在地上连续翻滚了数下,重重地撞在路边的墙壁上,气血一阵翻腾,嘴角涌出一丝鲜血。
摩托车在马路上拖出一条长长的痕迹,随即轰地一声炸裂开来,这条街道早已没有了平民的身影,似乎早就被轰散了。
眉心处突然有些灼热,林黥心里一惊,就地一滚,砰地一声响,刚才待得地方,墙壁上炸出了一个拳头大小的洞!林黥不敢停留,弹地而起,再度一闪,躲在了角落里。
这里没有沈聪的身影,也不再度沈聪怎么样了,林黥心里越来越担忧,刚才那两次狙击,不用猜都知道是撒羽,想必陈乔伟也在周围,也许正在和沈聪战斗着,陈乔伟的身手他恨清楚,以沈聪一个人的话,根本就没有胜算,也不知道能撑多久。
想到这里,林黥手中捏起一枚银针,这个地方不能多作停留,必须尽快赶到沈聪那边。手腕一抖,银针顿时飞了出去!
“砰——”狙击声响了起来,挥出去的那枚银针被击落了,就连那么细小的银针都击中了!
林黥也顾不得感慨,趁着这个时机,身形急速闪动,从角落里窜了出来,迅速朝前面冲过去。
突然,再次响起了一声狙击声,林黥吓了一跳,脚下猛然一蹬,头迅速往下倾,就地打起滚来,身后果然是木屑纷飞,林黥赶紧手往地上一撑,弹了起来,迅速窜进了旁边的小店里。
站起身,倚靠在墙壁上后,林黥心里一阵怒骂,这个撒羽的狙击技术简直是如火纯青的地步,俗称世界第一杀手的翎羽也得在他面前俯首称臣,这种近乎连发的狙击,根本没法逃出这片范围。
林黥苦涩地摇了摇头,只有先和撒羽来上一次对决了,不先解决这个麻烦,只怕到了沈聪身边也会惹来麻烦,通过狙击的方向,撒羽大概的位置已经很明确了,就在对面建筑的顶端。
林黥蹲下身,拿起地上碎裂的一块玻璃,轻轻地移到窗户边,透过路灯的光线,注视着对面的建筑,随即缓缓地摆动玻璃的方位,玻璃上隐约能看到一杆狙击枪。
“砰——”玻璃顿时化成了碎片,林黥淡漠地笑了笑,把手中残缺的碎片仍到了地上,随即缓步走到门边,迅速拧开了门,又是一声枪响,趁着枪响的同时,林黥纵身一跳,撞破了旁边的玻璃,跳了出去,手里两枚银针刹那间飞**出去。
同时弹地而起,迅速朝对面的建筑冲过去,砰!又是一声枪响,林黥却没有理会,加速朝对面的建筑冲过去,一个纵身,再度撞破一扇窗户,滚了进去。
“找死!”外面响起撒羽的怒喝声,刚才林黥发出的两枚银针是夹在一起的,在空中才分开来,撒羽一时不察,差点就中了一枚银针,这才愤怒不已。
连续撞了两扇玻璃,林黥的手臂上都是玻璃碎片,鲜血也顺着手臂流了下来,他也管不了这些,寻找楼梯,快速朝楼顶攀登!若是晚了,恐怕沈聪已经就栽在陈乔伟手里了。
来到顶楼,林黥的脚步却慢了下来,变得极为轻缓,来到通往楼顶的铁门,林黥紧紧地贴着墙壁,屏住呼吸,不敢发出任何声响,对方可是纵横杀手界十数年的撒羽,暗杀的经验是杀手界最为老道的一个,虽然做过一段时间的接头人,不过依旧不能小觑他无可厚非的实力。
静静地等待着,良久,都没能听到任何的动静,林黥不想在等下去,耐心已被耗尽,想了想,迅速抽出腰间的刀刃,刹那间划向铁门上的铁栓,火光拼发的同时,铁栓应声而断,几乎是同一时间,一声枪响响了起来,铁门顿时被冲击力给打开了。
林黥身形同时闪动,从缝隙间穿了出去,人在空中的一瞬间,手中夹着的一枚银针飞射而出,刚才他就听到了子弹夹在枪膛的声音,已然判断出了撒羽的方位,这一刻几乎没有任何的犹豫,就把银针甩了出去。
“哼!”撒羽冷哼一声,略微一歪头,银针从他头的一侧闪了过去,随即狙击枪冰冷地对准了刚站起身的林黥,冷笑道:“小九可真舍得,仗以成名的本事都给了你,不过,这么近的距离,你觉得我的抢会歪吗?”
林黥无所谓的耸了耸肩,轻轻挥舞着刀刃,淡漠道:“它歪不歪我不知道,我很清楚地是,你一定打不到!”
“呵呵,是在撒哈拉基地培养起来的自信吗?”撒羽忍不住嘲讽道:“知道吗?你有今天的蜕变,都是我给你的!没有我的允许,你以为凭小九的能力就能让进撒哈拉基地?你的一切都是我给的!知道吗?”
林黥淡淡一笑,讥讽道:“到现在你还觉得有感化我的必要吗?会不会太搞笑了些?呵,你利用我的行径,我没要找你算账的打算,可是你阻拦我的去路,我也就没理由不和你对立了!”
