臼可是,她到最后还是出卖了自己的初衷呢!明明开始是为了那条项链而来的,后来反而是怕暴露了身份而留了下来,想想也真是可笑极了。
更何况,他也已经答应了自己,只要一年。一年后她不但可以重获自由,身份不会被揭露,更可以带走那条她梦寐以求的珍珠泪项链,听起来,的确很‘何乐而不为’呢!只是她不禁有些苦恼,这该死的365天,8760小时,525600分钟,31536000秒,她到底该怎么度过呢?
这的确是一个发人深思的问题呢!而师傅如果知道了她已经身在曹营,并且答应了他那荒谬的条件时,一定会急的疯掉吧?
咎不过,她还有什么可以选择的余地吗?面对一个如此城府至深的男人,打又打不过人家,手段又没有人家玩的阴,头脑也没有人家那么聪明,她除了乖乖的束手就擒,自己还能做什么?
“既然那么费劲了心机想要留下你,又怎么舍得卖了你呢?知道吗,明明身处劣势,却如此淡定的神色,着实让我佩服极了。心儿,我可以继续这样叫你吗?虽然我知道你不会告诉我你真实的姓名,但是我并不喜欢‘男爵’这个名字。”
放在方向盘的手并未着急将车子驶出,反而有些老神在在的将花解语耳边的碎发拢到耳后,深邃的眼睛里满是捉摸不透的情绪。
“随便你好了,你就是叫我花花我都没有意见。”
纤细的手指尴尬的将他拢过的头发又重新拢了一下,白皙的小脸因为他刚刚手的触碰而泛起点点的红晕,花解语无言的低下头,漫不经心的把玩起手指来。
作为一个情人,一个将要被圈养的玩物,她还有什么资格说不吗?
不过,她还真的很喜欢听他叫她心儿。
心儿,心儿,那么轻柔的呼唤,声声的撞进她的内心,让她平静的心扉荡起丝丝涟漪。
“你的手。”
“什么?”
对于他的突然开口,花解语有些疑惑的摊摊自己纤细的双手,意思有些不明。
她的手该不会又有哪里让他看得不爽了吧?她可不记得自己这双无辜的手何时招惹过他了。
“我不喜欢这枚戒指。不喜欢你身上带着的,除我以外的人送的任何东西!”
宽厚的大手霸道的拉过她的小手,手法利落的摘下她指尖的戒指,毫不留情的一把丢出车窗外,随即在她空无一物的身上,上上下下打量了一番后,才满意的点点头,将车子驶向马路。
“可是我们在一起这段时间,你并没有送我什么东西呢!”
抵靠着紧闭的车门,花解语有些无聊的打了个呵欠,淡然的外表下,心里却一片怅然。
不管是他不喜欢她带除他以外的人送的任何东西,还是他知道那枚戒指的特殊用途,他总是可以恰到好处的断了她最后一丝退路。
那枚戒指,已经是她和师傅最后的联系了,没有了它,他们真的要在这说长不长,说短不短的一年内不会有任何的联系了。罢了,既然她已经答应了他的条件,想必她也没有任何余地的可以跟师傅联系了。
等到她拿到了那条项链,全身而退了以后,在对师傅负荆请罪吧。
她只求,这一年的时间,黑耀爵能够对她手下留情,不要让她这个‘情人’过的太悲惨就好。不是都说现在当情人和小三特别的吃香吗?至少也给她一些普通情人应该有的待遇吧?
“既然你已经是我的女人了,以后你只要喜欢什么,只消说一声就好。这是一张全国通用的金卡,你看上什么东西,只要直接刷卡就好。”
黑耀爵慵懒的从口袋里摸出一张18K金的卡片,随意的丢给副驾驶的花解语。
“你对每一个情人都是这么大方的吗?这张金卡,该不会里面没有钱吧?”
把玩着手中有些分量金卡,花解语一脸揶揄的扬扬眉。
“情人到是有很多,但是我从未包养过任何,并且,我不是对每个女人都如此大方的,我只对自己感兴趣的女人大方而已。”
黑耀爵邪魅的扬起唇角,黑亮的眼眸直直的看向一旁的花解语,话语中的意思不言而喻。
“你说的没错,这张金卡上的确没有任何的钱,但是它却是和整个公司连接的,也就是说,排除下属的分公司不算,我的总公司价值多少钱,这张卡就会有多少钱。”
“我是不是该为自己的荣幸而感激涕零?难道你就不怕我会花光你公司所有的钱吗?要知道,一个神偷所偷的东西,加起来的价值可是一个非常庞大的数字呢!所以她的开销,必然也是非常大的。”
把玩的手指不屑的将金卡随手丢到车座上,花解语好笑的对上他黑亮的眼眸,说出的话语半揶揄半认真。
“你会吗?如果你能花光我所有的钱,那也算你的能耐。毕竟养一个女人对我黑耀爵来说根本就不算什么,而且如果你愿意享受这种被包养的感觉,欢迎你在年满之后及时的续约,但是记得在我没有对你失去兴趣之前。”
叫‘师傅’的狗
可怜的小家伙,你愿意跟我回家吗?
我帮你取个名字好吗?花解语,永远无法解读花的语言,就如同无法让别人解读你的心声一般。这个名字你喜欢吗?
