巩家培几不可闻的皱了一下眉头,但很快就舒展开来,“你做的很好,Jodie,这件事情我记下来,昨晚你通宵应该很累了吧?赶紧回去休息好了,放心,这件事情我会调查清楚的。”
而正当巩家培准备开始调查的时候,电话铃声突然响了,巩家培一按接听键就听到自家儿子大呼小叫的声音:“老爸,明天那场大球场的球赛我终于托朋友买到票了!!你有没有空?我们和妈咪一起去看好不好?难得欧洲顶级俱乐部来一次香港,难得我又弄到票了,老爸你明天有空吗?妈咪已经答应我了!”电话那头的巩乐勤已经兴奋得不能自已。
“明天啊……”巩家培随手打开一个体育新闻的网页,看着屏幕上欧洲顶级俱乐部旋风袭港的新闻,“明晚应该没事,Aiden,你真的弄到三张票了?那东西可是一票难求啊!”
“托上托啦,难得来一次嘛,老爸,那我们就说定了哦?!我还要去练舞,就不聊了。”巩乐勤高兴的挂了电话,巩家培把手机放下,手快速的滑过鼠标上的滚轮,突然——
巩家培打了个内线把一个女下属喊了进来,立刻吩咐道:“查一下进兴laughing和义丰Michael这一个月的出入境记录。”
女助手之前听巩家培吩咐顺便把笔电拿了进来,这会儿正坐在巩家培对面噼里啪啦的输入着指令,没几分钟女助手已经搞定了,“没有,两人都没有出入境的记录。”
那这两个人……巩家培皱着眉头看着照片上角落两个看起来挨得相当近的人,还有Jodie也说见到他们两个。怎么回事呢?
难不成还真的一起出埠去旅游吗?!说出来谁相信啊!
☆ ☆ ☆
苏星柏从爆登那儿出来,电话铃声也恰巧响起,陌生电话号码,苏星柏本想按掉,但手一抖不小心按了接听,而里头传出了一把熟悉的女声:“Michael?可不可以出来跟我谈一下?”
苏星柏其实很想对姚可可说他们没什么好谈的,但这人打电话给自己,大概是为了昨天的事情,苏星柏没想到的是,姚可可然查得这么快,所以他很想知道这个女人知道了多少。
“你想说什么?”苏星柏一脸漠然的看着坐在对面的姚可可,冰冷的问道。“我们之间其实没什么好谈了吧?大律师?”
“Michael,今天我不是来跟你谈我们之间的问题的,”姚可可的手不自觉的放在了自己的额头边上揉了揉,“是我有问题想问你。”
“你说,”苏星柏勾起了嘴角,“不过我也有不回答的权力,是吧?”
“你……”姚可可想到自己查到的东西就觉得一阵又一阵的头痛,她有很多话想要问苏星柏,可当她真的面对着本人,反而该不知道怎么问出口。
“有话快说,我能够给你的时间不多。”苏星柏装作看了看手表,催促般的敲了敲桌面。
“……”自从她去了英国之后,偶尔回来一次,两人也是抓紧时间约会。但不知道为什么从18岁开始,苏星柏就一直以各种理由劝她不要回来,接着两人不断地渐行渐远,最后更走到了今天的地步……以前苏星柏的空闲时间一直是她的,现在却说能给她的时间有限,这一切却让她不得不认清这个她一直知道却并不想承认的事实。
“虽然我不知道你今天究竟约我出来干什么,不过看起来也应该没什么事,”苏星柏掏出自己的钱包,“这是最后一次了,Paris,我们好来好去,如非必要就不用联络了。”
“你有喜欢的人了?”见苏星柏似乎准备走人,姚可可的话脱口而出。
“这不关你的事吧?你充其量就是个前女友。”苏星柏嚣张的开口。
“充其量?”姚可可难以置信的说道。
“随你怎么想,我们早就分手了记得吗?我想我那天说的很清楚。”
“是啊,你喜欢什么人本就与我无关。”姚可可失神了片刻,很快就坐得端端正正,她深吸了一口气,正视着苏星柏,“我只希望你不要后悔。”
“我没有后悔。”苏星柏似笑非笑的说道,“我们本来就不可能在一起,我只不过是快刀斩乱麻罢了。”
姚可可无疑是敏锐的,但苏星柏的话却直接扭曲了她话里的意思。
我不是在说我们……姚可可忽然觉得有些无力,但她那些所谓的“证据”,事实上根本无法证实两人之间的真实关系,可是作为苏星柏曾经的女友,她看到的东西,会比别人多得多,只是,怎么会是个男人?难道是她看错了?!这个人把自己毫不留情的甩掉,究竟是不是为了那个男人?
最大的问题在于,她越看那些照片,就越发相信自己的直觉,在英国这么多年,甚至和爆登一起受训这么久,她对同性恋并不排斥,只是自己的以前的男友很可能是,还很可能是因为这个原因把她甩掉,这让她有点无所适从。
但这个人太聪明,聪明到以那句“你充其量就是我的前女友”封死了她,已经在冯应驹手下日渐成熟的姚可可自认为在这方面,她绝对无法撵得过苏星柏。
“那么,祝你日后幸福。”姚可可这会儿也恢复了冷静,她的确不应该再为这个人伤神。
既然路是他自己选的,那么就与她人无关。
☆ ☆ ☆
还是打不通,信息也不回,爆登那里也没有。梁笑棠烦躁的在家里走来走去,苏星柏究竟去了哪里?!梁笑棠已经去过了苏星柏带他去过的所有在香港的物业,但依旧一无所获……
苏星柏这家伙果然还有藏私吗?梁笑棠跳脚,这才发现自己应该也把苏星柏的老底全部挖出来,不然就跟现在这样,空着急却找不到人,而他和苏星柏何时有这么冷暴力过?