“不知悔改!”撒羽冷哼一声,瞬间扣下了扳机。
林黥眉头一皱,身形瞬间朝他冲过去,手中的银针同时挥了出去,记得九姐曾经说过,五米之内能躲过她银针的人极为稀少,可这撒羽就算一个,那么,只有在五米之内发出银针,才能对他造成威胁。
一声枪响的同时,子弹夹杂着破空的声音,呼啸着朝林黥冲过去,林黥身形闪动,堪堪躲过!
银针同时朝撒羽扣扳机的手指激射过去,撒羽只来得及抽手,狙击枪顿时掉落在了地上。刚冲过来的林黥一脚把狙击枪踢到了一边,冷冷地凝望着撒羽:“看看你是否宝刀未老!”
第两百九十八章 父亲的形象
“哈哈——”
撒羽突然仰天狂笑了起来,显得有些肆无忌惮,似乎根本不怕林黥在这么近距离发射出银针,一张满是肥肉的胖脸近乎扭曲,看着让人有股反胃的冲动。
“咻咻——”
两枚银针激射而出,林黥可没想要在棘手的撒羽面前做好人,手指间的两枚银针毫不犹豫地甩了出去,直射向撒羽的心脏和眉心处,两米的距离,银针的速度极快,几乎只能看到银光闪过。
令林黥讶异的是,撒羽肥胖的身躯瞬间横移了半个身位,两枚银针都落了个空!随即,林黥胸口重重地挨了一记拳头,身体刹那间躬了起来,右脸又被砸了一拳,整个人横着摔倒在两米开外,半张脸肿了起来,嘴角鲜血也涌了出来。
“宝刀未老?哼,就凭你这三脚猫功夫也敢在我面前叫嚣?”撒羽鄙夷地看着躺在地上缓缓爬起来的林黥,扭了扭脖子,身子一抖,全身的骨骼噼啪作响。
林黥啐出口鲜血,抹去嘴角的血迹,站起身,紧握着刀刃,淡漠地笑了笑,道:“撒羽不过是过去式了,长江后浪推前浪,软绵绵的拳头,你该承认你老了。”
不等撒羽说话,急速冲了过去,手腕一抖,刀刃再次如毒蛇般朝他席卷过去,刀刃化作漫天的光影,激射向撒羽的全身要害。
撒羽冷哼一声,无视漫天光影,冷冷地往光影间挥出势大力沉的一拳。骤然间,漫天的光影消失了,两个拳头轰在了一起。
林黥闷哼一声,踉跄着往后退了四五步,撒羽却只是身形微微晃了晃,便稳住了身形,冷喝一声,随即斜着身躯,脚下猛力一蹬,肥胖的身躯如炮弹般朝踉跄着后退的林黥轰过去。
突然,林黥嘴角悄悄绽放出一抹冷笑,袖间滑落五枚银针,夹在手指间,瞬间朝冲过来的撒羽甩了过去,同时手腕一抖,柔软的刀刃悄无声息地扔了出去,隐隐有一根银线在手指间夹着。
身形在半空中的撒羽没法闪躲,危急间,迅速止住了身形,双手护在要害处,粗大的手臂上顿时插上了三枚银针,肥硕的膝盖处也**了两枚银针。
撒羽闷哼一声,颤抖着往后退了两步,随即双膝跪倒在地上,恨恨地望着刚稳住身形的林黥,忍着痛把膝盖上的银针拔了出来。
林黥右手瞬间往后一拉,空气中突然响起了怪异的声响,撒羽心里一惊,凭着多年的经验,身体刹那间侧着移开来。
却依然没能来得及,脖子上被刀刃的尾部划破了一道长长的口子,鲜血瞬间涌了出来,刀刃再次回旋,在他身上划了下去,又是一道深长的血口。
这一刻,林黥冷血得让人恐惧,右手不断地挥舞着,空中的刀刃也一下又一下地在撒羽身上划着,衣衫已然破烂不堪,撒羽更是成了一个血人,全身都是触目惊心的鲜血。
良久,林黥手上一拉,刀刃再次在撒羽身上划出血痕后,收回了手中,鲜血顺着刀刃流到手中,顺着手指滴落在地上。
“宝藏……宝……”撒羽捂着脖子,断断续续地说出这几个字,眼里的光芒渐渐黯淡下去,最后瞳孔消散开来,双手无力地垂放在两边,头慢慢地垂了下去,肥胖的身躯重重地倒了下去,没有了生息。
为了财,他踏上了杀手之路,成就了威震世界的撒羽!同样为了钱,他追寻着宝藏而来,最终却在半途殒命……
林黥收起刀刃,发出一声沉长的叹息,脱下身上的衣服,轻轻地盖在了撒羽身上,至少,他在自己心中曾有过那个瑟瑟的胖子形象。
长长地吐了口气,转身正准备离开顶楼,身后却传来一声娇喝:“爸爸,不要!”
听到这个声音,林黥身子一颤,是她!是敏敏!他赶紧转身跑到了楼顶边缘处,望着声音处,高处的视野极为开阔,只见对面建筑的巷道里面,两个人影重叠在一起,不远处还有个人躺倒在地上。
林黥心里着急起来,恨不得跳过去,突然看见下面横跨着的电线,直接通向对面的二楼,林黥也没再犹豫,纵身跳了下去,呼啸的风声从耳中响起,刮得身体隐隐生痛,手臂上的伤口也传来急剧的痛楚。
双手猛然一抓,顺着电线迅速滑了下去,手心完全被磨破了,鲜血淋漓,林黥却只能强忍着这份痛楚,眼见要撞到对面的墙壁,林黥迅速松开了手,身子稍微下降了一小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