小语,以后我会把你当亲生妹妹一样看待的,只要你跟在我身边,我永远都不会让你受委屈。
小语,我会把我毕生的绝技都传授给你,因为你绝对一棵根正的好苗子。
臼小语,你要永远记得我们神偷的名言——盗亦有道。千万不要因为不值得的东西,将自己赔进去,否则宁愿割舍那件东西。
小语,你的个性就是这样倔强,从小到大,只要是你想要的东西,只要你想要做好的事情,拼了命的也会去达到,这真不知道到底是好还是坏。
小语,一定要记得,在偷盗的时候,千万不可以让男人看到你的脸,更不要让男人碰到你的身子。
咎小语,你要知道,不管做什么事情,都要冷下心肠,千万不要为了不必要的事情,而赔了自己的心。
小语,你变了。
小语,你爱上他了吗?
小语。
“不,我没有,师傅!”
“花心,花心!醒醒!喂!”
黑耀爵不耐的推搡着靠在椅背上,已经沉沉睡去,却说着梦话的花解语。黑浓的眉宇紧紧的皱起。
该死的!她梦中喊道的那个人是谁?师傅?那是什么东西?是一个人吗?好像还是对她很重要的一个人,否则她也不会连做梦都会念着他的名字!
Shit!竟然在他面前喊着别的男人的名字,这是他绝对不允许的一点,毕竟她现在已经是他的女人了!就算无法拥有她的心,他也绝对不允许在他面前,喊着别的男人的名字!
“恩,怎么了?”
纤细的身影被他强大的力道推搡的慢慢的醒来,花解语有些疑惑的揉揉眼睛,看向眼前脸色有些不怎么好看的黑耀爵。
不,不应该说脸色不怎么好看,而是脸色非常不好看。简直难看的就好像她欠他几千万一样。
可是,她应该没有招惹到他吧?她刚刚,好像睡着了。如果说在他车子里睡着也会招惹到他的话,那她以后的日子铁定不会好过了。
“那个师傅,是谁?”
黑耀爵语气不耐的开口道,当看到她那张无辜的面孔时,火气更是不爽的飙到极致。有力的大手中,关节咯吱咯吱的作响起来。
“不要在我面前装蒜,你刚刚睡觉的时候一直在喊‘师傅’,说,那个师傅是谁?是你爱的男人吗?还是你的老情人,恩?”
望着他忿忿的面孔,花解语不禁有些哑然失笑起来,黑亮的眼睛里光芒流转。
他就因为这件事生气了?就因为她刚刚做梦的时候喊了师傅?
这个霸道的大男人,连她做梦的时候都要管吗?
“那个师傅,是我养的一条小狗,长的很可爱的。有机会等我带你回去看看好吗?”
花解语一脸若无其事的耸耸肩,心里却在不断的祈祷着,让师傅原谅她的大逆不道,她不是成心这样说的,只是面对这个眼睛里容不得一粒沙子的大男人,她还是识趣点撒个谎比较好,否则她接下来的日子,铁定会非常难过的。
“不要以为你说这种鬼话我就会相信,但是我要告诉你,这一年内你是属于我的女人,我不准你跟在我身边的时候,心里还想着别的男人,听懂了吗?”
黑色的悍马车稳稳的停下,黑耀爵一脸冰冷的将车子熄火,转头语气狠厉的警告着。
“听懂了。”
花解语老老实实的点头答应着,一副低眉顺眼的乖巧样。
在强者面前,她还是安分守己一点比较好,毕竟她现在是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呢!如果人家哪天一个不高兴了,把她给挫骨扬灰了怎么办?弱肉强食这个道理,她可是再明白不过了。
“还有,如果你真的很舍不得那条狗的话,那把它带过来好了,虽然我不怎么喜欢那种浑身长毛的东西。”
略略的看了一眼态度顺从的花解语,黑耀爵不耐的撇撇嘴,随即打开车门走了出去。
望着他砰然关上车门的动作,花解语纳闷的轻皱起眉头,随即掩嘴轻笑翘起来。
这个笨蛋,说来说去他还是相信了嘛!看来她还真该好好的考虑一下,该如何弄一条叫做‘师傅’的狗呢!
毕竟一条狗名字叫做‘师傅’,听起来多少有些奇怪吧?可是这又管得了谁呢,还好她说梦话的时候没有把自己的名字扯出来,否则她就该弄出一条叫做‘花解语’的狗了。
虽然他外表很冷漠,手段很阴险,但是却依然像个孩子一样,渴望有人去关心,去包容他,虽然有时这个孩子的确执拗了一点,脾气也不大好。
但是他的性子,却着实不让人讨厌。
“还不下车?难道你打算在里面住一年呢?”
正天马行空的思路蓦地被打断,望向透过玻璃那张语气不爽的脸,花解语若无其事的耸耸肩走下车子。
如果能够在车子里待一年,那应该还是一件比较幸福的事情吧?可是,她心里是知道的,他一定不会让她如此舒坦的度日的,
毕竟,用一条价值连城的项链换取的一年时光,是他在做一件赔本的买卖呢!只是她隐隐的有种预感,这短短的一年时间,或许会相当于她的10年,甚至100年。
就算时光蹉跎了她的容颜,蹉跎了她的年纪,但是它却一定会在她的心上,盖上一个让她永生难忘的印记。
新环境
“这里是?”
望着高耸在眼前的欧式别墅,花解语有些疑惑的转头看向身旁双手插着裤兜,孑然而立的黑耀爵。
而且这个地方,应该靠海很近吧?她竟可以隐隐的闻到那丝丝的海腥味。
不过这里还真是漂亮,不但别墅的样式是她最喜欢的欧式宫殿建筑风格,就连别墅两旁的的绿树都是经过精心的修建,而塑造成各种姿态万千的造型。镂花的黑色铁门,平坦而宽阔的小路,看起来着实很考究呢!
臼真是她不懂,他为什么会突然奇想的带她来这个陌生的地方呢?难道他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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