就在梁笑棠急得快跳脚的时候,一个电话进,梁笑棠连看都没看就按了接听,就在他开口准备发飙的时候,对方的声音却传了过来,“你最近和阿co出过埠?”
“巩SIR?”梁笑棠愣了愣,不知道自己应不应该说实话,之前那阵子巩家培的确是为了别的社团的事情几乎无视了进兴和义丰,所以他和苏星柏出去玩用的不是自己的护照,按理说巩家培应该无法顾及自己才对。
“是我,回答我的问题,你们两个一起出去了?”巩家培的声音里略带威严。
“如果你希望知道真正的答案,那我也只能承认了吧?”梁笑棠叹了口气,“请容许我问个问题,你是怎么知道的?”
“你自己看看体育新闻,随便拉开一个最近欧洲顶级俱乐部的网页,”巩家培顿了顿,“看看能不能知道什么?”
“……”梁笑棠忽然明白那天的长枪短炮究竟是怎么回事……但有没有这么巧?他连忙打开了一个网页,很快梁笑棠就找到了那张图,虽然不清晰,只不过熟人如果认真看一遍,一定会发现是他们。
不得不说,巩SIR好眼力。
“我们一起出去旅行,仅此而已,”梁笑棠叹了口气,认真向巩家培保证,“我虽然是进兴坐馆,但我记得自己的身份,所以我不会跟他一起去做一些对不起自己良心的事情。”
“……我打电话来,也是想听到你这句话,要知道如果你们有什么行差踏错,我一定亲手拘捕你们俩。” 巩家培挂了电话,默默的盯着已经暗下来的屏幕。
现在的问题是,两个麻甩佬相约一起去旅行,这是一种什么心态?寻找另一半之旅,还是……
两个人身边都没有女人,很可疑。
两个人一起去旅行,更可疑。
不会……真的是他想的那样吧?!
而这头的梁笑棠这会儿很头疼,这张照片似乎已经被很多的网站转载,要封杀也根本不可能,那天他们两个有恃无恐,就是知道这群人的目的必定不是他们,也觉得不会有这么巧,怎想这放照片的人如此脑残,然连剪接或者P都不P一下就把照片放了上来……
要是被有心人士发掘,后果不堪设想。
梁笑棠可真的不想自己上了娱乐杂志的封面或者娱乐版社会版的头条,希望是他想多了。想了想,梁笑棠又给苏星柏一个留言,这人应该会听自己的留言才对,接着再发多一条信息保险。
就在梁笑棠按下发送后,身后忽然传来开锁的声音,随即,苏星柏的声音也在门关上之后冒了出来,“卧槽,电话都给你打爆了,干嘛?想道歉啊?”
“……”看着捏着手机把玩,正舔着唇看着他的苏星柏,梁笑棠很直接,直接冲了过去把人压在门板上狼吻。
苏星柏触不及防,只得跟梁笑棠唇舌相斗,谁也不想让谁占上风。最后究竟是两败俱伤还是两人都爽到这个自然是见仁见智,不过两人分开的时候,苏星柏直接一拳挥上了梁笑棠的肚子,然后走到一边开始脱鞋。
“滚,老子没气完。”苏星柏连看都不看梁笑棠一眼,一屁股坐在沙发上。
梁笑棠也坐在了沙发上,不过不敢挨着苏星柏,毕竟他现在可是要赔罪,“是我错了。”
苏星柏冷哼了一声。
“其实我那天只是一时冲动,那个女人实在太像Karen了,”梁笑棠一脸挫败,“当年Karen是我害死的,所以当一个Karen活生生的站在我的面前,我有点控制不了自己的情绪。”
“你还记得Karen已经死了?还是你觉得人死可以复生?”苏星柏说这话的时候还是有点心虚,虽然他不知道他这是不是也能称之为复活,但他既然是个人版,不代表这事放在别人身上不成立。不过梁笑棠绝对不会知道这个事实,所以……Karen不可能活过来。
“……我承认我的大脑发热,但我已经知道错了,co哥,你就大人有大量,原谅我吧?!”梁笑棠一脸讨好的凑到苏星柏面前,看得苏星柏差点没忍住一巴掌扇过去。
“道歉要有诚意,你的诚意呢?”苏星柏眯着眼看着梁笑棠,希望他自投罗网。
“唔,你觉得,跟我一起上报纸,算不算诚意?”梁笑棠拿着笔电开了一个网页,“说真的,我也没想到事情会是这样……”
“是怎样?上报纸一起出柜啊?”苏星柏没好气的说道,“说清楚,怎么回事?”
“你自己看吧!”梁笑棠把电脑转给苏星柏,“巩SIR已经问候过我了,我告诉他我们一起去旅行了。”
“所以我该庆幸,不是‘两大坐馆搞基,震惊黑白两道’这样的标题吗?”苏星柏皱眉,但巩家培既然已经发现,估计还有周望晴在那头爆料,这天倒是迟早要来。
“其实就这张模糊的照片倒还不算什么,不过如果遇到某些有心人……”梁笑棠摸了摸脑门,“当然应该没有这么巧就对了,一般人应该都会无视我们俩,毕竟人家球星的大头可是很清晰。”
话虽如此,苏星柏还是立刻打电话给爆登,看有没有什么解决的方法。
媒体是无心,而这事也绝对是麻烦事,还不能大动,否则一被人注意到,所不定真得震惊黑白两道。苏星柏这头忙活,梁笑棠见苏星柏的注意力已经不在他的身上,马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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